第85章（二）珍惜为你生孩子的女人吧
“妈，到北京来身边住好不好？来了，还能帮姜西带带孩子，要是不愿意跟大家挤在一起，给租个房子”
妈说，“这个问题也想过，但是还是不想去，妈妈性格不怎么好，也不会跟人相处，担心去了，影响们的小家庭，给租房子，每个月也要花不少钱，还不如把那个钱给买房子，想有个自己的地方，看行不？”
没吭声，心里特别难受，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非常能理解妈想要有一个自己的房子的愿望，但是，现在真的没有那个能力
大概也是感觉出了的为难，妈又说，“也知道媳妇要生孩子需要准备些钱，但是想的是啊，如果孩子都很健康，一切都很顺利，那也花不了多少钱，然后每个月不是还能赚九千元吗？九千元很多啊，妈老了，赚不到什么钱了，感觉们这的房子也涨得好快，怕买晚了，八万元也不够了，本来也想去银行贷款的，问了工作人员，人家嫌太老了，不贷给，然后，也明白的为难，所以想啊，这个房子买上了之后，就写的名字，看行不？”
她都这样说了，真的没办法一口拒绝，那是生、养的妈，她这辈子为们姐弟三人吃了很多苦，到了晚年，现在不能养她，是没本事，所以，也没资格怪她在面前就想自私这么一次
想了想说，“妈，跟媳妇商量一下行吗？”
妈沉默了一会儿说，“行！”
这一声行里面，似乎掺杂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妈又把手机递给了大姐，大姐又说了几句
“弟！也知道为难，好好跟姜西商量一下，根据们的情况定夺吧，跟二姐是觉得，俺妈根本没必要自己买房子，可是俺妈那个性格，们也劝不动她，然后，提起在北京跟姜西和她妈妈一起生活，俺妈嘴上没说，感觉她也是有委屈的……”
大姐说到这句的时候，还没有完全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把后半句说完
“想啊，俺妈辛辛苦苦生下，又辛辛苦苦把养大，现在就是感觉，去养别人的妈妈了，她嘴上不说，心里多少也是有点难受的”
大姐把话说明白了之后，也就更能理解妈妈了，想，妈妈会有点委屈也是人之常情吧，也知道大姐是没有恶意的，只是说出了真实的感受
“知道了大姐，以后妈妈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时，一定会把她接到身边的”
“大姐知道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是，性格软弱，有时候也身不由己，也得顾及姜西那边的感受”
她这意思其实是想说，孝顺，如果姜西不想孝顺妈，也无奈
“大姐，姜西是讲道理的人”
这样说，大姐没吭声，大概是保留看法的意思吧
人与人的相处，毕竟是需要时间来验证的，也就没多说什么
“会回去跟姜西好好商量一下，看这件事该怎么做”
“好！那就挂了吧，孩子要是生了，第一时间告诉们一声哈！”
“好！”
挂完电话，一整个下午，这件事在心里思考了很久，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姜西开口
咳！又让她操心了
吃晚饭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
姜西一项神经敏锐，看出有心事，吃完晚饭，她就对说，“老公，陪出去遛个弯吧”
“哦！好！”
俩一出门，她就拉着的手说，“说吧，有什么事？是不是不方便当着妈的面说”
蔫蔫地看着她，突然就想起她妈妈曾经说过的话：姜西她太在乎，对的关注度太高，所以啊，一张嘴，她知道要说什么，一撅腚，她知道要拉几个屎蛋儿，就算什么都不做，光在她面前眨眨眼，她都知道肚子里有几只小鬼儿……
这就是的老婆，根本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住她
想了想，把整件事，以最客观的视角给她描述了一遍，但隐藏了大姐说的那些，妈妈觉得自己儿子养别人妈妈有点委屈
结果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这话明明就没说，姜西却好像听到了一般
她说，“非常能理解妈妈，她自己辛苦养大的儿子，现在却留在北京养别人的妈妈，她心里一定会有不平衡”
一脸地不敢置信，“老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姜西笑着说，“也是女人啊，将心比心，妈吃了那么多苦，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是妈妈，心里肯定也很委屈的”
，“……”真的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
姜西接着说，“其实觉得大多数的离婚女人都会有点自卑，妈妈表面乐观，其实内心也隐藏着自卑，一个女人的婚姻，代表着这辈子的成败，只是很多人不去想，也不去承认而已，所以，婚姻对于女人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站在她的侧身搂着她脖子，正面肚子太大，已经不能搂了，说，“老婆，这辈子能给的物质东西太少，但是向保证，一定不会让经历一个失败婚姻，除非是不要”
她反手覆上的脸颊，笑着在的下巴处亲了一口说，“傻瓜，好不容易把连蒙带骗搞到手的，怎么可能会有不要的那一天呢！”
笑了！眼眶发酸，心里温暖
她笑得一脸幸福、美好！
问，“会不会怪两个姐姐，她们都比有钱，却就是不给妈出，非要为难”
虽然自己并没有怪的姐姐和妈妈，但觉得一般的媳妇应该会这样想的吧
结果，的姜西，总是令感到惊艳，无论是外貌还是思想
她摇了摇头说，“有什么权利不允许别人自私呢？连自己也是自私的人啊，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不自私的，就算表面做得再好，各自也都有各自隐藏的自私以及目的，那么，又有什么资格怪她们呢？”
听着姜西的话，感觉每一句话好像都刻在了的心里，的老婆啊，她似乎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为什么觉得她说得话，好像哲学家一样
“更何况，妈生病的时候，她们再不愿意，还是一人借了们一万块钱，做不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是也不能因为自己想借两万，而就忘记了别人借给们一万的恩情啊，从这一点上来说，觉得大姐和二姐都不是坏人，但大家都有自己的保留，这也很正常对不对？”
的眼窝有点湿润，声音蔫蔫的，“老婆！说什么都对！”
如果说，刚才那番话她说得像哲学家一样，那么这番话，就好像她是一个明白的，充满人情味的哲学家
“那这件事们该怎么办？生孩子也得留钱啊！万一有什么事没钱可怎么办呢？”这是最令为难的事
姜西想了想说，“去跟妈妈说，让她再等两个月，们的孩子生下来以后，如果一切顺利，过两个月，们手上又多有两万存款了，们就给她出四万元，她不是还说房子写的名字吗？这也看得出来，她也是真的爱的，只是她有她的需求，们尽量多理解她的苦”
“老婆！”紧紧地抱着她的脖子，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说出一句，“真是太好了！”
姜西笑着说，“也有很多缺点，是脾气好包容了”
说，“没有，觉得是完美的，根本没看到有什么缺点”
姜西笑得更开了，“的缺点别人都能看到，自己也知道，看不到，是因为爱！”
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发顶，“真的看不到，那能看到的缺点吗？”
她甜甜地说，“能看到啊，但会选择性忽略，因为在乎的优点都有，那就足够了！”
总感觉，她在什么时候都比清醒哪怕是情话，也比说得有智慧，不像那么弱智
“一点委屈都没有吗？”问
姜西笑着一边抚摸着的手背，一边说，“没有委屈的，想的是，认识之前，也没做过什么孝顺妈的事，也没给过妈钱，这跟了以后呢，都能给妈钱了，代表比以前更孝顺了，想妈和的姐姐们也会知道，是这个媳妇好，才变好的，这件事，想应该能奠定一下在家里人心目中的地位，将来如果跟妈住一起了，有了这一层感情基础，应该会好相处很多的”
“老婆，……这是在为以后跟妈住一起做打算吗？的人生里，已经把妈规划进去了吗？”
怔怔地问，有点不敢相信，谁家的媳妇……能想得如此周到？又是那么的内心充满着良善的好意？
她说，“是啊，婆媳本为天敌啊，不光是班长家，太多婆媳没法相处的了，就想着，现在们条件有限，妈妈身体也比较好，们就先别出声，先照顾妈妈，等以后妈妈年纪大了，不能自己生活了，们条件也更好了，就把妈妈接过来一起住”
“嗯！”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并且啊，觉得，人啊，要良善一些，上帝肯定也会赐们更多福报的……”她说着，摸了摸她的大肚子，“现在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不在乎，只希望上帝能够保守的孩子健健康康生出来！”
看着她美好的笑容，也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大肚子，结果……
“啊！”惊叫一声，“天哪天哪！（她）踢了，哎呀，的肚子鼓了个大包啊！”
把手掌拿开，一看姜西的肚子上鼓了一个好大的大包，觉得这景象好神奇啊，仿佛看到一个皮球，皮球里面是一个孩子，然后（她）用一只脚将皮球蹬得鼓了起来，而且那个包迟迟不肯下去
伸手抚摸那个包，结果包缩回去了，然后又猛得更大力蹬了一个更大的包出来
“啊！”姜西叫了一声
惊奇地喊，“老婆老婆太奇妙了啊，（她）好像很有力气似的”
姜西蹙着眉头说，“们别玩了，（她）太大力蹬，受不了”
“哦哦！”赶紧趴在姜西的肚子上说，“宝贝儿，不能再踢妈妈了，妈妈受不了，要爱妈妈，知道吗？”
真是没想到，这么一说完，姜西肚子上那个包，马上就缩回去了
“哎呀，（她）能听懂的话啊！好奇妙啊！哈哈哈，真是太奇妙了”
姜西撇嘴睨着，“平时工作太忙了，跟（她）交流太少，都习惯了，不觉得奇妙了”
提到这个，真是有点愧疚，姜西怀孕这几个月，陪她的时间并不多，一直都在加班
“哎呀，小西啊，肚子都这么大了啊，这个肚子的形状啊，一看怀的就是男孩儿”
这时一个在小区里遛弯的五十多岁的阿姨，看到和姜西，便笑着过来搭话
姜西震惊地问，“是吗？真的会是男孩儿吗？”
那个阿姨特别自信地说，“敢保证是个男孩儿，都生三个了，这还能不知道吗？”
这位阿姨说话大声小气的，马上招来了其两位热心的阿姨
其中一位阿姨走到姜西跟前，在她身前转了一圈，像个专家似的，指指点点地说，“肚子朝前尖又挺，背后看起来还很苗条，跟没怀孕似的，典型的男孩儿的表现”
旁边的第三个阿姨又说，“这百分百是男孩儿，不用怀疑，们这都生多少孩子了，这样的个保个是男孩儿”
“哦哦！”姜西愣愣的，“谢谢各位阿姨了！”
等阿姨们都散了，问姜西，“更希望生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姜西蹙着秀眉，有点撒娇的样子，“人家一直期待一个小公主到来的，好想有个小棉袄啊！哎呦！前两天给孩子买的衣服都是粉色的呢”
姜西撅起了小嘴
其实吧，内心里也特别想有一个女儿，但是姜西都这样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便说，“老婆，儿子也好，咱儿子在肚子里听到的话会伤心的啦！”
姜西一听这话，赶紧低头揉着肚子说，“儿子儿子，别伤心哈，妈妈也会勉强……喜欢啊！”
“老婆，儿子听见勉强两个字要哭了！”
姜西立刻反应过来，“哎呀，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妈妈会爱的啊，再过两周就自己顺利地钻出来啊，别让妈妈受罪哈，也别让剖腹产哈！”
“老婆，这些事，恐怕孩子做不了主吧！”一脸无语
姜西说，“不懂，这叫心理暗示，暗示（她）到时候自己努力点往外钻”
咱儿子要是能听懂，那肯定是成精了
离回家前，给妈打了电话，说明了姜西的意思
妈说，“等两个月没问题的，两个月房子应该还不会涨价太多，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说，“媳妇……说话算不算话啊？怕空欢喜一场！”
笑着说，“妈，这个儿媳妇，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儿媳妇，放心！”
妈笑了，“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啊！媳妇好，过得幸福，也开心啊！那也没什么可挂念的了”
预产期最后两周，姜西的产检更频繁了，但是因为工作，却不能每次都陪她，幸好还有她妈妈
少有的一次陪她时，在医院门口，又遇到了一个陌生的阿姨，那阿姨又是对姜西的肚子观摩了一番之后说，“这个肚子，怀的保证是男孩子，没跑！”
姜西笑着说，“谢谢阿姨！”
至打那以后，跟姜西在心里已经默认接受了她怀的是男孩儿，每次跟宝宝交流的时候，们都把称呼改成“儿子”，并且之后给宝宝买的衣服，也都是蓝颜色的了
预产期内最后一次产检完，测胎心、做B超，然后找医生评估是自己生，还是剖腹产
国家有规定，剖腹产因为对孩子和产妇都不好，所以每家医院都限制剖妇产的数量，就是能不剖的绝对不给剖，这事情尤其在大城市的大医院，实行得特别严格
和姜西也都觉得，能自己生，肯定要比剖好
医生看了姜西最后做的那次B超单，开始吓了一跳，“这上面怎么显示孩子有八斤九两四啊？还是单脐呢？孩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这肚子，看着也不怎么大啊，应该是B超有误，以多年的经验，的孩子不会超过八斤，身体也挺好，个子又高，各方面指标也都正常，肯定要以自己生为主了”
听说能自己生，和姜西也都挺开心的
“回去之后要注意镇痛，痛得厉害了就是要生了，要马上来医院”
“嗯！”
姜西答应着，然后回家等镇痛，结果，等啊等，等来的都是每天孩子在姜西肚子里拳打脚踢，就是没有镇痛
一直等到预产期过三天了，还是没有动静，们全家都着急
姜西急得用手拍肚子，“臭儿子，怎么还不发动呢？在里面呆着不想出来啊？赶紧出来吧，到日子了还不出来，妈妈好担心啊！”
因为怀孕到后期出事的孕妇也不少，所以们特别担心，毕竟孩子在肚子里有什么事也看不到、摸不着的，总是希望能早点生出来比较安心
可是，太监们急得火烧眉毛，皇帝稳坐凌霄殿，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一天夜里，姜西为了让自己宫缩镇痛，使劲儿又拍又推自己的肚子，她一拍肚子，宝宝就蹬她，拍着拍着，姜西大叫一声，“哎呀，疼了，肚子疼了，快送去医院，肯定是要生了”
一听这话，和姜西妈妈都很高兴也很紧张，马上出门打车去医院
医院离们家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进了医院们就挂了个急诊，因为急诊安排住院快，结果到了急诊室，医生问姜西，“肚子还疼吗？”
姜西愣愣地说，“那个……”她突然看了一眼，脸上神情有点心虚地对医生说，“没有刚才在家里那么疼了，但还是有点疼的”
医生正给她做B超，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这个一点盆都没入，离生还远着呢”
姜西，“……”一脸蒙圈
“医生，可是预产期已经过了三天了啊！”姜西无奈地说
医生说，“的小孩儿不想出来呗，在里面呆着挺舒服的”
姜西，“……”
，“……”
“那怎么办啊医生？担心在肚子里呆的时间长了，对孩子不好啊！生出来多安心啊！”
医生说，“再坚持四天，这四天要格外注意，预产期过了一星期后来住院，运用人工干扰打催产素”
“哦哦！”姜西蒙蒙地答应，其实也不怎么懂
然后们三个就被医生赶出医院了
回到家，安心睡觉，宝宝睡得更安稳
第二天，姜西什么都不干，就盼着镇痛，结果这一盼，四天又过去了，然后，们三个人拿着姜西的衣物到医院住院去了
头天晚上还在病房里陪着姜西，问她，“害怕吗？”
她笑着说，“生孩子是喜事，有什么好害怕的，哪个女人不生孩子，那么坚强的人，生孩子这点疼，肯定不在话下”
听着她的话，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第二天清晨六点钟，她就被医生带走了，说是去催产了，和姜西妈妈不能跟进去，只能在外边等着
然而，大概也就过了十五分钟的样子，便听到姜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啊！啊！啊！”先是三声强烈到杀猪一般的大叫，而后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三分钟后，又一波尖锐的大叫，然后三声后又开始慢慢变小……
就这样，周而复始，听到她连续叫了十五分钟之后，有点受不了了，闯进屋里问护士，护士马上把赶出来
“唉！男同志不能进来，只能在走廊里等着，这里不允许男同志进来”
焦急地说，“护士小姐，老婆一直叫，一直叫，她好像很痛苦啊！”
护士小姐说，“生孩子哪有不痛苦的，听到的不一定是老婆叫的，放心吧，里面有医生看着呢”
她这么一说，再一听，确实一片鬼哭狼嚎，但是，姜西的声音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护士，能不能去看看老婆”
“哎呀，出去吧，没空跟说话，要是情况不好就找了，没什么问题，不会让进去的，出去吧，出去吧！”
没办法，被护士赶出来了，然后还是听见姜西的惨叫
姜西妈妈坐在走廊里，面上倒是挺淡定，但是她不讲话，知道她也是很紧张，很心疼姜西，只是，此刻心疼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
姜西妈妈说，“听说打催产素的要比自然生产疼很多，就比如，自然生产相当于瓜熟落地，打催产素的就相当于是瓜秧没熟，硬把瓜给摘下来了”
一听这话，都跟着疼
反正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强迫自己不去听姜西惨叫，一听就揪心，然后拿出手机，查询关于催产素的事，一查不要紧，
更心疼老婆了，网上人说，催产素就不是人受的，挂上催产素滴液的产妇，就会三分钟一阵痛，那种镇痛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老婆……”，心疼地默默叫着，“儿子快点出来吧，别折腾妈了，妈太可怜了”
“啊！”这是姜西的一声划破长空般撕心裂肺地叫
可听着她的叫声，什么也做不了
后来有一阵，听不到她叫了，又更担心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没听到她叫，忍不住又进去问护士，护士说，姜西进产房生去了，应该快了
听到这话，算是松了半口气，心想应该快了吧
然后，这一等，就等到了夜里十点多钟，从清晨六点到夜里十点这已经过去十六个小时了，还没有动静，和姜西妈妈已经着急死了
姜西妈妈都坐不住了，“这怎么生的这么慢啊，不会有什么事吧，那会儿生姜西，从发作到生下来，不到两个小时，她怎么这么慢啊？”
赶紧又进去找护士，结果巧了，这会儿姜西被两个护士架着回产房的病床上，一看人，披头散发，那狼狈的样子，感觉跟古代受过了十八般刑具之后的样子似的
“老婆！”
惊恐的叫了她一声，她一看见，一下扑进了的怀里，“啊！老公，老公别走，快求求她们给剖了吧，不行了，要死了，要疼死了，生不出来啊！救命啊老公，想死，想马上死啊！”
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赶紧找医生说，“医生，给们剖了吧，她好像真的生不出来啊！”
那位医生一脸冷淡地说，“没有人随随便便能生出来的，让她先回病房里休息一会儿，去陪陪她吧”
一听，赶紧跑去陪她
到了病房，她躺着，就把她抱在怀里，她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没有力气跟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是一种频死的状态
旁边的护士说，“等缓一会儿，没有那么疼了，还得上催产素”
“啊！”姜西一听就哭了，泪流满面的，“不要生了，们就给剖了吧，生不出来”
这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三名陌生的穿白大褂的女人，中间的是个年长的，两边站着的像实习生，她们态度特别温和的依次坐到了姜西的身边，年长的医生用着劝慰的口吻对姜西说话
“姜西是吧，看，现在想剖也剖不了，因为前面有十几个要做剖腹产的，等轮到，都好几个小时之后了，那这好几个小时干等着不是白浪费时间吗？而且等时间长了，对孩子不好，那么辛苦不都是为了孩子嘛？趁这个时间，不如再努努力，说不定很快就能生了”
医生那样苦口婆心地劝，这种事也不懂，也不知道怎样才是对姜西母子好，所以也不敢插话
因为这会儿没上催产素，姜西也没有大喊大叫，听完医生的话，她也只能点了点头，因为她想剖也不行，前面十几个排队的呢
这样，医生很快就又给姜西上了催产素
医生对说，“在这房间里多陪她一会儿吧”
那肯定是求之不得的
只是，听见她惨叫，跟看见她惨叫的惨像还是不一样的，催产素三分钟就发作，她马上疼得浑身出汗，弓着身子，牙齿直接咬在了铁床的栏杆上
怕她把牙齿崩坏了，下意识就想把的手指给她咬，结果她摇头，她舍不得咬啊！
找了块毛巾叠起来给她咬，她极痛的时候，看到她大汗淋漓，浑身颤抖，眉头蹙到不能再蹙地紧，嘴里不住地像念咒语一样，“老公爱，老公爱，老公爱……”
看到她这个样子，真的是受不了了，也泪流满面，抱着她，亲吻着她，在她耳边告诉她，“老婆也爱，最爱了，老婆爱！”
此刻的爱，好像能给她带来力量一般，但知道，她的疼并没有缓解
大概她就这样又疼了一个小时，有医生进来给她做了检查，又把她带走了，说是再进产房生去
结果这一走，又到了夜里凌晨两点还没有出来，这就等于生了二十多个小时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产妇该生的都生完了，只有姜西没出来
跟姜西妈妈都要急死了，可是一问护士，护士就说没事
大概在两点十五分的时候，听到姜西的惨叫，“医生，给剖了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救命啊，医生给剖了吧，救命啊，要死啦……”
她在里面喊，在外边听得揪心，真的好想找医生去理论了，结果，还没动，就听里面传出医生不悦的声音
“行了行了，给剖了，别再叫了，整个医院都听到的叫声了”
心想，整个医院都没人了啊，就剩老婆了
正想着的期间，就看到有一队医护人员，快速有序的走进产区病房，与此同时，姜西又跟个受了刑的犯人似的被架回了病房
赶紧跟了进去，看到医护人员们拔了姜西手上的催产素滴液，开始给她做术前准备工作
催产素一拔，她虽然还是疼得弓着腰，但已经不叫了，整个人像要死了一样
问，“医生，老婆没事吧？”
医生回答，“没事，马上去手术室，家属签字，签完字到手术室门外等着去”
一系列的事做好之后，姜西被人用床推走了
跟姜西妈妈一直跟着她们到了手术室门外
至从那时之后，便再也没听到姜西叫唤
和姜西妈妈在手术室门外等了大概也就十五分钟左右，便有个医生开门出来问，“哪位是姜西的家属，过来！”
跟姜西妈妈立刻跳起来，跑到那医生面前，那时候满脑子空白，完全不能思考，也不知道医生叫们去干什么，只能像个机器人一样听从医生的指令
下一秒，就见手术室里面又走出一个医生，怀里抱着个孩子，对们喊，“来，姜西的家属，接孩子了，个头有点大啊，八斤九两四！好家伙！”
医生的最后一句，那语气似乎是她都被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