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陈宫陈公台
“陈宫,陈公台?为曹操弃官私逃,又因曹操误杀吕伯奢不齿其为人而再次出逃的陈宫?乖乖,遇到三国名人了,这是入汉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三国名人呀对的,算算时间也对得上”宋时江内心大惊,思忖着,脸上并不动声色
宋时江下得马来,回礼道:“阁下可是陈宫陈公台?”
“正是公台,不知恩公高姓大名?”陈公台自然继续弯腰作揖回礼
“陈宫陈公台,东郡人氏,为人刚烈有智迟,原为中牟县令,后助曹操出逃而不知所踪”宋江直起身子,背负双手,昂首缓声一字一顿说道
“阁下何人,为何对陈宫如此熟悉?”陈公台面色严肃了起来,警惕地望着宋时江
宋时江微微一笑,说道:“公台,勿要警惕宋某亦是东郡人氏,名江字公明,素闻公台高智,久仰兄长大名”
“宋江?”陈宫仔细回忆着脑海里的东郡人氏,摇摇头,惭愧道,“公明兄见谅,在下惭愧,有眼不识乡里”
“宋某文采不足,泯然于乡邑,自是不能入得公台兄眼耳”宋时江当然知道不认识,认识才怪
“公明兄,惭愧惭愧……日若得机会某必报今日解救之恩就此别过,吾先行告辞了”陈宫看来依旧警惕,拱手欲和宋江作别
“公台,欲何往?”宋时江不打算就此结束对话
“自是去该去的地方”陈宫不欲多说
“汝还有何处可去?”宋时江正色说道,“助曹操出逃,早已获罪于董卓,四方城池俱张榜捉拿于又背违曹操出逃,陈留东郡俱不是去处还能去得哪里?”
“莫不是去投青州黄巾?”宋时江假意问道
“吾陈宫堂堂世家子弟,饱读诗书,怎能投贼?”陈宫大怒,刚烈性子发作
“那又去得何处?”宋时江又紧问一句,而后郑重一抱拳说,“不瞒公台兄,宋某今忝为寿张县令,不满兖青两州黄巾肆虐,侵城占县,为害地方,因而招兵买马,募乡聚邻,只为结社联保,保境安民公乃忠义饱学之士,敢求相助”
陈宫听得如此一说,心定下来,说道:“黄巾余孽,不足为患若有兵马,扫平容易今番为祸天下者乃是董卓,此贼专权,欺君害民,天下切齿吾本以为曹操是良士,却原来也是狼心之人哎,天下无有吾留身之地呀”陈宫也开始掏心窝子起来
“公既暂无处栖身,某寿张必须留万请公台往寿张小住,待思得良处再行离去不迟”宋时江怎能放弃收留的机会,趁热打铁起来
“也罢”陈宫思忖确无良处,暂居寿张也是一个出路,“如此,叨扰公明兄”
宋时江大喜,笑道:“何来叨扰一说,唯只盼公台眷恋不去”
陈宫也是大笑于是两人收拾得衣物包裹,牵马往寿张而去
身后小李广花荣问道:“公明哥哥,那梁山可还去?”
“不去了,路遇陈宫已是最大收获”宋时江待得陈宫上马,也翻身上马说道,“梁山不是非某去不可,能做妥善安排就好花贤弟,代跑去一趟如何?且附耳过来”
花荣并不上前,摇头说道:“公明哥哥,护周全才是最大责任梁山不去,也不能去先跟们回寿张,再去梁山不迟”
宋江摇头苦笑,说道:“也好,那等且回寿张”一旁的陈宫也是赞赏地望向花荣,朝其抱拳颔首
一路奔驰,回得寿张县城见得寿张县城在望,三人方才放慢马速宋江笑道:“花贤弟,现在可自去了去得梁山,当如此如此”花荣接得命令,方掉转马头,白马银枪雕花弓,呼啸纵驰而去
陈宫望着花荣,对宋时江赞道:“公明,招得好护卫,勇武忠义”
宋时江大笑,意气说道:“花荣乃贤弟,结义兄弟如此肝胆兄弟,宋某还有百多人”
陈宫大惊,问道:“果然?”
宋时江回答:“果然!公台兄,论才智谋略某不如,但论豪情仗义,不如某某交结天下豪杰,昭彰日月,肝胆相照,但为驱逐黄巾,保境安民今日某就可带公台见识得某家兄弟”
陈宫最是佩服忠义之人,自己本身也是极讲忠义,否则怎会为曹操而弃县官,后又因为不齿而弃曹操,最后又因为忠义而白门身死呢感叹说:“如此说来,公明实在令人慕仰,吾必须要见识见识公明的兄弟了”
进得县衙后厅,智多星吴用匆匆迎了上来,埋怨道:“公明哥哥,可是去了哪里,让一顿好找”
宋江大笑,轻指陈宫说道:“某出去拾捡了一位高才回来来,许某介绍一下,陈宫陈公台,陈留曹操那刚出来”
“陈公台?”吴用大惊,当然既入后汉也早有预料,作揖行礼道,“久仰公之大名,小可吴用字加亮见过陈公”
“此是某家兄弟,寿张主簿兼寿张乡军军师”宋时江继续介绍道
“有礼了,加亮兄”陈宫亦作揖回礼
“陈公,暂与家哥哥稍坐,小可且去唤人,去唤得酒席”吴用于是行礼后急急离去
未几,玉麒麟卢俊义与入云龙公孙胜随吴用进得大厅卢俊义双手抱拳,朗声笑道:“闻得陈宫陈公台莅临,小县蓬荜生辉呀在下河北卢和卢俊义见过公台”
“小道公孙胜见过陈公”公孙胜在身后也抱拳行礼宋时江内心暗笑,卢和卢俊义,化名为字,真是巧妙,也不先和打个招呼的,这老卢
“此二人亦是家兄弟,俊义乃寿张县丞,公孙道长乃乡兵右军师”宋时江介绍道
“陈宫见过二位”陈宫起身回礼,而后笑说道:“公明兄,所言不虚呀吾观得家兄弟俱是器宇轩昂、气质不凡之人呀等兄弟将来必不可限量呀”
宋时江又蛇随木棍了:“公台兄,等忠义兄弟聚集,招募乡兵,只愿扫荡黄巾、保境安民而今更兼朝堂动荡,董卓专权,忠义之士,必将群起勤王但盼公台兄助”
陈宫笑了笑,并不直回,说道:“且看且看”
宋时江知道自己目前庙小,更兼没看到潜力,陈宫如此一个世家子弟,高才高智之人,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于是不再强说
此时酒席已铺摆,主宾于是入席,佳肴美酒,欢宴至晚而后,与县衙左近寻得一宅子予以陈宫居住,三日一小请五日一大请,宋时江殷勤探看,自是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