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碰瓷首富当爹地

第18章 第一次谋杀

当晴也跟着这群人冲到黄志明说的那个巷口时,好巧不巧,大曹也带着人迎面而来,碰了个照面

上一次晴也看见大曹还是因为杜奇燕的事,今天大曹没有穿拖鞋,而是裹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看着挺暖和的样子,脚上居然还套着一双极其保暖的雪地靴?好新奇的画风

不过这人神情依然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让人看不透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发怒,其实晴也挺讨厌跟这种人打交道的,满脸阴险样,让人捉摸不透

走到胖虎面前,明明比胖虎窄一圈,然而气势上却一点都不弱,满脸嘲弄地说:“小胖子一身膘跑得倒挺快啊,怎么不继续跑了?奖杯在等着呢”

胖虎放在身边的双手握成拳头,呼哧呼哧地瞪着

邢武在巷子里朝喊了声:“胖虎”

胖虎紧紧咬着牙,脸上的膘肉气得一抖一抖的,邢武“吧嗒”一下不耐地点燃打火机,胖虎才不服气地松了拳头,大曹嘴角一斜,抬起手就拍了两下胖虎肉抖抖的面颊不屑地骂了句:“狗马仔”

本来这么冷的天狂奔,毛细孔瞬间扩张,胖虎跑得就满脸通红,这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大曹奚落,胖虎整张脸涨得像被煮熟了一样

大曹走进巷子里,这时晴也才伸头看见小灵通嘴角流着点血,但好歹还站在邢武旁边,最惨的是地上躺着的那人,没穿校服,胸前挂着个不知道几块钱淘来的巨大十字架项链,那酷炫的杀马特造型一看就是鞍职的渣渣

邢武面无表情地瞥了眼胖虎涨红的脸,抬脚就踩在十字架的手腕上,拧了拧鞋底,十字架发出惨烈的叫声,想来这人就是动小灵通的人了,看邢武袖子都卷起来的架势,应该已经教训过

大曹的脸立马冷了下来,张口就对着邢武骂道:“老子一再给脸,妈居然动的人?松脚”

邢武双手依然抄在校服裤兜里,纹丝不动地踩着十字架的手腕,抬手就拎着小灵通往大曹面前一拽,眼底毫无温度:“给脸就是放任的人把兄弟打成这样?不就一个破奖杯吗?这么玩不起啊?”

大曹啐了一口,面目阴冷:“老子再说一遍,给松脚”

晴也挤了过去,看见胖虎牙齿咬得咯吱响,原本全是肉的脸颊都紧绷起来,跟尼玛绿巨人要爆炸一样

她又朝邢武看去,邢武冷笑了一下,抬起头傲睨着大曹,冷声道:“不松能怎么样?”

却在这时晴也忽然看见站在邢武后侧面,一个鞍职的男的对大曹使了个眼色,下一秒大曹突然就抡起拳头朝邢武砸去,几乎同时晴也看见侧后面那男的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个东西,她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只见寒光一闪脱口喊道:“邢武!”

邢武身子一侧躲过大曹的拳头,听见晴也失控的叫声立马感觉不对,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便是这一下,原本朝身上刺去的匕首直接划破了邢武的胳膊,鲜血飞溅,所有人都懵了,那一刻,晴也只感觉脑袋“嗡”得一炸,满眼猩红

邢武根本顾不上那截裸露在外的胳膊,抬起腿一脚狠狠朝大曹踹去,大曹直接向后一仰重重摔在地上,瞬间,鞍职的人全部傻了!

邢武倏地转过头凶狠地盯着拿着匕首的男的,那男的怂得不停往后退,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曹刚从地上起来时,原本站在晴也旁边的胖虎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抽了?突然发出一声人猿泰山式的狂吼:“.操.家祖宗狂潮十八代!”就这么朝大曹狂奔而去,一手掐着的脖子一手抱着的腿居然就这么把大曹整个给举了起来

一个一米八的大胖子举起一个一米八的瘦子,那画面太过于震撼,导致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

晴也突然就信了邢武那句话,胖虎激动起来果真都不结巴了,骂人都如此利索

没有人知道要干嘛,连邢武都莫名其妙地看着胖虎,然而下一秒,胖虎就这样把大曹当哑铃一样重重摔在地上,刹那间,整个大地仿佛都震了震,晴也肉眼可见大曹似乎还在地上弹了一下,溅起一片灰尘

一排乌鸦飞过,所有人都看呆了啊,“哐当”一声,那位拿着匕首的小哥哥扔了匕首一脸惊悚地盯着胖虎,跟看怪物一样,直接就被吓傻了

晴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啊,她和胖虎认识这么长时间,一直是那副憨憨的样子,谁拿开涮也从来不红脸,脾气好到没脾气,这是晴也第一次看见胖虎爆发,还是如此人猿泰山式的爆发,战斗力爆表啊!

空气静谧了那么两秒钟,们身后突然就响起了大喇叭,好多戴着红袖章的老师冲了过来,嗓门最大的就是老朱,直接喊道:“都给分开分开,有没有同学受伤?”

然后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大曹,关切地蹲下身询问道:“这位同学还能不能动了?”

大曹直接打开老朱的手,黑着脸骂道:“滚一边去死秃子”然后跌跌爬爬扶着墙站了起来

老朱从事教育工作这么多年,虽然也跟学生吵过架,但从来没有被哪个学生这样骂过,当场就举起的喇叭叫道:“个凉怂,气皮开了打转转起,个妈一团子就康完了,亏爸啊…”

结果这一嗓子,不仅巷子里面的老师和学生,就连外面源源不断跑过来凑热闹的人全都被老朱给震到了,一整条街顿时鸦雀无声,晴也再怎么也没想到老朱一激动连方言都飙了出来,虽然她一句都没听懂,但看那架势应该在骂人

大曹在鞍职向来都是横着走,连校领导都不鸟的那种,猛地被鞍中的一个秃头老师指着鼻子骂,顿时来了火,捂着腰上去就要干老朱,老朱二话不说举起喇叭就对着敲下去,嗓子直接破了音:“反了?”

鞍职的老师也上来拉架,赶忙把两波人分开,老朱回头又吼了声:“们鞍中的人有没有受伤的?”

大家都看向邢武,老朱几步走到邢武面前,又看着落在地上的小刀,神色焦急地说:“赶紧去处理一下,哪个陪邢武去?”

“去吧!”

晴也奋力从一群男生堆里挤了进去,老朱一看是晴也啊,郑重地对她交代道:“行,先陪邢武去处理下伤口,问问医生要不要打个破伤风”

“好,知道了”

晴也顺手就像扶老佛爷一样扶起邢武受伤的胳膊,还关切地说了句:“们先走吧,慢点”

邢武低眸盯着她那假模假样的表情看了眼,一排句号心中过

们刚出巷子,后面胖虎们也喊了起来:“朱老师,们也陪邢武去医院吧”

老朱喇叭一喊:“人家是受了伤,们一个也别想走,不管是鞍中的还是鞍职的全部都跟回学校接受调查”

……

要说刚才晴也在老朱面前表现得关切倒也不是假的,一出巷子,晴也立马就拿起的膀子问道:“疼不疼?”

邢武无奈地说:“举得再高点就能更疼了”

“……”晴也赶忙小心翼翼地给放了下来,不敢再碰到了

还绕到了另一边不停催促:“走快点啊”

膀子还在流血,却神色自若,反观晴也倒是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说是晴也带去医院,但其实她根本不认路,基本跟在邢武后面穿过胡同抄着近道,胡同很窄,邢武走在前面,她就跟在后面盯着的背影,修长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了前路的光,让她满眼全是

邢武忽然感觉一直跟在身后的晴也突然拽了一下,回过头去,看见的便是晴也不安闪烁的眼眸,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抬着眸这样望着,但邢武知道她在害怕,第一次在晴也的眼中看见这样害怕的神色,想到刚才在那人拿刀出来时晴也失控地叫着,邢武一颗心突然全部揪在了一起,回过身直接将晴也揽进怀中,单手环住她,霸道却温柔地说:“不会有事的,这种架从小打到大,祸害遗千年没听过?”

晴也将脸埋在的胸口,邢武感觉出她的异样,松开她托起她的下巴:“担心啊?”

晴也眼神复杂地说:“下次能不能换种解决方式,就是…感觉心慌慌的”

邢武突然笑了起来:“换什么解决方式?找人谈心啊?觉得谁会听?”

见晴也神色凝重的样子,邢武蹙了下眉,认真地看着她:“当身边的人全都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如果不用同样的方式那就跟小灵通一样,站着被打,觉得会让别人动?”

道理晴也都懂,她也很清楚邢武之所以能在扎扎亭这一带吃得开,像今天这种架肯定没少打,可是自从她亲眼看见那人拿刀朝邢武捅过去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骤停了,她很久没有这种害怕的感觉了,上一次还是她眼睁睁看着医生给她妈盖上白布

晴也突然很难受地拽着邢武的衣服,像即将溺水的人紧紧拽着可以拯救她的浮木,她从来不知道她那么害怕邢武出事,虽然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可那种后怕的感觉快要把她淹没

邢武顺了顺她的头发,故作轻松地说道:“大姐,能先让去把血止一下吗?快流血身亡了”

其实伤口的血已经不怎么流了,不过一句话还是把晴也弄得紧张兮兮的,立马直起身子:“那赶紧的”

邢武直接带她穿过一条胡同就来到了庄医生的诊所,也就是晴也刚来这里从邢武家楼梯上摔下来,背她来的这家诊所

老头看见邢武的伤,好似司空见惯一样,让坐着,然后给消毒止血,就晴也在旁火急火燎地问:“要不要打个破伤风啊?”

“医生,不给打个破伤风吗?”

“不打破伤风不行吧?”

最后庄医生看了眼邢武,邢武无奈地扶了下额,庄医生坐下后开了个单子:“这个程度的伤口经处理过后没必要打,不过们硬要打的话…”

“要打”晴也立马插道

于是邢武就被安排去打针了,把袖子整个撩起来将膀子交给打针的医生,而后抬起头看着整个身子都快凑到针头上的晴也,嘴角微勾:“是不是故意想让挨针的啊?要是…”

话还没说完,晴也突然伸出双手抱住的脑袋,将按进怀里对说:“不怕,乖”

“……”

与此同时,针扎了下去,但是邢武一点都没注意到,因为脸被晴也抱着埋在她的小腹上,鼻息间全是她清甜的体香,让顿时感觉热血上涌,八成伤口又要绷了

等打完针晴也松开邢武后,那个替打针的小哥哥基本是一脸看变态的神情盯着,邢武黑着脸压着棉花回过头,晴也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站在走廊边一脸无公害地盯着笑,那清透的样子,马尾微微晃着,真像是个调皮的小丫头

于是邢武站起身,沉着脸朝她走去,晴也突然就笑不出来了,那高大的身影压过来时带着无法抗拒的气势,加上某人不笑的时候的确怪恐怖的,晴也就立在原地看着,邢武直接攥起她的手大步走出医院

晴也直接叫道:“喂,多按一会棉花啊”

邢武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直接把棉花扔了,晴也知道扔完棉花就要来打击报复她了,于是抢先一步往前跑去,阳光透过天际溜进窄窄的胡同里,光束落在她的马尾上,甩动之间跳跃着耀眼的金,邢武漫不经心地跟在她后面喊道:“不弄,别跑了”

晴也转过身来,在离很远的地方倒退着走,防备地说:“那先说好,不准报复啊”

她的脸颊被阳光照得透出一丝红晕,校服拉链都给她拉到领口了,白净漂亮的五官明艳动人

邢武浓眉下的双眼泛着柔光,笑着说:“不报复”

晴也有些疑乎地看着,没再跑了,邢武迈着长腿朝她走去,撩起嘴角,晴也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攻击性,就在她准备再次撒腿就跑时,邢武长臂一伸揽腰抱进怀里俯下身直接堵住她的唇,晴也的心脏瞬间飘到嗓子眼,本来那还想逃的念头在强势的吻下彻底服软了

冬日的暖阳浅浅地镀在们身上,邢武轻柔的舌尖扫过她每个角落,辗转缱绻,像对待一件爱不释手的宝贝,睁着眼,眸里温柔的光让晴也渐渐融化,她绵软地依附着,的大手抚在她的腰上轻轻摩挲之间,晴也的身体微微颤栗着,她的反应让邢武的呼吸逐渐灼热,从清浅到疯狂,忽然将晴也抵在身后的墙上不断加深着这个吻,攫取着她的气息,两人正吻到激情之处,突然听见一阵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哐当一声”,们猛然分开同时侧过头去,看见的就是已经完全被吓到行动困难的…黄毛

……

要说到这个时间黄毛去了哪?那就不得不把时间倒回到一个多小时以前,当晴也跑回头去找胖虎们的时候,黄毛那会正好闹肚子,去找厕所了,等黄毛解决完肚子问题再回来找胖虎们时,才听说鞍职的人动了二班一男的,胖虎们一起去找鞍职的人干架去了

黄毛一听哪能忍,这种体现英雄本色的事怎能少得了郝成功的用武之地,于是二话不说,一路狂奔去找邢武和胖虎

哪知道那时候情况比较混乱,邢武和胖虎都没接电话,路上随便问了个人有没有看到邢武们,那人也不知道怎么指的路,结果黄毛就一个劲地狂奔啊,本应该再往前拐两个路口就能碰上胖虎们,然而跑太快硬生生给跑过了

后半段路人越来越少,因为全部跑去巷子里围观两个校霸起冲突了,黄毛还奇怪怎么一路上没碰见人,就看见前面地上一条红线,直接冲了过去,鞍中校领导集体沸腾,然后奖杯就莫名其妙送到手上了,钟校长热情地拉着的手要跟合影留念,还叫笑一下

天知道当黄毛捧着那个第一名的奖杯,还硬着头皮露出八颗牙齿时心中有多迷

本来学生会还安排了广播站的什么小记者要对进行采访,说说获奖感言啥的,黄毛哪有啥心思说获奖感言啊,对着镜头就撂下四个大字:“全凭实力”

然后又往回跑了,胖虎们个个灰头土脸地被拎去学校了,好远就对黄毛摆手,让别过来了,没事万一被莫名其妙算进去背个处分不是傻吗?

于是黄毛只有去找邢武,而且还听说邢武受伤了,火急火燎冲到诊所,老庄医生说人刚走,黄毛又举着奖杯轻车熟路地往回找们

所以那“哐当”一声,便是奖杯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