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坟里的纸人
百无禁忌！
虎子娘把摁在虎子的尸体前面，第一次离死人这么近，可是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昨天还在欺负着的虎子居然现在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虎子娘摁着的脖子恶狠狠地问是不是害了儿子，指甲都要插进的肉里了
“没有！”艰难的反抗着
“哼！说没有，外甥死在娘的坟前，难不成说是娘杀的嘛？”张大全在一旁冷哼一声
这时候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顺着虎子的尸体向下看去，果然，在的脚上穿着一双寿鞋
而那双鞋正巧就是昨天出现在脚上的那一双
拼命的指着虎子的脚用力的喊道：“看的鞋！快看！”
感觉脖子一轻，虎子娘松开了
但是还没等缓过劲来，就感觉后背就像被榔头击中了一样
被张大全一脚踹了出去
因为再向虎子看过去，却发现虎子脚上的寿鞋已经不见了，而张大全则是认为编的谎话作势又要打
“咋回事啊！”这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过来
来的是村里的村长，在村里很有威望，但是也是看哪哪都不顺眼的那种
看到村长来了，虎子娘突然啊呀一声哭了起来，对着村长就跪下了
她不断地说着是不详，害死了虎子，还要让偿命
村长眯着眼看了看，又看了看虎子的尸体
“看这也不像是杨家小子干出来的事情，那么丁点大小，怎么会杀人呢”
村长说完，不由得大吃一惊，按理说这时候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会帮说话
显然村里的其人也是惊呆了，纷纷议论起来
“咳咳！都别吵，看虎子死的蹊跷，这怕不是人做的啊！”村长高声咳嗽了一声，然后装作无奈的样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什么！”乡里乡亲的直接炸了锅
虽然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是看到虎子蹊跷的死法不由的已经相信了七八分
“那怎么办！”张大全对于村长的这个答案显然有些不乐意，猛地向前一挺肚子，瞪着两个牛眼看着村长
村长沉默了一会，不知道是不是被张大全吓到了，随后村长眼里闪过一丝狠辣猛地向娘的坟一指：“刨坟！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敢害人”
一听村长要刨娘的坟，一下就站起来
“不行！”
死死的盯着村长，居然要刨坟，这是不要让娘死都不安生吗！
“对！倒要看看是那个妖魔鬼怪害的虎子”张大全吼了一声就开始找锄头
来凑热闹的人都是刚刚早上下地干活的，所以很快就被张大全夺了一把锄头
冲过去阻止，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几下就把扔了出去
而一边的村里人都是冷眼相看，根本没有要阻止的样子
很快，娘的棺材就被张大全挖了出来
正当张大全打算开棺的时候
“住手！看谁敢动家棺材”奶奶的声音传过来
奶奶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几步冲过来拉起，然后站在娘坟边和张大全对峙着
“这是干啥，没看见虎子这个娃娃咋回事？都出人命了！”村长对着奶奶说
“家死人，为啥刨家的坟”奶奶也泼辣起来
“放屁！家虎子可是死在家儿媳的坟前”虎子娘冲着奶奶破口大骂
“对啊！说说，这万一真是闹‘事儿’了，村里人不都得遭殃吗？”村长一副为村里人好的样子
“不做亏心事，还怕敲家的门？这娃子是死的蹊跷，可凭啥说是家人‘闹’的！”奶奶看了一眼虎子的尸体，感觉出奶奶似乎身上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虎子死在家坟前，家坟里埋得是家的人，说这事和没关系？”虎子娘看着奶奶在撇清关系，当时就不乐意了，毕竟死的是自己家的人，于是一把夺过张大全的锄头就要向娘的棺材劈过来
奶奶虽然有心阻止但是年纪大了行动跟不上已经是半疯癫的虎子娘，就听见咔嚓一声，棺材盖直接被劈开一个缺口
这时候一阵风吹起，好几个人都被风沙眯了眼睛
等大家定睛看清楚棺材里面的样子时，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棺材里埋得根本不是娘的尸体，而是一个纸人
就是那种白事的时候用的纸人
而且纸人的手里好像还攥着一个东西，血迹才刚刚凝固
虎子娘也不害怕，一把将那个纸人拽出来
仔细看去，那纸人手里拿着的正是虎子裤裆里的玩意儿
奶奶将这些尽收眼底，身上一顿，直接瘫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奶奶自言自语的说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
“还说不是家闹得！看看这是啥！”虎子娘双眼通红，拿着手里血乎刺啦的东西就要按在奶奶的脸上了
周围的人也面露惊奇之色，先前只是信个七八分的村民现在完全相信了是有东西害了虎子，纷纷窃窃私语，甚至有胆小的直接回家了
推开虎子娘，没成想被虎子娘直接抓住胳膊把提溜了起来
虎子娘掐着，说是娘害了虎子，现在要弄死给虎子偿命
感觉呼吸困难，甚至有些神志不清，这时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村长突然出声了
“等等！”村长说完虎子娘楞了一下，趁机挣脱开
“自古纸人不进坟，小辈们不知道们家的出身，们这些老人可都知道家那口子会些事，看现在出了人命，看这….”村长还没说完，奶奶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完了！这下完了，都得遭殃，都得遭殃啊！”奶奶魂不守舍的说着，颤巍巍的朝家里走
知道村长嘴里说的那口子正是从小都没见过的爷爷，可是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跟在奶奶后面，奶奶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对一边正趴在地上痛哭的虎子娘说：“今晚上去家，看看到底是谁害的虎子”
旁人也没有敢阻拦们离开的，谁都害怕阻拦们之后下一个死的是自己家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虎子娘好像是把怨气全撒在那纸人身上了，隐约中似乎看到那纸人缓缓的冲着转过头来，画出来的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
嘿嘿嘿
甚至能听到那个笑声传来
被吓了一跳，赶紧回头跟上奶奶
奶奶在路上越走越快，几乎都要跟不上了
“奶？”怯生生的喊了一声
因为知道现在肯定是出了事了，从来没见过奶奶这副样子
“虎子真是娘害的？”说出心中的疑问
啪！
奶奶突然停住朝着头就是一巴掌，吃痛然后不解的看着奶奶
奶奶一脸心疼的揉了揉的头，把揽在怀里说娘绝对不可能是凶手，娘是家里的恩人，要是没有娘，们家就绝后了
这是奶奶第一次打，不知道怎么办了，只能低下头说是
然后奶奶继续拉着回家，一路上再也没敢问什么
回到家之后，奶奶去了里屋收拾了不少东西，等天色稍暗的时候才从里面出来
奶奶拿着一个包袱，还塞到了怀里一个小铜钱串起来的坠子
“长命，千万别记恨娘，也别记恨奶奶”奶奶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对说道
奶奶的这几句话让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奶奶是啥意思
不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奶奶就好像是突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硬拉着往虎子家走
来到虎子家的时候，她家来吊唁的人基本没有，可能是村里人都怕晦气，甚至在街上都鲜有人在
奶奶走进去，也不说啥，直接走到了灵堂，吩咐除了虎子娘之外的人都离开这里
很奇怪，大家似乎都很听奶奶的话，也不知是不是村长和们说了什么，就连张大全都没有早上那么彪，反而很听话的直接带着人离开
奶奶等关上门之后，直接将包袱放在地上摊开，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