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北楼 这是哪
在她的记忆中,上一世她才刺中厉司辰时张帆就闯了进来,后来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厉司辰也并无大碍
而后面,她被人绑架囚禁了一个月,才被厉子裕救了出来
事后,厉子裕告诉她,是厉司辰所为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的情况和她之前经历过的不一样?
“您骗人!厉司辰不会死的,要去见”
秦暖整个人都好似在这一瞬间崩溃了她不住的往后退,不肯相信厉老家主所说的话
当她退到墙角,背脊贴着墙壁再无处可退的时候,侧头就看见大开的房门秦暖疯了一般的冲向门外,又再一次被厉老家主带来守在门外的护卫挡了回来
厉老家主挥了挥手,站在身后的护卫立即上前抓住她,趁着她没有防备,一个手刀将人劈晕了,送往厉家庄园最黑暗的地方北楼
夏日的炎热给海边一个幽暗潮湿的废旧仓库增添上几分潮热,闷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临头一盆冷水浇下,秦暖缓缓转醒
“是谁?”
望着面前陌生的男人,陌生的环境,秦暖茫然了
老家主不是叫人带她去了北楼吗?可这是哪?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十字架上以后,鞭子划破虚空的声音传入耳际
她的肩上一疼,鞭子的倒刺刮伤了她的肩膀,也擦伤了她娇嫩的脸颊
她还没来得及呼痛长着大茬胡,左右臂膀都纹了纹身的男人,嘴里叼着烟,狂妄地捏了捏手里的鞭子
再次朝秦暖挥了过去,好似在试试准备的鞭子是否趁手
“管是谁,给厉司辰打电话,叫拿钱来赎”
大茬胡拨通了电话递到秦暖耳边,同时还拿着刀抵在她的腰间威胁她
茬胡男人的模样有几分疯魔,说话的语速很快,看上去非常焦虑
挨了两鞭子的秦暖还属于懵逼状态,听了大茬胡的话,这会儿也明白过来,这人想绑架她敲诈厉司辰
秦暖没将的威胁看在眼里,她轻嘲一声,言辞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恐怕救不了,把捅进医院了”
“说什么?”
大茬胡瞬间暴怒,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着急,就好像很着急的要等着厉司辰的钱来做什么
“把厉司辰送进了手术室,生命垂危,生死不明!不然以为老家主为什么会把送去危险的北楼如果不是这样,也根本找不到机会绑架”
秦暖的自嘲的样子有几分自暴自弃的绝望
果然,大茬胡拨出号码的手机上显示无人接听,气愤的砸了手机
模样好似快要哭出来一般,看向秦暖的眼神就像看仇人,眼底流露出孤注一掷的疯狂与绝望梦岛书库“没时间了!都是,都是因为,女儿治不了病,这都是害的”
秦暖怜悯的看着几欲疯狂的男人,内心有几分理解此刻的心情:“没钱不能构成犯法的理由,女儿肯定不希望会因为拿钱给她治病而去蹲大牢”
大茬胡听不进去秦暖的话,抛弃了刀,到处找刚刚用过的鞭子
挥着鞭子的手毫不留情,一鞭比一鞭更加狠辣凌迟着秦暖,好似这样才能让缓解心中的怒气
望着男人的样子,陷入自问责的秦暖也任由去好像身体上承受的这些痛,会让她心里减轻伤害厉司辰的罪恶感
大茬胡恶劣的折磨了秦暖半个小时,直到她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才停下手
把手中的鞭子浸泡在辣椒水中,打着电话出去想办法去了
秦暖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她仿佛回到了厉司辰为了救她,护着她,在厉子裕的阴谋之下活生生被打断双腿的那一刻
上辈子,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彻底醒悟过来,自己爱的人是厉司辰而非是她童养夫的厉子裕
不过那时她醒悟的太晚厉司辰已经知道的断腿源于厉子裕的算计,而她也是这份算计中的参与者
厉子裕得到了想要的一切,从厉司辰手里抢夺来的一切的家主之位,一手打造出的商业帝国,都在厉子裕的算计利用中,经过她的手易主给了厉子裕
时至今日,她都难以想象,她的背叛到底给厉司辰带去了多大的伤害
哪怕她后来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心意,尽力弥补都难以填平她带给伤害的一个小缺口
后来,她为了帮厉司辰夺回属于的东西而努力与厉子裕明争暗斗,被绑架的的时候
厉司辰又再一次为了保护她,不让她的生命受到威胁,在厉子裕的要求下自毁容貌
那划在脸上的每一刀就好比划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疼的不能自已
然而讽刺的是,她也在那个时候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她儿时失踪一直在找寻的童养夫是厉司辰而不是厉子裕
是厉子裕了解到她和厉司辰幼年时的经历,故意顶替厉司辰童养夫的名义接近她,利用她去设计伤害厉司辰
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却为了假得童养夫,伤害了她真正的童养夫,之前她的所作所为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活得也像个笑话!
经历了这样一番打击与变故,秦暖终将成长成长为了她最不想成为的那个真正心毒手辣的女人
她从厉子裕的手中收回了属于厉司辰的一切,她奄奄一息的捧着的一切想要还给到的手中,见到的却是的葬礼,的骨灰
那一刻,她彻底疯了她让曾经所有算计伤害过厉司辰人们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那些人中也包括她自己
令她想不到的是,她重生了,回到了一切才刚刚开始的七年前
秦暖的身上很疼,很疼可更疼的是心,她沉浸在失去厉司辰的梦魇之中
她奄奄一息的捧着的一切想要博得的一个笑容,见到的却是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