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公务员

第94章 一人围攻了四个人

陈飞白最后还是没说,任凭白榆威逼利诱,一路将撵了几十里,也不曾多说一句有用的话

最后等小孩儿泄了气,老陈才勉勉强强给了她一个回答,“等云姨出来,让她给说”

白榆想了想,还有小半年,也就应了

回宗的路上白榆还有些恹恹的,宵行见状给她想了个主意,“要不要去云家看看?”

“云家不是没了吗?哪里来的云家”

“云家旧址,据传那宅子至今也无人敢动,一直废弃着”

白榆想了想,摇头,“不必了”

宵行有些惊讶,以为她会想去

毕竟她宁愿承认云沐是她亲姨母,也不愿意说自己就是姜七

看来白榆真的只是想要恐吓极乐阁的青沉而已

“那不如,找个秘境或者遗府玩一玩?”

白榆顿了顿,“没趣儿”

她不缺东西

“那跟宗里的人去追杀那些逃出去的极乐阁暗子吧”宵行想了个办法,“觉得应该很喜欢打架”

这个时候逃出去的暗子,其实是青沉供出去的人被抓了再一个个审出来的,拔出萝卜带出泥

那天青沉放了傀儡大闹死牢,自己自尽了,却意外惊了几个原本还没有被发现的暗子,云隐宗派出了人手去追踪,才抓到了一个

青沉的口供之中,自然还有极乐阁的几个地盘儿,在宗门属地的都被抄了,可最大的老家却还没有动

白榆答应下来,“可行”

回宗当天她就从云观手上拿到了全部的名单信息和肖像,姚晃和藏寻也想去,但是因为修为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榆出了门

管追踪的是执法堂的长老,时隔多年,白榆又遇上了个熟人

她入宗之时的教习长老,晋明

没想到如今竟到了执法堂

晋明也没想到接了这事儿的核心弟子会是白榆,打量了她许久,“长高了”

白榆就笑了,先行了个礼,随后问道,“何时出发?”

晋明笑了笑,“就现在吧,两个人就够了”

晋明是真的能打,也是真的暴脾气,不服人,所以才自请来了得罪人的执法堂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一大一小,一个中年汉子,一个瘦挑小子,出现在了月牙河谷之中

小的那个带了个压低的斗笠,腰间垮着两把刀,站在月牙谷的一角,琢磨了半晌

“长老,这是请君入瓮吧?”

月牙谷因为形似月牙,就是个弯月形状,头尾两处只有一线谷口,当中还有个小河,所以叫月牙谷

而们刚刚站在谷口,就发现了里头雾气缭绕,这显然不是天然形成的

晋明也后悔自己冒冒失失地,人带少了

“请求支援吧?”和白榆商量

背后的空中传来了灵力的波动,一老一少同时抽刀回身,剑气和刀气同时破开兜头的灵力网,两个身影同时窜上了天

“小子,包圆了!”

白榆收到信号,身形一晃,直奔另一头

剑气纵横,烟雾之中,不断有白光闪现

白榆停在山谷的另一头,挥刀挡住那细密的箭簇

错不了了,还真是极乐阁训练过的人

她眼神一凝,一刀冰封千里

寒冷迅速在狭小的谷内扩散开来,细密的结冰声清晰入耳

刀意一往无前,雾气之中传来了一声闷哼

白榆动了动耳朵,提气而上

“找到了”

刀锋犀利,但见流光一现,刺破烟雾,准确无比地扎进了一人的肩胛之处

不等那人动作,白榆下降,一手死死扼住了那人的喉咙,一手将刀继续穿透

“别动”

白榆一掌拍上那人的头,将那禁制暂时阻断,又熟练地卸了下巴,”现在没办法死了,们云隐宗人道得厉害,放心,断断不会任丧命“

被轻松制服的修士面露绝望,这还真不如死了干净

“还有人吗?”

雾气未散,身后隐约传来了灵力波动,眼看就要贴至白榆的后背

青年骤然腾跃而起,脚尖踩上一个飞驰而来的弯刀,还不忘将先头抓着的那人拎起来

“还真有,赚了”

原先晋明和她目标只有一个

晋明抬手一个云掌,“风来!”

狂风在山谷呼啸,将迷雾吹散了一半

“长老,雾中有毒!”

白榆忽然拧眉,若不是刚刚风都吹向了她,她还没发现雾中这点剂量的毒

晋明赶忙闭气,顺手往自己嘴里塞了个回春丹,眼中精光一现

“这些龟孙儿,就她娘的喜欢来阴的”

这回看清了,一共七个人,都是腾云境

今天,一个都被想跑

长剑悬在空中,在灵力催动之下生出九道剑影,直奔谷中的几人

顷刻之间,地上已经倒下了三人

“长老!活口!活口!”

晋明醒悟过来,抓住剑柄,提剑而上

白榆也已经将手上拎着的这个人捆好扔到了地上,一手藏梨,一手蕴雪,以一人之身,围攻了剩下的四人

焚天刀意,已是巅峰,一往无前,无可匹敌

谷内刀光剑影,金石铮鸣,灵力相撞,冰火相交,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只剩下了三个人站着

其中一个是被捆着的

白榆哎呦一声,收刀大口喘气儿

不光要想办法伤了这些人,还要防止伤得太过了,这度,太难把握了

一老一少拎着这些人打道回宗

路上却遇上了另一队人

月牙骨并非云隐宗的地盘,遇上别的势力的气势不算稀奇

可领头这人白榆认识,姒真,八大世家之一的公子哥儿,当初在青英会被她在密林里越阶淘汰的那位

看样子还是奔着们来的,除了姒真之外,还有两个晖阳境的修士,似乎也是姒家的

姒真没认出来白榆,或者说是因为白榆还带着斗笠,没认出来

“敢问两位,要押送这些人去哪?”

“这当中,似乎有姒家的逃奴”

的目光定在了其中的一个男子脸上,语气不善,眼带戾气,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抢人的架势

白榆一哂,抬起脸来,“姒二少爷,好巧,在下云隐宗,白榆”

姒真闻言气势汹汹,不屑朝白榆看过去

“白榆?白榆不是快死了还真她娘的是!还活着?是人是鬼?”

那张脸是白榆无疑,实在忘不了

一刀洞穿了的胸口的人,自然很难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