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是我不好
戚缭缭笑道：“夫人果然一针见血不过正如夫人所说，能被排除嫌疑，而夫人不能，这就是差异了
“也愿意相信夫人不是细作，但是夫人如果能把这些疑问解释清楚，岂非更能证明的清白——”
“她不是细作！”
正说着，门外陡地走进来一个人，快步地到了徐夫人身边赫然正是去会友了的徐坤……
徐坤刚毅的脸沉下，不假辞色地怒视过来：“不知道戚姑娘是受谁的命令前来，但不管是谁的委派，来查夫人之前都绕不过！
“内子幼年失怙，这不是们这些养尊处优的权宦子弟能随意拿来谈论的！也不许任何人来戳她痛处！”
“夫君——”
徐夫人连忙站起来
徐坤一把将她扯到身后，就跟瞪夺妻仇人般怒视着戚缭缭：“内子不过内宅妇人而已，倘若她是奸细，那徐坤岂非更说不清？！
“皇上若疑她，那更应该疑！她若要自证清白，徐坤更应该在她之前受皇上之审才是！”
戚缭缭承认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说道：“将军别激动，就是来串串门”
徐坤横眉怒斥：“这里不欢迎！请走！”
戚缭缭看到这模样，反倒是笑了：“将军真是耿直，将军既然猜想是奉命而来，那又哪里会走得那么容易？
“跟说白了吧，就是把赶出去了，也还是会有下一拨人过来您还不如跟交了底呢”
徐夫人看向徐坤
徐坤咬咬牙：“那去见皇上！”
戚缭缭琢磨着：“那也行”
她也不是非得要揪着人家的痛处不放
徐夫人却扯住手臂：“不要！”
“娘子！”徐坤握住她的手：“如果非得要说，为什么不直接跟皇上说？至少不必多一个人知道！”
戚缭缭好奇心起……
徐夫人面色泛白，望着戚缭缭：“宁愿跟戚姑娘说夫君回避一下吧”
戚缭缭挑眉看着们俩
徐坤狠瞪了戚缭缭一眼，耷着双肩出去了
徐夫人把门关上，抬起苍白的脸望着戚缭缭：“十八年前，家公家婆发现的时候，不是快饿死了，是快被凌辱死了
“戚姑娘，想知道为什么成亲多年不曾生育，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噩梦里！”
戚缭缭交握的双手倏然松下来……
徐夫人眼眶微红：“不知姑娘还能记得十几年前的事情吗？”
十八年前的记忆正是戚缭缭前世里六七岁之时，近二十年的事情，她当然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
“如果不清楚的事，又何必强求一定要记得呢？”
徐夫人走近她，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停住：“那一年所有的亲人全部死于非命
“被贼人掳走，半路逃出来，如无头苍蝇一样乱走到了西北，后来在河边洗脸的时候被人盯上了
“七八个二十啷当岁的男人，把拖到小镇的巷尾欺辱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一样的痛苦！”
“外子左前臂有道很深的牙印，那是初初在徐家醒来后把当成了欺辱的恶徒时咬下的，当时左邻右舍都知道徐家捡了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儿的事情
“不瞒说，到徐家之后约摸两月还曾落过胎！
“如果姑娘不厌麻烦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到沧田镇上那个瘸腿的大夫求证，是不是十多年前徐家的老太太曾经去那里给亲戚开过落子汤！
“那会儿不过十岁孩子，只稍稍会用药医病，方子是大夫开的，当时虽然收了封口费，但如果给更多的钱，应该还是会告诉实情的！
“后来家公家婆双双离世，们也搬到了驻地，但是徐家的根源很容易查到！
“失身的事情承蒙翁姑的善心捂住了，外人虽然不知，但去徐家之后是如何情形，想必许多老人还记得！
“不知道说的这些，能不能令们满意？！”
戚缭缭觉得自己再问下去只怕要遭报应……
她望着顷刻眼睛已经布满了红红血丝的徐夫人的凄然的脸，如同有巨石压在心口
“如果还是不信，这里又还有证据家公家婆虽然良善，当初外子一心要娶为妻的时候，们却也是反对的
“深觉自己不堪，暗地里曾经自刎过刀印在这里！”
说着她把衣领往下挪了一些，露出颈窝侧方一道近两寸的老疤
戚缭缭手指头有些发僵
“自刎不是因为家姑们的反对是因为生无可恋”她幽幽流下两串泪，“姑娘备受宠爱，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但会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看上去熙熙攘攘活生生的，但们的人生与无关，的喜怒哀乐，的痛苦磨难，也与们无关
“这种孤独和痛苦，有过吗？”
戚缭缭缓缓吸了口气，吞了口唾液
她扭头看了眼院子里远远站着，却仍然忧心地望着屋里的徐坤，然后道：“这些话对于徐将军来说很重要吧？
“夫人为何不选择让跟皇上坦述，而是要说给听？您就不怕年轻嘴不稳，把它说漏了出去吗？”
徐夫人怆然笑道：“就是告诉了皇上，姑娘就不会怀疑了么？只要姑娘还对存有疑惑，一定有办法阻止夫君调职的对吗？”
“就那么想调进京师？”
“不是想，是想”她定定看着她，“为了这件事已经奔波好几年，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办成，不想看到失望”
她又道：“还是那句话，如果想进京，其实并不用等十八年这么久吧？十八年前就应该倒在京师街头，让人捡走了”
戚缭缭望着她，长久未语
……燕棠审完于盛后走到中庭，就见戚缭缭正没精打采地坐在廊栏上
走过去：“怎么样了？”
戚缭缭撩眼瞅了下，蔫蔫道：“到徐家来的过程听不出什么疑点但西北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让人快马前去徐家老宅周围打听一番她也成”
说着她便把徐夫人话里涉及的几个人证，以及徐家老宅地点告诉了还道：“徐坤说要去见皇上，后来没让去”
燕棠点点头，即刻就安排了人去西北又望着她：“那为什么不高兴？”
“还不是因为？”戚缭缭拉长音，慢吞吞站起来，“让去当这讨嫌的人”
燕棠不知是徐夫人那些难堪过往引起她心思，只以为是因徐坤回来对她态度不好，便温声哄道：“是不好想的不周到”
戚缭缭瞥眼瞅，扯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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