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福女:厨神王妃很嚣张

第二百九十五章清和郡主婚宴(七)断案

幸好她身后的张君杰扶住了她,当看到地上的那个人时,也诧异了下,这不是秦鹤然吗?怎么会在这里?

“小心些”张君杰意味深长的看了清和郡主一眼,如果记得没错的话,秦鹤然确实是被清和郡主绑了藏在婚房内

去叫清和郡主出来敬酒时,很确定秦鹤然还活着,到此刻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怎么就……

侍卫把手绢铺开,上面绣了几片绿色的竹叶还有一个和字

“大人,此女身上并无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不知这手绢是不是她的”

随后赶来的白霂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的,认识那一身紫衣,正是秦鹤然穿的那一身

那人无论是身形还是发型,都与秦鹤然一般

知府大人拿过手绢,问了问旁边的女眷,可却没有人认出来这是何人所有

又问了几个清王府的几个丫鬟,可出乎人意料的是,被问的丫鬟都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这让知府大人有些诧异

不知道便是不知道,怎还这副模样?

知府大人用一块手绢包裹着手把那插在尸体身上的匕首拔了出来,而这匕首上同样刻着一个和字

清王看着,脸黑的如同锅底,认出了这是清和郡主的东西

“咦,这手绢好像是清和郡主的”

有个与清和郡主有交集的小姐认出了那手绢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刷刷的回头着清和郡主谁都知道清和郡主与秦鹤然有过节,而且联想到早时候清和郡主迟迟不出现,而且死的这人怎么看到都是秦鹤然

这清和郡主的嫌疑就很大了

“哦?”旁边看戏的皇上看了清和郡主一眼,正要离开就听说这里出事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皇上,此事臣定会查清楚的”

清王只觉得有无数只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叫唤着

“嗯,朕也乏了,此事自己看着办吧”

皇上带着皇后以及几个皇子离开了,大婚之日出现人命案,这清和郡主恐怕是第一人吧

“郡主?”知府大人把手绢和匕首拿到清和郡主面前让她辨认

“……”清和郡主脸色煞白,她不知秦鹤然为什么就死了

“此物是不是郡主的?”

出了命案就要办,知府大人秉公执法并不会顾及清王,当着所有人的询问清和郡主

这清和郡主真可谓颜面扫地,就算日后清和郡主洗清了嫌疑,这名声也被染臭了

试问有谁在大婚之日被当成罪犯被审问的?

“此物是不是郡主的?”知府大人又问了一遍,清和郡主知道无法抵赖,点点头

“是的,可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此”

知府大人点点头,很意外清和郡主会承认这东西是她的

“那,匕首呢?”

“也是”

这匕首是清王特地为清和郡主定制的,就是给她防身用的没想到竟然成了杀人的利器

“郡主可知此人是谁?”

手绢是清和郡主,匕首也是清和郡主的,那死的这个人和清和郡主可也脱不了关系,知府大人这样问只是比较含蓄罢了

“不认识,并不知道为何的东西会出现在此”

清和郡主还是止不住的发抖,此人衣服是秦鹤然的,嘴里塞的手绢和致命的那把匕首是自己,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与秦鹤然有过节,如果死的这个人是秦鹤然,那她就说最大的嫌疑人

“哦?可否让看看郡主的手心呢?”

作为天子脚下的父母官,知府大人自然有断案的一套本事,清和郡主把掌心伸开,知府大人凑近看了看,突然伸出手把清和郡主的衣袖往上提了下,露出一小点红色的印记

“清和郡主不认识此人吗?”

清和郡主摇头:“不认识”

“那清和郡主的衣服上和手臂上为何会有血渍?”

清和郡主一愣,脸色由白变为黑,带着些怒气:“知府大人莫要乱说话,本郡主的衣服上何来的血渍?”

知府大人吩咐的人去准备了一盆清水以及一块干净的白色手绢,来到清和郡主面前

“清和郡主得罪了”

知府大人对着清和郡主说了话,就用手绢湿了水,拉起清和郡主的衣服按下去,不多时,白色的手绢就被染上了些红色

“……这是这嫁衣褪色!这绣娘竟然敢糊弄,定不饶她”

清和郡主没想到自己的衣服上竟然沾染着血,连忙撒了一个谎

“哦?”知府大人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用另外一头手绢湿了水按压清和郡主衣服的其地方,将手绢拿起来给看

这白色的手绢除了有深色的水渍之外,并没有其的颜色

“看来这不是褪色,清和郡主您怎么解释呢?”

“没有杀人!”

清和郡主有些崩溃了,她没有杀人,可这人的手被绑的手法和她绑秦鹤然的一样

“清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的东西会出现在这个人身上?”

太后并没有和皇上一起离开,她失望的看着清和郡主:“在眼中,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没想到竟然……”

“清和……”

清王真的不敢相信清和郡主会杀人,知道清和郡主是嚣张跋扈了些,可怎么敢做这种杀人之事?

“父王,您也不信?”

多重打击让清和郡主摇摇欲坠,她需要扶着张君杰才能站稳

“们只需要一个解释”

知府大人看着清和郡主,如果清和郡主涉嫌杀人,那不会包容她的

“没有杀秦鹤然!是恨不得她死,可又怎会在的大喜之日杀了她呢?”

清和郡主近乎歇斯里地的吼出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清王只觉得颜面扫地,这宴席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各位对不住,府上出了这样的事也不能留各位了,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谅解改天定会设下宴席赔罪的”

清王下了逐客令,那些还想看戏的人也不好在留下,纷纷离开了

待众人走完之后,清王直视着清和郡主:“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