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之潇湘妃子

chatper 63

阮棠捏紧了手机,没敢给严昱泽打电话,她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环境,电话铃声或者震动都有可能给带来危险,她试着先发消息问“在哪”,一分钟发一条,发了五条消息都没有回音

阮棠等不下去了,打开门登登登地踩着木质楼梯下楼,飞快跑到对面刚才她在窗前看地清楚,金家派来的保镖全部都离开了

她先来到刚才严昱泽和保镖离开的小路,青石板的路面,在房子的罅隙中,是一条狭长而深幽的道路,一侧的墙面上还有藤类植物挂着,如果是白天,在这里拍照倒是风景别致但到了晚上,越往深入越黑暗的景色,倒有点像鬼怪故事里要把人吞进去的嘴舌

阮棠心不由地急跳

有一瞬间,她的意识是分裂的,脑海中一个想法是,赶紧逃吧,严昱泽都突然没了音讯,肯定是遇到危险了,能做什么呢?另一个却在她脑里呐喊,现在没有人知道在哪也没有人可以帮,只有可以

就在刚才,们还在在窗口谈天说地——阮棠打开手机,点开定位,朝着小路一头扎了进去

严昱泽发的定位标识了行走的路径,阮棠在小路中拐来拐去,感觉深入在建筑群中,渐渐离外面的热闹就越来越远,周围也变得安静起来在跟着定位走的过程中,她的精神始终紧绷着,沿路没有监控也没有什么人,在走过一排房屋后墙的时候,突然一道小门打开她几乎是马上绷住身体,手握紧手机,这才想起身上除了手机没带其东西,也没有什么可以防身

门后有人泼了一盆水出来,中年女人抬头看见躲在阴影里的阮棠,反而被吓了一跳,骂了一句“有病啊”,砰地关上门

阮棠松了口气,赶紧往前走

很快来到最后一个定位的地方眼前河道很短,明显是个支流,周围没有人,她走到河边,往下望了望,十几艘的小船停泊在边上

严昱泽就是在这里没了消息

阮棠很警觉,周围就只有两盏路灯,光线不足,显得四面都有阴影她喉咙几乎有些发干

河道间也有一个拱桥,和外面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是石头垒的,桥面上到处都是缝隙,阮棠从没有像这样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围,她从桥上走过去,看了对面的几个巷子入口,又折回来

发生的事情一定是让严昱泽猝不及防

她在周围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把视线投向河上河道里灯光照不到,一片漆黑她拿出手机打开照明,往下面看了下视线忽然顿住

停靠着的小船其实就是白天在景区营业的船,为了招揽顾客,船上放着的青花瓷花纹的坐垫,还有救生衣现在不是营业时间,船都收在这里,排放地挺有秩序,但靠在石阶边的一艘是歪的,不仅如此,船上摆放的浆是湿漉漉的

湿的?

阮棠似乎捕捉到什么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脑里飞快地分析,会是其地方吗?周围没有其痕迹,严昱泽身材高大一个年轻小伙,还会点拳击,这是和林嘉打过一架后和阮棠说的,为了拍戏,下过苦功学过一阵的自由散打和拳击照理说,要不声不响把放倒,不是件容易的事

林嘉不能走路,要靠人架着走,再放倒一个严昱泽,就有两个人行动不便,们要带着两不能走的人,该有多麻烦

其船都是干的,唯独这艘船上的浆是湿的,说明刚才有动过

这又是严昱泽最后一个定位的位置

虽然这些线索似乎并没有直接关联,但是串在一起,阮棠觉得,下面的船很有大可能给们用过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阮棠头大如斗,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这样,她该到哪里去找严昱泽,河流几乎贯穿整个斜塘,很多人家的院子直接台阶下就是河换句话说,船可以把们运到任何哪个房子就藏起来

从时间来看,船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说明地方并不远?

阮棠苦恼地用手轻轻敲额角

不能这样下去,她从民宿跑出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这期间不知道严昱泽那里又是什么情况,她十分担心会遇到什么伤害,不是怕受伤,而是怕暴露自己不老不死的秘密对方和林嘉有仇,虽然林嘉没有具体说过什么,但从谈论方士的态度来看就已经能猜出,金家所图谋的是长生人本身的价值

如果严昱泽被发现——阮棠心里一沉,几乎不敢去想象这个结果

她意识到,也许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没有办法救

是要报警,还是找其人?

又该找什么人?

阮棠有点后悔,没和艾伦留个联系方式,现在想找个和严昱泽有关的人都来不及,如果她现在跑去酒店,再回来,时间又要被耽误

她此刻脑子里简直像煮了一锅沸水,急得她在寒气森森的春夜里额头都冒出一层细汗

警察那里也不行,解释不清,没有证据,没有人会信她,耽误的时间比去酒店找艾伦还要长

除了这两个可能,还有谁呢?

阮棠蹲在河边,费力地思考,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心咯噔一下,赶紧打开看,不是严昱泽发来的,是钱佑曼问她在哪她失望不已,看着钱佑曼的名字,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

存在很大的风险,但是现在好像没有什么选择

阮棠打开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闻玺的名字这还是加入项目组第一天添加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下就被接起

“阮棠?”闻玺的声线低沉,透着沉稳的感觉

阮棠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严昱泽白天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举办长生宴的人和金家可能关联的方士不是同一拨人她也趁这个机会,看一看公司到底充当着什么角色

“闻总,严昱泽不见了”一张口,她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有些抖

闻玺沉默了一秒,说:“别急,慢慢说”

阮棠把事情简略地介绍了一下,其中她和严昱泽守株待兔的行为改成路上碰见,然后严昱泽跟上去,现在失去了联系

闻玺说:“不见已经有五十分钟?”

阮棠看一眼手机,给出肯定的答复

“把定位发给,阮棠,就待在那里别动,马上就过来”闻玺没有废话,说了这一句后挂断电话

阮棠把头埋进膝盖,没两秒又迅速抬起来

从酒店来到这里,最快也要半个多小时,她不能在这里傻傻地发呆

不知道是今晚喝的那些啤酒起了壮胆的作用,还是周围的黑漆漆的寂静,让她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事

阮棠从岸边石阶下去,跳到船上,浆打湿了,木板上还有脚印,看起来也是不久前的船身狭窄,最多只够三个人,阮棠记得在景区看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划桨,游客只能上两个,情侣必须挨地很紧

奇怪,保镖加上林嘉,严昱泽,一艘船根本不够

电光火石间,阮棠突然想到这一点

是不是还有什么被她遗漏了?

她打开手机照周围,的确只有这一艘船是有动过的痕迹,其船船都拴的好好的她打着灯照亮周围的时候,突然看到桥下的一个黑影窜过

阮棠差点叫出来,拼命忍住,心急跳,她手有些抖,但还是再次用手机灯光对着桥底照过去

……

严昱泽摔入水里,昏迷了片刻又很快醒来,超强的恢复功能让几秒钟就感觉头颈被袭击的部位已经不疼了

就在打算划动手臂要从河里离开的时候,水上灯光照过来

那个保镖伸手到水里捞抓住颈后的衣服往石阶上拖

严昱泽闭着眼,假装自己还在昏迷,顺势被拉过去

保镖废了好大力气把拖上台阶,然后又把拉到船上这期间,严昱泽的背撞上坚硬的石阶边缘,脑袋又在船头磕到,全忍着没动

保镖划桨,就听见水声响了三四下,就停住了

严昱泽惊疑,船移动了没多少米

保镖踩着什么,喊了一句“来帮忙”

很快就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tm有病,怎么弄一个人来?”

“这人跟着们,要不是来和们汇合,都不会发现”

“胡扯,们绕路过来的,路上还看过好几次,没人跟在后面”

“真的,先把人弄进去,等会让外面的人看见了”

闭着眼的严昱泽感觉有根绳索甩在身上,又有东西摔到船上,那人说:“先把嘴封起来等会进去马上绑起来”

保镖把口罩摘掉,用封胶带贴住的嘴,然后用绳子从两腋穿过,没一会儿严昱泽就感觉有人把吊了起来,身体擦着冷硬的墙面缓缓被拖了上去,直到身体被拖进一个洞口

忽然明白,现在是在石桥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