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娇嗔

第116节

而且今天中午有点失控,虽然她表面看着气消了,可怕她心里有疙瘩,所以就想着分她的注意力,情急之下,又想不到别的办法,就比以前更放肆了一点

见去掀自己的裙摆,闫嗔按住手:“干嘛!”

“看看!”

说的不羞不躁,可闫嗔却脸一红,她把膝盖并紧,不给手碰进去:“都说了不疼了!”

岑颂却满脸不信:“真的?”

“真的!”她把音都咬重了

岑颂从地上站起来,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托起她腿弯

“又干嘛?”她可不是不耐烦的强调,而是带着几分嗲

“能干嘛?”把她抱起来:“抱去刷牙洗脸!”

是一个该狼的时候狼的要命,该温柔的时候又会无限柔情的一个男人

当然,只有闫嗔见过的双面

洗漱完,岑颂又把她抱去了餐厅,看见满桌子的菜,闫嗔愣了一瞬:“怎么都没听见厨房有声音?”

“累成那样,能听见什么?”

被这么一说,闫嗔脑子里接连浮出画面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怨道一声:“禽兽......”

虽然她声音低若蚊蝇,可岑颂还是听见了,但是装没听见,把耳朵凑过去:“夸什么呢?”

闫嗔没好意思看,也没好意思将那两个字重复,只能嘴硬着:“夸厉害,转眼就能变出一桌子的菜!”

岑颂弯着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还以为要夸禽兽呢!”

闫嗔:“......”

午饭吃完,满桌狼藉没人管,岑颂不喜欢洗碗,但是也不会让闫嗔去洗,打了电话约了一个保洁阿姨后,就拉着闫嗔去了沙发里坐着

安安静静的客厅里,低头摆弄着她的手指,犹豫着要怎么开口跟她说重回岑氏上班这事

也正是那犹豫的时间,闫嗔突然‘旧事重提’,“以后不许骗了,不管的初衷是什么,骗人就是骗人!”

所有的话就这么梗在了喉咙

可骗她的事情不能说,再回岑氏这事总要让她知道

正想着把中午没来及跟她说的董事会一事这会儿都告诉她,还没来及开口,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震了

闫嗔比先一步看向屏幕,她一愣:“是爷爷!”

岑颂在她满是惊讶的眼神里接通了电话

“下午两点来这一趟,有点事要跟说”

岑颂应了一声好

见就说这么一个字,闫嗔顿时就急了:“怎么连声爷爷都不喊?”

不等说话,闫嗔又忙问:“是找有事吗?”

岑颂反应稍慢:“嗯,让去找”

“那别坐着了,”闫嗔拦着胳膊站起来:“快去换衣服!”

就这么被她拽到了衣帽间,换好衣服又被她一路推搡了到了别墅大门口,都不给开口说话的机会,那张小嘴还在喋喋不休着:“不许顶撞老人家,听见没有?说什么都听着,万一说的是不爱听的,也不许还嘴!”

岑颂:“......”

见杵在门口还不走,闫嗔更急了:“别站着了呀,都快四点了!”

“嗔嗔——”

一脸纠结又欲言又止的表情让闫嗔以为是想和她腻歪在家不想去

“哎呀,别磨蹭了,”闫嗔拖着胳臂把拉到了主驾驶旁,还给开了车门:“早去早回,在家等的好消息!”

这个时候再说已经回岑氏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只能等晚上回来当做‘好消息’跟她说了

“在家等!”说完,在闫嗔额头重重亲了一口

看着车渐渐驶远,闫嗔垂头失笑

中午还生怕因为忙而忽略了自己,眼下,她倒是迫不及待地将推了出去

岑颂也没在老爷子待多久,出了小区没多久刚好看见一家花店,想着也有好几天没给家小姑娘买花了,岑颂就将车停在了路边

之前给闫嗔买的虽然都是玫瑰,但都是粉色,最象征爱意的红色玫瑰,还真是一次都没送过,之前是觉得俗气,今天再看,竟然觉得还挺美

车窗落下半扇,金色余晖洒进来,伴着初秋暖而不燥的晚风,满车花香萦散开,清清淡淡,很像她枕头上、毯子上、床单上

所有被她沾染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这种淡淡的香

而那个时候,闫嗔正站在三楼的阳台,在晾晒她刚给岑颂洗好的衬衫,一件白色,一件黑色

最近她学会了熨烫衣服,早上岑颂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就是她亲手熨的,板板正正,一丝褶皱都没有,本来还想给打领带的,可是就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自己打上了

以前说过:等她哪天谈了男朋友,指不定会让她帮着打领带

谁能想到,当初说这话的人,如今却成了她的男朋友

抚平衬衫的衣摆,闫嗔刚要转身,视线掠过院墙外

刚好看见一个穿着卡其色上衣的男人从黑色轿车里下来

闫嗔短暂蹙了下眉,转身出了阳台

刚从三楼小跑到客厅,就传来了急促的门铃声

视频里的那张脸,闫嗔不认识,但面色看着有些凶狠,又一阵接连的门铃声中,闫嗔依旧没有摁下通话键,更没有将门解锁

想着对方或许是找错了门,又或者——

“岑颂,知道在家!给老子出来!”

高昂的音调让闫嗔两个肩膀不由得一缩,垂在身侧的手也抬起到嘴边,圆润的指尖磨在双齿之间,正犹豫着要不要问对方是谁的时候,又听对方吼出一句——

“跟滚出来!”

男人叉着腰在门口转了一圈,继续开始骂咧:“跟玩这阴招,可真不愧是姓岑家的作风,想把老子踢出公司,明明白白跟老子说一声,妈绝对没有二话,还真当们岑氏是块香饽饽是吧,跟那个老不死的串通一气,给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可真能耐啊!”

“砰”的一声踹门的声音,让刚走到别墅大门后的闫嗔猛然后退一步

“弄了个女人养着,敢情是个烟雾弹是吧,好让全世界都知道沉迷女色,好让们爷俩对放松警惕,这个算盘打的可真叫一个响,这么一个陈年老梗居然被玩这么溜,关明辉可真是对刮目相看啊!”

“也是,岑颂什么人呐,新闻媒体都能和串通一气,那新闻稿都是连夜写的吧,把自己写的那么惨,岑总,为了把们父子俩踢出局,当真不怕把脸踩在脚底呐!”

“现在回到岑氏了,还高坐主席台,们关家的股份,可真要捧住咯,别哪天砸下来,把们岑家的两位砸的血肉模糊!”

“还有养的那个女人,听说长得不赖,可得保护好咯,别哪一天落到手里——”

骂咧声突然止住,另一道声音透过门缝骤然传来——

“落到手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还是两章哈码字都码到吐血们也不夸夸卑微

第54章分手,虐岑颂

门外,岑颂扯着关明辉的领口将狠狠抵在墙上,“落到手里?”

上一秒还满脸嚣张的人瞬间失了血色:“、......”

“不管后面想说的是什么,从今天开始,只要口中的这个人有一丁点的闪失,会把所有责任都算头上!”

关明辉回过神,哼出一声冷音;“好大的口气!”

岑颂盯着,似笑非笑一声:“口气大不大,”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寒;“要不要试试?”

其实今天关明辉之所以肆无忌惮地来找岑颂,就是因为从父亲那得知已经将财务漏洞填上了如今回不了岑氏,父亲手里的股份也都被榨干,们关家既然以后没什么好日子,那岑颂也休想太平

关明辉双目怒睁:“以为还会怕吗?”

“是不怕,那怕不怕万绍齐?嗯?”眼底有森森寒气,像捕猎的野兽在睃视的猎物,尽是危险与压迫

关明辉顿时噤若寒蝉,仿佛在岑颂的眼里看见万绍齐身上的暴虐和阴狠,但也迅速反应过来一点

“俩是一伙的?”一想到那个人,就心底发怵,开口质问的声音都抖了

岑颂没有否认,甩开关明辉的衣领,“如果不想再少一根手指头,就再也别让看见!”

关明辉背在身后的右手下意识攥紧,顿时,还缠着纱布的食指瞬间有噬骨疼意钻进神经

愤恨地看着眼前这个让坠入深渊的男人,眼里有疯狂的报复欲

“岑颂,”声音带着透骨的恨意:“咱俩这笔账,有得算!”

岑颂冷着一双眼目送踉跄地回到车里,直到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视线,才收回眼里的乖张暴戾,扭头看向那扇双开的紫铜色大门

心理素质很好,可此时此刻却开始心慌

不知道关明辉来了多久,更不知道在回来之前,关明辉还有没有说过什么更离谱的话

如果说了,里面的人有没有听见

非常不喜欢假设,可却在心里假设了一万种不敢去想后果的后果

就这么僵硬地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玄关处,闫嗔眼里蒙了重重一层雾气,看着视频里的人

脑子里一遍遍回响她听到的一字一句——

“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弄了个女人养着、沉迷女色、烟雾弹、放松警惕、和新闻媒体串通一气、回到岑氏、高坐主席台......”

每一个字都让她如坠冰窟

豆大的泪珠从她眼底凝落滑下,再抬头,屏幕里的人没有了

闫嗔忙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