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聚宝盆

第76章 大诰在此,太祖高皇帝做主!

第76章大诰在此,太祖高皇帝做主!

“啊……”

伴着英国公明显反应迟了半拍的尖叫声,所有人也都清醒过来

包括那些抡大锤的

很显然们也没想到,朱公子的脑壳如此的脆弱

至于成国公府内……

“贼,们这些贼,千刀万剐的贼!”

家奴后面一声悲嚎,紧接着一个中年女人扑出来,趴在朱公子身上嚎啕大哭着,估计是老婆,但也仅此而已了,那些家奴依然拿着各种武器堵在门内,而朱纯臣依然没有出现

毕竟原本历史上明年崇祯叫门也没出现

而那些军户们都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很显然还是有些放不开

这个很正常

大家跟着杨丰闹归闹,但实际上依然只限于闹事,就算有死的,也无非就是些家奴,普通士兵之类,至于死伤的勋贵那是杨丰干的但现在某种意义上说们的手上第一次真正沾上勋贵的血了,哪怕是庶出的,那也是国公的儿子,头上顶着锦衣卫指挥头衔的京城军户们终究是们这些勋贵统辖了两百多年的,现在有点身份上的迷茫也没什么奇怪的

们又不是杨丰

后者眼中勋贵也罢,官老爷也罢统统都是不如狗的

没有任何天然的畏惧感

但们在勋贵的积威下,世世代代生活了两百多年,要说没有点本能的畏惧也是不可能,被饥饿驱使着抢些钱粮是一回事,这样夹死个勋贵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这种小事对杨丰来说也很容易解决

“都看什么,还不进去拿原本属于们的东西?

看看这府邸

两百多年世世代代压榨们换来的

一砖一瓦无不是伱们血汗

依照太祖制度,私役士卒者斩,克扣钱粮者斩,科敛害军者斩,拿着大诰去照着对,这些勋贵有哪个不是一堆的死罪,铁券?铁券就免三次死罪,这些勋贵有一个算一个,三十次都不够们死的

看看这府邸

连这府邸都早就逾制

咱们都是太祖高皇帝的军户,祖上与们祖上一样,都是跟着太祖高皇帝打天下的,凭什么们骑在咱们头上世代将咱们当奴婢,吸咱们的血汗坐拥百万家财?咱们这是整肃纲纪,为太祖高皇帝扫清这些蛀虫,大明落到今日,就是这些做官的不再守太祖规矩,今日都眼看有亡国之祸,咱们不能眼看着们毁了太祖高皇帝打下的江山

咱们要为太祖高皇帝,扫清这天下的污垢,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大诰在此!

大明军户听令!”

杨丰紧接着举起刚找到的大诰喊道

这东西现在不难找到

事实上一直到现在,它理论上还是官学的学习内容

当然,学不学是另一回事

哪怕各地官学里大诰都在仓库里面吃灰,理论上那也是一个儒生考秀才必学的书籍,所以只需要到县学府学找一套就可以了,一共四本大诰装在一个盒子里,被杨丰高举起来……

“大诰在此,太祖高皇帝做主,进去拿回原本属于们的一切!”

指着成国公府的大门喊道

那些军户们立刻一片狂热的吼声,紧接着冲向了大门

里面家奴毫不犹豫地掉头逃跑

都这样了还抵抗个屁,再晚一步得让人踩死

汹涌的洪流就这样仿佛带着激荡的浪涛撞进了这座规模宏大的府邸

的确很大

成国公府实际上就是现代的什锦花园,原本叫适景园,后来清朝时候因为谐音变成什锦园,反正那时候成国公家族早就湮灭于历史了这片府邸包括理论上的国公第,再加上其家族世代修建的园林,规模宏大的建筑群,现在完全沦为了刁民们的乐园

也不知道里面那些仿佛大观园里一样的公子小姐们,接下来如何描述这段遭遇

说不定很多年后,这些军户的后代们会看着们留下的文字,痛斥自己的祖宗毁了里面的美好

们为什么不饿死?

刁民!

“杨生员……”

张之极战战兢兢地看着杨丰

“啊,放心,对于老老实实合作的不会这么做”

杨丰说道

张之极长出一口气

“杨生员,老朽行将就木,斗胆问一句,到底想做什么?”

小心翼翼地问道

杨丰把那套大诰往夹床上的血和脑浆子里一放……

“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给太祖高皇帝恢复一下”

说道

“杨生员,应该还没看过大诰吧?老朽承认如今这天下,早就已经没人理会大诰,但太祖高皇帝在里面也明说了,大诰只是大乱之后以重法约束恢复治理而已,后世子孙不必效仿其实也应该清楚,这里面大多数东西已经没法恢复了,那又何必给自己找些麻烦?银子想要就有的是,田地想要也有的是,女人想要什么样的,都能得到,人生尚有何求?

若有别的想法,如今其实也一样可以得到,此时回山东,朝廷再无人敢管山东之事,说割据一方不为过

至于天下,谁又能知如何?”

张之极颤巍巍说道

当然,的意思是赶紧回去做的军阀这么有前途的事业吧!

别再折腾们了

老老实实回去割据一方,等着天下局势变化不好吗?干嘛非要为了这些穷鬼在这里跟们折腾?要什么们给什么,银子女人,都有的是,大家皆大欢喜不好吗?

“因为喜欢啊!

就喜欢看着们这副看不惯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杨丰笑着说道

张之极忧郁了

“其实也是在救们,看看这些军户,这是积攒了多少年的怒火,也就是来带着们,至少还有点分寸,要是别人来了,恐怕就不是只抢们点钱粮杀几个人了那时候人家会灭们满门的,们整个宗族男人全得死,女人全得做营妓,一切都不会留下,们的家族会像那些被屠灭的士绅一样被屠灭的干干净净

看看们

难道们以为李自成张献忠过来时候,们会为保护们的锦衣玉食而战斗?

们会和跟着一样,跟着李自成和张献忠的

估计建虏来了,们也会和跟着一样跟着建虏的

这能怨谁呢?

难道把们压榨的饥寒交迫,卖儿卖女的不是们,但凡们对们哪怕好一点点,能给们一点点恩惠,让们不至于冻死饿死,难道们愿意舍三百年天子而从贼?

是们自己种的因,现在只不过轮到自己尝苦果了

忍着吧!”

杨丰看着依然在不断涌入的军户说道

张之极叹了口气

然后……

“砰!”

蓦然间远处枪声响起

“啊,抓到了,这些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杨丰抬头看着东直门方向满意地说道

然而想多了

薛濂怎么可能抓的住吴三辅

东直门水关

“快,顶住,顶住,拿下吴三辅赏银五百,打死一个贼人赏百两!”

阳武侯挥舞着宝刀,在家奴保护中高喊着

们的伏击很成功

三百锦衣卫,两百家奴,再加上一百多武林高手,准确说跟们蹭吃蹭喝的所谓武林高手,毕竟勋贵家族都少不了这样的,就跟清末那些一样,总计近七百人隐藏在北水关,等着吴三辅和手下落网这地方的确是个逃出城的最好选择,虽然是水关,但冬天里面就是个半干涸的明沟,原本历史上八国联军一部分就是在京城百姓围观中走水关,甚至照片上一点水都没有里面是凿穿城墙的涵道,有很粗的铁栅栏阻挡,但为了方便清理淤塞,铁栅栏上是单独留出一个小门的

打开锁就行

外敌进攻没什么意义,毕竟一个个钻那个小门相当于送人头

但几十个人想悄悄溜出城却可以

很快们就等到了吴三辅,可以说到这时候计划进行的还是非常完美

但是……

“这些狗东西,都是废物!”

薛濂看着明沟里面,那些呼爹喊娘般逃跑的武林高手

一个来不及向前跑的,奋力想往沟上面爬,紧接着后面一个吴家家丁掐着脖子拽下去,倒在地上哭着求饶,但那家丁很狰狞地一啄锤,直接凿进了脑袋,顺手一掀撬开脑壳至于那些顺着明沟逃跑的,则被后面追上的家丁们狂殴,甚至一个家丁都能追着十几个武林高手暴打而那些锦衣卫混乱地开火,但基本上没有打中的,一则锦衣卫也不是干这个的,二则都冻抽抽了,开枪时候手都不听使唤

然后打完一枪的锦衣卫们瞬间做鸟兽散

六百多人就这样被人家七十多人追着狂殴,不断被家丁们追上,然后被们的铁鞭铁锏锤子斧头砸的血肉飞溅

后者几乎无人伤亡

所以杨丰很明显对锦衣卫的实力缺乏清醒的认识

之前那些家丁可是一度把搞得都有些措手不及的,这些跟着吴三辅在京城想法营救吴襄的,本身也是家丁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在家丁里面也是最能打,们这种战斗力对上锦衣卫和勋贵手下,简直就像一群饿狼对上一群吉娃娃

“这些都是刺杀杨丰的刺客,们都看什么,赶紧抓住们!”

朱国弼很机灵地朝城墙上围观的军户们喊道

后者都笑了

“侯爷,小的们下不去,再说有您带着锦衣卫,用不着小的,小的们给您助威了”

城墙上一个看热闹的军户喊道

“对,抚宁侯威武!”

然后一片欢乐的笑声

明白们就是要置身事外的家丁们精神一振,们其实还没真正放开手脚,真的,们依然分出部分人在保持警戒,参战的不足一半,毕竟周围其实还有数千军户,但现在这些军户摆明了不管,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不就是几百锦衣卫嘛!别说七十多家丁,实际战场上像这些锦衣卫水平的,七个家丁都能撵着几百打

要知道当年大送靖康时候,十二个金军都能击溃两千大送禁军

精锐对废物就是这么夸张

“阳武侯,抚宁侯,镇远侯,吴某可是给们办事,是们说杀了杨丰就能捞出爹,就算以朝廷律法,吴某也是从犯,们才是主谋吴某与杨丰无冤无仇,见都没见过,吴家也没银子可供抢,杀做甚,是们要杀才雇们动手

怎么,如今想杀人灭口了?

们不仁,那就别怪们不义,兄弟们,抓了们三个,咱们去向陛下自首!”

后面一个年轻人怒道

这是吴三辅

很清楚已经逃不了了

军户们的确看热闹,但那是们还在城内,若们真出城,这些人肯定还是要动手的,既然这样那索性把一切挑明了,要死也拖着薛濂等人

再说落在杨丰手里必死无疑,落在皇帝手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哥哥还在宁远呢!

哥哥可是崇祯非常器重的,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那些家丁立刻冲向了薛濂等人

“快走!”

后者吓得赶紧逃跑

然而……

“侯爷,此路不通”

们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无数军户堵死了退路

就在此时几个家丁砍翻家奴,冲到了们身后,一个家丁抬手一锤,直接敲在薛濂右腿膝盖上,被敲碎膝盖的阳武侯惨叫着跪倒在地朱国弼吓得不用们敲,直接自己就跪下了,顾肇迹还想挣扎,后面一个家丁很干脆地一锤敲腿上

然后三个尊贵的侯爵,就像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在地上了

“玛的,这就是侯爷?咱们过去就是狗一样伺候着这种废物?”

为首的家丁都笑了

“玛的,想想就来气,老子上回见这狗东西还得磕头呢!”

一个家丁看着惨叫中的朱国弼

紧接着一耳光抽朱国弼脸上……

“磕头,叫爷爷”

喝道

朱国弼一脸屈辱地跪在地上,就像跪多铎一样,赶紧给磕头

“爷爷”

抚宁侯低声说道

那家丁很干脆又是一耳光

“大点声,光叫爷爷就行了?”

喝道

“爷爷,小的罪该万死,您老饶了小的吧!”

朱国弼说道

“哈哈哈哈!”

包括周围军户在内一片欢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