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神曲

第七章 又见抄袭

第七章又见抄袭(本章免费)

诸葛蓉先是一愣,接着又是惊喜,急切道:“果真有办法么?”

方绍眉色微扬,道:“当然有了,小姐不是不想嫁外头那些公子么,这也简单,就扮成求亲的人,胜了这一场比试,让那些人知难而退,让夫人无话可说便是了”

诸葛蓉还道有什么好主意,喜色顿时又暗淡下来

方绍知她心中所想,不就是以为自己只是一个厨子,能有什么文采么,方绍是没有文采,但却有着一颗记忆力深厚的聪明大脑

于是方绍笑道:“小姐不必担心,伺候了先生够大半年,每日听吟诗作赋,耳濡目染也学到不少文风,况且反正也是小姐审阅,到时随便写几句诗文,小姐死认为最好就行了”

诸葛蓉也觉有理,虽心有顾虑,但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有点‘荒唐’的办法才有可能助自己脱困,虽然只是一线希望,但也总归要试一试的

当下诸葛蓉便下定决心,但又不太放心,便再三叮嘱道:“一定要演得真一些,不要让母亲看出破绽,还有,的诗不需写得很好,但至少要读得通,母亲也略懂诗文,只怕她……”

“小姐,相信就对了,好了,去了”方绍打断了诸葛蓉不安的嘱咐,信然一笑便大步而去

待方绍从后门溜出时,诸葛蓉却又有点后悔了,喃喃道:“可是太急迫了,脑袋糊涂了么,不过一个厨子而已,能有什么见识,只怕一见到这大场面就犯浑了,怎能凭一嘴的大话就听信了呢!”

她欲待将方绍叫回时却已来不及,透过窗格,却见方绍已经信步迈入了前堂

“在下来迟一步,还请夫人恕罪”方绍大步走到诸葛夫人跟前,拱手一礼,语气从容自若

这么一进门,顿时打乱了考场的安静气氛,那些正自苦思的公子们纷纷抬起头来,但见进来的是一个衣衫朴素的年轻人,不少人眼色中便多了几分不屑

诸葛夫人怔了一下,道:“不知这位小哥如何称呼,找所为何事?”

方绍慨然道:“晚生隆中方绍,字中正,特来为令千金参加这场文试,只因路上担搁了一些时辰所以来迟,还请老夫人见谅”

诸葛夫人上下打量了方绍一遍,见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眉清目秀,气宇不凡,但身上的衣着却与那乡野农夫差不多,想来不是什么高门大院的公子,于是她的脸上稍有不悦,口气也变得冷淡了几分,道:“不知令尊现任何职,家中有何产业”

这诸葛夫人一开口就问老爸是干什么的,家里有什么财产,一看就是个贪财之辈,方绍却不以为然,道:“晚生双亲早逝,现下孤身一人,以耕种为身,闲时读些诗书怎么,莫非夫人这场比试不仅比文采,还要比家财厚寡不成?”

诸葛夫人本想说几句冷淡的话劝走人的,但被方绍这么一说,若是逐走,反而显得自己是贪财之人,无奈之下,只好道:“来人,给这位方公子看坐”

于是在诸葛夫人的示意下,仆人们在角落安置了一张桌案,方绍遂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淡然自若的走了过去坐下,却也不思索,提起笔来就如走龙蛇般写起来

窗户之后,诸葛蓉好生忐忑不安,见母亲总算没将赶走,不禁松了一口气,但见二话不说,埋头就写时又不安起来,不知会写点什么,万一是一篇烂文,到时就算自己强说好也说服不了母亲

正当诸葛蓉不安之时,那边方绍笔锋已停,一篇诗作与转眼之间便挥洒而出,然后便闲坐那里闭目养神

诸葛蓉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怎么这么快就写完了,该不会是胡写乱画一通吧,唉,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半个时辰之后,诸葛夫人宣布考试结束,叫仆人们将各人的诗作收齐,笑道:“各位先在此品些果品,稍后便会有结果”

于是诸葛夫人亲自带着一叠诗作回到后堂,一见面便抱怨道:“好端端的不知从哪里来了个村夫,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想高攀们诸葛家,真是不识相”

诸葛蓉对母亲的话相当不赞同,秀眉微皱,道:“母亲何如此言,不是答应了这次招亲只看文采么,却又何必在意人家的家世”

诸葛夫人讪讪一笑,道:“好好好,就看文采,量那小子也写不出什么好诗文,诗作都在这里,自己审一下吧”

诸葛蓉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去看每一篇诗文,还没翻几份,诸葛夫人便又道:“刚才也在这里看过了,那些公子中着实有几个才貌家世都不错的,想必们的诗作也属上佳,可别看走眼了”

诸葛蓉一撇嘴,不悦道:“母亲,不用旁敲侧击,放心,如果看中的人的文采当真上佳,自然会选的”

诸葛夫人也觉无趣,只好默不做声

诸葛蓉便在那里翻啊看呀,只觉那些诗文多是词藻华丽却空洞无物之作,不是写公子哥们的华丽生活,就是无病呻吟故作惆怅,越看越觉乏味之极,心想若是自己嫁给这样的人,这一生岂不要在无趣乏味中度过,那当真是比死还难受

翻着翻着,赫然看到了方绍的名字,诸葛蓉身子一震,深吸了一口气,抱着一线希望去看在片刻之间写就的诗文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当她看到诗的前两句时,不禁大为震撼

“……青青子衿,悠悠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再念到此处时,诸葛蓉心中已是澎湃不已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念完了整首诗,诸葛蓉对方绍的看法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从未曾想到过,一个乡野厨子,竟然能写出这般情真意切,却又词句绝美的诗文

她将其的诗作一并弃开,将那篇诗作递给母亲,兴奋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