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权御天下

第两百零五章:六龙御天

“上升到见龙的境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公子华解说了乾卦的第二爻

“那这个时候,就是好好表现自己的才华的时候?”婉如问道

“一个人不表现则已,一表现就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四方八面的打击都来了”

“那是肯定的,当一个人表现得越来越好,那么就要知道自己所要面临的处境了”

公子华看着婉如,她的资质确实不错,而且吧,心灵聪慧可惜就是个女子,否则像出生在相国府,定是要有一番大作为的

“嗯,这第三个阶段归纳起来就只有四个字——忧患意识这第三个位阶叫做惕龙”

“惕龙?”婉如眼珠圆溜溜的看着公子华,意思是等着解释呢

“当一个人有势有利,表现得非常好的时候,就要提醒自己已经进入惕龙的阶段了”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会有来自四方八面的打击是吗?”

“嗯,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在这个阶段叫做忧患意识,这个忧患意识不是说怕东怕西,而是说当们有了一点点小小的成就时,自己要珍惜,不要自己毁掉”

“其实这样真的不容易!”

公子华笑了笑,接着说道:“一个人如果没有人把当对手,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价值”

婉如记得这句话,第一次听到,是从秦誉那边,这是秦誉说的话,当然,秦誉跟公子华都是孙卿大师的学生,那么们能说出同样观点的话题,也不奇怪

毕竟们正是因为志同道合,才拜入孙卿大师门下的

“其实这样也并非都是坏处”婉如这个女子,让公子华觉得很特别

真的,公子华跟着孙卿大师也有十多年了,见多识广,但是像婉如这样的女子,还是头一回见到

之前一直以为,女子无才便是德,现在就不这样认为了

“嗯,们应该这样想:幸好有人抹黑,幸好有人打击,幸好有人把祖宗八代都查得清清楚楚,们才有机会证明们是清白的”

“呵……”婉如笑了

听公子华讲了这么久,她才笑其实公子华讲课真的一点都不枯燥

“那接着呢,过了惕龙阶段,接下来又是什么?”

“第四个阶段——或跃在渊这一跃,要么飞龙在天,要么就掉入深渊”

“处于这个阶段挺难的”婉如这时在想,不知道秦誉,能不能过这个深渊

“第五阶段——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一个人到了飞龙后,千万记住,适可而止,度量要大”

“如何理解?”

“就是不能高而无位,一个人失去了群众基础,那是很危险的,因为物极必反”

婉如若有所思,“明白了”

“最后一个阶段——亢龙有悔”

“亢龙有悔?”婉如读着这四个字,表示不太能理解了

“似乎有话要讲?”公子华问道

“只想说,在这世上,有能力有什么用?往往有能力的人都死得特别快”

呵……

公子华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着,似乎总是每天都拥有愉快的心情

“不要这样想,婉如,们有更深一层的内涵一个人要表现得大家都欢迎,才是最重要的们绝对欢迎有能力的人表现,但是这个人自己要活得下去”

婉如翻开这书籍,看着上面乾卦的文言:六龙御天

“今天就讲到这里吧”公子华走到窗前,看了看窗外

这时候,北宫政正好走了进来看见婉如,对她说了句:“婉如,该回去了”

婉如放下手中的书籍,说:“这么快?”

她似乎还停留在刚才讲课的氛围中,还不想回府呢?

北宫政笑了笑,然后小声的说了句:“王上微服出宫,现在正好在府上呢”

啊?!

婉如站了起来,公子华看着她,就笑了

从婉如这个举动,就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有秦誉呢

北宫政也笑了,“啊,打扰了公子华那么久,是时候该回府了”

“北宫公子言重了”

“师兄,先回府了”

公子华看着北宫政和婉如走出门外的身影,突然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看着婉如,又想到当日那个卦象,突然间,有些茫然

相国府

北宫政跟婉如回府后,对她说:“去书房吧,王上在那里等呢”

婉如觉得很奇怪,这秦誉一来相国府,就这么喜欢待书房

记得第一次见那会子,也是在书房呢

婉如走到书房,只见秦誉坐着,手上拿着几幅画卷

“王上”婉如轻声叫唤着

嘘!

秦誉示意婉如小声一点,毕竟这次微服出宫,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之前答应过,要帮看画呢!”

婉如这才想起来,看画的事,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了,没想到王上还记着

“王上现在日理万机,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费神了”婉如真担心出宫的事

要是被仲父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不碍事,灵兮在宫里,她能搞定一切”

“可是,王上现在正处在惕龙阶段呢,得注意着,堤防着呢”婉如用今日学习的内容,说了王上

“呵……看来师兄教导有方,现在都会用,《易经》的内容来说了”

婉如笑了,其实王上能来府上看她,她真的很感动

“其实这次出宫,也并非为了帮看画”秦誉说完这话,神情有些变化

婉如觉察到了,有些疑惑

“王上是还有其事吗?”

“嗯”

婉如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她就知道,王上怎么会亲自来看她,想必是有事了

“王上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秦誉知道这样,是挺对不起婉如的,但是今日一定要问

“四公子遇害当晚,灵兮在场吗?”

婉如一听到四公子,心里好像被千千万万根银针扎进去一般,痛苦难堪

“努力去想了,记得,灵兮姐,当晚是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