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红人

什么叫顶级大腿啊

这就是顶级大腿

野生数学家自学成才啊

作为能在疯人院呆下去,并且呆的还不错的自考生,的智商和情商都毋庸置疑

Arxiv只有伦道夫一个名字,没有其合作者

数学界都传遍了,越来越多大佬出来说这篇论文很有意思,里面的方法很有启发

甚至们组会的时候,们导师也提到过,说这篇论文写的很好,不愧是大师手笔

如果是华人的话,那数学界又要有新的著名华人数学家了

种种迹象表明,林燃没有导师,也没有合作者,纯靠自学成才啊

这种例子有吗?

当然有

像张益唐,不就是自己呼哧呼哧搞了几十年,最后把孪生素数猜想给往前推进了一大步

林燃固然不是数学专业,但申海交大的航天专业加石溪分校人工智能的在读博士,自学能力毋庸置疑

说不定这几年潜心苦修,为的就是在数学界一鸣惊人

这种故事确实很离奇,但现实就是这样发生了

徐贤对林燃印象深刻,高中时候对方的数学成绩也常年在140浮动,只是因为对航天感兴趣才跑去学航天

这不又回到数学大道上了

野生大腿,高中同学,不抱白不抱

随随便便混个顶刊二作就心满意足了,徐贤如是想到

现在的教职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做数学的年轻学者越来越卷

导师资源有限,给的指导有限,给的问题有限,能给挂名的机会就更有限了

而天降林燃就是自己学术道路上最大的金手指!徐贤美滋滋想到

谁说现实世界就不能有金手指了!自己的金手指这不就来了吗!

徐贤已经开始畅想自己跟着发一篇四大,然后美滋滋在二线城市985找到带编永久副教授,顺带要求必须给家属解决工作,靠这再找个萌妹,走上人生巅峰的幸福生活了

人生就是这么的轻而易举

至于燃哥不带飞?这怎么可能!徐贤心想

微信的那头,看着徐贤的吹捧,林燃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

自己在1960呆了整整6年时间,是享誉全球的教授

真正意义上的天下谁人不识君

阿美莉卡总统、英格兰首相、意大利总理、苏俄主席,哪个没见过,哪个不是谈笑风生

林登·约翰逊得仰仗,尼克松得夜半虚前席请教,现在弗雷德乖乖按照的剧本演出

到了2020年,数学界居然都没有听说过伦道夫

徐贤是高中同学,在数学上小有天赋,以林燃的眼光,做个数学工作者肯定不成问题

对方的吹捧,一下就把自己拉回了2020年

“没问题,们谁跟谁啊

现在在做什么问题?

们电话聊聊,给点指点吧”

徐贤心想,卧槽来真的?

“不是

燃哥

做的问题是椭圆偏微分方程

不是数论,也不太属于代数几何”

在60年代,大家希望把数学统一

近些年来,也有很多数学家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大家试图把不同领域进行结合

但还是之前所说的,能做到结合的,都属于一流数学家了

更多的研究人员,还是专注于自己的那个细分领域

顶多把分析和代数学好

至于更前沿的领域,试图做交叉,大部分人不是不想,不是不知道这样好,而是做不到

没有这个能力,更没有这个精力

在徐贤的视角里,林燃利用业余时间能够研究明白自己的课题,对数论的素数问题和代数几何有所研究,并且能做出能让陶哲轩都感到惊艳的成果已经是顶级大佬了

在疯人院也是大佬中的大佬

做的偏微分方程,和做的问题,相关性很少吧

主要林燃发过来的这话,好像在说,无论做的什么方向,都能给指点一样

大师恐怕也不敢这么嚣张吧,徐贤心想

殊不知,微信那头的是大师中的大师

是在过去和虚拟中修炼归来的顶级大师

在过去时空想听林燃教诲,这样的属于连擦黑板都没资格的在读博士

徐贤也够机灵,没有任何觉得林燃吹牛,所以想要考验刁难对方的想法

毕竟要的是让大佬带飞,而不是心生妒忌想方设法证明大佬不行

林燃也没废话,直接一个微信电话过去:

“说吧”

语气中带有毋庸置疑

徐贤心想,燃哥什么时候这么霸气了,组织了一下语言:“燃哥,在做的是一个椭圆偏微分方程问题

主要是环上特征值问题的可分离解,要不们开个?

把问题共享给?”

数学确实想靠嘴巴讲清楚是很困难的

因为一些公式,尤其是前沿的数学公式太难靠语言进行表述了

“好”林燃说

靠着共享屏幕,徐贤很快把在做的东西,和进展给讲清楚了

不过也没指望林燃真的能懂

毕竟隔行如隔山

数学是,隔领域如隔山

“做环形域上的特征值,就避免不了要考虑拉普拉斯算子

既然这样,刚才也说了单一的l函数没办法同时满足两个边界条件,那为什么不考虑通过Jn和Yn的线性组合来构造解呢?

先把特征值代入构造一个特殊解

们构建的是一个齐次线性方程组,那么要有非零解c1和c2,那么系数矩阵的行列式就必须要是零

这是一个超越方程,想大概能用n迭代法来求解λ的二分之一次方,从而得到特征值λ

对应的特征函数就是

林燃用Latex娴熟地敲击出一个接一个的公式

徐贤不意外,数学界找了一周的伦道夫就是林燃

不过震惊的地方在于

做了一年多的博士问题,林燃思考进度已经和一样了

只是听说了这个问题

“好了,看来n迭代法可行,但是这样做还是很难去找那个解析解

那么就用数值方法去做近似解

还是分步

先将环形域离散化为网格,在r和θ上做划分

然后用中心差公式离散化拉普拉斯算子:

将离散化后的方程写成矩阵形式Au=λu,A是离散化的e算子矩阵

最后使用数值线性代数方法求解矩阵的特征值和特征向量

当然要计算,要么用计算机编程去做近似解

计算机编程,发论文的时候编辑验证起来困难,那么们就利用环形域的旋转对称性去简化问题.”

一个小时后:

“总之环形域上的特征值问题由于边界条件的复杂性,解析解难以直接获得

使用l函数的线性组合并结合数值方法求解超越方程是一种可行的解析-数值混合策略

而们再结合了有限差分法,这样就提供了通用的数值解法

后续还可以根据具体需求,例如精度、计算资源或理论洞察,选择适合的方法进一步探索”

徐贤是真麻了

人已经彻底麻了

属于是那种,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什么地方,自己要干什么的麻

从来没有如此麻过

“燃哥,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林燃最后的总结说完后,徐贤说道

旁边床位的室友扭头看了一眼,觉得徐贤真是莫名其妙

“怎么?闰土了是吧”林燃一下就知道徐贤在玩什么梗

徐贤这才想起来寝室里还有室友在呢

当下一些高校没开学,开学了的高校也号召大家别离开校园

燕大好点,但好的不多,大部分人都挤在图书馆

如果早上没能占到座位,那就只能在寝室了

今天们寝室两个人

很不幸,都没有抢到座位,只能呆在寝室

徐贤低声道:“不是,燃哥,这也太夸张了

都说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尽管印象里一直判断不了是富还是穷,但这到底是用了科技还是用了变异?

知道这个问题,是导师给留的博士五年做出来的大问题

一个半小时就咔咔咔给算完了,甚至这过程中要用到的数值计算都是直接手撕

这未免有点太变态了吧?

虽然现在还判断不了说的对不对,但这也已经很变态了

至少这个问题想了半年多,挑不出说的方法有什么毛病

这个问题算是导珍藏的,说是给年轻博士打怪升级的问题,说五年能做出来就不错了,可以在燕大顺利毕业

之前应该不知道才对

如果做的是对的,相当于博士五年只要再做一个小问题就能从导那毕业了?

相当于三年不到就毕业了,不是燃哥,前脚才说带飞,后脚就直接帮跳过练气直接到金丹期了,到底是变异还是科技啊?”

一般来说,去念数学博士,好的导师会给两个问题,一个大问题,一个小问题,大问题作为贯穿整个博士阶段要做的内容,最后最好能发一篇不错的有价值的论文,发表在含金量够格的学术期刊上

小问题,则作为练手的,做完就能发

然后如果小问题做的快,导师还会给一到两个小问题

这样的话,即便没办法在博士毕业前把大问题做出来,发个不错的论文,也能做到手里有几篇小论文,不至于说博士毕业手里没东西,去申请博士后或者高校的青椒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但是,这样的导师是很稀缺的,能手把手带,还能给问题喂,让慢慢成长,会考虑学生毕业后发展,这种导师在国内高校绝对的稀缺生物

因为这不仅需要有良心,还得有足够的能力,能判断问题的难易

大把导师有容易做的问题,自己哼哧哼哧一顿猛攻,把桃子摘完了,留给学生的都是自己做不出来的,然后说这是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了,虽然很难,但相信可以的,一顿猛猛

为什么数学博士难毕业,就是因为稀缺生物少,大把留一些不知道难易程度,只知道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给学生,学生一头就扎进去了

想了几年,想不出来,但想毕业手里一点论文都没有

甚至这都算好的了

还有更卑劣一点的,等学生把问题做的差不多了,实现了突破性进展,剩下就是一点边角料扫尾的工作,跳出来说这个问题很难,帮一起想想,然后一起想想,最后就要在论文上署名

燕大不错,徐贤的导师属于第一等的稀缺生物了,徐贤一直都很感激,不过感觉自己导师还是不够稀缺,这远在万里之外,在纽约的前高中同学怎么成神话生物了

“什么科技,什么变异,就不能是刻苦学习的成果吗!”林燃义正言辞道,心想都能手撕NS方程,这算什么

“燃哥,已经后悔了”徐贤听完后正经了起来,苦笑道

林燃问:“后悔啥?”

徐贤说:“不是,这把的问题给做了,博士阶段做啥?

最多一个月就能把的解决方法做个验证,如果是对的,再花一个月写论文,一个月给导师看,有问题就修改,没有的话就发出去

也就是说,理想情况下,三个月就能把这个问题给做了

可问题在于,这个问题说白了是做的,起码占九成功劳,只占一成

确实也不太好意思把的成果署的名字,最多跟着混个二作

相当于现在又要找导重新拿个题目,前面一年多直接白干,如果那没合适的问题,那还得等

就这金丹是金丹期没错,但体内的这颗金丹是的,懂吧,这种感觉就很奇怪”

作为网文忠实爱好者,徐贤习惯用这种奇怪的比喻

林燃面露地铁老人的表情:“停停停,什么的的这形容太奇怪了,搞的好像把的东西塞到那去了”

徐贤也受不了了:“打住,这说的比恶心多了!”

林燃说:“不不不,这还是的问题,只是给了一点小小的帮助

不用署名”

徐贤还在纠结:“不是,燃哥,不,燃神,这叫一点小小的帮助?

这是不是有点太谦虚了

低调谦虚的装逼确实是燃神的风格,但这确实不是小小的帮助”

林燃说:“好了,署名就是了,对来说这个问题的论文真的没有什么价值

如果的思路是对的,一个半小时能解决,会看重这篇论文吗?

如果的思路是错的,那再思考就是

另外内心过不去,可以把这论文当保底啊,再找导师要一个大问题剩下时间慢慢想

带着那个大问题的思考结果去混国内高校的非升即走就是了

进去第一年就达成非升即走条件,把副教授给混到手

还不是美滋滋?”

徐贤张大嘴巴,看着屏幕里的林燃,“不是,燃神,老美那念博士这么管用?

网上一直说,纯数博士得去国外念,最好阿美利肯或者法兰西,其次毛子、英格兰,最后才是留本土,德意志、霓虹和留本土差不多,霓虹可能要比留本土好一点

刨去第三语言,不就阿美利肯和英格兰了么

这去了阿美利肯之后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数学上就不说了,这实力已经看不透了,感觉导都没强

这思考问题的方式怎么做到去老美那才短短一年多时间就变得这么面面俱到

老美这环境这么磨炼人是吧”

林燃想了想,和徐贤一样的苦笑浮现在脸上,确实,阿美利肯确实磨炼人

不过不是2020年的阿美利肯,而是1960的阿美利肯

“燃神,做兄弟放心中,就不纠结了,说的没错,对来说这个问题确实微不足道

对来说,却能帮助节约大把时间,说不准能直接混个双一流的教职,大恩不言谢,什么时候来燕京请吃饭

后续什么带飞带署名这种,想也不用,不好意思再接”

林燃点了点头:“小事”

和徐贤交谈的过程中,有一种和这个时空的疏离感慢慢消失,从心理层面慢慢被拉回这个时代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奇妙了

自己去了1960时空六年,在那从寂寂无名的黑户,成为天下谁人不识君的教授,甚至还扮演了一把阴谋论里无处不在的V先生

更扯淡的地方在于,回到2020年之后,电视台上、社交媒体上、朋友圈里,到处都是坏消息

路上没有汽车、没有行人,当然也没有狗

好像就因为自己去了1960,再回到2020之后就恍若隔世,好像末世开始了一样

和徐贤交谈,从心理上把这种陌生感给消除了

结束远程会议之后

徐贤摘下耳机

旁边的室友问道:“和哪个大佬聊?

怎么又是科技,又是变异的?”

室友也是数学系博士,不过不是做纯数,而是做应用数学,叫李宜清

“见到神了”徐贤说

李宜清同样是直博

准确来说,燕大数院能考进来的,要么是本科生,研究生的话只有金融和大数据这两个专业还招考进来的

“不是,数院有谁不是神吗?

平时大家不都神啊神,喊来喊去的吗?”李宜清问道

从本科到博士,大家不都这样一路喊过来的么

李神、宜神、清神,这些都听过

徐贤说:“不,这些是假的,但今天见到的是真的

卧槽!见真神了!

有种预感,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华国长大的菲尔兹奖得主”

徐贤说道

这下轮到李宜清疑惑了

喊神啊神的很正常

毕竟在数院,喊神的标准只有一个,是人类就会有人这样喊

但说能得菲尔兹,可就很少听说

最多上课的时候,教授说,很有天赋,哪怕提到菲尔兹,那也是在讲数学史的时候,提一句,还没有华国本土长大的菲尔兹奖得主,希望大家努把力

丘成桐算又不算,因为成长过程中很长时间在香江,那时候香江还没回归

属于一种薛定谔的状态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是说,刚才和视频的那位,能超过许晨阳、张伟、恽之玮这些人成为第一个华国菲尔兹?”李宜清疑惑道

韦神很厉害,在自媒体上吵的也同样厉害,但科研成果和竞赛成绩比起来差的有点远,离菲尔兹标准有不小的一段距离

李宜清说的这三位都是燕大毕业,号称燕大数院黄金一代,都出生在1980到1982这几年,被认为是华国人得菲尔兹的希望

遗憾的是2022年的菲尔兹,和们三位都要说再见,因为年纪已经超过了四十岁

徐贤还在回味:“没错,想很有可能

刚才说的那些黄金一代获奖概率是三成的话,那刚才和电话的那位,获奖概率至少能有个七成

给的感觉比老李还要牛逼了”

老李是徐贤的导师,因为李宜清也姓李,所以们私下喊老李

李宜清坐直了身子:“不是,许仙,谁啊,这么牛逼?听过吗?”

徐贤点头道:“当然听过,最近这段时间这位在数学界可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李宜清思考片刻后问道:“伦道夫·林?”

天下谁人不识君,还要加个最近这段时间,不就是因为陶哲轩而在数学界闹的沸沸扬扬的伦道夫·林了么

论文在arxiv上挂出来之后,先是陶哲轩发帖寻人,然后是黑尔夫戈特跑出来说伦道夫的成果太漂亮了,比自己做的要优美得多,然后又是四大顶刊的编辑说伦道夫应该尽快给们投稿

加上不少石溪分校的数学系博士和教授跳出来说,们那没有叫伦道夫·林的学生、教授或者访问学者

四大顶刊、哥德巴赫猜想、陶哲轩力挺、原作者自愧不如、伦道夫真实身份之谜,种种迹象都把这个话题炒的更热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