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回满级大号了

17 该修剪了

沈夭夭猛地睁开眼

原木的家具首先映入眼帘,极简的风格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窗帘正迎风飘动

客房内空无一人

昨夜又落了雨,空气中夹杂花草氤氲的湿气,微凉

她怎么觉得刚才有人在床边看着她?

沈夭夭按了按眉心,下床拿了毛巾去洗澡

“景爷,怎么出来了?”

顾丹生正帮着赵慈柔做早餐,突然见景御出现在院子里还吓了一跳

上下扫一眼,又皱眉,嘀咕道:“也不多穿一点”

“…早餐做好了?”

景御负着手往前走了两步,此时原生态的院子里满是泥泞,又退了回来,站在檐下,等顾丹生过来

“马上就好,”顾丹生刚打算进屋去给景御拿件外套,门正好从里面打开

一怔,“大小姐,醒了?”

怪了,怎么一个两个都醒得这么早

“嗯”

沈夭夭眼尾有些红,神情很燥

她的睡眠时间是六个小时,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昨天多了

太阳穴突突地疼

“早”

景御站到她的面前,嘴角弯着

脸色过白,五官深邃清朗,那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很强,只不过被身上的条纹睡衣淡去了不少,在雨后的清晨里,风神清绝

“嗯”

依旧没有多余的话

沈夭夭看向的腹部,心想这人恢复倒快,就能下地了

也是,昨天重伤都还能掀她面具

景御顺着她的目光低头,轻轻笑了,“昨天谢谢和赵姐了”

眼前的女孩,似乎刚洗了澡,尽管头发挽起,发尾依旧有些湿,眼底的躁意铺天盖地

睡眠不好?

见她睡觉都皱着眉

是不是沈家给她的压力太大了?

“不用”

沈夭夭收回视线,没什么表情地往厨房走去

她有个习惯,但凡她出诊,都要吃一碗面

赵慈柔很清楚,这会儿应该在厨房

还未走近,汤底的香味就已经飘了出来

顾丹生偏头问景御,“景爷,给您端过来?”

景御收回思绪,“也过去吃”

早餐是汤面,四个人吃相都极雅,没有半点儿声音

沈夭夭吃完就要去一中

顾丹生提出要送沈夭夭,“正好要去办点事儿”

沈夭夭脑子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下午

啧!

“等”

沈夭夭回房间拿了黑包,随意甩到了肩上

本就极燥又心绪不宁地她没有注意到那块方型玻璃掉落在了床边,两只通体碧绿的蛊四仰八翻动弹个不停,其中一条已经爬了出来,正朝着外间的房爬去

景御将人送出院子,回头就看见赵慈柔笑得意味深长

“别看了,她放学就回来”

赵慈柔眯着眼,手里端着碗,却不给景御

听见她说:“怎么她了?瞧这走得头也不回得架势,都担心她又把学校给炸了”

又?

这个词很灵性

景御想起刚才小妖怪绷直的背影,轻笑一声,“赵姐,这药给的?”

“就一个病人,不给给?”赵慈柔将药递给,“喝了就去睡”

景御接过药碗,黑漆漆的,成分不明,苦味十级

一饮而尽,“多谢”

“不用谢来谢去,下次别转移话题就行”

赵慈柔转身回了厨房

景御眼底的笑意扩散到了嘴角,在原地站了半晌才回到了客房

这间院子面积不大,但布局设计得很巧妙,两层楼外加一处不小的庭院,没有一处多余的地方

里面布置虽简单,但很温馨,每一个细节都能体现出主人热爱生活

赵慈柔的房间在庭院右侧,那里有扇落地窗,能直接看到整个庭院

那么,二楼应该是小妖怪一个人的

所以,她昨晚为什么会睡在客房?

景御指尖轻点了点,感觉眼皮有些沉

应该是这药里有安神的成分

身体特殊,对药物有抗体,从来没有药能让有嗜睡的作用

但这个……

天医的药效果然厉害

绷着一根神经,不让自己完全睡熟

能够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混沌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被子上爬过,很轻

然后从被角钻了进去,速度很快……最终停留在的伤口上

有点痒

紧接着一股清凉的触感迅速融进的血液里,伤口骤然紧缩,血液似乎都开始倒流,剧烈地疼痛让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被子里什么都没有

就连伤口也是和之前包扎的一模一样

景御看了眼时间,绷着神经的情况下居然不知不觉地已经睡了两个小时?

按了按眉心

这到底是什么药?

此时,顾丹生一路风尘仆仆地从门外进来:

“景爷,人已经抓到了,正在审,们嘴挺硬,估计得费点力气”

说完,看着景御脸色,怎么比走得时候更白了一些,“景御没事吧?”

“没事,那些人别弄死了,还有用”景御神色很快恢复,修长的指尖轻点了点

略一思忖,“京城那边呢?”

动手的人,无非就京城那几个

景御心里有数,只不过需要证据

“消息散出去了,估计很快就会有动作”

顾丹生跟了景御这么久,自然也知道是谁,只是想到对方的身份,有些好奇:

“景爷,打算如何做?”

景御倚着床,眸底如寒潭,嘴角却勾着

说:“景家枝太繁叶太茂,该修剪了”

顾丹生一惊

这是要……

景御抬了抬眼皮,想起刚才伤口处的异样,“去请一下赵姐,就说……”

景御顿了下,已经迈出一只脚的顾丹生立马回过头,“说什么?”

“就说,复查一下”

“这就去”

顾丹生顾不上多问

连忙跑到正在客厅打游戏的赵慈柔面前说明了来意

赵慈柔脑袋上缓缓出现了一个问号

手里的貂蝉转了一圈倒下了

…….

一中

沈夭夭将帽衫罩在头上,趴在桌子上睡觉

学校担心高三学生压力太大,搞了一个关于“高考是不是命运转折点”的辩论赛来放松

昨天姜斌来找沈夭夭也是说这事儿,在沈夭夭拒绝之后,只好临时拉了几个同学去

这会儿上半场结束了,教室里很吵

沈夭夭将椅子踢开,拿着手机往外走

教室里所有人都因为沈夭夭的这个动静而停了下来,不知所措

沈夭夭眉眼极冷,眼底泛着的血红看着就不好惹,没人敢开口

一直等到她走出教室

教室里的人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太窒息了

段毅然最先反应过来,骂了一声靠

周围人陆陆续续回过了神:

“刚才以为她要打人呢!”

“那不至于,她一个人怎么敢打这么多人,最多掏出一袋面粉,啪——给们整个发型而已”

“…….”

“傻逼”

不知道谁骂了一句,教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然后变成放声大笑

就连高雪的嘴角都忍不住勾了一下

“一群疯子”段毅然将踩的凳子踢了

然后往一班的教室里走去,要去找沈瑶

高雪看着段毅然的背影,敛笑

旁边的女同学撞了撞她的胳膊,“今天沈瑶在辩论会上真是大出风头,真让人不爽”

“不爽能怎么办?”高雪坐了下来

旁边桌子对比其人真是格外干净,连本装样子的书都没有摆

“虽然说这个辩论赛主题很二缺,但要是谁能压一压沈瑶的风头就好了,一中还能有个这样的人吗?”女同学叹了口气

高雪脑海中闪过沈夭夭的脸,但随即又摇头,她不可能去的

没有为什么,直觉

------题外话------

小夭:觉得有人在窥视

景爷:不是没有不冷

作者: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