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发病的百种方式

第一百七十八章

吴三郎为了让那两个小混混帮抓人,还嫌给了一两银子呢!

吴三郎看了看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黑着脸道:“再等等吧!”

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两个贼人身上,只有那两个贼人把白礼带了来,才能那白礼向白糖那个臭丫头换鱼丸正确的制作方法

昨日,与珍馐馆的黄掌柜周旋了好久,说了好些好话,才让们答应再给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若是不能送上鱼丸,便要赔偿三倍的银两,这就意味着,若是得不到鱼丸的制作方法,做不出合格的鱼丸来,便要赔偿一百五十两银子

所以,必须得到鱼丸的制作方法,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才才找了这么两个小混混让们绑了白礼,再用白礼去换鱼丸的制作方法

吴三郎一直等到月亮出来了,都未能等到两个小混混,这才愿意相信,被们给坑了

翌日

白糖梳洗了一番,便换上了新衣裳,准备吃过早饭去镇上

“哟!糖姐儿今日打扮的怪好看的,这是要出门儿吗?”张婆一进院子,便看到正在给花浇水的白糖说道

白糖笑着说道:“对,要和祁哥儿去一趟县里”

因为今日她要跟着苏凤祁一起去县里找个书院,让苏凤祁去书院读书

站在屋檐下的苏凤祁侧目看着白糖,张婆不说还不觉得,听张婆这么一说,还真觉得白糖今日与往日有些不同,打扮得还挺好看的

平日里见她去镇上也没有如此打扮,为何今日去县里就梳妆打扮了?苏凤祁一时也摸不清白糖在想什么

白糖浇完水,便签出骡车然后叫上了苏凤祁,架上车便一起去了县城里

“今天去县里作甚?”坐在车上的苏凤祁,漫不经心的问道

白糖看了看苏凤祁:“当然是送去镇上读书啊!”

一时间苏凤祁的眼神有些莫名:“可不是小孩子!”

白糖驾着车到了县城里,找了个人问了一声学堂的位置,然后便架着车去了

到了书院门口,只是刚下马车,就见到了书院门口围了不少人

白糖和苏凤祁稍微往前面走了走,挤进了人群

围在外边的都是住在附近的人,一个个的看着里面对峙的两方人

其中一方站在书院的门口,有两个人,一个稍微年长的老妇人,身后站着丫鬟,丫鬟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

站在们对面的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中年人,穿着整齐的长衫头带方巾,看起来像是读书人呢的模样

身边还站着三个少年,估摸着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一看这架势就是来势汹汹的样子

白糖皱了皱眉,问身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旁边的围观群众很好心的解释给们听:“这几个人是咱们东边的东林书院的夫子和学子听说昨日东林顺源的几个学子在酒楼里大声探讨什么学问,结果碰到天临书院里的客卿去酒楼,听到们说的错误的学识,就给指出来纠正了一番,结果今日们书院的夫子就带着人上来理论,说那客勤说的是错的”

白糖刚刚听人说过,知道这东林书院是青临县里除了县学外最大的书院,书院的院长是个巨人,学子中也有五个人身上带有秀才功名

和东林书院一比,这天临书院就显得弱小多了

天临书院才开办了三四年,学生也很少,只有十来个而已只是书院的院长是一个很低调的人,只知道是个老先生

来天临书院的人,有半数以上的人也只是听说这边束脩不高,夫子和善有学问,才松了自家孩子过来的

门口的苏夫人也被这几人烦的不行,却还是耐着性子说:“家夫君不在家,几位若是有事找,还是改日再来吧!”

站在前头的夫子闻言冷笑一声:“不在家?那们书院的那个客卿叫出来也是一样的”

苏夫人还是保持这礼仪说道:“这位老先生和家夫君一起出门了,都不在家”

“怕是知道自己昨日说错了话不敢出来吧?亏得还是个教书育人的夫子,肚子里没有一点文墨偏偏要装成学识渊博的样子,像这样的根本就不配当读书人,教书育人就是在误人子弟,看这夫子不当的好,书院也不必开了”

苏夫人脸色都变了,偏偏那夫子后面的几个学子也跟着附和,说的话一个比一个尖锐,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分明就是在毁坏们书院的名声啊,且不是那味客卿先生不是夫子,就算是夫子被这么一说,以后的名声怕是也毁了

苏夫人忍不住上前一步:“们书院的客卿先生肚子里没有文墨?简直就是笑话”

“不要在顾左右而言,们也不同一介妇人说话,叫那个老先生出来,不要缩在里面不出声”那夫子一边说一边往前逼近,苏夫人不由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可她忘记了身后有个台阶,当下一个不稳,人就往后面翻去

身后的丫鬟惊叫出声:“夫人小心”

丫鬟本来想去扶,可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姑娘,前面又正好有个门房当着,距离远,根本就来不及

眼看着苏夫人要摔倒在地,旁边突然冲出一道人影,猛地扶住了苏夫人,将苏夫人拽了回来

苏夫人惊叫出声,大口的呼出两口气,惊魂未定的开口:“多谢”

要不是有人扶着,今日就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丑了

白糖低声说道:“夫人站稳了!”

“多,多谢”苏夫人微微垂头,站直了身子

可是下一刻,她的身子又是一歪,脸上闪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白糖下意识的再度伸手扶住了苏夫人

苏夫人的叫上传来了尖锐的痛让她整个眉头都拧成了一团:“脚好像扭着了”

丫鬟回过神,匆忙的上前去付出苏夫人的手:“夫人,怎么样了?”

苏夫人摇摇头,对着白糖笑了笑:“真的谢谢了”

“苏夫人,看家夫君也是个不堪重用的,看看都到现在了还缩在里面不出来”

所以说读过书的书生,真的没什么风度的时候说的话更加难听

白糖送开扶着苏夫人的手,看向对面东临书院的那几个人

那夫子不屑的笑了声:“哪冒出来的小丫头,快离远些,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白糖翻了个白眼:“堂堂东临书院的教书先生,不教书育人,反倒带着学子上门找茬咄咄逼人,人家夫人都说夫君不在家,偏偏不信非要在大街上闹的沸沸扬扬堵塞交通影响人,真是有辱斯文”

白糖连连逼近,那声音又脆又利,竟让那夫子和几个学子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一遍瞪着眼一遍往后退

“还说自己是读书人,但害的这位夫人差点摔倒却连声道歉都没有,反倒对出手帮助的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像这种不尊重人不知道礼数的人不叫读书人,改叫斯、文、败、类!”

“......”夫子被骂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什么?说错了了?连都知道读书人上门拜访应该先递贴子约好时间地点,再坐下来谈古论今谈天说地谈笑风生,而不是带着几个学子就气势汹汹的跑到人家家门口,对着老弱妇孺大放厥词逞威风,这种和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