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案中有案
李向伟被烟呛的咳嗽了几声，“和周红霞一般不住在一起，跑完工程就叫她来住个几天，有时候她家里人事儿多，她也来这里躲躲清静，家那个农村女人听了别人嚼舌根，跑到城里来了，成天盯着，后来，和周红霞就断了一段，偶尔想了就去酒店开房，每次都给她挺多钱的，但她说和在一起不是为了的钱，转头就各种名牌包包，这女的挺特么虚伪的”
“她出事的那天晚上，们都聊了些什么？”吴道发问
李向伟弹了下烟灰，再次强调，“说了，们可千万给保密”
吴道承诺，“放心和案件无关的事情，们不会做披露，即便是嫌疑人，也有应保留的隐私权”
李向伟没了顾忌，长叹了一口气，“哎，那天其实是过生日，老婆和闹别扭回农村老家了，一个人本来合计找几个哥们儿聚聚，谁知道周红霞又打电话来烦了，原本和老婆说已经跟她彻底分手了，可她突然给发了个微信，老婆看见了，彻底和闹掰了，赌气不理周红霞，老婆如果和离婚得损失一半的股份和资产，但周红霞就和疯了一样到处找，实在没办法了，就接了她的电话，她说孩子如果不要可以，她得谈谈分手费，不然就继续和闹下去”
“所以那天才去接的她？”吴道问道
“是啊，她要死要活的，能怎么办？”李向伟啐了一口，“真妈的晦气死了，早知道就不惹这个丧门星了，其实一开始还挺高兴的，觉着这么多年没孩子，她要能给生个大胖小子肯定不会亏待她，下半辈子就养着她了，谁知道接她的时候，之前和老婆一起做检查的专科医院给来了电话，说老婆没问题，是精子活力不全，不能生啊，越想越来气，这女的绿了，还想拿的钱，到地方就揭了她老底，谁知道她给了一巴掌，反手也抽了她，她反倒得意了，说要是不给她个一百万，就到处嚷嚷是个废人，当时是在大马路上，很多人都围观了，实在没办法，答应先给她一张卡，上面有十五万，后续的再分批打给她，后来就开车走了，她去哪儿了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后来，她也没来找要钱，也挺奇怪的，要不是们找到，还不知道她死了”
“给她的那张卡，有人动过吗？”吴道追问
李向伟眯起眼回忆，“记得收到过几条短信，是取现的通知，不过也没在意，她经常挥霍，好不容易搞了一笔钱，还不去消费下？再说没多久老婆就出车祸了，也没心思管周红霞的事儿了”
“周红霞离开之后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吴道抚着下巴
李向伟表现的有点儿无奈，“想想，可能去酒吧了吧，也不太记得了，五年多了，谁会记得呀”
吴道看了眼速记员，“今天先到这里吧，去和老江们聊聊”
“哎，们什么时候放了啊？”李向伟喊住吴道
吴道没回应，径直的走出了房间
办公室内，江流们看见吴道出来，围了上去
吴道喝了口水，跟着把审讯笔记丢给郭叛，“觉得不大对劲”
“怎么？”
吴道敲了敲桌子，“觉得不像在说谎，一开始不配合可能只是隐疾的问题，后来套话说可以定罪了，才急了，而且的供述逻辑没有明显的矛盾，和们外围调查的情况基本相符”
郭叛靠在桌子边，“那可不一定，那么狡猾，难保不是有所保留，要说，这凶手就是没跑”
“们不能做有罪推定，这是违规的”江流补充道，“许多冤假错案都是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不能因为一个人有不良记录，就认定所有的案件都是犯下的，现在们只有人证，缺少定案的物证”
“们可以先从那张卡查起，花了那笔钱的人，有很大的嫌疑”根号出了个不错的主意
“根号，去调查下这个账户的交易记录”江流吩咐完，看向吴道和郭叛，“吴道，和再去一次砀村吧，郭叛，盯死李向伟”
“好”
再次赶往砀村的路上，江流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神社凝重起来
吴道看出了的不对头，询问，“老江，这副神情会让误以为又出事儿了的，可别吓啊”
江流蹙眉，“到了就知道了”
村头儿，宋毅正焦灼的踱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看见江流们到来，急匆匆的就奔了过来
吴道大概明白了几分，宋毅文质彬彬的是个慢性子，能让暴走的估计事态有些严重了，再看看已经淡然了的江流，想必这件事儿就是刚才电话的内容了
“江同志，小吴，们可算来了”宋毅抓住江流的手，嘴唇有些发抖
江流安抚，“慢慢说，别急”
宋毅推了下眼镜，“不急不行啊，太惨了太惨了，们跟去看看吧”
宋毅口中的惨，原来和十八个殉葬坑有关
江流和吴道被领进一间简易的房子，桌子上的塑料筐里装着的就是那十八具人的骸骨
“们本来打算装箱运回省城的，之前都没太注意这些骸骨，直到今天组里的人再检查了一次，发现这些骸骨不对头，这、这不是古人的骸骨啊，都是在七到十年间死去的人的骸骨，这也太可怕了”宋毅指了指几个箱子
吴道虽然已经猜到了八九分，却还是被这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们在这些人的墓葬坑有发现什么其的东西吗？”
宋毅摇摇头，“什么都没有，这些人应该都是赤裸下葬的，除了骸骨以外做人殉的棺材都是一般木材，烂的差不多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江流打电话叫来了根号，对十八具骸骨分别做了检测
“这些人的死因不太统一，都有不同程度的打击伤，致命伤有勒颈，有些骨骼发黑可能是投毒，需要做毒物检测才能得出结论，不过已经不重要了，们都不是正常死亡”根号摘掉乳胶手套丢进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