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旧识叶律
王玥走过去站在安子汐面前和两人对峙
“王小姐,来干什么?”
“当然是接们家子汐出去散散心了,不然呆在这个家,恐怕一不小心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喽”
“早跟说那继母不是个好人,不听”王玥转过头小声说
“知道错了嘛,玥姐”安子汐不自觉地拉了拉王玥的衣摆
每次撒娇认错就用这招,却从来不改王玥有些无奈的心想可是自己还不是没办法拒绝她伸出一只手悄悄握住了安子汐的手,稍微紧了紧,以示安慰
“您二位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王玥直视两人“如果没有的话,就带子汐出门了”
“!”
杨淑背地拉了拉李毅,看着转过来的眼睛,轻缓的摇了摇头
两人出了门
“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不听继母的话了?”
想到之前这丫头一直听那杨淑的各种话,而且还因为这不和自己联系,王玥就想挖苦挖苦她
“这之前肯定是被蒙了心!”
“的好玥姐,知道对最好了~”
“好了好了,别这么肉麻”
王玥用手指弹开了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
“对了,差点忘了,今天不和联系也要跟打电话了”
“今天找是因为陈律师联系不上所以联系上了,希望能尽快联系上好详细说一下父亲的遗产安排毕竟继母那边现在也知道了…”
当初就是陈律师帮忙联系上秦淮的!
“们现在就去见!”
“别着急,帮约了下午四点还不了解,肯定刚刚才起来!们现在先去吃个饭”
“好!玥姐最好了!”
吃完饭过后,安子汐和王玥下午四点准时赶到了律师所
“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一起进去?”
王玥有些担心安子汐的状态,虽然今天她一直表现的很积极但是无比疼爱她的父亲的突然去世,按照这丫头的死心眼的程度,很大几率还没反应过来
“没事的,玥姐就放心吧,现在很好在大厅沙发上等就好了,很快就出来了”
“好,如果有事打电话就行”王玥不是个啰嗦的性子,但是还是忍不住嘱咐一句“别逞强”
安子汐看到这样的王玥,无数次的在心里骂当初那个不懂事疏远王玥的自己
“知道了”
……
“安小姐,来了,坐吧”
“叶律?!”
安子汐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自己觉得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叶律是秦淮的大学朋友,也是后来的衍夕集团的御用律师,为安氏处理了各种大大小小的事情当然,也帮过当年不懂事的安子汐很多次
但是叶律上辈子是秦淮请回国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坐在陈律师旁边的叶律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安子汐,似乎从没和这位李小姐见过面
“李小姐,认识叶律?”
“不认识不认识”安子汐马上反应过来,转过身关上门顺便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那刚刚…”
她走过去坐在办公桌前,“您听错了”
看安子汐不想再接着这个话题聊下去,陈律师也很快转移了话题
“介绍一下,这位是延夕集团的千金安子汐小姐,这位是本律师工作室的叶律”
“您好,安小姐”
安小姐看到叶律一脸礼貌的和自己问好,不免有些好笑想当初自己闯各种祸,每次看到叶律都是面无表情地,没有一点好脸色
“您好,叶律师”
陈律师看着两人貌似和谐的氛围,开始谈论正事
“这次找您前来,一是想跟您谈谈关于您父亲遗产分配的问题,二是私人原因的一件事情”
“您请说”
“您的父亲的法律工作一直是由负责,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继续跟进的但是最近家里出了一点事,可能需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暂时没有办法负责了”
“叶律是前不久刚从国外回来来到律师事务所的,虽然年轻,但是有非常丰富的胜诉经历如果您放心的话,让来负责您这段时间的事务,您看可以吗?”陈律师知道安子汐不喜别人帮她做决定,“当然,这只是的一点建议,具体的还需要安小姐您自己定夺”
“可以的”
“那们就正式认识一下吧,这是叶邵的简历您好好看一看”
“不用了,相信叶…相信陈律师,您是父亲信任的律师,也信任您”
“那好,接下来的事务由叶邵为您介绍,们也好彼此熟悉一下,就先失陪了”
“好的,麻烦陈律师了”
叶律上辈子这个时候根本没回国,秦淮也是陈律师帮忙找到的
这次叶律提前回来了,那这次和秦淮的见面,是会提前?还是推后?
目送陈律师到门口后,叶律眼神重新放在面前这位安小姐身上,从看到自己起就不时露出纠结的神情,不知道是透过自己在想着谁的样子明明自己之前从来没看过她
父亲刚刚去世,所有担子都放在这个小姑娘身上想到之前陈律师放到自己面前的关于她的继母背后的部分动作,也是个可怜的
“您看一下,这是有关遗产证明以及公司方面的全部文件”叶律轻轻的把文件递放在安子汐面前
“可以看到的是您现在占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十,的继母占百分之十五,其百分之三十五在其股东手里”
“虽然现在看起来您暂时具有优势,但实际情况其实对您并不利而且您父亲的之前立的遗嘱是如果出现意外,待您大学毕业后继承公司,所以您现在没有直接继承股份的权利”
“所以如果您无法找到合法代理人帮助您管理公司,公司会暂时由的继母杨淑管理”
叶律说出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希望眼前这个小姑娘能看清形势,也能从的嘴里听出的继母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
自己毕竟是外人,还是不要随便就对别人进行评判的好,不然很有可能这个小姑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绝对不行!”安子汐一下子就炸了,绝不能让父亲的心血落到那种人手里,多的一丝一毫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