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世叩仙

96.和我比试一场你敢答应吗

冼离昶定定地看着她手里的冰灵果好几秒,这才松开她的手,轻轻勾起唇角:“多谢小师妹了新婚快乐哦”

“还没结婚呢,急着叫什么”文央笑骂一句

她转过身,接受到对面喻天遥的目光她对着喻天遥轻轻笑了笑,便走到下一桌

旁边的冼离昶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笑着对着喻天遥遥遥举了举酒杯

喻天遥也对着勾了勾唇,点头示意

酒席过了一半,酒喝多了,人的话便也多了各个门派的人也不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少人都开始举着杯子到处聊天侃大山,文央和喻天遥身为婚礼的当事人不可避免地被围了起来

“文道友,以前久闻大名,这次是第一次见到本人恭喜啊!和喻天遥真是太登对了!”一个琅暮派的弟子说道

“就是啊,两个天才的婚礼唉,真羡慕,要是什么时候有文道友这样个美娇妻,那可真是件天大的美事儿!”旁边一修士咋舌

“得了吧,”立马有人讥讽道,“就这瘦猴样儿,要什么没什么,体力也不知行不行别说文道友,哪个女人能对满意啊”

旁边的人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修士恼羞成怒,结结巴巴道:“这虽然瘦,都是腱子肉,不像一个书生模样,弱柳扶风,哪有个男人味儿,更不行!”

“”

“来来来,咱们准新郎来喽”一群人簇拥着喻天遥,涌入这边的对话

接收到喻天遥有些无奈的眼神,文央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酒杯又给身边举着杯子的修士们满酒:“大家好不容易来一次,快乐最重要,行不行不重要”

大家哄笑起来,场面一片和谐

文央一一回答着旁边众人的问题,忽然一人用极大的声音喊道:“素来听闻咱们准新娘子作战时招式老道,很有经验,不知能不能讨教两招,点到为止,权作给诸位助助兴,怎么样”

众人一愣,马上开始起哄:“好主意好主意,文道友那作战水平,早有耳闻,终于看到,可惜平日里连面都见不着这好不容易见一次,就赏脸,饱饱们眼福!”

一开始本是推辞,但那些人根本不买账眼看气氛越来越热烈,文央笑着,心里转起来

“们这是干什么,哪有订婚让人家准新娘子打打杀杀的,”一身酒气的冼离昶推开人群,档在文央面前,眯起眼睛看着众人,“这好不容易一个订婚夜,打斗伤形象,不若这当师兄的,替小师妹过过这位道友的招,给大家助兴”

“这”众人面面相觑

“这哪行,们是来看文道友精湛的技术的,不分输赢,过过招而已,哪有什么有损形象的再说了,文道友这么厉害,怎么会有损形象”

大家又开始起哄

文央轻轻勾了勾唇如果这时还不清楚她被人算计了,那才是傻子

“这样吧,”那提出对决的修士说道,“把修为压制到筑基期,绝对伤不了文道友,怎么样”

大家也分分附和本来就是看看招式,助助兴,哪来那么多事

这下是彻底压不下去了,呼声越来越高

冼离昶皱着眉,转身轻轻凑到文央耳边:“小师妹,行吗?”

文央这才抬眼看了看这家伙好像是喝醉了,但还是精明得很,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她轻轻摇了摇头,看向那修士:“这位道友,实不相瞒,最近受了点伤,确实不便比试”

大家顿时发出失望的嘘声

“那将修为压到练气期总可以了吧?”那修士看似退让,实则咄咄逼人

“上啊,都练气期了,还想怎样?是不是名不副实,不敢应战了!”不知谁抱怨了一句,大家都开始附和起来

文央眼神冷冷地看着那个修士,半晌,嘴角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既然如此,就献丑了”

“哦”大家欢呼起来

她随着人群缓缓走出大殿,隐约听到冼离昶冷声质问喻天遥:“没听到她受伤了吗?刚刚就在旁边,为什么不帮她解围?”

她笑了笑,眯起眼看了看午后的太阳

没关系的她在心里轻声说有些事情不是躲了一时,就能解决的这次吃亏倒无妨,不若下一次,通通找回来

这是一场博弈棋局上面,只要不走错致命的一步,一切都来得及挽回

她摆出了武修的姿态

底下顿时一片议论

那对战修士却意料之中地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修士动了,细嫩的藤蔓从地上柔弱地神展开来

文央原地跳起,避开藤蔓的缠绕另一处,不知哪里来的西域针叶,如刺一般飞速扎来她捏起正在收缩的藤蔓,借力一甩,不少针叶扎入藤蔓,少数划在她的衣服上衣服是上品防御法器,丝毫不怕被练气期的攻击划伤

藤蔓吃痛,正欲缩回去,文央手腕一抖,缠绕了几圈,脚下跳跃而起躲避伤害,落地时正好踩在藤蔓上,手臂一扯,藤蔓从中间断裂

文央多了根藤蔓鞭子,便朝着那修士直冲而去,手臂一甩,那修士被抽中,但这点力气不足以让躲避,反而手中多出一张土符,被藤蔓卷着直接延伸到文央身后

文央身后瞬间竖起土墙没有退路,只得强攻,她一边跳跃闪躲,一边挥舞着鞭子

但没有灵力源源不断的滋养,体力消耗无法得到补充,她很快在这种高强度的运动中感受到一丝疲惫,动作稍缓

那修士飞身而起,藤蔓从手上甩出的种子中飞速生长,形成一张藤蔓网

文央眯起眼,一个翻滚避开网,刚一翻滚而起,一把刀横在她的脖颈

她斜眼看了一眼卷着刀的藤蔓,淡淡道:“输了”

“多谢指教但文道友这样,真是放水,都不使用灵力,搞得真是汗颜还未见识过雷灵根,文道友能不能让开开眼界?”那修士笑吟吟地收起藤蔓,又提出了要求

“恕无法答应道友的请求”文央拒绝

“文道友这么放水,分明是对的不尊重,本来想堂堂正正比试一场,就是想看看道友雷灵根的招式结果道友都不用灵力,又拒绝展示雷灵根的招式给大家伙看,这是何意思?”那修士马上声讨起来

不少人议论纷纷,却也顾着主场是苍玄宗的颜面,没有出来挺那修士,却也没人帮文央说话

“这个人可真有意思,们小师妹都说了受了伤,非得逼她比试,这比完了又怨她不尽心尽力不尊重,”冼离昶抱着胳膊露出嘲讽的笑容,“这是故意来挑事的吧?”

那修士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是什么样的伤能让如此天才盛名的文道友连个法术都使不出来?”

文央只是静静地看着,一言不发

“是不想使用灵力,还是根本使不出来?”修士接下来的话,如同巨石落入清潭,激起千层浪

“想否认可以,用灵力展示展示,如果能用,到时候就亲自负荆请罪!不然就是对不敬!”那修士叫嚣起来

喻天遥终于开口了,看着文央道:“央儿,这人是没法善罢甘休了不若展示一下,平息这件事吧”

文央好笑地看着,半晌,缓缓转身,丢下八个字:“无可奉告,恕不奉陪”

一下子,全场哗然她的态度让很多人猜测纷纷,不知谁带起节奏说文央“灵脉尽毁,成了废人”,越传越广,最后闹到惊动了二层元婴道君们的席位

云岳派掌门庐天道君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有有些变化

一直和攀谈的苍和道君,一看听了消息后脸色有变,马上派人去打听发生了什么等到得到消息,也心中震惊,但面上不显

“咳,”终于,庐天道君忍不住开了口,“那个苍和啊,们门派的那个文央,最近可有受伤之类的?听闻她最近身体状况不大好啊”

苍和道君一脸迷茫:“说什么?她刚刚历练回来,这不是好好的吗?都不知道她有事,从哪得来的消息?”

庐天道君定定的看着一片迷茫的苍和道君几秒,露出笑容:“那就好方才还听闻,她灵脉尽毁,成了废人”

“嗨,这种消息也信,”苍和道君笑呵呵地打起哈哈,“如果真的灵脉尽毁了,难道要现在取消这门婚事?”

庐天道君笑了起来,眼神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哈哈哈,开玩笑的,怎么会”

苍和道君也笑了起来,两个人对着笑,各自心怀鬼胎

待到订婚仪式结束,宾客各自散去,到处谈论的都是文央“灵脉尽毁,成了废人”的事情

谣言这事,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不靠谱,但传谣言的人多了,偏偏人们就信了那么多人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的么?

云岳派和苍玄宗高层之间,暗潮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