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武神大主播

第7章 同床共枕

燕子姐紧握着柴刀,俏脸霜寒,一双美丽的丹凤眼里满是血丝,丝毫不怀疑,她会一刀要了的命

“......到底想要干什么”

吓得连连后退,双眼无助的看着她,右手看似不经意的摸到了身后一把锋利的柴刀

此时的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是她真敢对下手,哪怕是死,也要和她拼一拼

燕子姐恶狠狠的向逼近,但是最终,她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猎刀,指着自己右臂上的戴着红孝的臂箍,一字一句的对问道

“臭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代表什么意思”

看着她胳膊上的红孝,猛然想起了她之前说过自己要为父亲和丈夫报仇的话,心知自己不经意间说错了话,满是惭愧的低下头,右手重重在自己的老脸上抽了一巴掌

“红孝,燕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不是有意和说那种混账话的”

也不怪她会如此,戴红孝的人,往往死掉的亲属都是那些冤情很重的人,为了给家人报仇,们往往会在山神爷跟前许下很重的回报,很多时候,甚至可能会是自己的生命

虽然并不知道燕子姐到底在山神爷面前到底许下了什么愿望,但是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是能够猜想的到那愿望搞不好就和她以后的终身大事有关

“算了,也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居然和一个小孩子计较这种事”

燕子姐将手中的猎刀扔在地上,转脸看向了冒着热气的大灶

此时的饭锅里,已经开始向外冒出了混杂着米饭与兔肉味道的香气,经过刚才的一番跋涉,早已饥肠辘辘,尽管还在危险中,还是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肚子也开始发出了不争气的咕噜声

燕子姐把实木制成的锅盖掀开,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套红松木制成的餐具,将已经蒸好的兔肉放进红木制成的盘子里,用红木碗装了一碗米饭,眼见还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不屑的冷哼道:“还愣在那干什么,都在这老林子里跑了一天了,难道还想伺候这位大少爷吃饭不成吗”

听她这么说,顿时如蒙大赦,忙不迭的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碗筷,用水缸里的水草草冲了一下,装了一碗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见只是吃饭,却不敢去碰那些兔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伸手撕了半只下来,径自抛给了

“吃吧,臭小子,一个大男人,一点爽利劲都没有,再这么下去,都怀疑还有哪家的女孩肯嫁给”

快被她的毒舌给气坏了,一把将那兔肉夺下来狠狠的咬了几口,一脸不服气的向她喊道

“这个不用管,告诉,在们班,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马小王子,追的女孩子,都快从教师门口排到学校大门口去了”

对于的争辩,燕子姐头都没抬,只是冷冷的对说了一句

“不信”

她这种态度,彻底伤到了的信心,眼见她一副瞧不起人的架势,把手中的木碗重重放在桌上,鼓着腮帮子向她抗辩道

“少臭,告诉,现在就已经有女朋友了,她的名字叫做彩云,是们村最漂亮的女孩子,娘也对她特别满意,要不是还在上学,年后她可就要帮和彩云姐定亲下彩礼了”

情急之下,干脆把彩云姐搬了出来,顺带着把大哥的事情安到了自己身上

在和她说这话的时候,脑袋里想的是彩云姐那张堪称完美的俏脸,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和大哥订了婚,的心就像是被尖刀剜一样的疼

“彩云姐?这牛皮吹的,刚才还说她是的同班同学,怎么现在就变成姐姐了”

燕子姐依旧在对说着风凉话,看她这架势,显然是在发泄自己之前被调戏的怒气

并不是那种脾气暴躁的人,尤其不愿意和女人争,如果是在其的事情上,少不得会迁就她一些,可是,彩云姐却是的底线,虽然她并没有对有过任何的承诺,可是随着这段时间和她的接触,心里已经完全把她当成了是的人,燕子姐的这话,彻底点燃了心中的怒火

“她比大一岁,只是生日小,所以和同班,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好着呢,俗话说的好,女大三岁都是抱金砖,更何况俩还是同岁”

无比愤怒的争辩着,话题不知不觉间再度回到了燕子姐的身上

“反倒是,都那么老了,丈夫死了以后都不知道找个人嫁了,就不怕到最后变成没人要的孤老婆子吗”

“又在作死是不是”

燕子姐的手再度放到了身边的猎刀上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不能违规啊”

吓得端着手里的大木碗从木凳子上跳了起来,有了自己之前的经验,已经把爷爷传下来的那把猎刀放在了自己身边,眼看她要对动手,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猎刀,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她砍死

“臭小子,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要是再敢说这个,别怪真的对动手”

燕子姐一脸愤怒的把手里的猎刀扔在了地上,声音里满是警告与极力压抑的愤恨

知道她没有和开玩笑,连忙把猎刀放在身边桌上伸手就能够的到的地方,不再说话,只是用力的扒着饭

燕子姐似乎也在生的气,只是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看都不看坐在一边的一眼

这顿饭很快就在们彼此间的沉默中结束,收拾好碗筷,看了看身上那块老怀表,发现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透过木质的格窗向外望去,外面的太阳已经彻底落了山,黝黑的土地,苍茫的群山,成片的白桦与松林,掩映在皑皑的白雪下,看上去苍凉肃穆到了极点

东北冬天里天黑的早,加上这边已经进了老林子,除了们现在所在的这处续猎站,四周根本没有人家

东北的老林子里一向不太平,邪乎事也多,作为靠山吃山的赶山人,为了能够在这荒僻的地界生存下去,规矩简直多如牛毛

别的不说,光是对于这天气和气候的讲究,就有很多的说道,而其中流传最久的一句话,就是风不上山,雨不入林,迎光而进,光尽而止

这句话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有风的时候千万不能上山,而下雨的时候就不能钻到老林子里头去采药或者打猎

这句话其实说的很有道理,大兴安岭的风和外面的风不一样,都是那些一刮三五天的白毛风,吹在人身上,比刀割的都还要疼,山里的松针和飞沙走石吹的满天都是,可见度基本上不会超过三米,人在那个时候进山,哪怕是有着几十年入山经验的赶山老手,也和自己去找死没有任何区别

而下雨不入林,怕的就是会打雷,在树林里被雷劈的几率,比在平地上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而迎光而进,逆光而行,说的则是上山的时辰,一般来说,绝大部分赶山人进了山,都是日出而行,一旦见到日头偏西,就必须要找续猎点落脚,如果附近没有续猎点,哪怕是找个雪窝子里窝着,都不能再继续在山里头瞎晃荡,除非是那些打哑山的,很多陷阱埋伏,必须要在夜间下手的,才会在夜里进山

此时的天色,显然已经不适合再继续赶路,燕子姐吃完饭,把自己的碗刷了以后,就开始行动了起来,把屋里用来遮盖窗户的纤维布挂在窗户上,用木棍固定好,又去灶下烧了一会火,直到把抱进来的两捆豆秸都烧光,这才把门从里面拴好,搬着板凳去外间屋厨房洗漱

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正想到炕上去躺一会,却猛然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续猎站里就只有那么一间屋,炕虽然够大,足能够睡的下和燕子姐两个人,可现在俩毕竟是孤男寡女,就这么睡在一起的话,传出去似乎真的是好说不好听

更何况,现在俩可是正在冷战,这个人极好面子,实在是拉不下脸和她说话,就这样躺在一起的话,实在是让人尴尬无比

就在手足无措的时候,燕子姐已经洗完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还傻愣愣的站在大炕跟前,恶狠狠的白了一眼,顺势将一只还湿着的大木盆扔在身上,气哼哼的赶去洗漱,并且对说她最烦的就是那些脏兮兮的臭男人,还威胁说要是敢不洗脚就上炕,她就把扔出去喂狼

没办法,只能拎着木盆到了外间屋,这才发现她居然已经把灶上的铁锅刷的干干净净,并且在里面烧了一大锅热水

心里感念她的贴心,对她的恨意少了很多,连忙用水舀子舀水洗了头脸,回到卧室那边,这才发现燕子姐已经铺好了床,连带着这边的褥子,也都给铺的整整齐齐

对于这一点,爷爷同样有着很多的说道,不止一次告诉,夜间的老林子,几乎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不止那些吃肉的野兽会在林中出没,连带着那些冤死在山里的孤魂野鬼,也都会在山中游荡,去找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