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神帝

第45章 乱扣帽子

阎沥北刚刚说了什么?说想,这大概是从小到大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可哪怕知道这是的胡言乱语,还是久久失神,因为脑子里面还闪过一句话:酒后吐真言

的脑子里面的思维顿时间被阎沥北搅乱了,望着脸上醉意浓烈的阎沥北,真的很想揍一拳解恨

极不安分,好似趁着酒意,好吃豆腐

前面的司机在认真的开车,可是听到后面的动静,还是忍不住地瞄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阎沥北,别动手动脚”咬牙切齿地在的耳边小小声音警告道

阎沥北哪里会理会说的话,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入了的衣服下摆,就要顺藤而上

僵住,立马按住了的手,用力地扯了下来

不过比起现在的胡作非为,更怕再说之前想之类的话,所以,一手抵住阎沥北的脑袋一侧,不让靠过来,心也就安定下来了

阎沥北的力气很大,再次欺身而来,搂着,将死死地纳入了的怀中,道:“唐雅,给滚,滚得越远越好,越远……越好!”

果然,温柔的话,是毒药,恶毒的话反倒是的良药

这才是阎沥北的真心话吧,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脸上已经挂着痛恨神色的阎沥北

也许真是上下八百辈子欠了的,才会这辈子还的债

“也想滚啊,现在不让滚,还指名道姓地让来接,这不是成心折腾人么”不满地说

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了,若阎沥北清醒,可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说话

阎沥北顿时间亲上来,薄唇封住了的嘴,语气很粗粝,道:“怎么能怀别人的孩子”

兜兜转转,还是抓住怀孩子的事情不放

此时此刻的阎沥北似乎很愤怒,的气息越来越沉,这个男人吻的时候始终闭着眼

没有看见睁着眼睛的,早已红了眼眶,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懂痛苦的人

有关孩子,多么想亲口告诉,那是和的孩子

但不会,因为,阎沥北不配知道孩子的真相,不配做那个孩子的父亲,所以,在那个孩子从肚子拿走走向死亡的那一刻,就给阎沥北宣判了无期徒刑

将阎沥北用力地推开,的舌尖窜入的时候,几乎窒息

害怕湿漉的感觉,也怕本能身体上的动情,到了讨厌的地步

“没有人规定谁一辈子只能是谁的,的感情,早就被践踏地一干二净,为什么不能给别人怀孩子,阎沥北恨,恨不得去死,所以不觉得自己的理论很可笑吗?”直直地望着被推开磕到脑袋的阎沥北,一字一句地反问

阎沥北靠在那里,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点清醒的思维,将的话听进去

应该是没有的吧,不然听懂话的阎沥北,一定会暴跳如雷

不允许在的世界里个性太强,每次,都要想方设法地将的毛刺拔干净

阎沥北靠在车门上,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直到看到觉得全身瘆的慌,才一声不吭地闭上眼,小憩

的心终于落下来,也没心思管为什么不再发酒疯了

阎沥北原本还靠在车门上,当司机开车转弯的时候,惯性的倒在的肩头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重,肩头上的沉重感,让很想将推开

却在的肩头蹭了蹭,桀骜的短发,扎在下巴的肌肤上,低眉看了一下阎沥北,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去

“难受”阎沥北安分不了几分钟,最里面嘟囔着几个字,紧接着,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随意一抛

紧接着是衣领的扣子,极度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要在车里面上演极致清晰的某种画面?

车里面可不是只有和在,人要脸树要皮,阎沥北的脸皮厚到像长城永不倒,可不一样

想着,一把按住了阎沥北,在耳边警告道:“不准再解开衣服了,剁了的爪子信不信?”

阎沥北开嗓,就无奈了,坚定的语气,说:“不敢”

如此笃定的口吻,一直让觉得根本没有醉,但脸上因为醉意烫手之感又那么清晰

很郁闷,这个男人是吃定在面前胆小如鼠

“听没听过,狗急还要跳墙呢”这话,并不是第一次对说

阎沥北解衣服,解地很开心,压根止不住

有点嫌弃地将往旁边推,不让靠过来,可没想到还有更可恶的事情在后头

呕地一声,阎沥北……吐了

在国外,瞧见很多商圈的人都能喝,就算喝醉了,忍都要忍着不能当着人的面吐,时刻注意着形象

阎沥北帅气逼人的形象在脑子里面保持了那么多年,在这一刻,真的有点崩塌

“呀!”瞧着自己的身上脏污满满,愤愤不平地对着阎沥北叫了一声,却吓到了前面开车的司机

抱歉地朝司机示意了一下,司机没说什么

再看看‘罪魁祸首’阎沥北,若无其事的状态,让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可没这本事,只能认栽

到了别墅里,给了司机清洗车子的钱,还麻烦司机将人给弄上楼

阎沥北没醉之前大爷,醉了之后,在面前就是大爷

像帝王一样,对指点江山:“渴”

马上屁颠地给去倒水,顾不上清理身上

“热!”听到这个字,立马又去给开空调

到最后,无语地站在那里,看着躺在那里确实一脸不舒服模样的阎沥北,蹙了蹙眉

费力地将一路拖到了浴室里,这次倒也配合,任由拖走

让阎沥北靠在浴室的一角,心里报复的小心思一上来,小恶魔就占据了所有的理智

脸上带着点点邪笑的,拿起了喷头,打开水的开关,朝喷去

阎沥北终于让有一次栽在的手上了,还没等得意劲遍布全身,靠在那里的男人蓦然睁开眼,被水喷地眯着眼

懵了,清明的眼神无不告诉,的醉意也被冲走了许多,死定了的人,是

果真,刷地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抢走,扔到了一旁,上面的水还在喷着,喷头在地上打着转

瞧着,就要打开浴室门逃离现场,却被阎沥北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将按住在洗手台的边缘,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什么叫做挖坑自己跳,终于明白了

举手投降,但哪怕举白旗,阎沥北还是不肯原谅

那两排整齐的牙齿,重重地咬在的耳垂上,那里,很敏感,止不住地往后缩

“别……”去接之前,都不曾缓过来,竟然还要再来,只想着休战,洗个澡然后休息

阎沥北早已经将说话的权利吞噬,有着惩罚的意味,反正自始至终没有从身上得到真正的爱

“以后,只准是的,从上到下,从内及外,若是再有人碰,非但不放过,更会让生不如死”冷声地警告

每一下,都让刻骨铭心,阎沥北很霸道,可不知道霸道的缘由

就因为亏欠吗,所以,认为只能任由玩耍?

不过,不论是什么原因,现在只是听到阎沥北说这样的话,觉得有些可笑

对阎沥北说:“比现在还生不如死的日子,对于来说,早就过去了,以为,会怕吗?”

失去孩子的时候,绝对不知道究竟有多么的绝望

阎沥北不懂的痛,就像不懂什么时候能原谅母亲一样

双手钳住的双肩,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表情都冷的不像话

“那就试试”阎沥北说这句话明明声音已经小了很多,可是反倒更加觉得骇人

“凭什么这么要求,也有别的女人不是吗”一直认为,男人和女人就算生理构造不一样,至少精神各方面要平等

可在阎沥北这里没有平等可言,但即便如此,也不能控制对有女人这件事地厌恶程度

永远都不能接受,和许若笙牵扯不清的关系,当然就算不是许若笙是别人也不行

哪怕,对于阎沥北来说,只是一个床上的玩伴

活得特别清醒,所以,当心里是这种感受,自己想着都笑了起来

曾经对阎沥北说自己会是一个很乖的玩伴,可事实上,比那种花钱养着的女人,要难伺候多了

阎沥北埋头而下,最后薄唇落在的心窝上,道:“懂吗?”

这四个字,将问得哑言

阎沥北要表达什么意思?就当困惑的时候,阎沥北将推到了浴缸里

拿起喷头对准了,说:“没亲口承认有别的女人之前,不要乱给扣帽子,该清醒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