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大陆:废材辅灵师

第三百零七章 造孽

第307章造孽

“好痛!”

宋元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心口一跳一跳地痛

睁开眼睛,就看见自家小妹那熟悉的脑袋

只见她蹲在身侧,一下一下地,挥舞着一只粉色的锤子,锤着些什么

每捶一下,的心口就剧烈地疼一次

不对!!

她...貌似捶的是的心口

宋元瞳孔紧缩,心口的疼痛格外清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心口的疼痛,罪魁祸首就是自家小妹!

反应过来的宋元,呲牙咧嘴地叫停,“小妹,在做什么?别捶了!”

“大哥,醒了!”

听见宋元的声音,宋榴花当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连忙将从地上扶起

宋元捂着胸口,环顾四周,就见不少人,人手一只粉色的锤子,朝着昏迷的武灵师的心口锤去

“咚咚!”

“咚咚咚!”

声音在不算嘈杂的空地上,格外显眼

宋元约莫知晓是怎么回事了,这锤子必定是自家小妹炼制出来救人的灵器

但用锤子捶心口...果真不愧是自家小妹炼制出的灵器

那一下一下地,看着就疼,自个儿被小妹捶的地方还疼着呢

宋元只觉得牙酸

宋榴花只觉得自家兄长多少有些可怜,身高八尺的大高个儿,如今不仅肾虚,还心口疼

这会儿捂着心口的模样,颇有西子捧心的风韵

宋榴花忍着笑,建议道:“大哥,既然醒了,就进屋休息吧”

说着,将人往房门口推

宋元确实需要休息,自家小妹这锤子威力还不小,难以言喻的疼痛时不时从内里发散,难受得想将心挖出来

那边,秦烨、兰溪、百里竹、阳凌空等,情况也不乐观

一群炼药师检查了又治,终究只能干着急

南域之人很是干脆,见自己人没办法,颇为熟练地过来求援

秦氏、兰氏、农氏等各大家族的族人见凤氏一族的人已经醒了,心中一喜

暗道宋夫人果然有办法

“不知...”

们话还没说完,宋榴花已经知晓们的来意

恰好此刻,自家族人已经救治完毕,救心锤她们暂且也不用了

便道:“是为这瘴气之毒来的吧”

“确实如此,不知您是用何种办法解的毒?”

秦氏族人急切地问道

宋榴花小手一挥,咣当咣当,一堆粉色的小锤子出现在地上

“这...”

秦兰等各个家族的族人面露迟疑,不明所以

宋榴花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能让们醒过来的灵器”

“敢问宋夫人,这灵器该如何用?”

纵使知晓宋夫人炼制的灵器稀奇古怪,但还是第一次听说用锤子解毒的

但这么长时间,们也差不多熟悉她的手段,倒没质疑

只问道:“敢问宋夫人,这些灵锤,该如何使用?”

“对啊,宋夫人,怎么才能将少族长们救醒?”

这瘴气何其厉害,连们少族长也没撑住,这会儿情形也不大好

“此乃救心锤,照着心口捶就是只有对准心口才有用,力道莫要太大,也莫要太小”

“啊...哦...等明白了,多谢宋夫人”

一群人领了救心锤,便匆忙回去了

秦氏驻地

秦氏族人拿着救心锤,踌躇了半天,“要不,先拿兄弟们试试?”

另外一人翻了个白眼,“废话,宋夫人的东西,敢直接给少族长用?”

一人随即挑选了一个昏迷的族人,提着救心锤,试探性地在那族人的心口比划了半天

“怎么办,下不了手”

“来!”

有人看不惯磨磨唧唧的模样,夺过锤子,找准心口的位置,咚咚砸了下去

一旁的人看得眼皮子直跳,“轻些,轻些,莫把人砸坏了”

那闻言,稍微收敛了力道,安慰道:“有数,再说,这灵器是宋夫人给的,她没必要诓骗咱们,大胆用就是”

如今保命要紧,犹豫只会让族人更加危险

随着一锤锤砸下去,被砸的武灵师突然睁开眼

围观之人惊喜,“醒了!”

“这救心锤果真好用!”

秦氏族人说着,七手八脚地将人扶起,喂了点水,便放开手脚用起了救心锤

偌大的空地上,一群人弯腰叮咣叮咣地砸着

秦烨这个少族长也没能幸免,被族人砸了一通

待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觉得心口颇为疼痛

“怎么回事,本少族长心口怎么这么疼”

秦氏族人嘿嘿一笑,将手中的粉色小锤递给,“是宋夫人的救心锤救了您”

“救心锤?”

秦烨端详着手中的小锤子,半晌,嘴角抽搐得厉害,“难不成们是用这小锤子将砸醒的?”

“怪道心口如此疼”

秦烨捂着心口下了床,朝着门外走去,那滋味,简直令人心碎

一步一疼,只得捂住心口

走到门外,正好看见着救心锤的使用方法,只觉得心口更疼了

“嘶~”

指着咣当咣当拿着锤子敲族人心口的武灵师,一脸空白

“们也是如此救本公子的?”

几个下属对视一眼,默默道:“是”

宋夫人的铁锤,每一个中了瘴毒的人都逃不过

听说就连凤氏一族的族长也难逃铁锤,人家还是宋夫人的亲夫

更何况您一个外人,怎会例外?

秦氏族人在心中吐槽了几句

得到了答案,秦烨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无碍,们去帮忙”

凤辞妻子的东西,用了就别想好过这救心锤,想必是如此

倒是不担心有别的什么,只是这会儿,心口着实疼得厉害,得回屋躺着去

这段时间可真真是折腾人,肾气还未补好,心口又疼

有凤辞妻子坐镇,虽然小命多一条保障,但这保命的手段,也让人不得好过

秦烨只稍稍畅想了一番接下来的行程,便已觉得眼前发黑

躺在榻上长叹一声:“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