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妻记

番外一 公主为妻

大梁五公主下嫁新晋将军赵竹海的事情直接轰动了整个京城,立马登上热搜榜第一位

先不说这么多年五公主婚事困难的问题,单说这次新帝嘉奖功臣也太舍得下血本了,直接赏个公主下去有好事者说了,这叫“别人家的闺女不心疼”,反正五公主和当今皇帝是堂哥堂妹的关系,被拿去拉拢臣子,也无可厚非嘛

当然也有个别知情者感到疑惑:当年五公主和皇宫里的小侍卫偷情私定终身,那位好像也叫赵竹海啊……可那位不是被废帝下令处死了吗?

难道……

莫非……

也许……是个巧合?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流言四起可外界吃瓜群众终归只有吃瓜的本事,哪里猜的出其中的弯弯绕绕?

“哎……”宁太妃长叹一口气道:“这谁能料到啊?兜兜转转这么些年,到底还是遂了们家月儿的心愿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拦着了”

“呦?”珍太妃如今闲下了不管后宫的事务,也开始加入了妇女唠嗑大队不过几位妇女虽然没了抢皇帝的直接矛盾冲突,可互相看不惯的还是看不惯:“瞧您说的,当年五驸马不过是个小侍卫,顶天是个侍卫头头如何能不拦啊?这如今人家成了皇上身边大红人,您才歇心吧?”

“哎呀,当然不是啊”宁太妃尴尬一笑:“当初就觉得那孩子人还不错,这不是……”这不是原来那个皇帝下令处死的嘛!

一提到这个,恭太妃(陈贵人)纳闷了:“就是啊,当初不是说被……处死了吗?如今的这个和是同一个人啊?”

“说是福大命大,在乱葬岗被皇上捡了一条命回去”宁妃笑着打哈哈道:“谁知道呢,过去的事儿们就别打听了总之咱们的女儿们都有好亲事就行了!”

“这会是不提了”珍太妃长叹一口气道:“当初非要和们抢窦英朔,结果五公主也没嫁成,反而闪了容儿嫁了个韩熙体贴倒是体贴,可到底年纪大了些偏偏这几天又留了一下巴胡子,看着和容儿快差一个辈分了!早上给请安时,都快愁死了”

她话音刚落,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恭太妃一边笑一边道:“年纪大了好疼人呢!瞧家四公主过得多好,三年抱两!”

“若说过得好啊,还是咱们六公主最有福气了”珍太妃笑着拍了拍静太妃的手道:“如今六驸马不仅有本事,还会疼人前日在街上碰到陪着小六去买首饰这乍一眼瞧过去,那叫一个沉稳儒雅,器宇轩昂,陪小六卖首饰又体贴又细心都吃了一惊,心里纳闷,这是沈家的二公子嘛?”

“当然不是了”宁太妃酸溜溜说一句:“人家如今可是沈国公了,这谁能想到啊?”

听着宁太妃又开始喷醋,静太妃温和一笑道:“什么好不好,咱们说了也不算孩子们自己过得舒心就行了”说着她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问道:“听说大公主病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紧啊?”

“大约是心病吧”宁太妃感慨一句,突然又想起什么,立马说道:“说起大公主来,倒是听说了,最近皇上不是要立后么?大驸马妹妹和郭太后娘家的姑娘都在暗中筹备呢”

“是么?”珍太妃揣测一句:“们两家的可能性不太大吧……都和废太子沾边……”

听到她们开始议论这些事情,静太妃借口更衣便悄悄退了出去,只吩咐丫鬟告知一声,直接出宫回府

今日宁太妃借口给五公主筹备婚事的由头,禀告了新帝,将她们几个旧时的姐妹都召回宫去目的也不过是炫耀和解闷罢了宁太妃和五公主搭上了赵竹海这个新贵,往后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如今世道大变,宠臣重新洗牌们这几个驸马里,得到新帝重用的目前也只有赵竹海和沈之璋一想到这里,静太妃就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所以回到沈府后,静太妃便直接去找锦书想叮嘱一二可东院不见人,只见春绢哄着沈小圆睡觉,她无奈笑道:“太妃娘娘,驸马爷带着公主出去了”

“又去哪里了?”静太妃无语:“怎么天天出去!”

“桓王小世子回京了”春绢解释道:“喊了英伯爵府的两位公子和胡公子一同去聚聚,公主本来不想去的,可驸马爷说人家娘子都去”

“总有理由!”静太妃恨铁不成钢,弯腰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埋怨几句:“真没见过这样的父母,把小孩子撇下自己出去玩”

“就是”春绢打小报告跟着吐槽两句:“太妃娘娘定要劝劝公主,昨儿公主竟然说要驸马爷带她去……去什么……环游世界?公主还说要驸马爷告了假,一起出去别处看看风光,驸马爷竟然还答应了?”

静太妃眸光微动,暗自思忖一二在如今这风口浪尖上,沈之璋退出去一步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她笑了笑说道:“玩不玩倒是随她只是咱们小圆儿还这么小,不信们能出去”

“娘娘?”春绢一脸问号,这怎么还来一个不靠谱的?世上哪有妻子鼓动丈夫辞职出去玩的?哪有岳母听见还不阻止的?

“好啦”静太妃没多解释,只柔柔一笑道:“驸马定是开玩笑的,这也信?先回去了,等锦书和驸马爷回来,叫们过来找一躺”

“是”春绢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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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锦书挑眉疑惑片刻,很快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母亲,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出去玩罢了”

您可太高估了,才没有考虑朝堂上新旧交替的事情,只是单纯想出去玩

“怎么?”静太妃追问:“不是这样考虑的吗?如今新帝登机,朝堂必然要换新重建”她看了看沈之璋说道:“咱们沈家被迫卷入,在外人眼里看着就是替新帝做事了如今驸马受到重用,旧党记恨,新党嫉妒手里还有兵权,帝王定会猜忌一二的三方为难,倒不如找个由头,稍微退一步出来难道们夫妇想告假,不是这样想的吗?”

静太妃语罢,沈之璋含笑点了点头道:“多谢娘娘提点,不过小婿确实是想到这一层了,正打算告个病假避一避风头”可锦书是真的只想出去玩,歪打误撞了

闻言锦书扭头有些失落地看着沈之璋,撇嘴不爽道:“啊?原来早就计划好请假了,说怎么答应的那么爽快!”亏她还自作多情,觉得自己要收获完美爱情了

瞧着她眼神里的失落和不满,沈之璋连忙笑着补一句:“当然是答应在先啊,只是受到的启发顺便想通,再准备告个假罢了”

“!”听到求生欲极强的解释,锦书失笑:“怎么油嘴滑舌的,讨厌!”

“咳咳……”静太妃咳了咳,打断了两人的调情:“觉得,们暂时还是不要出京城待小圆儿长大一些,大梁局势稳定了再去比较合适”

“娘娘说的是”沈之璋连忙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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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又泡汤了”锦书哀叹一声,顺势倒在床上,拿帕子遮着脸抱怨:“还以为能出去玩呢!”

沈之璋一边洗手一边笑着和春绢打趣她:“瞧瞧她,哪里有做母亲的半点样子,整日里就惦记着出去玩”

春绢无奈摇头感叹一句:“驸马爷还说?还不都是您给惯的?”

“就是!”闻言锦书支起身子来调侃一句:“谁叫的驸马爷体贴呢?”哼,上一世连三公主都能体贴下去,看来沈之璋对女人的容忍度很高的嘛!想到这里,锦书内心犹如打翻醋坛子一般不是滋味,默默翻一个白眼问道:“哎?三公主最近如何了?”

“嗯?”沈之璋纳闷:“突然问她做什么?”

“最近不是和郭经理一起办事嘛,没听说过三公主的近况?”锦书追问一句

“这有什么好说的”沈之璋擦干净手换了衣服过来拽她:“起来洗漱换了衣裳再躺着都什么毛病,衣裳也不换就躺床上?”

“不想动”锦书赖着不动,整个人恍若没有骨头般靠在沈之璋身上,单由摆布着洗漱:“郭经理怎么能不说呢?皇上不是刚同意们二人和离嘛?没有很高兴吗?”

“和离是和离了啊?”沈之璋一面扶着她坐着,一面示意春绢端过水来给她洗手:“虽然如了郭经理的心愿,不过看也好不到哪里去使点劲好好坐着!”

“这话什么意思?”锦书一边洗手一边问道:“意思是俩和离不好呗?”

“也不是这个意思”沈之璋借身子给她靠着,替她拉了拉袖子说道:“们二人表哥表妹,也算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纵然如今夫妻关系不好了,可当年的情意还是在的三公主是娇纵了些,可到底是个女孩家郭经理作为男子,多少让一让她,两人也不至于闹到今天的地步看如今郭经理名声不好再婚艰难,三公主一个人过得也蛮可怜的……哎哎哎?拿水泼干什么?”

瞧着锦书抬手朝脸上弹水,沈之璋偏过头去连忙擦拭:“哎呀,又闹什么?怎么说错了吗?”

“心疼她啊?”锦书冷笑一声道:“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三公主关系这么好了?她当初可……”她可推过,还和打架呢!

“胡说八道!”沈之璋哭笑不得:“就事论事而已哪有和她关系好?还心疼她?怎么能说这么不着边际的话?”

“那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之璋懵逼:“没什么意思啊?”

“心疼三公主如今的处境?”

“没有啊?”沈之璋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无理取闹搞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心疼她干嘛?”

“那干嘛提起三公主如今的处境?”

“这……”沈之璋黑人问号脸:“不是问的吗?”

“那偷偷关注她的近况了?”

“没有啊?”沈之璋挥挥手示意春绢把水端走,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道:“别人议论几句,听了一耳朵罢了”

“一大老爷们听这个干嘛?”

“听……”沈之璋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猛地回头盯着锦书没好气说道:“高锦书,到底是要干嘛?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锦书傲娇扭头,一边解外衣一边道:“能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阴阳怪气说话干嘛?”沈之璋心里纳闷:怎么最近一提三公主,这家伙就打翻醋坛子一样,非要胡闹一番呢?

“切”锦书不再理,赌气蹬腿甩鞋子可冬天里鞋子厚实,她一连甩了几次都没成功眼瞧锦书气鼓鼓的样子,沈之璋无奈长叹一声,弯腰帮她脱了鞋道:“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越发像个小孩子性子了”

“怎么?不许?”锦书嘟囔一声扭头躺着,又小声碎碎念道:还能体贴三公主,就不能体贴了?

“什么?”沈之璋没太听清她说什么,只无奈笑道:“闹一闹也好”她因为沈家做了一回人质,又独自一个人在乡怀孕生子,那日接她回宫时,整个人几乎瘦了一圈后来夜里也睡不踏实,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还是最近陪着玩闹散心才好了许多

闹就闹吧

沈之璋眉眼含笑,弯腰把她掰正道:“闹是可以的,不过,总得说说这莫名其妙的醋劲是哪来的吧?芙蓉都送出去嫁人了,到底哪里又不如的意了?”

“这话说的”锦书撇撇嘴道:“是自己要嫁芙蓉的,可什么也没说”

“那三公主呢?”沈之璋脱了鞋上床与她并躺着,开口问道:“又吃她什么醋?”

“才没有”锦书嘴硬

“哈哈……”沈之璋不由得笑了:“从前都不理,也从没吃过什么醋如今都有了小圆儿,再后知后觉吃点莫须有的醋,有意思吗?”

“说了没有,有她三公主什么事儿啊?”锦书不屑道

“就是啊”沈之璋琢磨一下道:“天下姑娘多的是,就算有心,也寻个品性好容貌佳的,万轮不到三公主……啊啊啊啊……怎么还动手了?很痛啊?”

“讨厌,说胖还喘上了……”

“高锦书?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时候学会和相公动手了?”

听到屋内又传来了打闹的声音,春绢掩好门长叹一声,摇头感慨:“这不都是驸马爷给惯的嘛!怪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