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直播录像流出/被爱人发现崩溃/时任务/邀请他人自己
温阮警觉地看着秦廉端着几管药剂走进来,一番熟练的操作后,将针头扎进了墙边沉沉昏迷着的沈逸体内
温阮不知道们要做什么,不顾双腕的镣铐,拼命挣扎着往沈逸那里爬,发了疯似的大喊着住手,被秦扬一个耳光抽得几乎半昏迷
秦扬将拖回来,扯着的头发摁在墙上,强迫看着那药剂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针管里
温阮被那个耳光抽得浑身瘫软,即便有心挣扎,也全无力气,不知道秦廉给沈逸打了什么恶毒的药物,惊怒交集之下眼眶都泛了红
对自己方才攻击秦礼的行为感到无比后悔,如果不是自不量力的反抗,秦礼也不至于被激怒,沈逸也就不会为受过,不过是被摸了一下脸而已,为什么要反抗呢?反正全身上下早就被这些恶魔给玩遍了,无论尊严还是贞洁都被剥夺殆尽,有什么好觉得羞辱的?都是的冲动害了沈逸,都是的错……
泪水从发烫的眼眶中滚落下来,砸在秦扬横在身前的手臂上,四分五裂,秦扬余光瞥见,面色比先前又更冷了几分
那边,秦廉给沈逸打完了药后,为了不影响效果,还顺手给将手脚的束缚解了,随后收拾好了针管和空瓶,便退到一旁默默地观察着沈逸的反应
这药是最近才研发出来的,兼具了催情、兴奋、维持清醒、松解肌肉等多项功能,不是那种市面上惯常可见的烈性春药,走的是温和那一挂,药效弱但作用时间长,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催发起男性性欲,却又不至于令使用者因为情欲上涌而失去理智,而最后一项松解肌肉的功能,则能使用药者失去反抗能力,即便是被强迫行事,也只能任人摆布,着实精妙的很
这药目前还没有临床试验过,原本是定在这几天启动实验计划,谁知帮里出了变故,不得不搁置,现在正好拿沈逸这个叛徒作为试验品,倒也合适
在药力的催动下,沈逸很快醒了,全身各处传来的痛楚令眉头紧蹙,下意识地想要发出痛吟,却又在开口的一刹那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将已到唇边的声音咽下,转而咬住了牙关
温阮屏住呼吸,惶惶不安地盯着不远处的爱人,眉宇间尽是焦急和担忧,生怕下一秒那不知名的恶毒药剂会夺去的生命
“放心吧,只是一些帮助清醒的药物罢了,死不了的”秦礼在一旁笑嘻嘻地给解释,望见温阮眼神里明显的狐疑之色,无奈地耸了耸肩,“爱信不信”
咣当两声脆响,秦扬去除了温阮双手的镣铐,温阮先是愣了一愣,紧接着头也不回手脚并用地爬到沈逸身边,来不及细想秦扬此举是何用意,此刻除了沈逸之外,眼里再没有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逸哥……”温阮在沈逸身侧跪坐下来,却不敢轻易用手去触碰,不知道沈逸身上究竟有多少伤,便只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沈逸紧闭的双眼轻轻一颤,随即艰难地睁开了,浑浊的眸子映出温阮遍布伤痕的赤裸身躯,那眸子里的光几乎在瞬间变得锐利,挣扎着坐起,伸出尚且无力的双手,颤抖着抱住了饱经磨难的爱人
“阮阮!”
听见爱人略带哽咽的嗓音,温阮再也控制不住,这两日来所受到的折磨和屈辱全都化为酸楚的泪水夺眶而出:“逸哥……”
沈逸紧紧地抱着,力道大得犹如要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温阮伏在肩头,悄悄用手背抹去满脸泪痕,不想让觉察,然而越是想表现得坚强一些,那泪越是止不住地往下淌,很快将衬衫布料都浸湿了
沈逸将拉开一些,心疼地上下打量一番,脱下衬衣来给披上,又心疼地吻上湿漉漉的眼睫,替将泪水拭去
温阮攥紧了衬衣领口,抽噎着靠在怀里,抚摸着沈逸胸膛间被殴打出来的淤青,心都要碎了
沈逸抓住的手,轻声说自己没事,“呢?没事吧”沈逸又问
温阮咬了咬唇角,也颇为坚强地点点头:“也没事”
们这一番深情,俨然是一对苦命鸳鸯,倒衬得秦扬们几个十分多余,秦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旁边掐着表计算着沈逸体内药物的发作时间,秦扬则一脸冷漠地旁观,唯有秦礼不大沉得住气
“谁说没事,”秦礼慢悠悠地走到们面前,嘴角噙着抹狡黠的笑,一看就不怀好意的很,对沈逸道,“有没有事,不是最清楚么?”
温阮倏然回头,对上秦礼的一瞬间,眼底像有火焰在烧,不明白秦礼的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
“啧,又用这种眼神看”秦礼不悦地眯起眼,“可真是伤心啊,阮阮,亏得还那么为们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温阮戒备地望着,手心被沈逸捏了一下,不过没有在意,仍是问道:“到底想说什么?”
秦礼的目光在沈逸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边的笑意更加深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温阮的表情变得茫然,回过头去怔怔地看着沈逸
沈逸面上凝着明显的沉痛和悲愤,嘴唇都气到发抖,却还是竭力压抑着摇了摇头:“别问了”
温阮凝视着眼前即便落魄也依然英俊逼人的恋人,几秒后,竟柔柔地微笑了一下:“好”
秦礼大约也是没有料到这两人竟有如此默契,互相信任至此,这让原本想要借此羞辱两人的计划落了空,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了,火气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不过向来自诩优雅,像个棒打鸳鸯的恶棍一样冲上去一人给一脚强行把们分开这种蠢事,做不出来,便端着架子,低声冷笑:“怎么能不问呢?昨天的直播那么精彩,们的主角要是不知道该有多可惜啊”
“阮阮,昨天可是一直在看着呢”
话音落下,温阮如遭雷击:“说……什么?……什么看着……”
秦礼点点头,一脸人畜无害:“就是字面意思啊,阮阮昨天那么乖,那么软,光们几个欣赏太浪费了”说罢,似乎为了验证自己的话,秦礼打了个响指,对面的白墙上突然展开一张屏幕,灯光来自墙角最上方的一架微型投影设备,那设备太小了,以至于温阮进来的时候都没有发现
屏幕闪动两下,紧跟着一段段不堪入目的画面就被播放出来,熟悉的布景,熟悉的体位,熟悉的哭叫和呻吟,光影照亮了昏暗囚室里的每个角落,淫靡的交合声在四壁回荡,即便视频中的人面容时常被宽阔的肩背遮挡,也能从那不时高昂的吟叫里听出那被奸淫的人正在经历着怎样酷烈的情欲煎熬
温阮先是呆住,接着瞪大了眼,那眼睛越瞪越圆,黑亮的眼珠差点要撑破眼眶,浓烈的羞愤与愧疚几乎占据了全部身心,每一根汗毛都在颤抖着,彻骨的寒意从头发丝一直蔓延到了脚趾尖
眼前的画面于温阮而言冲击力是毁灭性的,大脑如同被轰炸过一般,在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就是:知道了……全部都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脏……真的好脏……
们好脏……
自己也好脏……
大屏在不断变幻着,那属于自己的雪白胴体犹如一只破布娃娃,被弯折成各种淫荡的姿势,无能为力地任人蹂躏,哭叫和呻吟糅杂交织着,扭曲成刺耳的噪音,强奸着温阮的耳膜
温阮睁着空洞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极度惊骇之下,除了僵硬和呆滞之外,竟然做不出任何其的反应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圆睁的双眼被柔软的手掌覆盖住了,身体也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那掌心传来温暖的热度,将温阮的视线阻隔的同时,也如春水融化坚冰,紧跟着,耳边传来沈逸颤抖的声音:“别看,阮阮,别看,没事的,没事……”
温阮的身躯轻轻颤了颤,终于回魂了一般,长而浓密的睫毛扫过掌心软肉,眼皮不堪重负地垂落,眼底又有湿意渗出
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温阮就这样在沈逸怀里无声地流着泪,然而这一回却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感动
视频的自己是那样下贱肮脏,淫乱不堪,而的爱人却没有因此而嫌弃,紧紧地抱着自己,用同样受伤虚弱的身体为自己抵御恶毒的攻击,横在身前的那双手臂如此坚实而有力,仿佛一双可以遮风挡雨的翅膀,给了强大的精神支撑,令不再惧怕苦难和折磨
沈逸就是一道光,在这无望的地狱之中,照亮沉沉黑夜,漫漫长路,无论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温阮哭着哭着就开始笑,眼泪依然在流,而却有了笑的勇气
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坚持也是对的,无论接下来还有多少残酷的折磨在等着们,都绝对不会屈服
秦礼挑起眉毛,对们侬侬的深情戏码感到无聊,轻蔑地讥笑一声,终于忍不住上前将温阮强行从沈逸怀里拖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逸的表情几乎要吃人,当即便要拖着身子起来,却因逐渐起效的药剂而手脚发软,无力地摔回地上
温阮倒是稍微有些力气,只不过身子损耗实在太大,根本不是秦礼的对手,三两下便被制服,右手重新被套上镣铐,锁回原处,身上的衬衣也被扒下,像团破布一样丢弃在墙角
秦礼掸了掸睡袍衣角被温阮蹭上的灰尘,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用眼神询问秦扬是否可以开始游戏,这回倒是学乖了
秦扬的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也不说话,就这么冷冷地看着秦礼,过了半晌,才终于点了一下头
秦礼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又回过头去凶神恶煞地在温阮和沈逸身上一人瞪了一眼,随后掏出把枪来,朝沈逸走了过去
“要干什么?住手……住手!”温阮脸色煞白,声音都不连贯了,挣扎往前爬了两步,最终被铁链拖拽住摔在地上
秦礼收敛了一贯的虚假笑容,阴冷的面容叫人看着胆战心惊,用一只脚踩住沈逸的脑袋,将枪口对准了,拉开了保险栓
“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们的表现实在太令失望了,”抬头望向温阮,眼神阴恻恻的,“从现在开始,给一个小时,用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取悦们,要是一个小时后,还不能让们满意,保证的这里,”用枪口点了点沈逸的太阳穴,“会开出一个比碗口还大的洞,想那画面一定会很漂亮的”
温阮呆住了,完全没有料到这帮恶魔竟能想出这样下作的法子来折磨们,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见沈逸咬牙切齿地吼道:“们这帮混蛋!畜生!杀了们!杀了们!”
这本是一句杀气十足的话,可从一个被人踩在脚底下,连生死都无法自控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无比可笑,秦礼仅仅是皮笑肉不笑地轻嗤了一声,抬手一记猛击,坚硬的枪托便狠狠击中了沈逸的前胸
沈逸顿时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先前就受了伤的缘故,一阵闷咳之后,竟吐出一小口鲜血
温阮目眦欲裂,恨不得冲上去咬断秦礼的咽喉,只是的怒火还未来得及转为任何实质性的举动或话语,便被秦扬接下来的行为给硬生生地扼杀在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原本默立一旁的秦扬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沈逸旁边,没有说话,只冷冷地扫了秦礼一眼,秦礼便默契地将枪递给,自己退到了一旁
秦扬威胁性十足地踩上沈逸早已乌黑发紫的胸膛,一双鹰目森冷而凌厉,居高临下地睥视着温阮,那感觉就像在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小野猫,持枪的手缓缓下移,根本不需多看一眼,那枪口便对准了沈逸因药力发作而无力瘫软在身侧的左臂,接着毫不留情地扣动扳机
“砰!”
血花四溅中是沈逸变了调的痛吼和怒骂
“再敢露出那种表情,就再废一条胳膊”
温阮几乎要疯了,铁链被挣得叮当乱响,无意识的泪水大颗大颗从眼中掉落,愤怒与惊骇将吞噬,以至于根本听不见秦扬说了什么
秦扬冷酷地眯起眼,将枪换到了另一边……
“不要!混蛋!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一点一点收紧,温阮整个人都炸开了,疯狂地挣扎,手腕被铁圈磨出深深血痕,原本便白嫩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褪尽了血色显得更加苍白,然而温阮却毫无所觉,只是一遍遍地尖叫着不要
秦扬眸中的光愈发森寒了,即便温阮已然状若疯癫,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砰!”
枪响声中温阮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囚室突然陷入诡异的安静,一颗空弹壳在地面蹦跳两下,骨碌碌地滚落到温阮脚边,而在距离沈逸的右手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弹孔穿透坚硬的水泥地面,扬起一层浮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短暂的静默后,温阮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倾颓下去,没有被锁住的那只手重重砸在地面上,撑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再说最后一遍,再敢露出那种表情,下一枪会直接射穿的脑袋”
温阮还没有从劫后余生的惊骇中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息,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伴着泪水簌簌而下,又因秦扬的这句恫吓而吓得肩膀一缩
毫不怀疑秦扬话语的真实性……
温阮受惊的模样实在惹人怜惜,比刚才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讨巧多了,秦扬的脸色总算好了一点,收起枪,用不带任何起伏的声音下令:“现在,按照阿礼说的做,一个小时,如果做不到,知道后果的”
温阮闻言又是一颤,湿透的睫毛翕动着,好半天才艰难地闭上,深深地吸气,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中,只觉得自己咽下的不是唾液,而是自己破碎的尊严
睁开眼来,朝着沈逸遥遥望去,爱人英俊的眉目间满是痛苦之色,汩汩流出的鲜血将整只左手染得透红,同样凝望着,不停地摇头,用因为忍痛而变得嘶哑的嗓音喃喃着不要,可听起来却是那样无能为力
温阮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口中尝出血的腥味才终于放开,最后望了一眼沈逸,一寸一寸慢慢地垂下眼去,认命了一般压下嗓子,轻声道:“来操吧”
秦礼嗤笑一声,抱着手臂走过来,用足尖挑起温阮湿漉漉的下巴:“说什么?听不见”
温阮定定地看着,眸光却已不复先前锐利,盯着秦礼看了足足十几秒,而后转身跪伏下去,将双手探到身后,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尚且红肿的双穴,颤抖着闭上了眼睛
“求们,来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