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拒之门外
孟夫人没有多说,看一眼豫园的大门,转身离开
孟岚连忙追上去,“母亲,距离的茶楼近,到里面去喝杯茶”
孟夫人看向孟岚,孟岚微微一笑,挽着孟夫人的胳膊就走
孟晴和孟燕没有脸待在这里,很快跟着离开
章溫瑜原本因为孟桐的不信任,到现在心底的伤还没有抚平,突然听说孟桐的情况
以为孟桐快要死了,心里担心害怕又恐惧
这时,她才知道,不能失去女人,才知道有些事计较的太多,显得有些矫情
在那样的情况下,被人误会是正常的
的心底有个清楚的认知,当时的确是待着这种想法去的,到了之后,看到那样的情境,一个常年游走在血腥边缘人,敏感的直觉,入眼的场面,让猛然想起,那人是孟夫人,是孟桐的母亲
后来,将心底的怒气以那样的方式发泄出来
还没有处理完,孟桐看到,看到的就是那一幕
当时吴嬷嬷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可以更快的解决,或者有更好的法子,却没有那么做
故意当着孟桐的面刺向孟夫人的位置,故意让孟桐误会,就是为了看孟桐的反应
可惜,失望了
再多的付出,都不及孟夫人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懊恼,生气
想要推开这个不信任自己的女人,又觉得自己可恶
有些事情还没想清楚的时候,突然接到消息,孟桐出事了
不管不顾回来
冲进门的那一刻,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刚睁开眼的女人,害怕了,后悔了
快步跑过去,轻轻拉着女人的手,“怎么样?”
孟桐有些狼狈,状态还好,没有刚才那么痛了,看着几天不曾出现,再次看到颓废了很多的男人,伸手摸着满是胡须的脸,“回来了?”
“嗯,突然有事离开几天,刚回来就听说出事了,这到底怎么回事?”章溫瑜一本正经的为自己这几天的失踪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孟桐很累,没心思这话真假
看了眼周围,“母亲呢?”
“她有事先走了”章溫瑜再次说谎
只因自己得到消息后,立刻下令,孟府的人不能再出现在豫园
孟桐将她们如同眼珠子一样在乎,那些人却看着孟桐难受,还表现的不在乎
该死!
几天前好心救了孟夫人一面,她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太可恶了
章溫瑜想着,要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心里想的事不会在女人跟前说出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孟桐摇头,“有些累”
“好好休息,陪着”
孟桐安心的闭上眼睛,章溫瑜一直在身边陪了许久,确定女人睡的很沉了,起身往外走去
绿叶、青兰、青玉、依兰守在门口,看到主人出来,绿叶上前,“主人!”
章溫瑜看她一眼,率先往院子里走去
这一走来到了玻璃屋跟前
绿叶在身后站定,开口,“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说错话了”
章溫瑜一个眼神看过去,想知道绿叶到底说什么
绿叶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回主人回来了,断然不能再离开
“那天,奴婢得到消息说主人提着剑去孟府,奴婢以为......”说着绿叶跪在地上,继续开口,“是奴婢误导,才会让夫人误会,夫人回来后一直在想主人,奴婢不知道主人行踪,几次夫人问起,奴婢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夫人也因为这事整天......盼着主人早点回来”
绿叶说的委婉
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主人任何惩罚,她甘愿接受
章溫瑜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绿叶一直跪在地上
青兰、青玉、依兰看的很是担心,她们也知道主人的脾气,不敢求情,只能远远的看着
章溫瑜不在乎她们的心思,来到书房,看到御医
熟悉的黄御医已经请辞了,这个御医不熟
御医在看到章溫瑜黑着一张脸到来,想到关于章溫瑜的种种传闻,觉得自己运气不好,偏偏今天当值,也知道为了活着,必须开口
“夫人突然身体不适,暂时找不出原因”
“哦?”又来一个蠢货?
孟夫人可恶,眼前的人看着也讨厌
正想一脚踢开这没用的废物
一月突然来到跟前,“主人,孟夫人在外求见”
“求见?”章溫瑜冷哼,还没有找孟夫人算账,孟夫人倒主动送上门来
好啊!
“让她进来”
“是”一月领命离开
跪在地上的御医,颤巍巍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开口是死,开口说不出一个道道也是死,正在纠结的时候,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主人,孟夫人到”
“嗯”
一月推开门,带着孟夫人进来
章溫瑜心里有火,看向孟夫人的瞬间,一脚将御医踢出去
砰——
好端端的御医,被踢出去的瞬间,很不巧的撞在院子里树上
树应声折断,人也跟着吐血晕死过去!
一月看到这情景,在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只要和夫人有关的事情,主人从来不会有好脾气
孟夫人看到这样的章溫瑜一点不觉得陌生,正是因为此举符合章溫瑜在外的形象
“章公子——”
没有了孟桐跟在,们就是陌生人
“孟夫人应该知道的脾气,敢动的人,不是死那么简单”章溫瑜咬牙说出这话
这要是外人,直接杀了,不会这么多话
碍于这人是孟桐的母亲,给她一点面子
孟夫人心底害怕,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当时章公子为了接近桐儿,费了不少心思吧?”
直接挑明,当时章溫瑜的别有用心
“孟夫人是这样认为的?”章溫瑜做事从来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眼前的老女人算岳母,也没这个面子
“当然!”
章溫瑜看过去,“孟夫人本事不小啊?”
孟夫人不怕,“章公子在有意接近家桐儿的时候,调查的不算太清楚”
章溫瑜一个眼神看过去,孟夫人再次开口
“知道桐儿为何这么难受,难道身为丞相的章公子,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