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灵魂的感应
饭后,们就端着茶杯去天台上醒酒聊天了
陈浮生则被陈依依带去她家玩了,现在们确定了恋爱关系,依依也相当于是浮生的后妈了,自然要多多培养感情
等陈浮生年龄大一点再告诉残酷的真相,这样对曹露就不会存在幻想了
刚才陈浮生还问哮天犬怎么没来,说明天让弟弟送过来,正好放在这边喂几天,免得天天在家被闪电两父子欺负成那个狗样子
们在天台上聊天时,李建国们又发来了视频电话,忍不住又唠嗑了一个小时
生死之交就是这样,无论在哪里,都会彼此想念
告诉李建国,这半个月可能会有事,让们时刻准备去接应阿布兄妹俩,具体的没说,想必们也猜到了
至于阿布,隐晦地和说了这边的尴尬处境,让稳住,实在不行就提前撤,带着妹妹去小勐拉,谁也不敢动
们带阿秀来中国时,阿丁和阿茂别提多开心了,们也一致认为妹妹能离开战火连天的贫瘠之地是最好的安排
们不想看到妹妹受罪,能嫁给扳手,知根知底也放心
只不过,那边终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突然要离开妈妈,离开兄长,阿秀也是哭得稀里哗啦
好在阿颜和舒心月也一起过来了,她们有个伴,不会寂寞
这也是螺丝刀答应们住这边,然后两边跑的原因之一,都是为了恋爱脑阿颜
杨连亭这个死变态一直在试探,说想去果敢和一起发财的话,就先去指定的地方带几个美女去那边,然后再共谋大计
听的口气,国内这条线绝对是一条大鱼,而且水很深,风浪很大的那种
陈伟强捏着手中的啤酒罐子,“平安,还记得们读大一时的快乐时光吗?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也没有和曹露那个毒妇私奔,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破事”
“记得,怎么会忘记可惜,人生没有重来”
苦笑几声,抬头望着星光璀璨的夜空,记忆如洪水猛兽那般涌进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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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大学,篮球场
和陈伟强办完入学手续后就去那边打球了,君君则在旁边观看,有时还会给们鼓掌加油
从小学到大学,她就是的尾巴,更像是们的妹妹那般存在
无论别人怎么想,们一直是纯洁的友谊,在心里她就是亲妹妹
“嗨,同学好,请问女生宿舍怎么走?”
这时,一个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女同学,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了过来
君君转过身,不好意思地说道:“啊,也不清楚,不住校”
美女同学又看向和陈伟强,“学长,们都不住校的吗?”
把篮球抛给陈伟强,拽起衣角擦了擦脸上的汗,“对,们走读”
美女看了一眼君君,拖着行李箱继续往前走,“这样啊,那不好意思打扰们了”
陈伟强又把篮球抛给,跑上前说道:“同学,是新来报道的吗?或者,可以带去!”
提前三天来报道,这会又是饭点,肯定没几个人在校园内引路
美女微微愣了一下,马上笑脸相迎道:“好啊,谢谢”
“平安,们先回去,晚一点回”
陈伟强冲们打了声招呼,就推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了
凑巧的是,们还在同一个班,于是乎,在往后的日子里,两个人的接触也就越来越多
有时候,们还会一起去唱歌,吃饭,爬山
假期时,陈伟强还会带她去长沙吃各种特色小吃,逛各大景区等
再后来,们就爱得难分难舍,以至于大二就双双辍学不见了
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多的顺其自然和美好,殊不知,陈伟强从一开始就是曹露放长线钓的大鱼
无论是,还是,都是第一眼瞄准的大鱼
因为一直以来都醉心于武术,对漂亮女孩子不感冒,所以暂时躲过一劫
结局,依旧逃不脱她的诈骗,还屁颠屁颠地飞去云南边境送人头
最可悲的还是,连累了无辜善良的君君……
呵,想想就觉得可笑和可悲
半晌,陈伟强叹了口气道:“有时候看着陈浮生,心如刀割说,要是知道妈这么毒,最后还死在们手里,心里会不会崩溃?”
“不会”点燃手中的烟,把视线从夜空中收回来,“从小带去周边部队看看,感受下正义的力量,然后多看些抗日片啊,保证不会长歪”
陈伟强恨得咬牙切齿,“要是长歪,就亲手结果了”
“别激动,日子还长着哩”
“日子说长也短,说快也慢走到这一步,谁也不怪,要怪就怪当初瞎了眼”
“……”扳手和螺丝刀没接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各有各的苦,不是吗?
哑着嗓子说道:“明天打算去一趟株洲,主要是把春燕姐的骨灰处理一下”
不知道她的家人看到“她”回国后,又是怎样的心情
陈伟强突然问道:“疤子要是知道回国了,会怎么样?”
“呵,能怎么样?活着,活着,就是这样喽”
起身,掐灭手中的烟,“睡觉去,明天还要坐高铁”
因为这是在国内,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所以都在陈伟强家里睡觉了
有那么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kk园区,们挤在小单间里面的感觉……
翌日
带着春燕姐的骨灰乘坐高铁来到株洲时,却被她的家人给赶出来了,说什么都不承认是她的骨灰
哪怕说出钱做鉴定,她妈妈也拒不承认,还说让随便处理,别带着这么丧气的东西上门乱认亲……
真是心如刀割,既然她的家人不要她,那么就把她的骨灰带回到长沙去安葬了
这样她就不会孤独了,一有时间就会去看看春燕姐,并和她讲讲这边的趣事
说来也奇怪,抱着骨灰去春燕姐家里被骂时,她家客厅墙壁上的照片,也就是放着全家福的那个相框突然掉了下来
她的家人也明显愣住了,然后就情绪激动地请离开
这种家人不要也罢,当即就带着春燕姐回了长沙
虽然相框掉落可能只是个意外,但是宁愿当做是一种感应和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