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奥特曼与艾美拉娜公主

009 一网打尽!

汇报工作

侯卫东忙于修路大计,经常吃住在村民家里村民们对修路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这位“修路的疯子”得到了村民的善待每天劳动结束,就有村民邀请到家里去吃饭村民们多数都在前院后山里放养着山鸡,这也是制作风干鸡的原材料,自从村里开始修路,丧生于侯卫东口中的山鸡直线上升

10月3日早上,侯卫东正要出门,高长江把叫住,道“老弟,到工作组也有些时间了,怎么没有看到到镇里去?”侯卫东手里拿着图纸,道“没有时间,工地上事情多得很”

高长江语重心长地道“老弟,在山上做这么多的事情,不到镇里去汇报,镇里没有人知道,做得再好也是白费力气”

侯卫东接受了高长江的意见,道“先到工地上去看一看,然后再到镇里去找粟镇长报告工作”

高长江指点道“要给粟镇长汇报,更得给主要领导汇报,一把手才起关键作用”

侯卫东带着图纸到了工地,原本想10点钟下山,结果到了11点才脱身,下了山已是临近下班

杨凤正在吃瓜子,剥下来的瓜子壳堆得满满的,见侯卫东在门外探头探脑,笑着招了招手,道“侯大学,来吃瓜子”

侯卫东笑道“杨姐,看大楼都空了,只有还在坚守岗位”

杨凤嘴里飞出来的瓜子壳就如跳水女皇高敏,在空中翻出了一个漂亮曲线,落在了桌子上“办公室的人命苦,每天都要坚持准时上下班上个月,县政府抽查值班情况,好几个单位被通报了”

得知镇领导都不在,侯卫东夹着图纸一时不知朝哪里走杨凤神神秘秘地道“侯大学平时得提防小人,上青林工作组有人在镇政府说过的坏话”

侯卫东头脑发懵了,道“说的坏话?就是一个小办事员,干吗说?”

杨凤撇了撇嘴,道“有些人不办正事,唯恐天下不乱,专门挑拨是非说屁股没有坐热就要修路,是出风头,还说和池铭在耍朋友,晚上住在池铭家里”

前面的事还有些影子,后面的事则完全是诬蔑侯卫东气愤地道“工作组这么多人都在伙食团吃饭,难道都是和池铭耍朋友?杨姐,是谁这么坏,给说说,让有所防备”

杨凤和田秀影历来有矛盾,顺势就将田秀影出卖了“侯大学,今天说的话千万别让田秀影知道,心里明白就行了”

侯卫东气不打一处来,到了青林山上,只和田秀影见过三次面,说过的话也不超过十句这人毫无缘故地在办公室说坏话,真不知她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本想骂田秀影几句,可是想起杨凤的快嘴,把骂人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等到正式下班时间到了,侯卫东主动邀请道“杨姐,请吃饭”

“有心请,就另找时间,今天儿子回来了,得为做好吃的”

侯卫东一个人就到街上吃豆花饭经过一个小卖部时,粟明恰好从小卖部走了出来,见到东张西望的侯卫东,道“侯卫东,找谁?”

侯卫东老老实实地道“从山上工地上来,准备给粟镇长汇报修路进展”粟明扬了扬手里的益杨红,道“跟走,到家吃饭”

粟明的家布置得很平常,与青林镇其人家差不多,只是在客厅有一个书柜,里面有几十本书粟明见侯卫东注意力在书柜上,道“那是以前买的书,这几年很少看书了”

进了里屋,镇长秦飞跃、副镇长晁杰、计生办黄正兵、农经站黄卫革正在搓麻将侯卫东恭敬地打了招呼秦飞跃点了点头,继续摸牌计生办黄正兵看见侯卫东抱着图纸,就道“侯大学,抱的啥子宝贝?”

“公路图纸”

秦飞跃听说是图纸,哼了一声,道“刘维这人钻到钱眼去了,没有一点知识分子的样子如果不是高志远的关系,谁会理!”

侯卫东恭敬地道“能拿到图纸多亏了粟镇长和黄站长关心,如果不是在基金会贷了一万元,刘维也不会给图纸”

基金会贷款并不需要秦飞跃签字,但是来到青林镇以后就订了规矩,凡是大笔贷款都要报告秦飞跃听到侯卫东贷款一万元,而自己并不知道,就用眼角瞟了粟明一眼

粟明眼观六路,将秦飞跃的眼神看得清楚,解释道“侯卫东在家里借了五千元,只拿到了独石村那一段图纸,尖山和望日就不愿意动工看这不是办法,和黄卫革商量以后,让侯卫东以私人名义从基金会贷一万元,算是预付款,这事还没有来得及给秦镇报告”

“什么叫做以私人名义贷的款?修公路的钱最后还是要由镇财政解决”

粟明笑道“秦镇,这可是按照的观点办事,放水养鱼,必须先把塘子筑起上青林资源丰富,修路就等于筑堤,堤坝筑好了,才能更好更多地放水”

秦飞跃一边摸牌,一边道“修路是上青林七千人民共同心愿,可以作为青林镇政府1993年的民心工程上报县政府,马县长正在提倡全县办交通,说不定还可以争取到资金”对站在一边的侯卫东道“这小伙子不错,很有想法,又有干劲,是个做事的料”

下山一次,侯卫东和一个镇长和两个副镇长吃了饭,基本上达到了预期目的等到秦飞跃等人去上班,高高兴兴地返回了上青林

小佳上山

走到小院,杨新春站在邮政代办点门口,道“侯大学,张小佳打电话过来,说是星期六下午她要到山上来”由于侯卫东接过了她手中的扫把,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经营小店和打理邮政代办点,她对侯卫东很有善意

侯卫东没有掩饰的喜悦,闻言一跳八丈高

星期六恰好是赶场天,侯卫东买了菜,东转转西转转,好不容易才磨到吃午饭时间吃了午饭,一溜烟地下了山,然后在青林镇场口等待每来一辆客车,都紧盯着车厢,结果一次又一次地失望等待是幸福的煎熬,下午6点,望眼欲穿的侯卫东又见到了一辆客车客车很挤,除了在县城上车的人有座位,其人都站着跳上客车,站在车门口,一眼就见到身穿红衣的小佳,如推土机一般用力挤了进去,惹来了一片抱怨声

小佳看着脸色黑红且只知道傻笑的侯卫东,眼睛有些湿润了,与侯卫东手拉着手下了车

“怎么晒这么黑?”

“怎么这么晚?”

两人基本上异口同声,问完以后,同时笑了起来小佳挽住了侯卫东的胳膊,道“原本计划上午出发,结果单位临时开会散会以后就去坐车,午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听说小佳还饿着肚子,侯卫东心痛万分,马上牵着小佳到了青林场镇饭馆青林场镇饭馆只在中午营业,晚上全部关门闭户被侯卫东敲开以后,餐馆老板从冰箱里拿肉解冰侯卫东和小佳相对而坐,只顾互相看着,并不在意餐馆做菜的速度

吃完饭,已过7点,侯卫东和小佳来到了山脚夜幕下的群山很是深沉,阵阵风来,树林发出的声音就如大海的波涛声

小佳没有见到过这等景色,既惊奇又有些害怕侯卫东紧握着小佳的手,自豪地道“强盗都被们抓干净了,不用怕,们只管欣赏大自然的美景”

到了青林山侯大学的女朋友来了,明天早上做包子,给们两人留几个”田秀影并不急于拿招待所钥匙,说着些调侃的话,看到侯卫东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了强烈的满足感

拿到招待所钥匙,侯卫东这才知道招待所就在四楼,心道“住招待所真是脱了裤子放屁,不过有小人在旁窥视,没有办法”

到杨新春家里端了一盆绿豆稀饭,两人就着咸菜喝稀饭,只觉稀饭的味道好极了喝完绿豆稀饭,侯卫东来到四楼,打开招待所的电灯,又点上蚊香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二楼用电饭煲烧了一锅开水,让小佳在走廊左侧的洗澡房里洗了热水澡等小佳洗完,提了两桶冷水进去,“哗哗”地冲了一个痛快

两人清清爽爽地站在走廊上,吹山风,品青林茶,在不知名的小虫伴奏下,欣赏着上青林干净而纯粹的夜色

“今天上午,在沙州遇到了蒋大力,把的电话留给了”小佳头发还是湿的,空气中有着洗发水若隐若无的香味,以及小佳特有的气息

在沙州学院,侯卫东最好的朋友就是蒋大力毕业之后,蒋大力便南下深圳,一直没有消息,听到这消息,高兴地道“哇,这小子在干什么?这么久了,一直联系不上”

“给了一个传呼机号码,让给打电话”

传呼机虽然不断在降价,可也要两千多元一个,在县政府工作的刘坤就有一个如今听到蒋大力也配上了传呼机,侯卫东连传呼机怎么用都不知道,心里就有了失败感,暗下决心,“自古华山一条路,在上青林,一定要努力拼搏,早日配上传呼机,早日调回沙州”

凉风顺着山沟吹了上来,远处的森林发出阵阵涛声,就如一曲雄壮的交响乐,极富表现力当人处于黑暗的森林之中,风声会让人不寒而栗,但是远离了森林,处于安全环境之下,森林、山风、兽吼皆让人心神俱醉

小佳把头靠在了侯卫东的肩头上,道“想调到青林镇工作,觉得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的”

侯卫东心里感动,道“这傻女人,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调到青林这种穷乡僻壤做什么?不仅父母不会同意,也通不过”紧紧握着小佳的手,道“给三年时间,一定能调回沙州,要相信”

如何能调回沙州,侯卫东一点底都没有,但是要在小佳面前表现出强烈的信心聊了一会儿,莫名的情愫又在身上荡漾,拉了拉小佳的手,道“进屋吧,外面蚊子多”

小佳闻弦歌而知雅意,她故意道“屋里热,外面凉快,就在外面多站一会儿”话虽如此,她还是主动朝屋内走去

小佳洗了澡以后,换上了侯卫东的宽大t恤衫,休闲而随意这也方便了侯卫东,的手顺着衣服轻松地探了进去,只觉触手处一片火热

到了凌晨1点,侯卫东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二楼小屋,上了四楼招待所招待所很久没有人住,灯光昏暗,散发着浓重的霉味站在窗前,俯瞰伙食团旁边的住宿,道“若不是田秀影,何必从天堂搬到地狱”

一大早,侯卫东来到了伙食团,田秀影用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着,道“侯大学,昨晚睡得好吗?看到12点才关灯,怎么起得这么早?”

侯卫东在心里骂道“这个长舌妇,吃多了没有事干”嘴里却是一本正经“招待所蚊子太多,下一次建议打点药水”

田秀影撇了撇嘴,道“现在大学生都是住在一起的,没有人像侯大学这么傻”

侯卫东在伙食团借了盆子,端起热气腾腾的稀饭和包子,脚上如安了风火轮一样,噔噔地格外有力,几步就蹿上了二楼

小佳对着化妆用的小圆镜梳头,见侯卫东进门,便嗔怪道“怎么屋里镜子也没有一个?”女人梳头,男人刮胡子,这是区分性别的典型动作侯卫东见到了梳头的小佳,禁不住又蠢蠢欲动,将小佳抱到了怀里

“别动,让梳头”

“等一会儿梳头,反正会再乱的”

又是一屋春色

青干班

毕业以后,国事和天下事太缥缈,想管也管不了在生存压力下,侯卫东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现实问题上,这是每一个心怀理想的年轻人必然要经过的心路历程

侯卫东暂时没有长期目标,中期目标是三年内调回沙州,短期目标是修好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