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宫在修真界的建立及发展

第178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线生机

第一百六十六章·一线生机

祁芫一手一个将把自己炸得乌漆麻黑的郑浩然和祁阵拎走,扔一间屋里修养,有祁芫在中间坐镇,这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也折腾不起来【更新快请搜索】讲句真心话,郑浩然是想通祁阵搞好关系的,怎么说祁阵也是心上人的爹,好好大家好的话祁芫看着也会开心嘛,可惜了这么想祁阵不会这么想就算郑浩然是自己儿子喜欢的人,首先是个人修,凭这点祁阵看着郑浩然就一身不舒坦这是世仇,没法可解并且郑浩然还火上浇油,一个人弄没了仙兽祖地这等深仇大恨简直不能忍!

祁阵人高马大在铺上一躺,占了这间弟子房大通铺的半边位置,又黑又长的头发烧枯了半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焦糊味,胸腹上的绷带还渗着血点子,形象整个毁了郑浩然的身量比之祁阵也小不到哪里去,也同祁阵并排躺在大通铺上,两个人所占据的空间将一个可以容纳五个人的床铺衬的相当小,相对于祁阵的毫无形象,郑浩然可以说是整个毁容了祁阵同郑浩然对打,那是实打实的照脸抡,此刻郑浩然正唉唉叫的接受祁芫的上药,黑眼圈一个比一个大,脸肿的还不对称,可见祁阵出招之狠

“叫鬼呢!再叫自己擦药!”祁芫的耳朵被荼毒,剑眉倒竖,啪地把药瓶子一摔,还在这烦,当没脾气呢?

“给擦什么药?让这混小子自生自灭去”祁阵平躺在一边哼哼唧唧地说,郑浩然的行为简直没法看,看上这小子的自家儿子是有多眼瞎,当然,这个不敢跟祁芫说

“也别哼唧,大人不打脸,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祁芫当然不会真不管郑浩然,手上上药的动作也就停了这么一下,就接着往郑浩然脸上抹药水了

“幼稚!”祁阵闻言炸了,咕噜一下支起身来,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芫芫怎么不说手下留情了呢?照这小子的做法现在没弄死都是看在的面子上!仙兽祖地唉,们这仙兽哪个不把它当命根子?爹就是祖地的最后一任守护,现在祖地没了,没了!”碰的一声,拳头砸在床榻上,这件事想象就怒不可遏,祁阵简直要再度暴起伤人了

“这是清姨的地盘,再乱来别怪没提醒”祁芫凉凉的来了一句,撇过头去不搭理自己的爹不是纯血仙兽,甚至在百岁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个仙兽爹,对于祖地,真的没什么特殊的感情,血脉里的传承对于祖地破碎隐隐有感,但除了有些惆怅便无其了,要同的父亲那样感同身受,对不起,做不到

祁阵见自己的儿子这个样子,突然就泄气了,觉得没意思透了祖地为什重要?因为这是每一代仙兽都誓死要保卫的发源之地,当祖地没了,在这个修真界里仙兽真的就像无根的浮萍了,祖地更像是一种精神寄托,家一样的存在这种信念也是每一代仙兽想要留给后辈的,是精神的传承可是的后代,的儿子,在祖地破碎后确实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为了一个人努力了一辈子,到头来对方却说对不起不需要,这种感觉真的会今人绝望

“那个,”气氛有点怪怪的,郑浩然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说话,但是有话说是真的,“对于仙兽祖地的事,真的要说一句抱歉,虽然这样并没有什么用,但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吗?”郑浩然是很真诚的在想挽回的办法,在知道仙兽祖地的意义之后

“呵,”祁阵嘴角一抽,“知道没用就别废话,难道能用命偿?”郑浩然在这个关头出声就是在吸引祁阵的仇恨,方才还怅然若失的祁阵立刻刻薄了起来

“有什么好挽回的,一块死地而已”祁芫给郑浩然上完了药,眼皮不抬地说

“怎么可以!”祁阵简直出离愤怒了,虽然祁芫说的是实情

“爹,是想要以郑浩然为代价换来祖地的复生吧?”祁芫收拾瓶瓶罐罐的动作有些重,像是不平静的内心

“……”对于祁芫的敏锐祁阵无言以对,甚至没有办法反驳难道要说并没有这么想,只是希望郑浩然能够拿回芫荽花救自己儿子的命,至于郑浩然被吸入祖地,那是个意外,这样的话吗?不能,每这个脸说这种话,不光这话听起来就像在骗人,也确实动了干脆听天由命的心思,郑浩然被祖地发现,那是命不好,没有被发现,也是走运祁芫深深地看向祁阵,那眼神简直就要看透龌蹉的内心,祁阵更加抬不起头了

“爹,祖地就算这次复生了,在未来也会再度成为一片死地,饮鸩止渴罢了,难道不明白吗?”祁芫博览群书,在修真学术方面的研究比一些大能涉猎还广,看的东西杂了,什么都能知道一些,关于祖地,在经过清廉笙的讲述之后就有了一个推测,那是一块没有生气的地方,没有正统的天地法则支撑,祖地面临的只有崩塌一路,不是今天拯救了就能没事了就像一栋破旧的房屋,再怎么换瓦片糊墙洞,它的使用年限已经到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倒塌

祁阵无话可说,饮鸩止渴说的不光是自己,更是在说万古世界崩塌后侥幸存活的先辈们,仙兽并不是受天道眷顾的族类,们只是被遗弃了,被消亡的旧世界遗弃,又从不被新世界承认,再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了祁阵垂下了头,脸埋在阴影里,让人看不见眼底的悲哀,祁芫不再开口,郑浩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就这么静了下来

“就是不喜欢的相好”突然祁阵冒出这么一句话,等祁芫抬起头来祁阵人已经再度躺下了,一掀毯子将自己的全身包裹住,团成了一条毛虫

祁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幼稚真的好吗?忍着笑着说:“随便,反正喜欢”回答祁芫的是祁毛虫的一阵蠕动

于是家庭危机就这么解除了?那么还要不要把那件事情说出来?郑浩然犹豫不决可没忘了那颗临逃出崩塌的仙兽祖地时顺手捞出来的珠子,等把东西捞出来了才发现那是个什么不得了的玩意,当然,是对祁阵来说不得了的玩意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事要说?”祁芫眼尖又郑浩然了如指掌,顺嘴就询问了一下郑浩然

被点名了郑浩然反倒下了决定,清了清喉咙,尽量让自己的猪头脸显得严肃一些,虽然收效甚微:“祁前辈,若是告诉,仙兽祖地可能并未完全毁灭,会不会心里好过一点”

“啥?”祁阵唬了一跳,这是几个意思?

“想这个可能是需要的”郑浩然从怀里摸出了一颗灰不溜湫的的珠子,只有指头大小,似是空心,浑浊的云烟状物在剔透的外层背膜下翻腾流转,颇为稀奇

接过珠子,祁阵疑惑地抬头问到:“这是什么?”

“大概是祖地之核?不太清楚,可以用神识试探一番”郑浩然挠挠的猪头脸,显然还没适应自己的脸受了伤,痛得吸溜吸溜地吸气

祁阵瞪大了眼睛,忙不迭照郑浩然说的做,结果今大吃一惊:“不,不是祖地之核,不对,应该说不只是祖地之核!这是哪来的?”这是仙兽祖地的世界残片包裹的最后一缕祖地之核的意识!虽然祖地之核的意识陷入了深度休眠,甚至苏醒之日遥遥无期

“它应该是祖地炸毁后祖地之核残余的一部分,顺手给捡到了,呃,应该还能,那什么,还能用吧?”因为郑浩然不知道祖地之核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它恶心作用是什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只好模棱两可的混说了一句

虽然郑浩然的猜测没有全对,形容词也怪怪的,但祁阵难得没有对郑浩然产生不满:“祖地之核只是陷入了沉睡,这大概是仙兽祖地存在过的唯一证明了”半天,祁阵发出了一声叹息,与整个世界对抗,能留存一部分就已经是奢求了,祁阵也不敢要求太多

祁阵将那一刻小珠子小心收好,看向郑浩然的眼神十分复杂祖地之核是抱着灰飞烟灭的决心要与郑浩然同归于尽,但是它倾尽一切也不能伤郑浩然分毫祁阵算是看透了,能与一个小世界相抗衡,还能给祖地留下一线生机,这个人与新世界的天道有关突然,祁阵一怔,生机,原来这才是新世界诞生给仙兽一族留下的真正生机吗?

祁阵的手按在藏有灰珠的衣襟,这个东西是再度衍生出属于仙兽的祖地的种子,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小空间,在新天道规则允许下的存在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