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道杭清穹于云颜

第五章 来敌【二】

“不知道听说杭清穹渡劫失败,现在应该身负重伤,过来的也可能另有其人总之们不要轻举妄动”为首的蒙面人语气低沉道

杭清穹想了想,双方似乎已经对峙了起来,而且陷入了僵局从局面来说,自己是一个可以破局的点,但是现在自己的力量不够,能够造成的效果显然极其有限

偷袭也不太可能那些蒙面人看上去都起码是分身、合体的境界了,为首的那个甚至可能是洞虚甚至大乘境界的高手自己一个开光期,就算是偷袭,也随随便便就被人发现然后逮住了,偷袭只会将自己陷于一个不利的地位

那么要怎么做,才能打破这个僵局?杭清穹开始思考突然觉得跌境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了,因为这时候杭清穹终于可以动脑子了,而不是单纯地动手就能解决几乎所有问题

想要改变局面,既然半路插足进去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破局,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惕,不如从一开始就入局

杭清穹在心里有了计较,爬到了汇灵殿的边缘,而后假装自己失足滑落,直接从屋檐上滚落下去

站在殿口的陈语雪眼疾手快,马上伸手把杭清穹拎在了手里

“是谁?怎么还有小孩子在汇灵殿?”陈语雪显然是没把杭清穹认出来,皱眉看着杭清穹问

“陈姐姐!……”杭清穹立刻委屈巴巴地看着陈语雪,想让自己流几滴眼泪出来,可演技着实不过关,眼泪流不出来,就只能装装可怜了

“认识?”陈语雪显然有很多疑惑,但此时此刻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陈语雪把杭清穹放在地上,“去,这里太危险了,先进汇灵殿里躲躲”

一个开光期的小孩子,正气宗的人能一眼看出来,对方蒙面人也能一眼看出来

双方都没把杭清穹当回事,甚至连在这个僵局激起一点波澜都没能做到

杭清穹看了一眼那些蒙面人,将计就计,干脆一把抱住了陈语雪的腿:“不要!陈姐姐害怕呜呜……”

陈语雪的眉头拧了起来现在局面本来就不太好,结果又来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碍手碍脚的还不听话的小孩子……

“哈哈哈哈……”蒙面人里有人笑起来,“陈语雪,别抵抗了,一个小小出窍境弟子,还妄图带人拦住们吗?”

一边抱着陈语雪的腿,杭清穹一边观察着那些蒙面人只有一个人的身材比较纤细娇小,想来就是之前说话的女人剩下的七个人身材都比较高大,大概都是男人

“陈姐姐很厉害的!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正气宗撒野!”杭清穹突然大声激将道

“干嘛!”陈语雪被吓得不轻,立刻一把将杭清穹拎了起来捂住了的嘴

“呜呜……”杭清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小娃娃说得对,陈姐姐是很厉害,但是们更厉害”之前那个柔媚女子转头看了为首的蒙面人一眼,得到了回应以后大胆地往前走了几步,“就是不知道,小娃娃厉不厉害,能不能帮到的陈姐姐呢?”

很好!看到了那个女子过来,杭清穹知道自己破局的作用已经体现出来了

那女子一路走到了汇灵殿门口,露在外面的一双眸子泛起了一丝笑意,看着被陈语雪拎在手上的杭清穹

杭清穹瞥了那女子一眼,现在被陈语雪拎在了手上,自己的手边刚好就是陈语雪佩在腰间的剑

于是杭清穹面上惊慌的神情渐渐地消失了咧嘴朝着女子一笑

杭清穹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陈语雪的腰陈语雪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腰间的剑突然掠了出去

就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光闪过,直接从女子的腹部穿了过去,一剑刺穿了她的下丹田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女子的丹田被刺穿,身体里的灵力突然失控,她只能尽全力压制自己体内紊乱狂暴的灵力,狠狠地盯着杭清穹

就算之后她的伤势能够治好,也绝不可能恢复如初了今后她想要在修行一途上再有长进,恐怕就只能祈祷自己能有什么夺天地造化的奇遇了

而女子身后的蒙面人只看到女子的丹田突然被一柄剑刺穿了们都下意识地认为这是陈语雪动的手,虽然在们的感知里陈语雪分明没有动用灵力但是女子就在陈语雪的面前,唯有陈语雪动手的几率是最大的

没有人怀疑杭清穹

“有古怪,别轻举妄动”为首的蒙面人阻止了要上去援救的其余蒙面人

越是没有“感觉”,这个蒙面人就越是谨慎因为蒙面人知道,如果暗中还藏着什么高手在悄悄动手,现在只是一个陷阱,要诱惑们继续去踩的话,那么们现在依旧占有优势的局面就可能会被瞬间颠覆

所以对于为首的蒙面人来说,宁可舍弃了蒙面女子这个“棋子”,也不希望别的人再去冒险毕竟蒙面女子上前去,本就是的一个试探

们能够确定现在正气宗内唯二的两个渡劫境都无法出手才会有胆子来闯正气宗的山门一个于修谨已经被困在了囚灵崖出不来,一个杭清穹已经身受重伤动弹不得,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可这就不意味着正气宗没有别的高手,例如洞虚和大乘境界的长老特别是大乘境界的长老,如果出来两个,们就会很难办

蒙面人越是谨慎,就越是让杭清穹觉得棘手本来杭清穹的想法确实是再诱骗那么一两个人过来,因为杭清穹现在剩余的灵力还能催动自己的一两个法宝,说不定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再杀一两个

这样局面就会改变了可是为首的蒙面人偏偏谨慎无比,让杭清穹无从下手

——于是局面再次变成了僵局而且依旧是正气宗这边的劣势

不过杭清穹并不讨厌这种情况甚至有些许的兴奋

就像是一个把自己的性命都押上赌桌的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