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从此无心亦无爱
顶点也曾伴夜不眠!
整个人都愣住了,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逐渐褪色
男人的手指沿着触感滑腻的大腿内侧不断深入,徐徐的动作像在刻意折磨着的神经
一把抓住了的手腕,两只手紧紧的握着不让再继续动,低叫出声,“司慕白,住手!”
司慕白低笑着,温热的气息覆盖在的耳朵上,嗓音性感低沉,“不是想爬上的床?嗯?”
盯着眼前的俊脸,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雄性气息包裹,“司慕白”咬牙切齿的喊的名字,“恨恨到骨子里,相信也和一样,还要和纠缠不清吗?”
“但怎么记得,现在是主动上的床的”司慕白抿唇低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的脸颊
“别碰,让走!”把声音压得很低,盯着一字一顿道
“如果偏要碰呢?而且这是在帮吧?两年不见,竟然下贱到做这种工作!”的唇角始终弥漫着某种浅笑,眼眸里却透着一丝怒气
不明白眼底的怒气何来,只知道,如果敢碰,就和同归于尽,大不了再去做几年牢,两年的精神病院都待了,还怕什么?
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瓶昂贵的红酒上,在司慕白的手掌再次落到腿上时,反手拿起那瓶红酒,“啪”的一声砸在桌上,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举着锋利的碎红酒瓶,恶狠狠的盯着司慕白,“司慕白,再敢碰,马上杀了!”
司慕白的视线狠狠的震了一下,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想杀?看来还真的挺恨的”
大概没想到,两年后的夏夏会如此决裂但司慕白,这都是逼的!
冷笑起来,“当然恨,如果可以,想亲手将推入地狱,让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来”突然靠近,如墨的眼眸深不见底
把红酒瓶直接架在的脖子上,“以为不敢吗?”
也不躲,任由手里的碎片一点点深入,在的脖子上化出一道伤口,鲜红的血顿时流了出来
那一刻,真想用手里的碎玻璃直接割断的脖子,但的手指却不可抑止的开始颤抖……
也就是这一秒钟的迟疑,让司慕白有机可乘,一把抢过手里的红酒瓶丢到地上,反手按住的手将压在床上,薄唇轻启道,“夏夏,看来还是不够狠心啊,这两年训练不到位,勾/引男人的功夫也不到家,真是玷污了这份好工作!”
话里的嘲讽,尽数听懂了,但从来不觉得这份工作有什么丢人的,靠自己的努力赚钱,堂堂正正
看的眼眸一点点变深,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和有什么关系?还不配对指手画脚!”
“在上床之前不配,但现在最有资格”司慕白嘲讽一笑道,“的服务不满意,看在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免费教怎么做好服务”
“司先生如果今天睡了,被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林蔓笙知道,恐怕又要掀起风雨了”抿着唇,故意用林蔓笙刺激,“司慕白,平心而论,佩服对林蔓笙的感情,但像这样不问是非黑白就迁就女人的男人,只会窝囊一辈子!”
司慕白凝眸,勾唇笑了笑,“在讽刺?”
笑了笑,语气很谦卑,“怕说出来会得罪”
“倒是想看看还能怎么得罪”
“司先生,恕直言,林蔓笙就是个婊/子,讽刺的是们这段感情,不仅仅是!”
榕城的夜很安静,看着眼前男人抿着的薄唇一点点的酿出讳莫如深的意味,那眼神深不可测得不知道究竟是杀气还是在笑
手指甲几乎要没入掌心,许久之后,司慕白低低的声音再次响起,染着笑又仿佛藏着怒意,“夏夏,看来两年前的事情还是不能让长记性,似乎真的不怕对赶尽杀绝,嗯?”
自然知道林蔓笙对而言意味着什么,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片逆鳞所在
司慕白就是心里的逆鳞,两年前害惨了,也不会让好过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捏住的下巴,俊美的容颜凑到面前,呼吸炽热,“既然那么蠢选择这个时候激怒,就让尝尝激怒的滋味!”
司慕白真是长了一张帅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脸,干净俊朗,优雅又不缺魅力
但下一秒,的炽热的唇便烙在的肌肤上,沿着的下颚辗吻,没有丝毫柔情,但那种呼吸相缠的错觉让整个人都战栗着
“司慕白,放开!”低吼出声
却冷笑,“放开就不叫司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