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哪里跑

288 恶人还需恶人磨

两帮人同时大惊!

朱小娘子冷哼一声,竟真个鸳鸯剑持在手中,护在小道士身前

小道士哪能坐以待毙,衣襟一撩,也是持剑在手

气氛,立即凝固!

正当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刀枪相见时,中间那捕头却是哈哈一笑

大笑着,当头就是一巴掌,打在那年轻捕快的头上笑道:“瞎了眼了是不?哪来的天一派的道士张天一这两人谁个是道士?”

那年轻捕快不服,正要开口说话,旁边一中年捕快又是一掌打去,骂道:“个兔崽子,下次再这般吓唬人,老子就叫爹将领回去这什么眼力劲啊,净会惹祸上身”

两巴掌下去,众公差都嘻嘻哈哈地收起了钢刀那捕头还向小道士笑道:“没事了仙长,这兔崽子认错人了”

看着这群公差嘻嘻哈哈地离去,小道士傻眼了

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后,才明白过来:这就是那一战的余威!

此时青城剑派声威正盛,身为血海飘香许若雪的夫君,谁敢真个去捉,嫌自己命长了不是?

小道士摇头一笑,牵马向青城山走去

进了青城县,小道士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想着马上就要见到夫人,心里自是乐开了花

朱小娘子见了,莫名地就觉得很不爽,当下一指青城山,说道:“丑道士,姑奶奶可是将安然无恙地护送回来了欠得那一千五百八十九两银子,现在就还了吧!”

小道士皱眉:“才多会儿功夫,怎么就多了十六两银子?好吧,随,待上了山,该给多少,贫道定然分文不少”

朱小娘子却是呵呵一笑,劈手将小道士身后的包裹夺了去

小道士怒道:“要做什么?”

朱小娘子冷笑道:“丑道士,可别忘了,这里面所有的法器、符篆,都已抵了三百八十一两银子,早就是姑奶奶的了姑奶奶拿回来了银子,自然会完璧归赵姑奶奶若是拿不到银子,呵呵,那不好意思哦!”

小道士怒道:“就欺负吧!论武功,贫道的确不是的对手哼,呆会儿自然有人,代贫道向讲道理”

“哦,是谁?难道是那传说中的夫人,血海飘香许若雪?她会怎样跟姑奶奶讲道理?是这样吗?”将鸳鸯剑架在小道士的脖子上,朱小娘子笑嘻嘻地说道

可这次小道士没理她,的视线落在一旁那儿,有一幢豪宅

这豪宅,正是当日成亲之时,两人的新房所在

看着这宅子,小道士有种很强烈、非常强烈的感觉,的夫人,许若雪,此刻便在此宅中,便在那新房里,等着她夫君的归来

所以小道士一点都不怕神秘地微笑着,笑道:“小娘子,最好现在、马上,把这剑移开”

朱小娘子也笑道:“姑奶奶若不移开,那会怎样?难不成,要开口叫人?”

小道士正色点头:“不错,贫道正是要召来救兵”

朱小娘子哈哈大笑:“好,那叫啊,尽情地叫啊便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

小道士于是双手拢在嘴边,深吸了一口气,放声大叫

叫道:“夫人,救命啊!”

去!

朱小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忽然放声大笑她笑得腰都弯了,便连鸳鸯剑都拿不住了,垂在了膝下

可笑声未绝,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清啸啸声未绝,一人蓦地现身,一闪间便即近身然后便是,惊鸿一剑!

这一剑,其疾如电,其利如针,其重如山!

生死关头,朱小娘子用尽全身功力,鸳鸯剑猛地一架,堪堪挡住她再使出浑身解数,想借力避开

可终不能完全卸去那股力道,这一击之下,她的身子便如断线风筝般往后飞去飞得太急了,就连脸上的面纱也飘落于地脚沾到地后,她立足不稳,连退了几大步,终一屁股坐在地上

朱小娘子目瞪口呆,完全无法相信,只一剑,自己便败了!

这一剑之威,竟至如厮!

她看向那人却见那人竟是个女人,还是个跟她年纪相差无几的女人这女人姿容犹在自己之上,正手持宝剑,浑身上下杀气冲天

朱小娘子脑中灵光一闪,她指着那女人,失声叫道:“是许若雪,便是血海飘香许若雪!”

许若雪看都懒得看她,转身面向自己的夫君,眼睛瞬间便红了

她哽咽着叫了声“夫君”,便再忍不住,一头扎进夫君的怀中,竟是哭了起来

小道士温香软玉抱满怀,一时也激动的不能自己,眼泪也禁不住地流了出来

这一幕,朱小娘子看在眼里,那双本就瞪得极大的眼,瞪得更大一时之间让人直怀疑,她那张小小的脸上,就只剩下了这双大大的眼

去!自己定是眼花了刚刚还凶猛如虎的绝世女侠,一转眼便变成了一只温驯的小花猫?方才还杀气纵横的绝代凶煞,一变脸就小鸟依人?

还,还有,她刚刚叫小道士什么?

夫君!

朱小娘子跳了起来,惊叫道:“不可能!竟真的有夫人?的夫人竟真的是血海飘香许若雪?”

小道士抚摸着怀中美人的长发,得意洋洋地说道:“早就说了,贫道所说的句句是实,却不信”

朱小娘子还是不敢置信地叫道:“去啊,大名鼎鼎的血海飘香许若雪怎么会看上这个,丑八怪、穷酸加色鬼?”

色鬼?这两个字落入许若雪耳中,立马就勾起了她十二分的警觉她抬头一看,待看清了朱小娘子的脸,警惕之心立即大起

冷哼一声,许若雪眉尖一挑,淡淡地问道:“夫君,请问,为何不可以有夫人?再请问,这位美女,为何叫夫君‘色鬼’”

“和她是什么关系?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小道士心中立马叫苦连天,急忙解释道:“夫人,和她之间清清白白,可什么都没有她叫色鬼、穷酸、丑八怪只是一时误会夫人清楚,可是不穷不丑也不色”

“哼,”许若雪怒道:“个死道士,才离开几天,身边便多了一位如此美人怎地到哪都改不了,这拈花惹草的臭毛病!”

“和她之间清白?依看,不是不想发生什么,是还来不及发生些什么要不再离去几天,好成全下?”

小道士苦笑:“夫人,为夫不敢,也不屑!”

一旁的朱小娘子大怒:“哼,许若雪,别以为是血海飘香,姑奶奶就怕不成?当这家伙是块宝,当这家伙是根草”

“还有个丑道士,不敢还好说,这不屑是什么意思?姑奶奶难道还入不得的眼?”

说着,朱小娘子眼一眯、嘴一嘟,再胸一挺,于是瞬间,诱惑无敌

小道士见了,不由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番动静,自然逃不过许若雪的耳目立时,她眉尖就是一挑再听到朱小娘子娇滴滴地说道:“丑道士,姑奶奶为什么要叫色鬼?那天晚上和之间发生了什么,敢不敢跟夫人说下男人就是这样,敢做不敢当!”

去,好毒,好毒,好毒毒毒,这臭小娘们,是要生生地害死啊!

在许若雪的血海剑架在自己脖子前,小道士大声叫屈:“夫人,都打不过她,哪敢欺负她都是她欺负,她往死里欺负”

朱小娘子眨巴着大大的眼,眼泪汪汪地说:“从来都只有男人欺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欺负男人?”

啊!这臭小娘们竟还会演苦情戏

这一下,无可避免,血海剑终架在了小道士的脖子上

许若雪眼里冰冷如刀:“死道士,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道士长叹一声:“好,小娘子,便是欺负了那这么说来,包裹里的法器、符篆都是的,也不欠一千五百八十九两银子,是也不是?”

朱小娘子傻眼了,愣了一下后,她跳了起来,怒道:“敢眜姑奶奶银子的人,可还没出世!丑道士,少一分银两试下?”

许若雪何等聪明,立即剑指朱小娘子,喝道:“原来是在挑拨离间,敢欺负夫君,找死”

朱小娘子头一昂,得意洋洋地说道:“便是姑奶奶欺负了又怎样?和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说不了半个不字”

小道士抓住机会,拉着许若雪的手,几乎是眼泪汪汪地将这些时日的悲惨遭遇一一说出朱小娘子在旁听得津津有味,分明为自己的手笔,感到自豪!

许若雪却是越听越怒:自己的夫君自己都舍不得欺负,却被别的女人欺负成这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当下长剑一引,抱拳说道:“青城弟子许若雪,向小娘子请教,请赐教!”

看着浑身上下弥漫着无尽杀气的血海飘香许若雪,朱小娘子只觉得嘴里发干她干笑道:“那个,有话好好说,打架的才不要那丑道士欠的钱,可以算少点这个可以谈,们坐下慢慢谈”

许若雪再不二话,一剑化鸿朱小娘子惊叫一声,闪身便逃

许若雪仗剑追去一时之间,青城县里时而这处,时而那处,响起了声声清叱,铮铮剑鸣,还有,朱小娘子狼狈的惨叫声

那惨叫声听在小道士耳里,便是一曲动听的乐曲呵呵一笑:“哼,叫使劲地欺负!”

“所谓恶人还需恶人磨,落到了夫人手中,呵呵呵,的下场,可不要太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