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不想加班

381 尘缘了结

“宫雪,是不是有病,这样的让讨厌”

程鹿跟她上了楼,今晚准备留在这,还是忍不住数落她

宫雪没有委屈,没有难过,更多的是行尸走肉般的沉默

即便沉默,还是将自己所剩无几的零食拿出来给她

听她说得口干舌燥,又给她倒了杯水

“到底是怎样想的,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

宫雪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吃她的,喝她的,还要数落她

“是家长么?还是警花管人交朋友”

程鹿嘴里嚼着她的零食,却没有吃人的嘴短的觉悟

“宫雪,也再往前走一步吧,别再这样堕落了”

宫雪噗嗤一笑,“这不是在走?”

“这是在走,还是在玩火?有一个认真的态度吗?去飞行学院干嘛?”

程鹿一连串的审问,宫雪没听进去,倒是听见她的肚子咕咕叫了,想必是晚饭没吃

“饿不饿?要不要煮馄饨给吃?”

“少嬉皮笑脸”程鹿气也气饱了,面前的嫌疑人显然不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

“好心当成驴肝肺,去飞行学院怎么了?就是喜欢机长,喜欢飞机”

宫雪说完,立刻被程鹿绞杀,“是飞友吗?拍过几次飞机啊?”

深深的无言以对之后,宫雪随意靠在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准备继续沉默

“小雪,走出来吧,人要学会放下”

程鹿话到嘴边了,没敢说:如果温机长和小依依天上有知,看到这样,能够放心吗?

倒是宫雪充耳不闻,又问了句,“锦航失联现在有消息了吗?”

程鹿不知道还能怎么让她认清真相,只是有点心疼

“小雪,”狠了狠心,她继续说,“有一个小叔叔,跟前妻离婚了,七八年没再结婚,要不介绍一下,安排去相亲?”

认认真真给自己找个男人,让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程鹿宁愿她陷入七大姑八大姨、柴米油盐、一地鸡毛里,也不希望她思念温机长和依依,思念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是个律师……”

一晚上程鹿的脸色宫雪都没计较过,此刻确实忍不住,“为什么非得给自己找个男人?不是说的吗,不婚不育保平安”

程鹿被她驳的哑口无言,却也知道她现在这样不行

“小雪,要不还是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还去看周麦吗?”宫雪反问

程鹿实在不想提起这个名字,自己累了一点,好不容易残存的力气也消耗殆尽了

一向不服输的她准备投降,放下零食去洗澡

宫雪其实不喜欢有人在这里过夜,她想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的想念温峥嵘和女儿

然后在客厅里坐上一夜,等到快天亮她撑不住的时候再睡去不迟

跟温峥嵘在一起这么久了,她的性子也变得格外好静

有人在,她会觉得烦乱,即便那个人不声不响,仍旧觉得拥挤

挤得她透不过气来,不如早早睡去

宫雪不明白她说的相亲,和她漫无目的的寻找有什么分别

只是上学的时候都没有体会过校园爱情,成长的岁月里一直在围着温峥嵘转

倒是在日出以后,去民航大学篮球场上,看苏颂小朋友打篮球

很高,飞行的技术不大好,篮球技术似乎也一般

宫雪看不太懂游戏规则,毕竟从前在跟温峥嵘生活的经验当中,没有这个爱好真诚的鼓了鼓掌,在操场边缘的长凳上、的水杯旁给竖起了大拇指

提前在小卖部买了一打橘子汽水

“请朋友喝吧,请客,买单”

苏颂从远处走过来,撩起背心的一角擦了擦汗,请了朋友,心里的狐疑却渐渐增多

“大哥看起来不像家境殷实的大小姐……”

宫雪微笑了一下,并不计较不好的联想,反而玩笑了句,“像被包养的二奶?”

方才过来的时候又浏览了一遍国内外新闻头刊,关于锦航的新闻依旧几乎没有

心灰意冷之后继续破罐子破摔

苏颂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拎起她送的橘子汽水,拧开一瓶

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就是太甜了

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一个人大男人,总不好白占女孩便宜

又不是出身寒门

“大哥喜欢什么?下次送”

的生活费加上打打工,再跟父母要点钱,高奢也够了

“喜欢,要么把送给?”

宫雪说完,已经回过头去跟的同学打招呼

苏颂的朋友已经熟悉她了,每次出现都这样“摆阔”

苏颂滚动着喉结,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毒药,还是忍不住陷入她的暧昧

心甘情愿被捕

“行啊,大哥想怎么送?”

一个男人更不好扭扭捏捏

宫雪却仿佛把自己刚才的话忘了,浑然不知,“不若待通过模拟机考核,第一次试飞送张机票吧”

下了模拟机之后的第一次试飞是人生重要经历,像温峥嵘这样的飞行届大咖,过五关斩六将都不在话下

所以她并没有机会陪伴温峥嵘走过青涩的阶段

“好,答应”

苏颂用场边的毛巾擦了擦汗,又问了句,“要拉勾吗?”

宫雪浅然一笑,随意伸出手跟勾了勾

苏颂的心底深处有异样的感觉,升起那许多莫名的情愫,有点烫

“大哥”

宫雪准备回去了,又看欲言又止

“嗯?”

“从前没在飞行学院见过”

苏颂犹豫了一下,等着她自嘲,不如自己说出来,“大哥会怎样对待自己的猎物呢,欲擒故纵,还是忽冷忽热?”

是关在笼子里,还是实行放逐,她还从来没想过

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抑制心痛

从前她的确可以靠美色捕猎,即便跟叔叔分开,也一直想过平静的生活

未动过这样的心思

被命运反复碾压,她倒是多了一分无所谓

她的家人不能回来,她也无法跟们团聚

生活的牢笼不知又会将她推向何处

“那么,想要一个名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