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花攻又背黑锅[快穿]

第29章 魔王的休弃妃子(二十九)

瘦小的人类抱着一只断臂在走廊上穿行,没走过几个弯道,就要问一句,“弗罗铭住哪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弗西克叫江落‘弗罗铭’,不过楚伶还是暗暗记了下来,现在也算派上用场

问是问了,只不过大部分的侍女侍从都视的话如无物,根本不搭理

而江落的手臂又是真的重,上面的血滴滴答答的糊成了一团,时不时让楚伶脑中浮现出对方自断手臂的模样,只觉得心悸

抱着断臂的手紧了紧,楚伶还是一路走一路问,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魔愿意说了,结果对方还想把扯进屋子

百般拉扯之中,楚伶最后还是获救了,意料之外的人,又是意料之中的人

江落

哪怕断了一只手臂,哪怕面色苍白冒着虚汗,提剑抬手间也毫不含糊,直接断了那魔的头颅

做完这些后,没有看楚伶一眼,转身便走

“等一下!”楚伶连忙抱着断臂跑了上去,然而对方头也不会转进了隔壁的房间,大门‘砰’的一声在楚伶的脸前关上,差点砸到了的脸

抱着断臂站了会儿,楚伶敲了敲房门,“开门!”

没有回应

又狠狠的敲了敲,“开门!”

依然无声

大概是楚伶数次敲门的动作让周围的人困扰了,几个侍从连忙在别的魔族的授意下过来要把带走

楚伶急了,喊声都带了哭腔,“阿落!阿落!快开门啊”

几个侍卫已经抓住了楚伶,正要将拖走时

门,终于开了

江落漠然的扫了眼面前的几人,淡淡道:“松手”

或许江落真的有点地位,这些人听罢连忙就松了手,退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而那些嫌吵的魔族也没敢出来找麻烦

江落微微低头扫了眼抱着断臂看着很费劲的楚伶,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门没关,似乎默认了什么

楚伶吭哧吭哧的抱着断臂进去了,顺便用背抵着门关上了,看了眼江落的方向,对方正娴熟的给自己上药,因为创伤面积太大,上的慢也很仔细

药物的作用大概很强,几乎能看到一点点肉在扭动着想要生长,不过相对应的,带来的副作用也很大

就是疼

江落的神情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的身体很诚实的反应出了自己的感受,额间一滴滴汗水冒出,面色也越加苍白

楚伶抱着断臂走了上去,小心翼翼的递到江落面前,“接,接上吧”说话有点结巴

“不用”江落开口了,看了楚伶一眼,毫无留恋道:“没事就走”

的目光很静,在其中看不到之前或暴躁或气愤或隐忍的情绪,纯粹的平静

楚伶沉默的捏紧了怀里的断臂,走上前,在江落戒备的目光下,把断臂贴上了的伤口,“帮,缝一下吧”

魔族的自愈能力很强不错,但断了一条手臂也是要很长时间的,要是能把断臂接回去,那恢复的时间会大大减少,难度和痛苦也会降低

“不需要”江落皱了皱眉,往后避开了些许

“,帮缝吧”楚伶抹了下眼睛,“对不起,刚才没敢说话,弗西克掐着的脖子,不敢”

江落似乎沉默了一下,还是拒绝了,“不用了,走吧”

楚伶没理,去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下,别看房间豪华,里面的东西却少得可怜,只有零星的几件衣服,更别说什么针线了

没找到,楚伶就摸了些绷带出来

江落有些抵触的靠近,在接近之时,眉头紧皱,但也没有推开

这是两人相遇之后,第一次安安静静的相处,一个跪坐在床上替对方包扎,另一个静静的坐在床沿

待包扎好后,楚伶系了个小蝴蝶结,坐着一边安静的等待了会儿,见江落始终不说什么,开口了,“们,是不是没可能了”

江落似乎颤动了一下,没有回话

“嗯,那走了,以后也不会打扰了”楚伶低垂下眼帘,状似云淡风轻道,起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手握上门把手时,突然转身跑回到了江落的身边,抱住对方亲了一口,这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唯有几个侍从位于两侧的走廊上,回响着楚伶清晰的脚步声

擦了下眼角的眼泪,问系统道:‘江落跟来没?’

系统仔细感应了一下,确定道:‘没有’

楚伶淡淡道:‘如果不在乎了,就算了吧’放过好了

系统弱弱的安慰道:‘也许等会儿会来’

楚伶闭了闭眼,‘喜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看江落现在的模样就知道了

系统踌躇了半天,才撞着胆子说了一句,‘宿主,为什么要做推开的事情呢?’明明,也是有点在乎的,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伤害去推开

“”楚伶顿了一下,“没有,也没想到会这样”

“哦”系统应了一声,不再多问

楚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床板也是崩塌的

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身上都是江落断臂上的血迹,脏乎乎的混成一团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气息

楚伶觉得自己已经快麻木了,原来看到尸体和血什么的还会避开,现在只觉得见怪不怪,在魔族,没有杀孽才奇怪吧

在椅子上静坐了很久,久到外面下起了暴雨,雨水冲刷着外面的土地,把花草打的摇曳

魔界很少下雨,一月能下一次就不错了,所以对靠农作物和畜牧而活的人类来说,一直都活得很困难

楚伶看着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至门口响起了敲门声,一句“进来”还未说出门,对方已经推门而入

是雷森

怎么能来这儿?

许久未见对方,还是那样矜贵优雅,然而眉宇间的冷漠显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

“雷森大人”楚伶点了下头,算作招呼

看起来很敷衍,但雷森没说什么,只是道:“被王罚了?”

楚伶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这样还怎么给带消息”雷森面露不悦

楚伶正待回答:“…”一定会成为王身边的人为您带消息的

然而系统突然道:‘宿主,主角来了’

楚伶眉头一跳,看了眼毫无所觉的雷森,话锋一转,“大人,不想继续了”

“……”

“大人,承认了,确实喜欢上之前那个魔族了”

“谁?”雷森眉峰微凝,遂而反应过来,“弗罗铭?”

那个当初在后院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魔,以为这样低贱的魔,最后只会悄无声息的死在后院罢了,哪里想到不过几天就回到了王的面前

“原因”雷森面色冰冷,周身的温度好似降了下来

而这两个字,看似是在问楚伶,但楚伶敢相信自己要真说个一二三四五,怕是要被收拾

‘喂,系统,江落真的在附近吗?’

‘在’系统给予肯定的回答

楚伶轻吸一口气,“雷森大人对有恩,给食物,帮助您是应该的,但也确确实实喜欢上了江落,那日本想安静的跟您离开,却没想到您将打成了那样,若是没活下去,也……”

捏了捏拳头,继续道:“后来便是在王的身边了,试过了,真的做不到,无论怎么样,心里想的都是……”

雷森冷冷的打断道:“对动手的人也是”

楚伶面色一白,揪着衣服的手紧了紧

低下头,轻声道:“很抱歉大人,的命是您救的,也理应让您处置”

雷森嗤笑一声,上前揪住楚琳的衣领,肯定道:“还是处”

楚伶面色微变,“大人说这个做什么”

“就想不会摸错的,的身体状态跟十几天前摸的一模一样,怎么会跟那个魔做过”

雷森抬手拉开的衣襟,“起初以为是为了弗西克留的,为了更好的爬上高位,可现在看来想为那个魔守身?

可是最开始为什么不跟做?

这都无所谓了”

俯身贴在楚伶的脸颊上,一面亲吻,一面去脱的衣物

楚伶骤然抬手抵住了的肩膀,“雷森大人,请不要这么做”

话音中带着一点颤抖

“该随处置”

“拜托您了雷森大人!不要这么做!”

话落的瞬间,一道锋芒从窗外刺入,迅疾而又精准的从两人的缝隙中擦过,在雷森的脸上狠狠的刮下一块儿肉来

雷森这才猛然惊觉的退后两步,再回神,自己的面前已经站了一个人

窗帘随着大开的窗户翻飞,帘角将将贴近所来之人的脚边,小幅度的轻动着

“弗罗铭”

雷森擦去脸上滑到下颚的血迹,目光冰冷,相对而言的江落似乎沉静了很多,时常外露的情绪在这一刻竟然看不出深浅

没有跟雷森废话,直接出剑,哪怕一只手断了,也不妨碍招招制敌

这着实让雷森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实力与上一次相差的太大了!

起初动作略显慌乱,不过很快就找回了状态,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打了起来!

楚伶为了避免误伤,找了个角落窝了起来

如此也更加看清了局势

江落的招式干脆利落,魔力的输出也极其的稳,断掉一条手臂似乎与而言并没有特别大的干扰,甚至到了后来,干脆把包扎好的断臂揪了下来丢到了一边,以更加具有破坏力的方式跟雷森打了起来

不过一瞬,两人交手不下百次,雷森连连后退,在自知不敌的最后还是选择了逃离

碎木翻飞,本就狼藉的房间更加的破败

或许是这里的动静太大了,外面很快传来了脚步声

楚伶都还没回过神,就被江落单手抱了起来,一个跃起便离开了这里

风猛烈的刮着,楚伶条件反射的抱住了江落的脖子,把脸埋到了对方的锁骨处

单只手,楚伶也被抱的很稳

没一会儿功夫,江落抱着翻过了窗台跃进了自己的房间,两人这才算落了地

大不走到床前,江落把丢到了大床上后就把自己沾满血的外套脱了,露出健壮的身躯

“阿落……”楚伶往后缩了缩

江落垂眸扫了一眼,从旁边衣柜拿了一身衣服丢到了床上

“换上”道

楚伶也听话的开始脱衣服,早就想换了,这一身黏糊糊的,整的难受

破烂的染血的衣服很快被换下,换上了新的

江落默默在旁边看着,在触及对方屁股上的伤时,目光微顿

“换好了”这一身显然是江落的衣服,很大很宽松,楚伶套着都觉得袖子能进风,扭好胸口的扣子,乖乖跪坐在床上仰视着江落

两人对视片刻,好半响后,江落才在床沿坐了下来,看向楚伶:“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两人心里都门清

“对不起”楚伶挪到江落的身边,抱住对方的胳膊,呜咽道:“没想受那样的伤,雷森给了很多食物,从来没吃的那么好过,还保住了的命,就答应了到王的身边

雷森是在找到之前遇到的没错,但没想过拿练习什么,那都是遇到之后的事情,跟待了好几天后才跟吩咐的这个事情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可能不跟走,否则肯定会连累的,没想到会被发现,让受了伤……”

楚伶抱着江落的手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喜欢雷森也不喜欢王,那时候说的都是气话,真的很想,弗西克很可怕,吃人,任由自己的妃子来杀,每天每天都想来,但是却要打,还想杀……”

江落静静的看着抱着手臂哭泣的人,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抱进怀里,低头吻去对方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

“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打”

“是不好”

轻轻贴着楚伶湿润的脸颊,“很爱,楚伶”

这句话好像很沉重又好像轻飘飘的像是含了很多揉杂在一起的情绪

也是恨过的,恨的烧心烧肺

楚伶抓着对方手臂的手紧了紧

下一刻,只觉对方揽住自己腰的手往下挪了些

江落摸了下的屁股上的伤,慢吞吞道:“还疼吗?”

“有弗西克的药,不是很疼了”

“的药,能有的管用?”这句话就别有意思了

楚伶蓦然看向江落,愕然的眼睛都睁大了

江落轻笑一声,低下头含住了的唇,两人轻轻的厮磨着

“,不想在……”下楚伶慌乱的抓住了江落的手臂

话未完,江落就捂住了的嘴

“嗯,知道”

并不是很意外的样子,很平静的承受了

楚伶,最后一次了,不要骗

很爱

(大螃蟹横着爬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楚伶:的手臂还在房间呢

江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