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被赐婚?老婆竟是貂蝉

第四十七章 新任判官

老头看到前面有一大批鬼差,好像在等自己似的,故意放慢了脚步缓缓前去

其三大判官齐声喊道:“新任总判官张善元已到,行礼!”

所有的长条板凳忽然消失,数百名鬼差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三判官和十大阴帅也鞠着躬

酆都城内阴风四起,本就遮天蔽日的环境更显两分庄严,场面何其震撼

闹了半天

张善元就是新判官!

难怪吕布说“没想到就是新来的老大”

这还真是老大!

张善元摆起架子,背着手,清了清嗓子,老神在在道:“阴政司吕布归何人所管?”

牛头一个哆嗦,难道吕布私自上凡间被新判官知道了?

的天啊,这上任头一天,就对地府的事情这么了解?

以后没好日子过了!

牛头上前一步说道:“”

张善元当然知道是牛头管的,看也没看一眼,说道:“阴帅牛头因管教不严,纵容部下吕布,私入阳间杀害生人,现已查明,罚恶司何在?”

罚恶司身着紫袍,怒目圆睁,双唇紧闭,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在”

“牛头和吕布分别该如何处罚?”

罚恶司作揖说道:“牛头俸禄减半,期限五百年;吕布革其职务,永不录用”

罚恶司俨然是个铁面判官,整个地府谁的面子都不好使,向来公事公办,软硬不吃,油米不进

牛头一听,完了,本身近百年业绩就不如从前,再这么一来,还能挣几个钱啊?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得罪了昊爷,昨天老人家就没给供货,这日子,没法过了!

其鬼差心里也都打着小算盘,新官上任三把火,地府的鬼差,有几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纷纷提醒自己要谨慎了

白无常略显轻松,嘿嘿,您上任之前,对您徒弟还算不错吧?

死了,可是花了大力气帮还魂的!

“吕布杀的,不是别人,正是!而且知道是新判后,仍然要动手,意图杀害上官,目无尊卑,视地府法则如同草芥,罪加三等,打入枉死城永不超生!”

场面炸了

“这吕布胆子也太大了吧?”

“是啊,阴帅都不敢和判官叫板”

“这下不得了,左慈会不会有动作?”

“肯定会,吕布可是的关门弟子”

牛头心中狂惊不已,新判官是被吕布杀害的?

难道?

昊爷是新判官的徒弟?

张善元继续道:“阴帅牛头有失察之罪,罪加一等,俸禄减半一千年整”

罚恶司拿出纸笔将其一一记录后递给张善元,张善元弹指一挥,两份批文便飞到了牛头手中

此时的牛头心里感觉冤枉无比,吕布做的事情,算到头上干嘛?

对了!

既然知道昊爷师父的下落,那昊爷知道了肯定就很高兴,在地府有个判官师父,很牛逼的!

再让昊爷为自己说说情,这不就没事了吗!

这般想的牛头心里舒服多了,好在平时和昊爷处的关系还不错

随后便是一些仪式什么的,三名判官每人手中一个木盘子

官帽、红袍、官靴

生死簿

勾魂笔

…………

阳间的周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曾经秒回的都不回了,难道这一切又是一个梦?

余少芬送来了夜宵,随后也走了,王兵一人吃得起劲,没去管

也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赶紧拿起一看

一个id名为“周昊大傻逼”的家伙找到了自己

“在不?”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人妈的好像在针对似的

认识吗就说傻逼?

“谁啊?”周昊有些生气

“管是谁?有奔驰吗?给搞一个,敞篷的”

周昊回头看了看货架,还真有,当初自己挂上去才卖80块钱一个

“自己不会看啊?直接拍,磨磨唧唧的现在心情不好,再烦当心给卸了一个轱辘”

那人看着屏幕,笑了,算小子有点良心,平时没白疼

“好吧,怕了,现在就发货,急用!”

“您有新订单”

周昊也好奇这人到底是谁,于是就点击了“发货”,查看的收件信息

张善元,酆都鬼城-往生街道-留魂路666号判官府

“操!”周昊惊呼

“什么事?”王兵问

周昊没理,眼睛死死地盯在“张善元”三个字上

“昊爷,师父找到了!”

牛头的消息

“周昊,恭喜恭喜!”

白无常的消息

周昊分别从牛头和白无常口中得知张善元便是那新任的总判官,震惊不已!

点开和“周昊大傻逼”的会话窗口

“师父?”

“干嘛?”

周昊回头看了看张善元的尸体,眼泪又孬地流了下来

“什么情况啊!”周昊含泪发出

“就这么个情况呗,二十年前就收到消息要干这活儿,地府的人把法力封了,说要提前阴阳两隔,将肉身的修为挪到了命魂上,元神出窍的法咒要念五分钟那么长,每次破开封印都会预支生命憋了二十年,打这网店开张就闲不住了,算下来一共破了三次,也活到头了”

周昊万分自责,如果不是自己,师父也许还能活很久!

要是自己平平淡淡的,为人低调些,师父一辈子都不用破封印!

“都怪”

张善元慈祥地笑了,道:“怪个屁啊,都不知道在底下有多爽,几百个人供使唤,谁都得看脸色说话办事,妈的,这才叫人生巅峰”

周昊看到师父这么说,心里好过了一些,毕竟在阳间为人,日子过得苦,成天骗人,法力是真有,使不出啊!

“那以后岂不是一个人了/难过/难过”

虽然师父现在过得好,但从此,世上仅周昊独活,再无亲人

“这有什么?想师父了还能视频呢,王兵那小子不是兄弟?况且都二十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和吕布的事情也有所耳闻,有一点必须记住,年轻人,太得志,容易出纰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其实张善元说的很有道理,人啊,往往获得些许成功便开始得意忘形,说白了俩字——飘了

“知道了师父,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那块血玉要还给左慈吗?”

“还妈个逼!徒弟凭本事弄过来的,为什么要还?东西就收着,再敢找,让来找要,倒不信了!”

周昊一阵暗爽,但也始终不解,这血玉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呀?

“这是啥法宝?还有给的玉佩,有什么妙用?”

“反正就是好东西就对了,谁都不要给,日后遇到同道中人也不要显露出来,不要再问,时机到了,就能知道,天机不可泄露行了,要办公了,赶紧发货,不说了”

周昊长长地叹了口气,事情闹了这么个结果,也说不上是好是坏,站起身子,王兵看着,等说话

“找个地儿把师父埋了吧”

“魂魄什么说法?”

周昊看着地上的张善元,说:“被喊下去做官了,命中当有此劫,没办法了”

“那吕布呢?可不能就这样放过”

周昊苦笑一声,道:“肯定是逃回地府了吧,师父不会放过的,咱们就别管了”

地府的牛头急得满头大汗,和昊爷说了师父的下落后,就不回了,昨天的货还没供上呢

自己也受了惩罚,俸禄减半整整一千年,要是昊爷以后都不搭理了,这阴帅干得还有什么意思!

“昊爷,牛弟有件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