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唐我来救

第六百三十七章:人心所向?

程府

姜云明低着头站在门外

不是没有敲过门,但门房在看到是之后就一脸苦色地推脱说程咬金不在,让改日再来

这只不过是推脱之言,姜云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个门房没有这么大的权利,即便是程府的门房也没有资格将一个开国郡公、当朝驸马拦在门外不让进去,更别说两家之间相交甚密

能让门房如此干脆地将关在门外,只可能是程咬金亲自下了命令

“驸马,家主人请您入府一叙”

直直的伫立了近一个时辰,终于是有人来到了姜云明的身边

然而不是程府的下人,这个人姜云明认识,是长孙无忌府上的

轻叹一声,姜云明也知道程咬金是铁了心要把这事儿认下,别说一个时辰,就是在这程府门前站上一天程咬金也不会出来的,同样也不会让进门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已成定局了,在程府门前站了近一个时辰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继续下去没有任何好处,不管是对还是对程咬金

事到如今程咬金已经成了在倭国下令屠杀的人,如果姜云明非要闹到将事情挑明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要背上本就应该背的罪名,而程咬金虽然是得以清白,但却仍要因为包庇而获罪

“怎么,闹情绪了?”长孙府的后院,姜云明熟悉的凉亭里,长孙无忌给姜云明泡上了今年的新茶

“倒是没有,也知道程伯伯此举是为了好,可虽然明白,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从踏上倭国的土地之后姜云明就没有喝过茶了,而茶瘾颇重的现在看着杯中的茶水却一点想喝的欲望都没有,似乎是理所当然的想到了酒

“一直都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在冲儿这一辈人中也就数最为出色,虽然有时候不着调行事也不顾后果,但不论是眼光还是头脑绝对是们之中顶尖的”

“知节是坐下下船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进了宫,当时也在场,但和陛下一样,对于知节提议们没有反对”

“不仅是们,如果现在拉住长安城内的任何一人问这个问题,那么给的答案一定是让知节抗下这一切”

姜云明闻言轻笑了一声,心情有些复杂

“什么时候这违律包庇之罪还成了民心所向了?”

“没错,就是民心所向”长孙无忌丝毫没有因为话题的不对而感觉不好意思或者遮遮掩掩,民心所向四个字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的出现给大唐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百姓们因为得以吃饱穿暖,们和知节也因为不在担忧不能给涣儿们留下点儿什么”

“可是程伯伯戎马半生,先是击破宋金刚、窦建德和王世充,后又镇压铁山獠人叛乱,为初立的大唐稳下定局,现如今却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这让怎么能安心?”

“高远,知道吗?”给姜云明杯中的冷茶泼掉,长孙无忌又给添了一杯新茶

“昨夜在宫里,和知节陪着陛下以及太上皇长饮,说此生从未想过还能结识这么一个后辈”

“或许说的对,们都无法理解内心的那份热忱,但知节却愿意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去支持”

“知道吗?兴许是昨夜喝了酒,但知节也算是吐露了真言,说对于,最后悔的就是因为崔家导致没能在结婚的时候代父亲受礼”

在后世,姜云明没少看那些电视剧,在遇到类似的场景时总会骂那些人矫情,还因为矫情而浪费了人家的牺牲,但现在才知道,有些事情说起来真的很轻巧,但只有在自己也遇到的时候才知道有多么的煎熬

哪怕只是做一个看起来最简单的决定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姜云明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个当局者,也从来都没想过在作为当局者的时候这个决定会是这么的难做

从长孙府出来的时候有些浑浑噩噩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府,姜云明的心里有些难受

但却只能压抑住自己,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如果忍不住,那么程咬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白白牺牲

没有坐马车,姜云明径自走着离开了太平坊

走在朱雀大街上,偶尔有几个记不得的官员向道贺,祝贺在高句丽战场上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祝贺升为了开国郡公,祝贺升任了光禄大夫

四周的百姓们不敢随意上来搭讪,但看着的目光都是充满了尊敬和羡慕

但那些官员的道贺声在听来是那么的刺耳,百姓们羡慕和尊敬的目光在看来是那么的刺眼

罗三林牵着马赶着车跟在姜云明的身后,神色担忧,但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浑浑噩噩地走出了朱雀大街,出了长安城的城门,一匹健马拦在了姜云明的面前

“处默……”姜云明语塞凝噎,心中的愧疚涌上心头

“看来跟爹说的一样,果然是一副三岁小儿的苦态”程处默不见得有多高兴,但的语气还是很轻松

“……”

“什么?难不成要领去平康坊玩一玩儿?”

轻佻的话语没有让姜云明的情绪有所改变,平日里意气风发的头颅此刻已经低地不能再低了

“走吧,们出去走走”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罗三林,程处默拉着姜云明朝着长安城相反的方向走去

“这事儿也知道吗?”忍不住,姜云明最后还是开口问了起来

程处默也是跟着去了倭国的,姜云明感觉这件事儿程处默也应该知道

“知道,在琵琶湖的那一夜爹就跟说了”

和姜云明不一样,程处默经过程咬金这个当事人的开导倒是显得好不少,最起码在倭国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回程这近一个月,早就想开了

只不过今天早上宣读圣旨的太监到家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爹跟说的心里有事儿,虽然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事儿,但从那天的激动看来是早晚都会发生的”

“爹说了,只要跟着,就不会让吃亏”

“不是吗?”

程处默咧着嘴,笑得露出了满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