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12章
唇与唇碰到的瞬间，少女浑身一顿，男人清冽的气息侵近，陌生又心慌她原本闭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心跳得又快又猛烈几乎要扑出来
再见男人放大的俊颜，她猛然一把推开
捂着嘴巴，“....”
男人看着垂眸看着她，脸上浮现愧疚的神色，“阿滢，抱歉”
“怎么可以肆意轻薄”她的声音抖当中带了一点哭腔，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被害怕，眼里的水雾凝得更重了
直叫商濯看得一愣，“......”
她的胆子历来比较大，当初面对欲要侵.犯她的魏兵都没有要哭的意思，不过是轻轻一碰，居然要哭了，好不可思议，直叫心上泛起莫名的波澜
“阿滢...是情不自禁了”男人压下心里怪异的情绪
顺理成章，按照本来要走的计划往下说，“会对负责”
商濯在讲这话的时候，将她遮掩在粉唇的小手给拿下来，攥握住
“...要对负责？”阿滢被说愣了，一时之间脑中的思绪尚且没有转过弯来，“要如何对负责？”
不是要走了吗？况且两人之间隔着好远的距离
男人大掌拂过她耳畔被夜风吹乱的乌发别到脑后，“娶”
闻言，她的眼睛越发睁得大了，“要娶？”这
“嗯”男人点头
“阿滢，随一道去汴安可好，到了汴安，与父亲母亲商议，八抬大轿娶进门，便是明媒正娶的妻子”
始终无法与部下联络，若是要走出黄沙，必须要有人带路
此女便是最好的人选
“....”阿滢恍惚回过神，但是没有回完，说话略有停顿，“....果真要娶？是因为刚才的轻薄？”
“自然不是”商濯的大掌摩挲到她的下巴，垂眸欣赏着少女脸上浮现的酡红，笑得有些蛊惑“心地善良，心悦才想娶”
阿滢咬唇，她不谙世事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对视，避开男人的眼睛，别过小脸，“......”
男人的指腹还残留着小姑娘脸颊的嫩滑感
“别骗”她说
“不骗，所言句句属实”商濯瞧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开口道
阿滢转过来时，又恢复了笑脸，“待真诚，在身陷困境之时对事无巨细，又与汴安女子不同，心里早已为动情”
阿滢心跳如鼓，始终无法平静，她忽略男人这句话，“是为恩情？”
“不是”商濯接话很快
“若是为恩情要娶，着实不用，若是换成了别人，定然也会救的”
男人眼眸一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换成别的随便什么人，她都会救？
“别听阿嫂和姜叔浑说，碍于情面非要以身相许报恩娶，救并不图太多，身子也渐渐好了，要回家去不拦，只是乱世当头，家里若是宽裕，便将救的银钱还便是了...”
她有意活跃凝固的气氛，“真要谢，多给些许银钱就是”
原也是那么打算的，真要是跟她说了，只怕事情败露，眼下还不能合盘托出，未免出差错，必须要走万无一失的路子，方能稳妥
商濯将她的手拉到胸膛前，直接了当问出一句，“阿滢，对没有半分心动吗？”
真就是那么一句把少女给问住了，她顿了话语，“...”
好吧，是有那么一些
塞外少来生人，不管是相貌亦或是家世为人，都十分出众，阿滢确实觉得有些心动
瞧她的反应，商濯心中略微有底了
“阿滢，既对有心思，们不妨试试可好？已过及笄之年，也越了弱冠，再者说，恩情和感情是分得清的，并非是口中所言，受制于姜嫂姜叔嘱咐，不能推脱”“......”她不晓得说什么了，索性就不张口
男人攥捏着她的手，“阿滢，知道如今与说这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考虑些许时日再应可好？”
话说到这份上，等了会，小姑娘点了点头脑袋
“那们再走走吧”
商濯已经瞧完了黄沙的大体地势，借着与阿滢攀谈的由头，哄她说话，借以更好的了解塞北，什么地方什么时刻会卷黄沙，什么地方有沙窝，什么地方人常走
毕竟是阿滢自由待的地方，阿滢说起塞北，那可有话了，她跟商濯说了许多，两人之间凝结的气氛融化不少，男人默默听着，心里暗暗记下
差不离出来了一个半时辰，两人才回去
折返的时候，见她微微喘息，商濯问，“可要背过去？”
阿滢羞赧摆手，“不用不用”不过就是男人身高腿长迈的步子大，她跟得有些累了
商濯停下，也不问她了，直捞起少女的细腕，转眼她便到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臂膀上
“阿滢不必与客气，去时身陷黄沙，也是驮背回来”
阿滢问，“不是昏迷了吗？怎么还记得？”
“没有彻底昏迷，尚且有所感知”
“哦......”
商濯又跟她说起不少汴安的玩乐趣事，以便于打动她离开塞北的心思
阿滢不曾留心，并未往深处想，倒是听得津津有味
“汴安果真有弹曲儿？”
之前在戏班子里，她杂耍功夫做得好，班主时常给她接外活，就是叫她扮演弹曲的倌儿
声音倒是好听，不过阿滢弹不出来，也唱不出来，不过是弄虚作假，接这个活来钱快，时日久了，耳濡目染，她比较感兴趣
可惜，在莫临关并没有正经的弹曲儿，要听一场完整的曲儿，那要好些银钱呢“有，待随回去，时常带去听可好？”男人的声音低沉
小姑娘抿唇，“还没有答应呢”
轻声笑，“...好，阿滢慢慢想”听着散漫的笑声，阿滢不自觉挠了挠耳朵
饶是到了门口阿滢下来得快，依然被姜娘子给瞧见了，直叫她笑得合不拢嘴
当夜里姜娘子问了阿滢如何，她支支吾吾全说了
姜娘子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和姜叔叔瞧这周公子十分不错，索性就应了人家”
阿滢始终搪塞，“再瞧瞧罢...”谁知道是不是一时兴起
姜娘子捏了捏她的脸，只有顺从的话，“好”
后些时日，为了给两人相处的机会，姜娘子时常带着她男人出门，独留了阿滢在家
商濯心里明白姜家夫妇的成算，“配合”在阿滢面前献殷勤
倒是没有过分的献殷勤，先是找了姜娘子打听阿滢的喜好玩乐，专门往她的兴致上谈
一段时日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厚不少，可阿滢始终没有应话
商濯从姜娘子男人的口中听到了汴安的一些准信，魏越两国的人在莫临关狭路相逢，打了起来，双方各有伤亡，只怕莫临关不太平了
的人应当是来了，找不到，刻意在莫临关露出马脚，显出位置这是当时设下的一种接头方式
的身子已经好全，必须要尽快离开了
商濯不好催阿滢，便从姜娘子面前下功夫，姜娘子果然催促阿滢了，问她到底是个什么话？
“阿嫂，怎么一直催”阿滢揉着面团，并没有给个准话
“是要把阿嫂给急死吗？”姜娘子道
“周公子的身子已经养得大好了，定然要走了，为何不给个准话”姜娘子问“阿嫂，在塞北生活了十几年，若是走了...”她舍不下这里
“舍不下和姜叔叔”
“的阿滢啊，姑娘大了哪有不许人的？跟了周公子去汴安，日后若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呀”阿滢在这里无亲无故，此番能得良缘公子，姜娘子打心眼里为她高兴
若是再耽误下来，不知要到几时才能得姻缘了
阿滢低头犹豫，不吭声
“阿嫂，害怕”她去了汴安举目无亲，届时人生地不熟，受欺负怎么办？
“别怕”姜娘子将她拥入怀中，“别怕，若是在汴安受了委屈，只管回塞北，和姜叔会给撑着”
小姑娘小嘴一瘪，扑进姜娘子的怀中，“阿嫂...”姜娘子的眼角也忍不住湿润了，拍着她的后背哄了好一阵
商濯第一时日便知道消息成了，不过还是问了阿滢的意思
阿滢难得脸红不行，她两只小手背在身后，垂着脑袋，一双靴子踢着脚下的黄沙，“阿嫂不是与说了吗？”
垂眼可见她白嫩的后颈都红成一片
“想听亲自说”
阿滢咬唇，“......”她实在说不出来要许给的话
面红耳赤好一会，重重点了点脑袋瓜，“嗯！”
不远处的姜娘子和她男人忍不住笑，可算是成了
商濯将她拥入怀中，被男人清冽的气息包裹中，阿滢心下慌张，想要挣脱又被拢住
男人抚着她垂至腰间的长发，哄她道，“阿滢，定然不会骗”
小姑娘果然安静下来了，手放在的腰间
这时候她过于紧张，心跳如雷，并未听出男人话里的喟叹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