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制作烂游戏,泰坦陨落什么鬼

第150章 番外11匣子(2)

江蕴动作顿了下,将拆到一半的锦囊收起,重新放回到匣子里,并顺手将匣盖子合上,抬头问∶“怎么过来了”

隋衡挑眉

“什么好东西都不肯给孤看”

“没什么,一些陈年旧物而已”

“孤帮一起烧”

隋衡直接席地坐下,伸手就要去把那只匣子捞到怀里

被江蕴伸手挡住

“不用了”

两人手各按在匣子一端,谁也不肯撒手

隋衡方才进来时匆匆一瞥,已经瞥见,匣子里放了许多锦囊之类的东西,似们这样的身份,处理陈年旧物,丢进火盆烧掉是最妥帖的法子,也经常用

只是江蕴的表现,明显有些异样

隋衡忽道∶“在紧张”

江蕴坦然望着“谁紧张了”

隋衡眼睛轻轻一眯,手直接顺着匣子边缘摸过去,覆到江蕴手上

手心都出汗了,还说没紧张

能让指挥若定、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的容与殿下紧张的东西,一定不是凡物,让孤猜猜,这里面放的是什么

“莫非,是分别那一年半,偷偷写给孤的情书怕难为情,才不肯给孤看”

江蕴道∶“想得美”

江蕴手被手掌裹着,感觉脉搏都变得迅速起来,想抽回手,又怕隋衡趁机夺了匣子,便道∶“与没有什么相干,是范先生从暮云关带来的一些旧物件”

隋衡并不放手

“既然与孤没什么相干,为何怕孤看”

“何时怕看了”

“那打开,让孤看看”

……

江蕴瞪“强词夺理”

“容与,明明是心虚”

隋衡用眼神示意了下江蕴仍紧按在匣子上的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十分修长漂亮的手,只是此刻,因为紧扣着匣子边缘,指节微微屈起,手背上亦有轻微的青筋显出

这是用力的表现

隋衡笑了声“既然不是写给孤的,莫非,是写给其男人的还是,其人写给的能让范先生千里迢迢的从暮云关带来,想来,一定是十分具有重要纪念意义的东西”

江蕴道“无不无聊”

怎么就无聊了,孤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探寻身上所有秘密比如这个匣子,孤现在就十分感兴趣”

江蕴是铁了心不会给看的

准确说,今日特意选择在议事厅里将匣子里的东西烧掉,就是怕隋衡看到

“到底松不松”

江蕴问

隋衡∶“不松”

下一刻,两人同时出手,掌影翻飞,已在半空过了十来招

这种近身格斗,江蕴并不占优势,但江蕴内力充沛强劲,也不算太落下风

两人都只用单手,另一只手,仍按在匣子上

江蕴想将隋衡逼退,趁机夺回匣子,隋衡却偏不,躲不过那凌厉蕴含内力的掌风时,干脆单掌撑着匣子,灵活在半空闪避

短短片刻功夫,两人已又拆了几十招

意外出现在第五十一招,隋衡落地时,因为用力太猛,咔嚓一声,直接把匣子给压碎了

匣子里的锦囊骨碌碌滚了一地,包括原本放在匣子底部的信

两人同时愣了下,然后同时去抢那封信单薄的信纸如何经得起这般撕扯,立刻从中间裂为两半,隋衡抢了一半到手中,又趁机捞了几个锦囊到手里

江蕴也顾不上剩下的锦囊了,扑过去和抢另外半封信

“还给”

“就不还”

隋衡一笑,将信连同锦囊往怀中一揣,闪身躲开,之后又脚底抹油一般,窜上房梁

江蕴自然不肯罢休,飞身追上去,两人在梁上过了几招,隋衡虽然轻功比不上江蕴,但身形灵敏如豹,在房梁上左突右闪,最后干脆双足一绞,倒挂在房梁上,躲过江蕴一击,继而又趁江蕴不注意,想往议事厅外窜去

江蕴便甩出袖中银线,缠住脚

隋衡一时间还真不好挣脱,干脆扯着江蕴一道坠下房梁

议事厅铺的都是大理石地面,隋衡自然不舍得摔着江蕴,只能自己当肉垫,半空一个翻转,将江蕴护在怀里,又单手撑地,消去些下坠冲力,砰得落在了地上

旁边烛台被连累,也砰得掉了两只火烛下来

“想要是不是”

隋衡仰面躺在黑金色玉石地面上,把人紧圈在怀中,双眸格外明亮,笑道∶“亲孤一下,孤就给”

江蕴才不信这番鬼话,伸手就往怀里摸

“做什么,大庭广众的,给孤投怀送抱么”

隋衡直接隔着衣料,顺势把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按住

江蕴咬牙瞪

隋雾初,还要闹到何时

这炸毛的模样,反而让隋衡想笑

故意道“孤何时闹了,容与,明明是一直紧抓着孤不放”

“自己看看,手都摸到孤哪里了”

江蕴一愣,经一提醒,才陡然意识到指腹触到了何物,登时耳根腾得一热,触到滚碳一般蜷起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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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隋衡∶“分明是占了孤便宜,还说孤无耻”

凑近了些,低声道“这么喜欢摸,早说啊,孤让摸个够,何必趁这机会————嘶”

隋衡疼得眼前一黑

睁开眼,不敢相信道又来

“活该”

江蕴又伏下去,往另一侧咬了一口

……

隋衡感觉周身血脉都在发麻,震颤,腿一绞,直接翻身把人压下,牙疼道∶“江容与,故意找事是不是

江蕴不理,继续在胸口衣料下面摸

锦囊已经不重要,那半封信,必须得夺回来

然而摸了半天,也只摸到两三个锦囊和一些杂物,并没有信的踪迹

难道这家伙藏到了别处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身下传来一阵异样滚烫

江蕴一愣,继而意识到什么,立刻气得要推开隋衡

隋衡自然不肯放手,顺便把江蕴还在乱摸的那只手往旁侧一压,道“这可都是闹出来的,必须得负责到底

江蕴看着议事厅大敞的门户,不敢相信的望着这家伙

“疯了”

这样郑重的地方,怎么能做那种事!明日,都没脸坐在这里了

隋衡闷笑道“孤可没疯,孤清醒得很”

“而且,这整座太子府,都是孤的地盘,孤愿意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

这个混账

江蕴手腕被捏着,便用脚踢

那力道一点都不像开玩笑,隋衡皱眉∶“做什么!”

江蕴“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

……

隋衡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孤自己说解决能解决的么,没听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道理么”

“不是刚开始么”

“刚开始怎么了”

记“想办法自己回去”

……

隋衡冷着脸“孤偏不”

那样的话,太子威严缓存

两人像缠在一起的八爪鱿鱼一般,僵滞片刻,江蕴乌眸眸光忽然软了些,道“想成事也行”

那含水般的一双眸子实在太漂亮太具有蛊惑力

隋衡意外而愉悦∶“怎么”

江蕴∶“把信交出来”

“孤若是不交呢容与,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如今,和信都在孤手里,孤根本没必要做选择”

“而且——”

隋衡忽然充满探究道“孤现在是真有些好奇,那信上究竟写了什么了”

这话刚说完,胸口就又挨了一记

比之前力道都狠

隋衡倒吸口凉气,心头荡漾的旖旎,瞬间被这难以言喻的刺痛打得烟消云散

“江容与,真是——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江蕴脚故意往下面踢了踢

“是说没有选择的”

“还敢说”

刚说完,隋衡就感到,右侧脸上有清凉羽毛般的东西,轻轻拂过

江蕴忍笑,道“答应,还不成么别生气了”

隋衡深吸一口气,忍了许久,还是有些忍不住道∶“逗狗呢,是不是”

江蕴真诚望着

可没有说殿下是小狗

“孤不会上当的”

隋衡盯了片刻,竟撑着身子坐起,挑眉道∶“孤今日非得瞧瞧,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江蕴皱眉

隋衡笑道∶“也别想用那种方式从孤这里骗信,真要开始了,光抱着孤咬着孤就要用两只手,哪儿还腾的出手往孤身上偷信

这话可谓无耻之极

江蕴见当真施施然从腰封间取出那封不知何时换了地方藏的半封信,知道今日多半是夺不过来了,便咬牙坐回到席上,去捡剩下的锦囊

隋衡施施然打开信,只看了第一行,嘴角的笑意就消失了

先生敬启,容与拜上

“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1】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容与一人天下

“若容与身死,望先生执太子印,暂掌暮云关军务,匣中锦囊,皆乃容与闲时信笔而书,请先生择精而用,与隋之战,切记三要……暮云关虽为江国北境门户,然黎庶性命,更大于一国一关……”

隋衡攥紧信,已经不忍再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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