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争吵
“催孕?”
风迟慕顿时就懂了,她中了毒不能圆房,肯定不会有孩子,但是她中毒这件事情,一定没有什么人知道,听闻最近顾老夫人回来,不知道此事的她一定是给苏栀月灌药了
一想到这里,十分心疼,又非常愤怒,心疼是因为苏栀月一定是顾及人感受,所以忍着喝下去,以至于伤害了身体
而愤怒,自然是恨顾明渊占有着她,却也没有保护好,以至于她差点倒在大街,都不敢想象,要是不在,那到底会发现什么可怕的事情,这是万万不敢想的
“对,不过没事,这里有些药丸,让她服下后,再行针灸就不会有事了”
“好,大夫那麻烦了”
经过一段治疗,苏栀月脸色终于好了一些,沉沉地睡过去了
恰好此时,顾明渊单枪匹马破门而入,长剑指着风迟慕,侍卫即刻挡着,但却被顾明渊轻松撂倒
捕快赶紧道:“大人!别伤们,是世子救了头儿,头儿她中毒了,药物中毒,刚刚还疼哭了”
顾明渊一听,顿时愣住了,“怎么会这样!”
想要上去看,谁知道竟然看到了苏栀月紧紧拽住风迟慕的袖子,看上去就像是亲密的情侣
“滚开!”
听到顾明渊的话,风迟慕也生气了,“怎么能这般理直气壮?她是为了才服下母亲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最后才导致药物中毒,知道刚刚她有多辛苦吗!”
顾明渊语塞,并不知道这些
风迟慕看到这样,实在是怒火中烧,“为什么就不能多在乎在乎她的处境?若是不能,就应该放她走!”
捕快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但是看到现在,最惊讶的一幕,莫过于风迟慕也喜欢苏栀月了,两男争一女,那可真是年度大戏
这时,有一个侍卫跑进来,在风迟慕耳边说了几句话,不走也都要走了
可实在不舍得把苏栀月的手拉开
“世子”
侍卫再说了一句,风迟慕只能站了起来,顾明渊便走过来拉住了苏栀月的手,可能是感觉到了顾明渊,便转而握住了的手了
风迟慕看到这一幕,心中苦涩,正欲离开,就听见顾明渊说道:“谢谢,不过,她是的,休要做梦”
“各凭本事”
风迟慕毫不退让,可最终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顾明渊看着苏栀月依旧苍白的脸色,心疼不已,让人架了一辆马车过来,把她带回了府里
苏栀月醒来之时,已经入夜,她揉了揉眼睛,只感觉肚子不疼,但是挺饿的
阿珠恰好推门而入,便看到她醒了过来,即刻高兴大喊:“来人,快告诉少爷,少夫人醒了!”
她对着外面说完后,又跑过来,“少夫人,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就是饿......”
“哎呀,瞧这记性,热好的东西都忘记拿过来了”
阿珠即刻过去把食物拿过来,苏栀月赶紧跑过去埋头吃饭
这时,顾明渊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到她吃饭,缓了好一会才进来坐着
阿珠见此便自动自觉出去,苏栀月本来想要和说话,可看到一脸严肃,就知道肯定三言两语都说不清楚,于是继续吃饭,吃完后再和好好聊聊
待吃饱喝足,她正要开口,顾明渊就抢先一步,“为何什么都不告诉?若是告诉,一定不会让喝那种东西,如今竟然还是魏王世子告诉,到底有没有把当作是丈夫?”
苏栀月愣了一下,只觉得好笑,“所以是在怪?如果告诉,然后去找娘争论,最后还不是伤了和娘的和气?她不会怪找她麻烦,她只会怪暗地里打小报告,自然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指责!”
顾明渊低头咬了咬牙,“处理不好们的关系,是的错,可为什么连魏王世子都知道,但却像个傻子一样被告知?”
“什么都没有跟说过,只是在路上偶然遇见,至于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又怎么知道啊!”
苏栀月真是气得连喘息都顾不上了,缓了一缓才道:“不知道们在想什么!顾明渊,这种时候能不能别来烦!”
顾明渊看着她很难受,自知说错了话,心中后悔不已,正要道歉,唐氏就走了进来
她刚刚被顾嵩叫去了书房,把她骂了一顿,就因为她胡乱给苏栀月吃药,所以伤了身子
可唐氏觉得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顾家的血脉,凭什么要被批评,但她不敢忤逆顾嵩的意思,心想可能是苏栀月去告状了,于是恼羞成怒正要来发难,就恰好遇见了两人吵架,这不就是更好吗?
“苏栀月,做什么!竟然敢顶撞的夫君?骂儿子?这是当死了吗!”
她来势汹汹,苏栀月并不想与们辩论,反正在这里,只有她一个是外人
苏栀月正想走开,唐氏却把她拉住,正好拉住了她前不久被烧伤的手臂,这种伤口好得比较慢,被这么一抓,疼得她汗毛都要岔起来了
她本能地将唐氏甩开,唐氏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天啊,们看,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敢这样对!而且还是被自己地媳妇给打的”
这叫什么打呀,顶多是个推
顾明渊看得清清楚楚,把苏栀月护在身后,道:“娘,先回去吧,和阿月的事情,希望以后都不要插手了,不希望她收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言语,还是药物”
“.....”
唐氏万万没想到,顾明渊这是在怪她?她明明是在帮啊!而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顶撞娘!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为什么顾嵩和顾明渊都要这样责怪她?她身为一家主母,所有的面子都丢光了!
她也不敢让顾明渊不高兴,只是眼睛放在了苏栀月的身上
她确信,一定是苏栀月说了什么话,让顾家父子都这样排挤她!
在婆子的搀扶下,她离开了两人的小院,她眸中带着怨恨,而所有怨恨的来源都指向了苏栀月
唐氏走后,顾明渊看苏栀月脸色不好,便道:“刚才是语气太重了,对不起,别生气”
两人沉默了片刻,才道:“好好休息”
说完后,离开了,苏栀月倔强地咬着唇,十分委屈,“这个混蛋!”
阿珠进来,看着苏栀月委屈,赶紧过来抱着了,“少夫人怎么了?是不是少爷欺负您了......呜呜呜......”
她这个丫头也喜欢哭,看到她难受,她也跟着难受了
苏栀月赶紧调整了一下,笑道:“没有,就是手上的伤有些疼了,好阿珠帮上上药吧”
“疼吗?少夫人等等”
阿珠赶紧过去把药拿过来,拉开袖子,看着原本快结痂的伤口溢出血液,她心疼得又红了眼睛,但也是稳住了心情小心翼翼地上药着
苏栀月看着她,笑道:“们阿珠以后肯定是要做一个好妻子的”
“少夫人怎么说这些.....”
她红着脸,低头偷笑,苏栀月见此,就知道她心有所属了,“说吧,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阿珠鼓起了勇气,道:“少夫人,.....过些日子,表哥在江东从商回来,想赎身.....”
“赎身?”苏栀月以为她会一辈子在这里,没想到要赎身了,她想了想,笑道:“赎身也好,但是以后要多多回来看们”
“知道啦,谢谢少夫人”
阿珠非常高兴,一直在给苏栀月说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相爱,以及表哥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给苏栀月的感觉就是,幸福
而在另一边,许如斓坐在榻上,眸中的泪水不断地掉下来,只因为侍女说,看到了风迟慕抱着苏栀月入了一家客栈
她以为只要她再等等,风迟慕一定会发现她的好,们现在的陌生只是源于不熟悉,可是她错了,这一切是因为风迟慕根本就不喜欢她,她竟然是再一次输给了苏栀月
她看着手中的令牌,这是她兄长给她的一支私兵,为了让她坐稳世子妃的位置,特意留下的,她哥哥说了,只要她讨好了世子,以后就是未来的皇后,这是多么诱人的条件
许如斓对着侍女,道:“帮让哥哥做一件事”
“世子妃请吩咐”
“把世子与苏栀月在客栈同房相处的消息放出去”
“啊?”侍女很惊讶,“世子爷可是您的丈夫啊,您这样,可怎么办?”
“一个男人会有什么损失?而且只有在众人都知道对不起的情况下,才会愧疚,才会对回心转意”
侍女听着,恍然大悟,“世子妃说得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她出去以后,许如斓看着令牌,眸中带着暗光,苏栀月,一定要死!
……
几日后,苏栀月身体已经好多了,但却听闻最近大理寺出了一桩案子,似乎特别棘手,而且还事关前首辅
她本来想要去问一问顾明渊,来到身后不远处,却看到李铩翊兴致冲冲地过来,对道:
“怎么样水穿石,咱们一决高下吧,谁先破解这前首辅宅院的案子,谁就是天下第一”
顾明渊一脸冷漠,“对天下第一没有兴趣,要的话就拿去”
李铩翊十分无语,这么淡漠对上的执着,似乎就像是所作的事情毫无意义一样,感觉被羞辱了
“那身为大理寺寺卿,总是要去查一查的吧,不然对得起皇兄对的信任吗?知道现在前首辅的府邸出了事情,很多人都说是的案子有冤屈,所以来索命了,不去那就枉为父母官了哈”
激将法明显没用,顾明渊瞥了一眼,“皇兄都没让复职,现在还是一个无业书生”
“呃......”李铩翊尴尬道:“这个帮不了,淑贵妃嫂子现在情况比较严重,连皇兄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现在还是好不容易溜出来的,不然都要在皇宫里闷死”
李铩翊看不说话,却意外看到了一旁的苏栀月,就说道:“那要是不去,就去找苏姐姐与去了哦,可别后悔啊,到时候就算是想去,也不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