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挖坑中毒
聂老与张昔炎拼命的聚气于大斧之上在石门下大力的凿挖着,们额头上都有豆大的汗水往下流趟看着越来越深的大坑
独孤万里只能在旁卖力的为们打气
“聂老,快挖通了吗?”
聂老依言用斧头往前探去,发现这座石门不仅坚硬还极其厚实
“看不到有挖通的迹象,看样子还需继续往前挖”
“俩都可以蹲下人,还没挖通,这石门有多少厚呢?”独孤万里诧异,对于如此厚长的石门平生还是第一次看到
“累死了”张昔炎放下大斧,看着手上磨出的水泡,一把坐在地上,先休息一会儿
“都累了,师兄也上来休息一会儿时不待,让开凿一会儿吧”
两人一听,甚觉独孤万里说的有理,便相携着走上了深坑,聂老就把大斧递了过去
独孤万里接过斧后,左手聚气于大斧之上,一下一次的开始往里凿了起来虽下凿比较困难但还是有所收获,里面的坚硬的石块一块的往下掉了下去
走上坑的张昔炎与聂老立马盘坐在地上开始恢复内气经过一段时间的吐纳生气,两人都觉丹田处有了充盈之感
“啊~独孤前辈,独孤前辈!”
张昔炎的两声呼唤,让在坑里的独孤万里立马起身,此时全身已是湿透,而聂老马上叫道:“师弟,如何了?”
独孤万里笑笑:“无事,这越往里走,这地下的石头却是越软,整个人都可以钻下去了”
“真是如此?”
“当然”
话罢,坑上两人都是满脸大喜,让独孤万里上来恢复下内气后,两人又开始了聚气挖洞
“哈哈,聂老果然软了很多,如此们可要快多了,突破这道石门指刻可待”
话罢,三人高声欢呼,大笑而起
就当张昔炎继续往里凿挖时,突然一阵淡淡的臭味慢慢的弥漫开来,这让张昔炎立马开口说道:“聂老,放屁了?”
“小子不可血口喷人,才没有放屁这里也有味道,可是放的?”聂老被张昔炎这么一提,已是羞红了双脸
“聂老,亦没放,莫非是独孤前辈放的?”
“小炎,不可瞎说,可也没放,这是什么味道?如此浓臭”独孤万里“嘶嘶”对着坑口嗅了一下,便有所疑惑的说道
这时张昔炎正要说话,猛然间脑袋上出现一阵眩晕感觉,聂老亦是,同时在脑中立马闪现一样东西,便马上唤道:“小子,快闭气爬上去”
此时张昔炎已是吸了太多这种气味,一下竟两眼发直,双脚不听使唤,虽听到聂老说话,却迈不出哪怕是一步
此时聂老已是闭气往上爬去,一看张昔炎蹲在地上不动,立马闭气的大声唤道:“万里师弟立马憋气,把小炎给提上来”
话音刚落,独孤万里已感到情况不妙,马上按聂老言语,跳下深坑,把张昔炎狠狠的往上甩了上去
待三人都上了深坑,聂老大声命令即可离开洞穴独孤万里得令后背起张昔炎聚气大踏步飞身着就从凿道内快速的离去,不一会儿已是到达了洞穴口
此时洞穴口,山风骤起,聂老与独孤万里都是放开嘴巴大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快吧小子放下!”
独孤万里把张昔炎放在风口,此时躺在地上的张昔炎两眼通红,脸色发青,一看便知已是中毒聂老马上从袋中拿出一瓷瓶,快速的带开瓶塞把里面的药液到在了嘴上让服下还好山风强劲,带来了丰富的新鲜空气,再加上聂老的药液,没过一会儿,只见张昔炎终于缓缓泛了泛眼,再过了一会方才缓过劲来
看到张昔炎如此,旁边两人高悬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此时面带微笑看着张昔炎
“…作甚了?怎…了?俩…怎会如此激…动?”,张昔炎缓过来后,发现独孤万里眼眶里竟是红红的,便有点话不利索的问道
“刚才中毒了,中了毒气,这石门里面都是毒气,还是刚才万里前辈及时把从坑内背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聂老言语缓慢,尽是语重心长
独孤万里点点头,把张昔炎扶了起来,道:“好点了吧?这胸口处还闷着吗?”
说话之间的恢复,让张昔炎感觉好了许多,道:“前辈放心,已感觉好多了,应该无事了”
“无事便好,方今们很快就能凿通石门,但却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难题,洞内有毒气,若不解决,们将一无所获”聂老扶须思考,却是拿不定好的主意
“那该如何是好?”张昔炎焦虑,急急问道
“毒气,乃是千年古墓中尸首腐烂产生的郁结之气,若是有人进去没有防护,便会中毒而亡刚刚小炎所中的毒便是这郁结之气”
“这该如何是好?”张昔炎满脸无奈,便看向了聂老
聂老知道张昔炎在问,便抚摸了张昔炎的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便是与万里师弟前去石门出,把坑给挖通,挖通后让这山风灌进去,们方才有希望”
“们俩进去,不行万万不行,聂老眼力不好,若是冒然进去,万一们两个有个意外,可不好向师叔交待,万万不可”,张昔炎极力反对,态度坚决
“小子,听说与万里都练过闭气功,现在便是们用上此功的最佳时机,进去半刻钟时间没问题,若是们半刻钟还没出来,把们拉出来便是”
话罢,聂老聚气于右手,对着旁边的绳子便是荡气而出,待到绳子断裂,左手已是拿到断绳
“那也不可,现在已受伤,若是拉不动俩耽误了事情可不好这样聂老在外面拉外面,与独孤前辈前去凿通石门”张昔炎话说坚定,眼神直直
聂老不屑,问道:“能闭气吗?练过闭气功吗?若是出事了,怎向灵嫦交待好了,此事不用争了,已想好对策,与万里师弟分别进去,若是有情况,马上摇动绳索,在外的两人即刻拉人出来,如此便降低了风险”
话音落点,张昔炎觉得这个办法好多,便与独孤万里对视一眼,发现也同意,便道:“好,那先进去”
“小炎,先恢复下内气,这前锋由来做”
话罢,独孤万里从胸衣袋中拿出一块方帕,转身对着悬崖,快速的淋湿了方帕并围在了自己的鼻口之上,并转过身来
“啊,独孤前辈,用自己的…淋湿了方帕?”,张昔炎指指独孤万里围在口鼻处的方帕,大惊失色道
独孤万里不语,只是拿过聂老手上的断绳围在自己的腰间
“对,如此毒气浸入口鼻时便会缓和多了师弟且放心去吧,若是撑不住,马上摇绳”
独孤万里围好长绳,点点头后,便道:“去也”
话罢,只见聚气于身,飞身往前就进入了洞穴之中
经过半刻钟的开凿,独孤万里满脸通红,满身是汗的从洞内出来,此时聂老已经用绳索的另一端围好了腰间,口鼻上也围上了淋湿的方帕,在独孤万里出来之际,便聚气飞身进去了
如此往复,三人经过几个回合,终于石门下凿处一条通道来
此时通道处,毒气弥漫,不可留人,三人在洞穴门口迎着山风正大口着呼吸新鲜空气
“自由呼吸的感觉极好!”,张昔炎大声唤道
“当然,不过这种感觉,夹带了浓厚的味道,哈哈!”,独孤万里扯下脖子上的方帕,不禁大笑了起来
聂老也是边笑,边大口的呼吸
“聂老,现在们该如何?继续进去,还是等这毒气消散”
“依老夫之意,以防万一,等毒气散尽,们再进去”
“师兄,这日头已是西斜而且这毒气散尽还不知什么时候,要不先上去?”独孤万里建议却没有得到旁边两位的同意
聂老道:“这石门后的毒气,很快就会散去,山风强劲,灌入洞穴内可快速换出毒气,们稍事等待不过们得通知上面之人,让们先行回去”
话罢,聂老立直身子,拍拍张昔炎的身子道:“小子,内气纯厚,去通知吧”
张昔炎得令,信誓旦旦,看了看独孤万里后,便立定了身体,大呼一口气后,叫道:“看的”,便聚气全身,抓住往上的绳索,一个踏步,便往上飞了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的攀爬,张昔炎终于到达了朱雀亭旁的悬崖,悬崖口月灵正端坐在石凳上,一手托腮,眼望悬崖,表情木然的无所事事
“师叔,师叔!想甚呢?”
突然的响声,让月灵激灵一下,循声往前望去,发现张昔炎正冒着头往上爬
“啊!张昔炎上来了”月灵立马起身,上前去扶,又道:“如何了?突破那道石门了吧”
这时朱雀亭内的族人都已看到张昔炎上来,马上围聚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张昔炎情况如何?
族老上前,摆摆手制止族人问话,便拉着张昔炎的手道:“壮士,怎是一个人上来?其两位呢?”
张昔炎把方才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过来,话到最后,张昔炎道:“们欲等毒气散尽便从坑内进去,这段等待可能需要好几个时辰甚至会更长,所以族老您与的族人还是先回去歇息,若有情况便会马上上来通知们可好”张昔炎拱一拱手,高声说道
“唉,壮士,这是什么话语,们为雀墓村出力,出生入死,勇闯洞穴而让们先行回去,于情于理们都不能接受,们要与们同在,们等到什么时候,们便等到什么时候”族老说得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
话音刚落,族人群中轰鸣一声,大家都在大声唤道:“与壮士同在!与壮士同在”
看到族老与族人们如此,张昔炎正欲开口说话,这时月灵抢话说道:“张昔炎这何意?想让担心死吗?们在下面,让回去清闲,怎会有如此想法们等到何时,也等到何时,亦与们同在!”月灵眼神定定,死死的看着张昔炎
又是一阵轰鸣,族人们此时更是群情激动,同声高呼了起来
如此巨大的声响,在静谧的悬崖边已经传到了聂老与独孤万里的耳边,聂老仔细一听,哭笑说道:“看来,小子这次完不成任务了”
“呵呵,看来雀墓村的族人可都是有骨气之人这样也好,若有消息们可以第一时间的传到们耳边”
“恩,师弟们耐心等待吧,等待着揭开神秘面纱的那一刻吧”
山崖上,众人已是统一了意见当张昔炎说要下去之时,族老让先等一下从人群中拿出干粮与朱雀鸣让带上
“壮士保重”
“族老放心”
话罢,张昔炎便于月灵相视一眼,这就聚气腾飞,一头扎进了深渊
“张昔炎,万事上心”,月灵伸出手来想要拉住,但是晚了一步,脱口而出的话,让张昔炎心中一暖,随后在空中转身向她微微一笑,却看到了月灵十分焦急的神情,为了让她放心,张昔炎在空中做了个空翻,对着月灵道:“师叔,放心,等踏着五彩之云,凯旋而来”
话音刚落,张昔炎的身体已经坠入了深渊之中,不能目视,月灵只能低声自语:“定要上心”,不舍之情溢于言表
回到洞穴空地上的张昔炎,爽朗一笑,道:“来也,看给们带来了甚么?”
带开包袱,摊在了空地之上,早已饥肠辘辘的聂老与独孤万里,一看到有美食美酒,口中已是流满了唾液
“好,有美景,有美食,还有美酒再加上两位志同道合之人,此生无憾矣”聂老话罢,拿起朱雀鸣便大口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