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监听:我缔造ss级情报组织

090 都给我哭

“想分取三分之一的销售额?”

手机那头,对方的语气惊疑不定

“是蒋总要是不放心,们可以像第一次合作一样,约定一个最低销量”

没有回复,对方显然在思考

沈亦泽继续说:“一首歌的销售额再高,也不过一两千万,三分之一也才五六百万而热歌所带来的衍生价值,包括艺人名气的提升、商演、通告、代言等等,才是主要的收入把西瓜让了出来,拿点芝麻总是可以的吧?”

“嗯……”

蒋毅不置可否的嗯一声

心知沈亦泽所言不虚

自从全娱音乐限制刷榜,电子专辑的销售额便不再是公司盈利的主要渠道,如果一首歌能卖出两千万的销售额,那它带来的衍生价值便是以亿为单位的,相比之下,五六百万的确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海鸥娱乐这种体量的公司来说,五六百万或许是芝麻,对于个人来说,一首歌的版权卖出五六百万,那绝对是闻所未闻的天价了!

蒋毅沉吟道:“分成没有问题,但希望能把销售额改为净利润,扣除制作成本和运营成本后的净利润”

“不行”沈亦泽断然拒绝,“蒋总,也不瞒,这首歌是手里最吊的歌之一,对它销售额的预期是三千万!三千万的销售额,它的衍生价值有多高,蒋总,是内行,应该比更清楚才对”

三千万?!

蒋毅艰难地咽口唾沫

一张单曲7块钱,也就是说,起码要卖出400万张!

限制刷榜之后,还没有哪首歌能卖出这么高的销量!

“确定能卖这么多吗?”

口说无凭,希望得到一个承诺,最好能写进合同

沈亦泽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心思,立即说:“不做任何保证,只是有这个信心当然,如果蒋总信不过,也只能另谋出路了”

蒋毅急忙表态:“当然信得过!”

迟疑片刻,一咬牙,道:“行,就按说的办!”

对沈亦泽还是有信心的,即便卖不出三千万这么夸张,至少也能有个一两千万,粗略一算,就算分成,海鸥娱乐仍然血赚

第二天上午到达海鸥娱乐,蒋毅亲自下楼迎接,没有立即跟沈亦泽签合同,而是将带到1号录音棚

1号录音棚远比3号录音棚大,里面还有单独的休息室

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六个人,全是熟面孔其中尤其熟悉的是江怡宁、李敬民和许天择,另外三人沈亦泽只在百科上见过,知道是海鸥娱乐旗下知名的制作人和编曲

蒋毅对这次合作显然十分重视,竟叫来这么多大佬助阵

一一介绍认识过后,问江怡宁:“宁姐,怎么在这儿?”

从沪东回来之后,和江歌后的关系就很亲近了,这时也没什么顾忌,直截了当地问她

“有人吹牛说的歌能卖三千万,今天特意来笑!”

江怡宁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沈亦泽哈哈一笑,心想且让过过嘴瘾,一会儿有得哭!

拿出电脑,一边开机一边说:“自己做了一部分编曲,剩下的也已经想好了,只不过家里的设备太简陋,做不出来”

周董的歌太熟了,当年还是学生那会儿,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扒出来研究过,主旋律、和弦和编曲都了然于心

蒋毅马上说:“海鸥娱乐的设备,随便用!要是觉得跑来跑去不方便,可以派人送家里去!”

家就一室一厅,送来也放不下呀……

沈亦泽心里想着,嘴上说:“不用了,今天抓紧一点,把它做完就行”

蒋毅没觉得有什么,只说了句:“这样也行”

休息室里的几位制作人不淡定了,心里均想:这得多粗制滥造的编曲,才能在一天之内做完啊?!

李敬民也有些惊讶,不过是了解沈亦泽的,这小伙子虽然常说出一些骇人听闻的话,可最终总能证明自己并非口出狂言

因此惊讶归惊讶,却没有像其三名制作人那样露出轻视的神色,反倒是更加期待起来

很清楚,不能以普通人的思维去揣测天才,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要放咯!”

沈亦泽提醒一句,见所有人集中注意力,竖起耳朵,便点下播放按钮

开头的3秒,是一阵沙哑的嗞嗞,像是揉捏纸团的摩擦声

这一段是模仿电台调频的干扰声,在这个电台打歌几乎成为历史的年代,这段音效很有点复古韵味,立马将在场众人拉回那段时光

3秒之后,由鼓点、钢琴和弦分解打底,古典吉演绎的前奏进入

“嘶——”

所有人立马倒吸一口凉气,许天择更是坐不住,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沈亦泽将众人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笑而不语

周董出过一堆前奏杀,而现在播放的这首,是个人最吹爆的一首想当年一边做作业一边听收音机,电台里忽然放出这个前奏时,惊得把铅笔屁股都给咬断了

很快,第一段主歌进入:

“一群嗜血的蚂蚁

被腐肉所吸引

面无表情

看孤独的风景……”

嘻哈出身的许天择最为敏锐,立即意识到这一段并非真正意义上的Rap,不仅歌词本身的音节和咬字被唱旋律的方式给抵消掉,节拍更是四平八稳,很传统音乐,很古典的严谨,却很不嘻哈,很不自由节奏

先是愕然,随后一惊,再然后,就被完全拉入歌曲所营造的悲怆氛围之中,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嗜血蚂蚁、盘旋秃鹰,玫瑰失色、乌鸦不鸣,满园断翅的蜻蜓,头顶天无光明……暗色调的意境搭配不断往下沉的旋律,死死拽住听者的情绪

而这首歌高明的地方,在于旋律上刻意模糊调性,没有让歌曲的情感从一开始就来得那么明显、那么刻意、那么突然,而是非常克制、非常严肃,这种循序渐进的思念、悲伤和痛苦,更容易打到人心里,令人鼻酸

一曲放完,休息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包括不懂音乐蒋毅,只觉得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