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班主任的惊讶与称赞
第279章阴山古楼（引子）同病相怜之人
楚哥这样的说法，让感觉知道相当多的事情，不由让紧张起来，于是出言催促，唯恐和三叔一样，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这一下不由就露了怯，楚哥看着笑了笑道：“别急，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不过先要答应几件事情”
“是什么？”问道心说：该不是要临时加价？
看了看门口，发着哆嗦道：“不能对别人说，这些事情是告诉的，毕竟，能告诉哑巴张的事情，也能为了钱告诉其人的事情，搞不好有人听到这个消息，想不开找人把做了也不是无期，还是要出去的，而且这里也没想的那么安全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也不会卖这些消息”
点头，这可以理解，所以才让来见，还要把潘子支开，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和三叔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早年有很多的事，都是去实施的，比如说，调查陈文锦所以，知道的事情，比想象的多得多”哆哆嗦嗦道，“也知道这后面的水有多深可能不知道，三叔经常提，所以知道的事情，不是道上人，所以才敢卖消息给”
哦，心里一阵翻腾，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张照片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继续道：“不知道三叔有没有和说过，那些人的事情？”
“是指那支考察队？”道，脑海里响起了三叔说的话：们都不正常“说过一些，但是不多”
“三叔这辈子，一直在调查那批人的行踪，之前跟混的时候，经常听唠叨，但是越查，就发现这批人越不正常”楚哥又吸完了一根烟，拿出一根来对上继续吸，“这些人，好像都是独立的，独立于这个世界，和这个社会一点联系也没有们来自哪里，是什么人，到底在考察什么，谁也不知道”
“这些知道”
“当时劝放弃，对说，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种人存在那几年们几乎用光了所有的办法，一直没有进展，最后三叔还是听了的，死心了以为这事情就这么完了，没想到一年前，三叔、，还有哑巴张那几个人去山东回来之后，三叔忽然告诉，那哑巴张也是那伙人之一，而且一直没老惊讶之下，们就马上开始查，目标自然就是哑巴张”
坐了坐直，看到楚哥又点了一支烟，这不知道是第几只了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哑巴张当时是四阿公的人，是三叔从四阿公那里借来的，就找人过去打听的身世，结果听到了一些难以置信的事情”顿了顿，“据说，四阿公第一次见到哑巴张的情形相当奇特，那事情发生在四年前，在广西一次捕尸当中，听说过捕尸吗？”
点头，捕尸是旧社会的事情，一般发生在出现某种灾难的时候，有僵尸传说的地方比较盛行，打旱魃就是其中的一种这种时候往往会挖坟翻尸，也有真的闹尸变的时候，村民挑出胆子大的，用套索套粽子拖出古墓，在太阳下暴晒除害
陈皮阿四的人和楚哥讲的捕尸却和这个不同，楚哥道，这要从陈皮阿四在广西的生意说起
广西历来是一个各民族文化荟萃的地方，文物古迹众多，不过因为文化差异与中原太大，中原人那一套在广西完全没用，在广西活跃的一般都是淘加或者是古董倒家，都往村寨民间去收古董因为广西和越南接壤，久而久之，有一些越南人就发现这个生财之道，这些人结伴越境到中国来盗掘一些古墓广西有岭南文化，古墓众多，而且很多都是明葬，越南人不懂盗墓，乱挖乱掘，但还是能搞到一些东西的
中原一代在长沙、陕西这些地方的生意其实已经很难做了，说斗没有吧，确实还有，有很多油斗，盗了十几次，里面还有东西剩下，进去总不至于空手但是有真东西，有龙脊背的真的太少了，要开一个新斗几家都蹲着抢货，这样的局面，肯定得求变，所以很多瓢把子都在打外省的主意有一段时间，黑龙江挖金国坟的也有不少，广西也是一条线
陈皮阿四的盘子大，所以和广西的越南人也有联系，那一次派人去广西，就是因为那边的人说，有一批越南佬发现了大斗，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看上去规模相当大，要这边派人去“指导”，们不知道哪些东西值钱哪些不值钱
当时去了三个人，们跟着越南人进了雨林，第一次看到了越南人是怎么办事的越南人是全副武装，估计这批人不仅干这一种买卖，还抬着一个筐子，问们装的是什么，们说里面是“阿坤”陈皮阿四的人不懂越南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中越边境的林子里穿行了三天，们才到达那个地方古墓几乎是敞开式的，们用芭蕉叶盖住发现的入口，好像是一个地窖，就在们要进入的时候，越南人拦住了们，对们做手势，意思大概是“小心”
说着有一个越南人把筐子里的东西搬了出来，这时候们才发现，筐子里装的，竟然是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那人的手脚被绑着，披头散发，浑身是泥，越南人就扛着从入口吊了进去
入口下面就是墓道，一路是向下的石阶，越南人都拔出了刀，陈皮阿四的人也准备起了黑驴蹄子，走着就发现这古墓规模极大，走了十几分钟才到墓室，下到底下就闻到了腐臭味们寻着臭味，发现墓室的中央有一个脸盆大的方井，味道就是从下面传出来的
这是一个两层墓，而且是岭南国的群葬墓，手电照下去，井下是相当矮的墓室，大概只有一点五米高，能看到太阳状排列的木棺浸在积水里，从底下弥漫出浓烈的恶臭
越南人直接把那个被绑住的男人推了下去，然后垂下绳套，用手电照着，似乎在等待什么猎物
陈皮阿四的人一看就知道了，这古墓里肯定有问题，也许们第一次进去已经死了人了，所以在这一次，们带了人进来这个人可能相当于鱼饵，们想要用活人把里面的什么东西引出来，然后放绳套下去套住吊起来这确实是一种捕尸的做法
听着这未免也太残忍了，盗窃文物无非是求财，弄得要夺人性命这事情就变质了，但是那边的事情，有历史原因，很难一概而论陈皮阿四的人知道越南人都是亡命徒，这种事不能干涉，否则不知道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不过们等了半天，一点动静也没有，越南人非常奇怪，在那里用越南话商量了一会儿，领头人就逼着一个越南人下去查看
那个人下去之后看了一圈，就招手，意思是没事了，另几个越南人也下去，开始往上面吊东西，陈皮阿四的人当时也大意了，没有跟着下去结果没吊上来两件，突然下面就起了变故，听到有人惨叫，血都从井里溅了出来
这些越南人相当彪悍，立即就有人往上逃，还真给逃上来两个，接着，一下就有一只指甲奇长的尸手从井下伸了出来，差点把领头的抓下去们吓得半死，没有办法，只好用石头把井口封了起来，垒了十几块大石头，然后仓皇而逃
这事情后来被陈皮阿四知道了，对于这种经验丰富的瓢把子，不可能因为里面有几只粽子就放弃这座古墓于是陈皮阿四亲自带人回到广西，到达那座古墓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们搬开石头之后，就发现下面一片狼藉，满是残肢，恶臭四溢
陈皮阿四以为人已经全部死光了，下去之后，却看到墓室的一边倒着十几只粽子，脖子全被拧断了一个浑身赤裸的人坐在粽子中间的棺材上，正面无表情地看着
楚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之前被越南人当饵的‘阿坤’，也就是现在的哑巴张当时就是们第一次见面”
吸了口凉气：“这也太有戏剧性了”
“这里面肯定有夸张，这行里容易传神”楚哥说着这件事，似乎也挺享受，可能是感觉回到了坐牢前的时候，“据说，那帮越南人是在广西一个村子里发现哑巴张的，当时神志不清，们当是傻子，把绑去当饵不过，事情的大概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夸张的可能是粽子的数量之类之后，就成了四阿公的伙计，这事情在四阿公手下几个得力的人里面传得很广，不过对外们都不说”
“那在这之前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哑巴张相当厉害，四阿公相当看重，不过，想四阿公恐怕也不知道的来龙去脉，道上有规矩，这种事情也不会有人多问”
心说，陈皮阿四知道也没用啊，自己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到哪儿问去
“虽然这件事情只是一个传说，但是至少给了三叔一个方向”楚哥道，“不过，事情急转直下，三叔急去了西沙，就代去了广西，拿着哑巴张的照片去那一带问消息那娘的根本不是人干的活，老子整整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在上思一个叫巴乃的小村，得到了一些线索——”
那个村是山区，靠近中越边境，那里就有人认出了哑巴张，当地的名字就叫阿坤，并且带楚哥到了阿坤住的地方
啊了一声，实在没想到：“是说住在广西的农村里？”
“相当偏僻，但那个地方是陈皮阿四在广西的堂口，越南人很多，应该就是住在那里，不过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去长白山夹喇嘛，是通过四阿公联系的，的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在外面下地，看得出来屋子没怎么住人，也许，当年离开广西就没回去过”
“那屋子是什么样的？”问道有点好奇，闷油瓶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很普通，那是一幢高脚矮房，就和当地少数民族住的土房一样，里面就是床板和一张桌子，在那桌子上有玻璃，下面压着不少照片，是偷偷进去的，因为那是四阿公的地盘，也不敢放肆，没敢把东西带出来，就只在里面翻找了一下，拿了其中一张照片出来——就是给的那张，准备等和三叔商量了再决定怎么办不过没想到陈皮阿四老早就盯上了，还没出巴乃，就被人给逮了个正着，之后的事情也知道了”顿了顿，又道，“自己的感觉，在长沙打听哑巴张的时候，四阿公就已经注意到了，可能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所以一到巴乃就被盯住了当时没别的选择了，只能和一起来对付三叔”
问道：“那刚才说的，这后面的大秘密是什么？”
楚哥看着，又发起抖来：“这个不能说……”
啧了一声，最讨厌有人给打哑谜，道：“什么不能说，是不是嫌钱不够？”
楚哥哆嗦着：“小三爷，实不相瞒，三叔在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寻根问底现在生死未卜，难保有一天突然出现，这些事情自己查到的也就罢了，要是知道这些事情是告诉的，恐怕小命难保三叔做事也不是善男信女，卖过一次，但那算是情有可原，只是这件事如果再出卖，在道义上也说不过去也说了，道上的事情有道上的讲究，想知道这个，到那房子里，看看那桌子上玻璃下面压的其照片，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让收手只能告诉这些，具体的内容，绝对不能从嘴巴里说出来”
还想点烟，但是烟已经没了，咳嗽了一声，眼神茫然，竟然和闷油瓶的眼神有点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