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炮灰上位记

13、

病房里,走廊乌黑一片,曾阳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安然翻了一个身:“回来了?”

“怎么还没睡?”曾阳打开灯

“说会回来陪的”安然道

因为说会回来陪,所以一直等曾阳明白意思,坐在床边,承诺:“以后会回来早点”

“还有以后啊?”安然挑眉,然后伸出自己掐的青紫的手,“看,快睡着了,就掐自己一次,一直不来,还以为明天的手要废了呢”

曾阳一把握住的手,心疼的道:“想睡就睡,不用等”

“就是想陪睡”安然突然抱住,头抵在背上

“好,快睡,在旁边看着”曾阳拍了拍的手,“现在已经很晚了”

“上来”

“要是上去,等会护士要赶下去”

“护士都下班了”安然撒娇道

曾阳没办法,只能脱了鞋子上去,单人床的病房两人只能紧紧挨着睡,安然躺在身边,在黑夜中眼睛似发着光,看着,突然凑上前偷亲一下,又心虚的赶忙躺好,闭上眼睛,不久有轻微的呼吸声在耳边传来,睁开眼,然后双唇被吻

一只手托着的腮帮,一只手抵在枕头上,曾阳咬着的唇慢慢吸吮舔舐,安然环住的脖颈,静谧的空间里只留下两人辗转吸允的声音

安然感觉到曾阳呼气越来越重,亲吻越加肆无忌惮,睁开眼,曾阳也睁开眼,情|欲的眼神,强迫自己清醒了点,用袖子擦了擦安然唇上的口水,道:“快睡吧,还病着呢”

“嗯”

6月29号,安然顺利出院,头上的纱布拆了,换成了小一点的棉布,藏在头发里,不怎么看的出来

曾阳的车子驶过市区,安然从玻璃窗里看到面包店里摆放各种形状的布丁,拽了拽正在开车的曾阳,曾阳转过头看,顺着的视线看到正在盯着一大块布丁蛋糕咽着口水,无奈的回头,停车

安然抱着一大推布丁、蛋糕上车,曾阳启动发动机,安然舀一勺布丁送到曾阳嘴中,曾玥蹙眉

“不好吃吗?”安然吃了一口,不会啊,很好吃

“不太喜欢吃甜的”曾阳道

“那这样呢?”安然突然凑过去,怀住的脖子将口中的布丁渡到嘴中,一脸坏笑的歪着头看

“再这样,回去就把做了”曾阳恶狠狠的道

“以为现在就做了”安然一点都不怕的挑事

曾阳恼火的抓住的手,将按在座椅上,椅背被调到最低,注视着安然的眼睛,俯身下去,安然闭上眼睛,唇上没有长久没有触感,左耳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

安然睁开眼睛,伸手去摸:“这是什么?”从前置镜里看到是一个宝蓝色的宝石耳钉,即使在昏暗的车内,依然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UE的耳钉,一生只能带一只,代表一生一世只能为一人钟守,特地找人定制的,里面有GPS定位系统,以后走到哪都知道”

“好霸道”安然嘟着嘴抗议

“……”只是在找不到那段时间,急坏了

“好啦好啦,勉强接受啦”

安然一连很多天和曾阳在一起,们就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步都不愿与对方分开,曾阳从已经的工作狂,到踩点上班,准时下班,满面春风,公司的人都以为曾总是因为要和成氏集团的千金结婚所致,但是今早曾阳在曾氏收购加成集团的收购仪式上,当着所有媒体,众多商业精英宣布取消婚礼这一消息很快震惊了商界,成氏集团董事气的当场就走

成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成雨容看着面前的照片,抵额哀伤,照片上是商界叱咤风云的曾总和一个少年手牵着手在路边散步,一起买东西,相互喂食物……

曾阳对着少年宠溺的笑,就像比一把锋利的刀插|进她心中,照片中看似平常的事,从未对她做过

那个少年,是仇人之子啊,怎么可以……

一定是被蛊惑了!

这时成雨容的第一个念头,她站起来想要去劝说曾阳远离少年,这是在骗,想要害,可是会信吗?在西餐厅那晚的口气,一副认定了矢志不渝的表情,是不会听自己的,那么……

那么让自己表现出来

成雨容飞快离开办公室,知道曾阳快要下班了,必须在下班前赶到的家中

她从包里拿出钥匙,熟稔的打开这扇门,屋里的一切布置却都换了个样,一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心慌了一下

这时,一个少年穿着居家服,头发乱糟糟的从她旁边经过,熟稔的打开冰箱,又从厨房里拿出杯子,咕噜噜的喝水,喝道一半的时候,仿佛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人

“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起来,看着站在门口的美女:“怎么进来的?”

质问的口气仿佛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成雨容面色不好,但她仍然保持微笑,对待敌人的时候,越是没有胜算,越是要让自己看起来信心满满,她上前,微笑道:“好,是成雨容,阳的未婚妻”

安然一怔:“、是她未婚妻?”

“阳没有告诉吗?”成雨容面上表现出惊讶

安然茫然的摇摇头

成雨容不以为意的道:“们见过一次面,那次狼狈不堪,正在被……还问要手帕,不借,还生气了呢”

安然面容一僵,点点头

成雨容看着的表情笑道:“们不是仇人吗?怎么突然关系这么好了?还记得阳开枪打死父亲的时候,看着的眼神染满仇恨,还说:一定要找报仇现今是生活太|安逸了?也对,攀上一个有钱人,重新过上好的生活,确实比报父仇要幸福许多,只是不知道绍父在天上看到自己自己疼爱十几年的儿子不过几个月,就忘了投入仇人怀抱,会作何感想?”

安然面容出现痛苦,手一抖,玻璃杯落地,乱溅的玻璃渣子划过裸着的小腿,惊的赶忙蹲下,想要拾起那些碎渣,手又被扎破,玲珑剔透的碎渣一瞬被血染红,少年却仿佛没有察觉,自顾的将碎渣捡起,扔进垃圾桶

“好了,别人的事也不想多管,还要回去准备婚礼,如果真不介意仇恨的话,到时候可以过来观看”成雨容站了起来

“、说什么?准备婚礼?”安然面容一下子慌张起来

“对啊,7月10号与阳的婚礼,可以过来观看”成雨容道

安然摇头:“答应会取消婚礼的”“是吗?”成雨容笑道,耸肩,“也是觉得骗骗,也无所谓”

一句话如寒刀一样,安然的表情彻底破裂,悲伤的退后,仿佛是失去所有力气般的跌落进沙发里

成雨容看着,脸上浮出胜利的笑容,转身出去

成雨容走后不久,外面又响起了停车的声音,曾阳看着开着的家门,有些疑惑,笑着拿出手里的东西:“不是嚷着跟说想吃桂花面,特地让人从E市打包带回来”

曾阳走到身边,将东西放在桌上,回头看见安然面容呆滞,然后是小腿上两三道血印,还有手上已经干了的血渍

“干什么了?”曾阳心疼道,立刻拿出药箱,蹲在面前,取出棉棒,蘸取些酒精,轻轻擦拭腿上的伤,然后握住的手,擦拭的指尖,突然安然面色一冷,收回手

“是弄疼了吗?轻点”曾阳道

安然沉默不言,转身就走,奔上二楼

曾阳莫名其妙的看着,跟上二楼,躺在房间里,屋里漆黑一片,曾阳无奈道:“就算要睡觉也要吃完再睡吧”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小脾气挺厉害的?

“……”

曾阳走上前,这一上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躲在被子在哭

曾阳赶忙开灯,扒开被子,扶起,满面泪痕,哭的眼睛红肿,曾阳心疼的无以复加,帮擦开泪水,马上又有一拨流下,泪水像拧了开关,怎么都合不上

“怎么了?至少和说一下,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生气了”曾阳抱着

“骗”安然哭道

“哪里骗了?”曾阳摸不着头脑

“呜……”

曾阳好说歹说,对方哭个不停,都要心疼死了,只能抱着不停安慰,好不容易哭泪了睡觉,曾阳才有空下楼,将饭菜房间冰箱里,想着睡醒热热给吃,突然发现地上的碎渣,有的还染着鲜血

双眼一厉,上了二楼,打开电脑,将客厅的针孔摄像头的线连在电脑上,电脑上出现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脸,她站在门口审视屋里的一切,然后少年走过,迷糊的倒水,还不知道家里有人,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

曾阳有些无奈的笑起,下面女人的话却让立刻僵住:

“好,是成雨容,阳的未婚妻”

“们不是仇人吗?怎么突然关系这么好了?还记得阳开枪打死父亲的时候,看着的眼神染满仇恨,还说:一定要找报仇现今是生活太|安逸了?也对,攀上一个有钱人,重新过上好的生活,确实比报父仇要幸福许多,只是不知道绍父在天上看到自己自己疼爱十几年的儿子不过几个月,就忘了投入仇人怀抱,会作何感想?”

“……还要回去准备婚礼,如果真不介意仇恨的话,到时候可以过来观看”

这一句句看似优雅温柔,却内涵尖刀利刃,竟从不知道向来善解人意的雨容也有这么一面,又看着少年坐在沙发上呆滞痛苦的面容,闪过心疼

网上,曾阳要与成氏取消婚礼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不知道谁爆料,曾阳是与男性友人的多张亲密照片,成氏集团下了命令,今后成氏所有项目计划再也不与曾氏合作,并且撤销了曾氏一个项目十几亿的投资,曾阳什么话也没说,自己补上这个洞,即使如此,董事会对于曾阳的决定也很是非议,两人的婚姻早已谈好,临时变卦,不与任何人商量,如何还能坐在总裁位置?

为此曾阳的解释是:“自己的婚姻为什么要与别人商量,同意和成氏结婚,是愿意为曾氏做这样的牺牲,反悔,也无可厚非”

这一段话又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有支持又有反对,曾阳全然不顾,忙着带着团队努力挽回一个又一个要与曾氏解约的集团

不为所动,谋划这一切的一个人却急了,她穿着斜肩礼服,画着娇娆的妆,开着时尚的奔车宝马,落落大方的将车停在曾氏总部的大楼,然后一只脚迈出车,轻轻的抚上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优雅而妩媚的站在那儿微笑的看着下班的人潮

所有的人发生惊叹的声音,这是一个会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女孩,她美丽、大方、多金、有权,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理想类型,们不解曾家大少怎么会愿意舍弃这么完美的女孩?要是们恨不得捧在掌心永远护着,还是难道真如传言中所说,曾少是怎么来了?”曾阳拿着公文包,皱眉看着门口的人

“想要和谈谈”成雨容笑道,她相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一定会清醒过来,只有自己能给想要的一切,只有自己可以给辛苦打造的曾氏带来最大的利益,而那个男人,只会在不知道的地方想着各种方法谋害

“觉得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曾阳按下车钥匙,上车

成雨容笑容一僵,没想到直接拒绝,赶忙拉住:“阳,还要执迷不悟吗?要看着董事会将赶出曾氏企业吗?要任由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曾氏再次毁灭吗?”

“这一切不是成小姐所希望吗?”难道不知道网上那些照片是谁传出来的、突然大批要解约的合作伙伴是授谁的意?

成雨容有一瞬慌张:“说什么?怎么可能希望辛苦建立起来的企业毁于一旦,这里面也有的心血,们一起创办,一切规划……”

“所以,对曾氏和做的那些事,没有计较,就当还当初成氏的恩情,但是,最好不要碰!”曾阳打断她,目光犀利冷漠,仿佛一旦有人触碰的底线,就会不惜一切的反击

成雨容姣好的面容一颤,面上闪过一道心虚,却倔强的道:“是谁?都没有见过,怎么知道要‘碰’?是和说的?曾阳就这么相信吗?忘了,是的父亲害家破人亡,何况杀了的父亲,怎么可能真心待?”

“成小姐不是没有见过吗?怎么知道是的‘仇人’?”曾阳面上浮出一抹讽刺

成雨容语塞,只能坚持道:“阳,是为了的好

“那多谢成小姐的好意,受不起”曾阳冷然道,甩开成雨容的手,“砰”的一声阖上门,车子一瞬飞出去

成雨容踩着高跟鞋,被这么一推,差点跌倒,在看戏的人潮中,努力仰着脖子维持高贵优雅的姿态,打开车门

解婚风波未消,社会上又响起曾氏和成氏关系破裂的消息,成氏扬言要封杀曾氏,彻底让曾氏在商界消失,曾阳冷冷一笑,对着媒体道:“成氏要封杀曾氏,不过夸下海口,成氏现在应该忙于和政府打交道吧”

一句话道尽:成氏最近不好过,政府要整

所有的人都知道成氏是黑道演变过来,早年黑道猖獗,在大街上就敢举行帮派斗争,民众举报信投了一封又一封,政府也很是为难,只能道:“们想存在?可以,但是得披个马甲,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们不好想民众交代啊,以后再殴打,就属于商业纠纷,不属于刑事犯罪”

近年来,政府的势力越来越大,黑道在转化为企业后,反而黑道事业中落,做生意做得顺手顺水,这也难怪,人家一看以前是干黑道的,哪敢不卖一个面子,成氏背地里还是有很多不法生意,政府以前没有能力整治,现在终于能力了,第一个想开刀的就是曾经叱咤一时、连政府官员都要卖几分薄面的成氏

看了一场又一场好戏的众人,已经想好怎么站队了,站在成氏那边,想着虽然成氏没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站在曾氏这边,则是觉得曾阳说的很对,和政府硬对硬,无疑是死路一条

但是,纳尼,曾氏怎么又要和成氏联姻了?们到底在干什么?还让不让们普通观众好好看戏了?

确实,曾氏和成氏7月10号如期举行婚礼的消息一时在各大版面登出,安然看到从报纸看到这一份的时候,心如死灰,还是改变不了时空轨迹吗?

算了,不留在这伤心地了,安然抹了抹欲哭无泪的眼睛,拿出一把菜刀,对准自己手腕的时候,曾阳惊吓的从后面赶忙拉住:“没有要和她结婚”

“……”都看到了

“要结婚的是玥”曾阳夺过菜刀

“……”什么?!

安然惊讶的回头,曾阳解释:“成氏集团愿意退步,只要曾氏与们联姻,并不在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