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

安萌萌VS海公公 10

??很多很多年以后,头发花白的安明哲在花园里的躺椅上靠着,手边一杯碧螺春,悠闲的瞄着阳光下那一株开得繁盛的牡丹花,这是名品豆绿,硕大的花朵被照得晶莹,仿佛青玉雕琢而成舒硎尜残

正惬意,眼角余光瞄见了踱进后院的孙子孙女孙子安宇今年二十,就读清华建筑系,孙女安云十八,高三,保送了北大,两个孩子读书好,长得也出众,让很是得意,嘴角不由自主的往上一扬,笑眯眯的扬声:“乖孙儿们,过来陪爷爷说说话”

孩子们走近了,才发觉孙子神情怏怏的,不由得诧异,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安云瞄了哥哥一眼:“哥哥感情受挫”

安明哲看着一表人才的孙子,在心底鄙视那个有眼无珠的女子,面上却露出慈祥的笑:“和爷爷说说滟”

安云乖巧的笑了笑:“那先回去写演讲稿,哥哥陪爷爷吧”

安宇松了口气,当着妹妹的面陈述自己的伤心事,多没面子,至于安明哲,也对孙女儿的行为觉着满意男人之间很多话,当着女人说,会惹出麻烦的

见妹妹走了,安宇在旁边的石墩子上坐下,安明哲从零食盘子里摸出一条牛肉干慢慢的吃了,说道:“好了,讲吧,爷爷看能不能给出个主意唆”

安宇的故事很简单也很老套,无非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疯狂追求,又是情书又是礼物的,可那姑娘却不咋甩,但是也不把话给说死,吊得人不上不下的,简而言之,是被那姑娘当备胎了

安明哲眯了眯眼,又拿了一枚话梅吃,吃完了才拍拍孙子的肩膀:“小宇啊,就是沉不住气主动送上门的,人家难免不珍惜,又那么热情,她觉得把吃死了,也不怕跑,稍稍的给点甜头,自然会围着她转又是送礼物又是逗她开心,她不付出代价就得到了这么多,干嘛还花精神在身上?”

安宇聚精会神的听,眼睛都不怎么眨

安明哲笑了笑,继续去零食盘子找东西,“咦”了一声,道:“怎么没有烧烤味的脆豌豆了?”

安宇忙道:“等会儿给您买去爷爷您继续说”

安明哲满意了,缓缓道:“恋爱,要好好计划筹谋,才能顺顺当当的得到想要的只凭着一腔热情去做事,是不行的,技巧啊,那是相当的重要许多不如的,都顺利的追到女朋友,为什么?策略好不过真正的高手,不是去追女朋友,而是女朋友倒追,知道不?”

“让女人来追自己……”安宇沉思了片刻,又问,“怎么做?”

安明哲笑道:“看看,长得好,前途光明,尤其是家世这么出众,按理说那姑娘哭着求着都想攀上的,可就因为没好好思考,浪费了那么多优势喜欢的那人的具体条件怎样,和仔细的说说”

安宇道:“是化学学院的学妹,长得挺好看,家庭……就小康吧”

安明哲鄙视的瞧过去:“这种女孩子最好搞定,漂亮?长得差了?家庭更没得比就这样的还把逗得团团转,爷爷的老脸被丢光了想当年,爷爷不过是个穷打工的,正在凑房子首付钱,比**丝只好了一点儿,可奶奶是耶鲁法学院学生,长得漂亮,又是权贵之家的大小姐,标准白富美,成天跟在后面追啊……”

安宇睁大眼:“啊?爷爷,给讲讲,怎么做的?”

安明哲把茶杯递到面前,安宇立刻乖乖的把水加满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半眯着眼睛看向那朵开得最美的牡丹,陷入回忆之中,唔……当时陆海渝好像穿着这颜色的t恤的……

初次见面,被她吓了一跳当时正和几个同事正准备坐电梯回办公室,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个女孩子闪电一样的冲进来,又没站稳,往前一栽,正好撞进怀里同事都对挤眉弄眼,露出“小子艳福不浅的”表情,有些尴尬,扶住那女孩,问:“没事吧”

那女孩子站稳了,抬头大大方方的道歉,说完对不起之后,便一直盯着看,眼睛亮得和小灯泡一样顿时觉得脸被激光给扫过,瞬间灼烫了起来,这样毫不遮掩的打量男人的女孩子,还是第一次遇见

难道是脸花了?

电梯内墙是镜子,侧过脸瞧了瞧自己,没问题啊

女孩子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可爱”

神马?

怔了下,四周同事有人轻咳,有人对用力眨眼对女孩扯了扯嘴角,心想她真是自来熟

女孩却对冷淡的态度不以为意,更加感兴趣了,从头到脚把打量个遍,目光移到胸卡之上,笑了:“安明哲?”

点头

女孩笑得更灿烂:“叫陆海渝,留个电话给好不好?”

安明哲被四周同事看得很不自在,瞟了一眼电梯,发现楼层按钮在26楼开始才有被按下的,便道:“要电话干嘛?25层以上是高管区域,非请勿入的,请问来干什么?”

“……”陆海渝眼珠子一转,“是来应聘暑期实习生的”

“走错楼层了,该去2楼人事部”

“哦……真不好意思啊,见笑了”她依然满面笑容,对安明哲道,“谢谢提醒啊,留个电话嘛,中午请吃饭好不好?”

“不好意思,没空”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当惯了秘书,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的

陆海渝眨眨眼:“所以说,得给留个电话啊,今天没空,咱就另外约时间,说是不是?”

安明哲被噎住了,想找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得考虑她的承受力的问题理由不是那么好想的,面对着她发呆,那张脸映入眼帘,真是漂亮,青春勃发的,让的心乱跳,心一乱,就更想不出理由,越想不出,心越乱,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两人就互相盯到了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安明哲嗖的走出去,逃命一样

那个中午,被同事调侃了个体无完肤a说:“那么年轻漂亮的一个大美女,都不把握,活该单身”

“靠,和她根本不了解,把握什么啊把握,总得谨慎点儿吧!随便就出手的,那是禽?兽!”

“不出手,就是禽兽?不如”

安明哲咬咬牙,道:“懒得和说,那小姑娘说不定只是无聊得很来泡男人的,正经的女孩子矜持太多了,又不是外国人那么忙,没心情陪小丫头游戏”

别人又说古板,脑子抽,有妹子主动送上门来玩,当消遣也不错不是?况且质量又是难得的高懒得再理会,横竖众人都是大忙人,没那么多空成天八卦,过不了两天这事情就会消停

不过奇怪的是,老板陆维钧看的眼神变了,似乎无时不刻在观察,如果陆维钧不是和林若初爱得要死要活的,都要怀疑老板是gay,并且准备潜规则

二十多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梳洗着装完毕,拿着公文包准备上班谁知道刚打开家门,对面的门也打开了,走出来的女孩子漂亮高挑,一对亮闪闪的眼睛注视着,不是陆海渝是谁?

骤然受惊,手上劲一松,公文包啪的落在了鞋面上,砸得抽了口凉气,刚弯腰,陆海渝上前一步帮拾起,直起身子的时候额头正好撞上下巴,不由自主的往后一退,背撞上墙

“对不起,看到,太高兴了,就没注意,撞疼了没有?”她含歉笑了笑,十分迷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单大方的浅蓝色连衣裙,漆黑的头发绑成马尾,身上还带着沐浴之后的清雅香气,清清爽爽,不过,安明哲下巴很痛,所以自动忽略了她的美好,心想自己简直出门不利,倒霉透顶,又不能对一个女孩子发火,只能忍啊忍啊,把那股气憋回去,淡淡道:“还好怎么在这儿?”

“被录用了呀,家不在这儿,学校也不在这儿,亲戚朋友那里不方便,住宾馆贵,干脆租了两个月的房子,住这儿啊,真巧今后们可以一起上班啦!”

遇上她就伤了下巴,天天见,怕自己会背到家,走街上牌都要掉下来砸中!

用力咬了咬牙,说道:“先走吧,还要回去换个衣服”这是老式的居民楼,墙面刷的白石灰,刚才被撞得后退,蹭了一屁股的白灰,总不能当着这妞儿拍屁股上的灰吧,这姿势太不雅了

躲一下也好,免得这妞儿顺理成章的缠着自己,非要一起上班

谁知回去磨蹭一阵之后再出门,陆海渝还在门口等着,也不管呆滞的表情,笑眯眯道:“出来啦?咱们走吧,早一点儿,要不迟到就惨了”

也不敢再耽搁了,陆维钧这个冷硬的老板时间观念很重,惹不得一边暗自磨牙一边加速往前赶,可是陆海渝一路小跑牢牢的跟着,扭头瞪她:“跟着干什么?”

“才来,对这儿不熟,找不到地铁站,带去嘛”

“找不到地铁站?那是怎么找到这房子的?”

“打车嘛”

“走出小区,左拐,看到711便利店那个路口了,右……”

她眨眨眼:“路痴”

算她狠!只能放慢脚步走,带她去了地铁站

上班高峰期,站台满是人,上车更是被人流挤进去,挤进去之后,又被压得透不过气陆海渝被后面的人压得紧贴着,少女香软的身体入怀,安明哲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简直提心吊胆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发育得基本成熟了,胸脯高耸,软软的两团挤压着,真是要命!生怕自己起了反应,到时候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只能抬眼望着天花板,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背今天的日程安排,好不容易熬到了站,走出地铁,松了口气,整了整领带,昂首阔步的走出站,对陆海渝指了指不远处闪闪发亮的景天集团大楼:“公司就在前面一百米,看,景天集团的logo就在楼顶,别告诉路痴得这一点儿路都不认识了”

陆海渝甜蜜的笑:“嗯嗯,谢谢啊”

“不客气”回了个客套的笑,转身拐进一条小街,谁知她还跟着,像条小尾巴,只能问,“陆小姐,有什么事吗?”

“为什么不去公司呢?”

“还没吃早饭,去买早饭”

“也没吃带一起去吃好不好?”

“就前面那家,卖包子,馒头,鸡蛋饼,旁边还有一家卖面条的,如果起得早,吃面也行好了,记住了?”

“嗯为了表示感谢,请吃早饭吧!”说完她小跑过去,笑眯眯对老板道,“诶,老板,麻烦摊两个鸡蛋饼嗯,安明哲,要不要辣椒酱?”

“不要”

“的那个要辣椒酱……唔,好了,谢谢啊老板”陆海渝把饼递给安明哲,边走边吃,走了两步,旁边一个人忽的装上了她,她身子一斜,手里的鸡蛋饼就糊在了胳膊上

陆海渝一边大声道歉一边去追那个撞的人,她异常敏捷,把那家伙给捉住,叫道:“敢偷钱包!交出来!”

有人惊呼:“有刀!”

她一抬脚就踢在那人手腕上,刀子叮一下掉在地,安明哲还来不及说小心,就被她的伸手惊得目瞪口呆她回头看了看:“把弄派出所去,先上班吧!”

上班?看了看自己的衬衣袖子,要疯了,沾了辣椒油,没法洗干净,的啊!一个穷打工的,好不容易买了两套充台面的衣服方便陪陆维钧外出,这就报销了一件!

心里滴血,一边拿纸巾擦,一边哀怨的去了办公室,陆维钧晚上在公司加班,就睡在休息室,此时已经起来,看到的衣服,问:“这是怎么了?”

“一个人把鸡蛋饼撂身上了陆总,现在来不及回去换衣服,等会儿还得陪去开会,能不能借一件穿穿?”

“进去拿吧”陆维钧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破例的没有怪不小心,反而和颜悦色的问,“谁把鸡蛋饼撂身上的?故意的,还是意外?”

安明哲无精打采:“也不能怪那丫头,一个贼撞她,趁机要摸包,她倒在身上,手上的鸡蛋饼就贴过来了”

陆维钧眉毛一竖:“贼?那女孩子受伤没?”

安明哲想起陆海渝的身手,还是很佩服的:“她没受伤,恐怕贼受伤了那个贼亮刀子,吓一跳,可是那女孩子飞脚一踢,把刀给踢掉了,又把那家伙按地上打,还亲自扭去派出所”

陆维钧抿着嘴微笑:“不错不错,女孩子,会防身总是好的”

忍不住低声道:“好个屁”这女孩子看样子是缠上自己了,她那么会打架,万一哪天被自己弄伤心了,会不会也被按在地上痛打一顿?

“什么?”

安明哲惊了一身冷汗出来,忙到:“什么都没说”

陆维钧没追究,走出休息室,声音从外面飘来:“最右边两件是没穿过的,自己拿一件,算送的赶紧换好出来,说下今天日程,准备上班了”

安明哲嘴巴张得老大,揉揉眼睛,看出门外,老板转性了?私下叫陆维钧为陆公鸡,因为这位老板挺吝啬的,想报个出租车费啊神马的,或者是加班了想多点奖金,陆维钧从不松口,即使给了,也骂拿着高薪还斤斤计较今天说送衬衣就送衬衣,还说得那么爽快,要知道,这衣服都是名师手工定做的,没五万拿不下来

再一想今天陆维钧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眼神,打了个寒战,难道陆维钧真的有点这方面的偏好?跟着混了些上流圈子,有些功成名就的男人不仅喜欢征服女人,也喜欢征服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