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阿滢遭一把拉拽的猛力踉跄在地,“......”摔了实在的一跤,浑身疼得仿佛散架
原本相安无事,十分寂静的客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黑压压一片刺客,刀剑碰撞声此起彼伏,只见刀光剑影在眼前闪烁,乱成一团
要不是商濯她此刻已经脑袋开花,眼看着又有人来杀她,阿滢吓得失了魂魄,竟然忘记了躲避,商濯解决了两个,见她傻愣愣立在一处,就要被人杀了
眉头深皱,很快伸手将她扯了过来,护在怀中,“阿滢!”
一声叫唤,终于把人给喊回了神
她躲在男人的怀中,带着她躲避,多了个累赘,与人缠斗的时候落了下风,身上也渐渐被伤到了
眼看着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了,商濯到最里侧时候,将她往木楼梯的拐角处推过去,“藏好”
随后解决上来的人,阿滢窝缩在角落当中瑟瑟发抖,在脚边捡到了半边被砍断了的桌子腿,两手握着当兵器防备
眼看着左边的人刚被商濯给解决,后边的人又冲上来她真以为自己要被人刺死时,商濯总能替她解决掉
瞧着男人的背影,阿滢惶恐不安的背影,仿佛找到了一些安稳
很快刺客没有那么多了,后面又冲上来一拨人,本以为是来杀两人的,没想到竟然是帮手,商濯停下手,看着后来的人帮击退刺客
阿滢纵观时局,出去扶住,还没碰到的臂膀,险些被的杀招拧断脖子
阿滢惊呼,“周誉!是!”
杀红了眼睛,浑身是防备,见到是她,松了懈,还好并未伤到阿滢
身上有不少地方被划破了,脸色略微苍白,依然在关心阿滢,“没事吧?”
她心里淌过暖意,“没事”
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少女衣衫发鬓微乱,人倒是好好的,没有伤到什么地方
商濯闭目轻声,“嗯”
阿滢又很多事情需要稳,眼下却开不了口了,大伤初愈就帮跟人动手,耗费了不少的力气,此刻倚靠着阿滢喘息
后来的人将前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了
阿滢刚要问,“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瞧着不像是官兵,却个个都是练家子,身手敏捷,训练有素”
听到她的话,商濯立住了身,瞧着她脸上探究的神色,纤细的眉毛拧到一起
“......”
不等回答,后来的帮手解决了人,收了刀剑朝着两人走过来,阿滢攥紧了的臂膀,流露出惧意
让商濯意外的是,她并没有躲到的背后,而是站于的身侧
人在危难之时,会下意识寻求庇护规避,她没有躲
为首的带着后面的人呈了刀剑,提膝跪在周誉面前,“属下来迟,殿下恕罪!”
阿滢的眼睛越大瞪得大了,什么?
殿下?
她呼吸急促,猛然看向身旁的男子,“殿下?....”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香料铺子的公子周誉吗?为什么别人会叫殿下?
“...”她缓缓松开了攥握着男人臂膀的手,仿佛烫到,退后半步看着
商濯见状,一时之间没有与她解释,冷声吩咐跪着的人,“将现场清理干净”
下属点头,“是”
分了人打整周围,又腾挪出干净的上房,让商濯暂时休息,“殿下请”看向男人背后的少女,不明她的身份,且看刚刚商濯对她的维护,一时没有开口,只做的恭敬姿态
阿滢站在旁边不动,“......”屏息看着一切
商濯预提步,想到她,转过身,“阿滢”待窥见小姑娘眼里闪烁的戒备和疏离,蹙眉,随后吩咐旁边的人,“先领这位姑娘先去休憩”
下属得了意思,到阿滢面前,“姑娘请”
她还是不动,整个娇小的身子往后缩,又要往适才躲避的角落去,商濯道,“阿滢,且先去,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与解释”
她只眨眼,“......”一言不发了“放心,不会害”末了,商濯又补充了一句,“们都是的部下,也不会欺负”
下属默默听着,此女到底是谁?听着陛下抚慰的口吻,对她颇是照顾,没见过殿下如此模样,当然这些话只能闷在心中
阿滢犹豫片刻,在外面站着不是事,如今里外都是的人,顺从回了房内门被关上了,隔着门影见到外面有人把守
阿滢凑近房门通过糊粘的窗纸往外看,只见到模糊的人影,男人带着的下属去了隔间,随后见不到了
的人迅速占领了这间客栈,四下都有人把手,她想离开都不可以了,上房的楼层若是跳下去,她的腿幸运顶多是摔伤,不幸运便是断了,阿滢在房内坐立难安
商濯到了隔间,的下属跪在地上开始汇报遭人暗算失踪后,大军的情况
“陛下一直在寻找您的下落,太子殿下的病越来越重,如今清醒过来的时辰越来越短了,暗人说四殿下联合了内官,向陛下进言,说您是出卖越国的奸细,此番失踪是苦肉计,一切都是您和魏国联合的计谋,葬送大军、马嵬和西越”
朝中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重,要是商濯再不出现,局势即将不可控制了
部下一直在寻找商濯的下落,始终没有结果,们几乎都要以为死了
“去了塞北”商濯捏了捏眉心,旁边的郎中正在给查看伤势包扎
莫临关人员混乱,这里魏人的眼线不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铤而走险,暴露位置,没有想到还是被魏人察觉,甚至快一步赶到,险些让商濯遇害,部下再次请罪,“请殿下责罚”
商濯摆摆手,“们不是发现了的行踪”
很确信在城门的时候,官兵并未发觉的身份,不过是打着宁杀一千,不错一百的主意而已自从踏入莫临关,商濯就发现了,这里的男人大幅锐减,只剩下一些老弱
“整顿好人手,迅速离开”商濯拢好衣衫吩咐道
魏军留在这里的人被解决了,必然会很快出兵,莫临关已经不安全了
下属点头明白,“属下马上去准备马匹”
此番定然是要快马加鞭离开莫临关,想到隔间的阿滢,商濯道,“不必给旁边的女子准备马匹”
“也不必准备马车”
下属听见了并不解其中意,倒是没有多嘴问,只在心里猜测殿下是不是不打算将此女带走
门忽然被推开,阿滢吓得瞬间站起来,双手握成拳头,十分警惕看着门口,此番的事情给她吓得够呛,商濯往里走,她往后靠去,见她戒备,全然不见今日站在身侧的模样
商濯眼神微凛,不喜欢她这般抗拒的样子
“.....”阿滢双手置放于前护卫,“不是周誉,到底是什么人?”
商濯在圆桌前坐下,此番不是多解释能说话的时候,只讲,“真实的身份是越朝的二殿下商濯”
阿滢听罢,花容失色,“!”
“什么?!”难怪那些人适才叫殿下,不是什么香料铺的公子,而是天潢贵胄
“阿滢,等们到了汴安再与解释好吗?”耐着性子,并未露出一丝不悦“眼下,的身份暴露,魏人很快就要追来,必须要尽快离开了”
“汴安?”小姑娘摇头,“既然是殿下,不能跟去汴安”她没有忘记适才的惊险,两国正在交战
“不跟去汴安了,要回去”她要回塞北过她的安生日子
回去?听到她说回去,要离开身边,商濯心头的不悦越重,知道了的身份,她居然没有攀附的心思?反而敬而远之
“阿滢...”商濯轻声喊她,忽而朝她伸手,“过来”
阿滢瞧着脸上的笑,依然不过去,她不过来,便过去,男人身形笼罩着她,架不住的好皮相,她撇开眼,“有什么就在这里说罢”
“忘记们之间的誓言了吗?这才多久,便要弃于不顾?”
闻言,阿滢愣了,“...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明明是诓骗在先!”见她松口,总算是缓解了些许紧张,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商濯使出惯用的苦肉计,点她的心软处
“阿滢,并非刻意骗,的确是中毒记不得前尘往事,想起来之时也曾经想与坦白内情,只是的身份...若是让姜叔姜嫂知道,说不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自然是相信姜叔姜嫂的为人,不会泄露的身份,只怕与们增添负担烦恼,故而选择隐瞒”
“没有想过瞒,原是打算到了这边之后再与陈情,谁知们还未落脚,魏人便已经寻来了”
“要是责备,打骂都可,只盼能消气原谅,一切都是的错,对的真心天地可鉴”若是让外头下属听到这些话,只怕要掉一地的下巴
瞧言辞恳切,阿滢的脸色微有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