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鬼咒

第三章:来做什么?

一路上们都在想那石碑上面的文字,竟然忘记了观察周围的环境,等到此时在看时,才发现周围竟然已经没有了丛林中的那些乱草高树,而是一片片整齐的银杉

这银杉可是国宝级的树木,们在这丛林之中一路走来都没有发现几棵,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而且看起来都十分的整齐,显然是有人在此种植的

“在下茅山修者陶青恩,因故特来寻找乾达婆佛塔,探求舍利,望请高僧指引”

师父听见声音,露出了少有的严肃,行着道礼说道

“阿弥陀佛,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无色声香味触法施主可知否”?

随着偈语的念诵,一个人影出现了在了远处,逐渐向们靠近,偈语完毕,已经到了们眼前,却是一个年龄在七八十之间的僧人,而令人惊异的是,这个老僧的身边,竟然还跟着一只孔雀

想来,这必定就是守护那舍利的三大高僧之一了

“无量天尊,这位高僧,们此次”

师父又向行了一个道礼,然而话才说道一半,却又被打断了

“施主,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何必苦苦追寻一颗舍利,须知人心贪婪,岂是一颗舍利就能够满足的,不悲过去,非贪未来,随缘自适,方得佛逍遥,阿弥陀佛”

这老和尚,一开始就和们讲大道理,还不让人说完话?

和师兄对视一眼,都想开口,无奈师父正在和交流,而且自从这老和尚一出现,就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或者说,被这个老和尚的气场所震慑,有一种不敢开口的感觉,似乎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可能堕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哈哈哈,高僧所言极是,只是,出家人尚以慈悲为怀,观音菩萨普渡众生,地藏王菩萨劝导恶鬼,如来佛祖讲经说法,皆为创造平等友爱,不伤不欺之世,如今邪教猖獗,等小辈,前来求取舍利,亦是为维护正义”

袁天懿见师父语塞,连忙开口道

那老和尚听后,微微张眼,看了一眼,随后缓缓摇头,道:“一切皆是虚妄,何为正义?何为邪?无非人心而已”

说完这句话,老和尚竟然转身要走,师父和袁天懿似乎还沉浸在老和尚的话语之中,竟然没有拦,倒是师兄两步上前,伸手抓住了的肩膀,道:“哎,先别走”

“天宇,不得无礼”

师父见状,脸色一变,将师兄给拉了回来,对那老和尚道:“听说,这舍利子只等有缘之人,高僧不问缘由便要赶人走,岂不怕赶走的是有缘人”?

师父说完这句话后,那老和尚身边的孔雀忽然叫了一声,扭过了脖子,老和尚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道:“世人执念之深,既如此,也罢,便问施主一个问题,若是答对,方可从此进入,若是答错,还请各位施主放下心中执念”

“好,请高僧发问”

师父说道

“敢问施主前来,是为何事”?

老和尚淡然问道

而此问一出,们几人都是一愣,这算是什么问题?们来这里,当然就是为了寻找那舍利子的,这一点们见面之时就已经说过了,这老和尚不是明知故问吗?

而且这个问题的答案,说对就是对,说错那就错了,这岂不是刻意的刁钻为难们,不想让们通过吗,而且,若是这老和尚耍个心眼,们答对了,硬说们错了,那岂不是也没有办法?

“们来这,当然就是求取舍利子的啊”

正在思索之时,师兄已经脱口而出

师父和袁天懿都没有说话,显然在等那老和尚的反应

那老和尚微微摇头,道:“阿弥陀佛,看来施主不是有缘人,请回吧”

“高僧稍后,容们思索片刻”

师父后退两步,将们给聚拢在了一起,小声道:“这个问题决非看起来那么简单,一时没有没有头绪,们可有答案”?

师父说完后,们三人都是摇了摇头,师兄看了一眼那老和尚,说着老和尚就是刻意的刁难们,咱们来的的目的很明显,不可能不知道,要是不让过,咱们硬闯进去

“不可,万万不可,若是能够硬闯,恐怕就轮不到们到这儿来了,们没看见那老僧身边的那只孔雀吗,孔雀乃是白鸟之王,极具灵性,非常人不可驯养,这老和尚竟然能够养一只孔雀,其修为,就是们几人加在一起,恐怕还不够给人开胃的,咦?不过倒是想到个答案,可以一试”

袁天懿说到最后,忽然眼珠子一转,面露喜色,转身看着那老和尚,行了个礼,道:“高僧,您方才讲到,不悲过去,非贪未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知您可否想过,自己所守候的舍利,是否皆是空,您是否一直都在悲过去,而贪未来”?

袁天懿说完这话后,那老和尚猛然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们精神都是一震,难不成袁天懿说对了?

可是,仅仅三秒钟后,老和尚眼中的神采便消失了,看着袁天懿道:“这位施主对于佛领悟颇深,甚是难得,若能遁入空门,必将结得大缘,可惜,可惜凡间执念任存,且背负重任,可惜,阿弥陀佛”

“那,高僧,这个答案,是否正确”?

师父问道

那老和尚微微摇头,只道:“诸位施主,天色将晚,林中蛇蚁众多,早些回去吧”

说完后,便摸了摸那孔雀头,似乎是轻声叹了口气,便转过身走了

看着那老和尚越走越远的背影,们都是摇头叹息,师兄猛的跺了一下脚,咬牙道:“算了,要不是法力有限,看不打进去,走吧,哎,看来是无功而返了”

忽然,的脑中猛地一震,一把抓住师兄的肩膀:“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