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只是错觉
程鑫发现找到了问题的根源，所有的问题都在陈昕身上，在自己对陈昕的态度上，掐灭手里的烟，对徐俊赏说：“要走了，走吗？”
徐俊赏赶紧站起来：“走啊去吃点东西吧，这么饿着不太好”
程鑫说：“嗯，去找点吃的先回去吧”
“去食堂吗？”
程鑫说：“去找方隽”
徐俊赏听说要去找老师，当然不会跟着一起去，便去了教室陈昕头一回做作业的时候不专心，时不时扭头看一下门口，总算看到徐俊赏来了，并且还是一个人赶紧起来了，走到徐俊赏面前：“、问点事”
徐俊赏有些意外地看着陈昕，可是极少主动找人说话的，便点了点头，自觉地去了走廊徐俊赏问：“什么事？”
陈昕是头一回打听别人的八卦，难免心里紧张，说话也更结巴了：“就、就、就是听、听说程鑫打、打架的事，还、还被校处分了”
徐俊赏明白过来，诧异地挑挑眉，原来学霸同学居然也关心鑫哥的八卦：“哦，说那个啊，就是去年打新生杯的时候，一班的人老是技术犯规，气得鑫哥在赛场上动手打人，结果被罚下场，们输了比赛赛后伍志远那个贱人还对们冷嘲热讽，鑫哥气不过，就揍了一顿，们也参与了伍贱人被们揍住院了，鑫哥主动揽下了这件事，被留校察看处分了，和曹继也被记了大过的不过觉得伍贱人被打一点都不冤，士可杀不可辱就是可惜鑫哥替们大家背黑锅了”
陈昕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有些理解程鑫打人，那么火爆的脾气，不动手才怪：“、不去篮、篮球队是、是因为那个伍、伍志远吗？”
“对啊校篮球队倒是很希望鑫哥去，但伍志远是篮球特长生，跟鑫哥一样都是打中锋的，一山不容二虎，学校不肯放弃伍志远，鑫哥不愿意跟那个贱人做队友，所以就没去了”徐俊赏说着耸了下肩
陈昕听到这里，挺为程鑫可惜的：“那、那个处分要、要不要紧？”
徐俊赏说：“应该没关系吧，只要鑫哥没犯大错，就不会被开除看不出还挺关心鑫哥的嘛”
陈昕倒是没在意徐俊赏的取笑，程鑫说们是朋友，关心朋友不是很正常吗？体育老师说去校篮球队的话，就有可能撤销处分，但是程鑫不去篮球队，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撤销处分呢？
就在陈昕跟徐俊赏打听程鑫的光荣历史时，已经到了方隽宿舍
学校要想办好，最重要的就是师资，只有师资力量雄厚，学校才可能发展得好，而私立学校最大的特点就是教师流动性太大，因为私立学校没有保障，年轻有为的老师都希望有一个国家编制来保障自己的将来，刚毕业的时候会找私立学校暂时容身，然后拼命考编制考特岗，纷纷都考到公立学校去了
作为私立学校，日昇显然深谙这个现状，所以们在吸引和留住人才方面是花了心思的，福利待遇是全市私立学校最好的学校在规划的时候就筹建了教职工宿舍区，单身老师统一分配一室一厅的宿舍，两口子都在这儿的分配三室两厅，只要跟学校签合同一天，宿舍的使用权就归，如果能为学校服务超过二十年，房子的所有权都归，这点对老师们来说吸引力非常大，们这儿的房价贵的也到上万一平方了，干上二十年，工资高不说，还能另挣一套房，因此有不少公立学校的老师都停薪留职到这里来应聘
单身汉方隽方老师住的就是单身宿舍，跟程鑫那种随拿随扔的散漫风格比起来，方隽则严谨得有些强迫症，房间简直就是样板房，什么东西都摆放得井然有序，连抹布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整洁得程鑫每次都觉得自己是最脏乱的那个方隽很嫌弃程鑫来家，说程鑫每次都会把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的，用了东西不归位，总让找不到东西放在哪里所以此刻方隽一见程鑫，抬起一边眉毛不客气地说：“今天不是周三，也不是周六，来干什么？”周三和周六是程鑫固定来方隽这儿洗衣服的日子
程鑫两手空空，显然不是来洗衣服的：“没吃饭，快给弄点吃的”
方隽不高兴地说：“这又不是食堂，来这里吃什么？”
程鑫不理，绕过倒在了懒人沙发上虽然是个宿舍，方隽把这里布置得比一般的家还舒适温馨，除了沙发，靠窗边还摆了个柔软的懒人沙发，最适合发呆休息了
方隽看见沙发上的程鑫，眉头皱了起来：“给起来，脏死了！”
程鑫不动：“没吃饭，没力气”
方隽身高比程鑫矮了四厘米，而且体格比瘦，拉不动有意瘫着的那么大一坨，只好叉着腰：“发什么神经！”
程鑫抬起眼皮：“真的没吃饭，帮随便弄点什么吃的吧，方便面都行，今天打球了，饿死了”
“打了球身上都是汗，还往沙发里躺，给起来”方隽不客气地抬起穿拖鞋的脚踢了程鑫一下，程鑫没动弹，方隽瞪一眼，“饿死活该！”话虽这么说，还是转身去厨房弄吃的去了
方隽也是吃食堂的，教工食堂的伙食还可以，不过偶尔也会自己动手做点吃的换下口味，冰箱里总有储备粮，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西红柿和鸡蛋，又拿了一包面，开始下面条
程鑫有气无力地说：“不要加葱”
“屁事多！”方隽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十多分钟后，方隽端着西红柿鸡蛋面出来了，重重地将碗放在茶几上：“嗟，来食”
程鑫才不管什么嗟来之食，掀开眼皮，从懒人沙发里挣扎出来：“谢谢哥！”
方隽本来有些不情愿，但是听了这声哥才忍住了吐槽，通常情况下，三斤同学只会在心理比较脆弱的时候才会叫哥方隽坐在沙发上，看见程鑫狼吞虎咽吃着面条，胃口这么好，不像是心理脆弱啊：“怎么回事？”
“、……”程鑫张了张嘴，那句想换座位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来，还没想好要不要换座位，而是说，“有点迷惘”
方隽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揉了一下毛刺刺的脑袋：“行啊，三斤，居然也开始思考人生了，跟哥说说，到底怎么个迷惘法？”
程鑫抬头看着方隽认真地说：“不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方隽一愣，然后说：“有没有特别喜欢做的事，或者特别想做的事？”
程鑫脑海中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了陈昕的样子，摇了摇头，把陈昕摇出去，喜欢的事跟有什么关系，嘴里答得很干脆：“没有”
方隽说：“那的短期目标呢？”
“考到400名，然后换座位”程鑫这次答得很干脆，这就是心心念念的近期目标
方隽没有嘲讽，只是点头问：“有没有为之努力？”
程鑫被问住了，把换座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昕身上，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为换座真正努力过方隽了然似的笑了笑：“三斤，如果找不到长期目标，那么就去试着完成短期目标吧，这种成就感会让逐渐找到人生的乐趣和信心，没准就能找到的人生梦想了”
程鑫低着头不说话，在琢磨方隽说的可行性，但是一想到那些如天书一般的数理化，就有些头大，很显然，现在光靠自己，是不可能考到400名的
方隽又补充一句：“顺便跟说一声，月考是要排座的，到时候的同桌不是陈昕”
程鑫夹面条的手顿了一下，这下考不到400名了，考不到，就换不了座位，好像也没所谓自己也搞不清，到底要不要和陈昕继续做同桌程鑫三两口将剩下的面条吃完，很自觉地拿着碗去厨房洗了
方隽意外地发现居然没有骂娘，还主动洗碗了，今晚的三斤太不对劲了，从进门起就不对劲，发生什么事了？便提醒：“要是考不到倒数一百名，还是换不了座位”
程鑫安静地洗碗，没说话，洗完碗出来，甩了一下手，方隽一脸惊恐，大声呵斥：“别甩得到处都是，用纸巾擦！”
程鑫非常配合地抽了纸巾擦手，然后还很规矩地将纸巾放进了垃圾桶，而不是投进去的，方隽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三斤这是重新投胎为人了？程鑫擦干了手，说：“想借电脑查点东西”
方隽一脸警觉地看着：“合着是来这里上网的？”
程鑫说：“只是查点东西，用完了就给”
方隽将笔记本电脑给了：“赶紧查，查完了滚回去上课”
程鑫捧着电脑跑到懒人沙发上，偷看了一下方隽，正在玩手机，便悄悄地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对同性有好感”几个字，然后发现居然还有不少人问同类的问题，手心有些冒汗，悄悄看了一眼方隽，只见突然站了起来，程鑫赶紧将电脑合了起来，方隽只是朝这边扫了一眼，说：“出去一下，就在对门”出门前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和衣着，脸上换上亲切的微笑
程鑫心里有鬼，没察觉出方隽的异样，瞥见走了，这才放心地点开那几条咨询来看了一下，其中一条的症状说得还跟的挺相似：十七岁的男孩喜欢跟一个男孩相处，看到对方开心也觉得开心，看不得对方难过，看见对方和别人要好就难受得要死，问是不是同性恋下面的回答很多，多数都说应该只是非常在乎的朋友，好朋友之间也会有占有欲和嫉妒心理的，有人建议多跟其朋友交流，保持两人距离冷却一段时间试试，这种感觉应该就会消失
程鑫看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错觉又看了几条，更加坚信只是一种错觉，便放下心来，然后点开浏览器的浏览历史，准备删除自己的浏览记录结果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已关闭标签页，是一个页面是绿色的站，程鑫正准备关掉，却瞄到封面是两个半裸的男的头碰头躺着，程鑫按捺不住好奇心，发现方隽没回来，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文案介绍明显是两个男人的故事，还标了攻受属性，什么霸道腹黑攻、温柔□□受，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耽美文程鑫震惊得无以复加：方隽看耽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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