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宵宵要打的你落花流水
林泽尧急急闯进去
白郎中正为孟知微诊脉
“白郎中,夫人身体如何?”关切下藏着试探
白郎中道:“夫人气虚血亏的厉害,待开……”
林泽尧打断:“不必了”又看孟知微:“夫人身子不见好,可见白郎中医术一般,为夫人请了个厉害的李神医”
孟知微捏紧拳,是容不得身边有自己人啊,为难的皱眉:“可白郎中是爹派来调理身子的”她故意无奈道:“罢了,那便让白郎中回去跟说明情况吧”
白郎中配合极好:“二小姐,会回去向将军表明,是……”故意抬头瞥向林泽尧:“是姑爷信不着孟家的人……”
搬出孟家,林泽尧立马转了话锋:“岳丈介绍的郎中自是好的,可李神医那边也说好了,若是辞了怕是不仁义”苦想了下:“不如,让两个郎中一同给夫人调理?”
“也好”孟知微是困兽,不能打草惊蛇
薄雾飘了一月才散去,也是林玉儿禁闭解除的时间
她愈发瘦了,柔弱的扭到孟知微面前,语带埋怨:“满月宴那日,嫂嫂怎的不维护?让丢了名誉又受了罚”
孟知微先给小家伙换好了尿布,凉凉看她:“如何护?便是随着的心意,让大家把的女儿当成林家千金?让的女儿当阴沟老鼠?”
“玉儿,丑事是做的,名誉是丢的,现在要怪在头上么?”孟知微拔高了声音
“嫂嫂”林玉儿红着眼圈:“……不敢,是受了罚心里委屈,口不择言了,嫂嫂不心疼玉儿么?”
林宵宵咘咘的吐着口水
【洞庭湖怎么出了这么个碧螺春呀】
【情夫和儿子日夜陪着,给好吃好喝的,还想骗娘疼,要打的落花流水】
这些日子,林泽尧以在书房忙朝事不见踪迹,林松风以练剑为由免了请安
原来都去陪她了
真相如剑,劈开她的心,血淋淋的
“疼的人那么多,少一个不算什么”看着她就头疼
扑通,林玉儿跪了下来,梨花带雨:“嫂嫂在家中有话语权,能否说服老夫人让云凤上林家的族谱,不然这孩子无家可归啊”
她捂着胸口哭的一抽一抽:“嫂嫂也是做娘的人,一定理解玉儿的心吧”
要不是计划失败,她的女儿早就上了林家族谱
眼下,只好用苦肉计让孟知微这蠢货出头,这样,老夫人那边会借坡答应下来
板上钉钉后,孟家想找事也哑口无言
孟知微沉吟:“这两日,会寻个合适的机会同老夫人说”
林玉儿暗笑,就知道这蠢货会答应
小奶团急的直抓稀少的两撮胎毛
【嗷嗷,不许答应,才不要和坏蛋蛋在一个族谱】
晚间,又到了用药的时辰
孟知微不喝李神医开的药,白郎中捧着汤药走进来:“二小姐,这是今日的解药”
她接过来刚要喝,林宵宵伸出小肉脚咻的踹了出去
药罐和汤药滚在地上
“诶哟娘的小淘气鬼儿啊”孟知微吓的魂飞魄散,抓起林宵宵的小脚来回的看:“有没有烫着”
【嗨呀,那不重要,娘这汤药有毒哇】
孟知微猛地看向白郎中,难道……也被收买了?
小奶团大喘气,又嘟嘟着
【啊不对,汤药没毒,煮药的药罐子被毒药泡过了哇】
【肯定是李老头干的,知道的秘密】
孟知微泄了口气,还好,还好,她拾起药罐嗅了嗅:“白郎中,今儿的药闻着发酸,不知是汤药的味还是药罐的味”
白郎中拿起来检查,大骇:“二小姐,这药罐被人泡了毒药啊,此人好阴毒细腻的心思”
若不是女儿提醒,谁会去查药罐
她咬住唇:“看来,有时做人不能太被动”
竹苓看着宵宵,孟知微来到隔院,踢开了李神医的房门
李神医正欢快的数银票呢
“花着害换来的银票,心情如何啊?”李神医吓的从马扎上摔下来:“夫,夫人在说什么?”
孟知微想到宵宵吧啦出来的心声,刚好派上用场:“李神医的私生子在三哥军营里做事”
李神医的嘴张的大大的,这事是绝密,她是怎么知道的?
被捏住把柄的李神医,爬到孟知微面前:“打现在开始,就是夫人的牛马啊”
“表面上还是少爷的人,让做什么,半字都不许隐瞒,而且要往期望的方向去说的病情”孟知微面无表情
林泽尧把三好夫君做的真真好,一日三遍问她的身体状况
孟知微忍着恶心:“夫君找的这位李神医医术很好,吃完的药舒服多了”
林泽尧垂着的眸划过阴亮:“夫人能康健便是夫君的福气”
吻了吻孟知微的额头,深意的看了眼啃脚丫子的林宵宵才离开
竹苓很快来报:“夫人,少爷去了后院……林玉儿的房间”
“恶心”孟知微用浸湿的帕子用力擦自己的手,擦吻过的地方,她喘着气,压低声音:“去查,生大公子时,林玉儿在哪儿?接生婆又是谁?府里有无可疑之人?”
“是”
孟知微背对着女儿,死死咬住被角,流下一行泪
她格外担心被掉包的大儿子
,好不好?
是不是,还活着?
今年雨水多,下起来没完没了
同林老夫人说道完家事的孟知微一抬眼天都擦黑了
她急急起身:“婆母,儿媳出来太久,竹苓一人看不了宵宵那么久,先回了”
“外头雨大”林老夫人道
“无妨”雨再大,女儿也是最重要的
她走的急,纸伞被树杈刮烂,她顶着雨奔回了院子
屋内,烛光扇动,宵宵小小的人儿蔫哒哒的躺在小床上,脸蛋红的像小辣椒
【蓝受蓝受,冒牌大哥坏人,故意开窗户冻宵宵,长大了咬死,咬死……】
孟知微顺着凉意猛地回头,离女儿最近的窗子四敞大开的,生怕关上,还拿小石头别上了
这,这是她养了,疼了十五年的儿子
她想不到,一个孩子怎么能这般狠毒去对小婴儿下手
她抖着手关了窗,又差人去叫白郎中和林泽尧
不多时,淋了雨的白郎中急急来了,林泽尧没来
“少爷呢?”再渣,女儿病了,总要来瞧瞧吧
竹苓犹犹豫豫上前:“少,少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