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旧疾复发
火光冲天,嘶喊声不绝于耳,四处残垣断壁,惊恐的迈过一具又一具尸体,向那不远处的熊熊大火走去
熊熊大火前,一名白衣女子正在与数十名黑衣人浴血奋战,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在她手中上下翻飞
待看清她的面容,不由大惊,这张脸竟与十分相像,她是谁?的孪生姐妹?
“馨儿,还不出手助?”那白衣女子喝道
茫然,馨儿,馨儿是谁?
见一脸茫然,那女子不由怒道:“若在不出手,娘就要血溅当场了”
终于明白那白衣女子口中的“馨儿”是谁,竟然是馨儿,原来叫馨儿那她,她是娘?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子,年龄不过二十出头,她怎会是娘?
摇摇头,对她的话不予理睬
那群黑衣人闻言,互相使个眼色,登时便飞身而出七八人,齐齐向攻来
立于原地惶然不知所措,当第一道寒光向面门袭来之时,竟然下意识双足点地,腾空而起,右手习惯性的向腰间探去,继而已几枚暗器在手,扬手一挥,那几名黑衣人便纷纷倒地
震惊的望着方才被暗器射中的黑衣人,均是颈间一道血痕,一枚梨花状的铁器嵌于颈上
一击毙命竟然会武功?何时习的武功,为何不曾记得一星半点?
“这才是纳兰依依的女儿”那白衣女子扬声赞道
怔怔望着那白衣女子,她叫纳兰依依,这个名字竟然如此熟稔,她自称是娘,可为何却什么都不记得?
纳兰依依,娘,娘是纳兰依依……心中反复吟念,只觉头痛欲裂,胸口一股闷气似要破体而出……
“终于醒了”熟悉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这是哪里?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拂上的脸颊,顺着手向上望去,云承月
心没来由的一丝抽痛,冷冷道:“这是在哪里?”
“这是本王的卧房”云承月道
“呵”自嘲的笑笑,“凭的身份也配?”
闻言,云承月眸中划过一丝痛楚:“可是在怪?”
“怎敢怪罪王爷?”
云承月有丝薄怒:“是罪过在先,本王已经免去仗责之罚,还想怎样?”
罪过在先?好一个罪过在先闻言,不由鼻中一酸,胸口腾然一股怒气,只觉喉中腥甜不已,一口鲜血顺势喷出
见状,云承月大惊,忙向门外喝道:“陈御医何在?”
门外立时闪入一人,正是那陈御医
“她喝了那副汤药为何会如此?”云承月怒道
陈御医忙上前搭上的脉搏,许久方道:“回王爷,夫人本就身体虚弱,媚毒刚解便身染风寒,下官那副汤药本是驱寒之效,断然不会导致夫人如此症状”
“既是如此,为何她会吐血?”云承月愕然道
“夫人脉象紊乱,且内血四处冲撞,吐血应是因此而起?”言罢,陈御医欲言又止
云承月会意,二人一前一后退出屋去
莫非得了不治之症?
妄图强撑起身子,却不想浑身的骨头似散架般,毫无半点气力
心底一片凄凉,莫非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究竟以前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老天竟要这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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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于枝繁叶茂的梨树下,望着满地的残碎落花,才几日不见,竟是这般境地,心中一时间溢满苦涩
繁华落尽,的生命是否也到了尽头?
几日来,夜夜都会重复那同一个梦,纳兰依依,恐怕此生是无缘相见了,亦永远不能知晓是否真的是的亲娘
已是末春,微风袭来,仍是感到彻骨的凉意这便是生命枯竭之前的征兆么?
拾起地上的一瓣落花,轻轻吟道:
“试看春残花渐落,
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
身上的寒意愈来愈重,胸口愈觉憋闷,不由深深吸口气,却觉胸口的憋闷愈发严重,忙掩袖轻咳几声,却不料水袖之上竟是血迹斑斑
果真是病入膏肓了,心中愈发凄凉
“雅儿”柔弱的身子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的将脸颊的碎发捋于耳后,“今日都做了些什么?可有想?”
不语,只是不着痕迹的将染血的那段衣袖掩好,将头埋在温暖的胸口,就这样静静的待着
自那日陈御医为诊病后,每日必会前来陪待上半日,一贯的冰冷亦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呵护
心知这是弥补之举,可是弥补又能如何?弥补就能留住即将逝去的生命么?
“明日想去礼佛”自打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以来,这个念头是愈来愈强烈
“的身子……”云承月欲出言阻止,却被用手掩了口
“的身子清楚,不碍事,或许佛祖会怜,病好了亦说不定啊”冲淡然一笑
心中却是凄凉无比,,只是想在临死前向佛祖忏悔,或许真的曾经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此番才会造得如此报应
咳咳,某清有话要说,千盼万盼,话说明天咱的洛大帅哥终于要出来了,亲们不表示表示?收藏、pp、留言都好,某清都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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