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被撞之后[末世]

第七十一章 瞌睡有人送枕头

就在李承乾敢走王家家丁的同时,石碳司的矿山上也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出生于王家旁枝的王怀理神情高傲的新搭建的木台上,不屑的扫视着下面那些在眼中如同难民般的矿工,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在作死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清了清嗓子,王怀理咳了一声才说高声说道:“从今天开始,这里就属于王家,们就是王家的工人,每月工钱200文,明日开工,明白了没有!”

“这,这矿山是石炭司的”一个年纪大概在40左右的中年汉子叫嚷道,其实并不在乎矿山上谁的,但王家开的工钱太底了,才200文,照比石炭司给的500文少了一半还多

王怀理嗤笑一声,没有理会中年汉子,一个小小的石炭司还没放在的眼里,或者说没放在王家眼里

可是听家主说过,这石炭司就是太子捞钱的工具,太子能搞,王家就能搞,一个未成年的太子而以,敢从嘴里嘣出半个不字,光弹劾就能让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次封矿山,消息就是从嫡长房传过来的,王怀理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相信家主不会不知道

家主没有反对,那就代表着默许,王怀理想当然的把任务执行的更加彻底,既然封了矿山,那不如索幸就占了它,反正家主也说了,不惧那小小的太子

如果李承乾在这里的话,一定会为王怀理雪中送炭的行为拍手叫好

原本如果只是封了矿山,最多算是个聚众闹事,可现在们竟然把矿山给占了,这样一来连谋反的帽子都不用扣,直接形成了既定事实

试想一下,如果现在有人带着上百人占了自来水公司,叫嚣着这地方归了,以后所有钱都是的,会有什么后果?武警指定得来灭吧?

王怀理现在的行为和上面这个例子没有任何区别,只是那种身为世家大族的优越感让忘记了律法的森严

矿工的鼓噪王怀理并不在乎,一群苦力而以,就算们跑到长安且或者万年县去告状,王家又有何惧,更不要说想告状总得能离开矿山才行

而就在王怀理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这样作还有王法么?”

“王法?在这里,老子就是王法”王怀理被下面的声音惹毛了,头都没回就开始咆哮

这些贱民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强权之下哪里还有们说话的份,给们200文已经不错了,竟然还想谈王法

不过很快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喊这出句话,因为那个问有没有王法的声音再次开口的时候说的竟然是:“大胆贼子!左右,予某把这台上谋反之人拿下”

谋?谋反?王怀理被惊呆了,慢慢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得一个校尉打扮的年轻武将,正指挥着手下军卒在狂殴自己带来的那些家将而那些家将此时已经没有了昨天封堵矿山的霸气,聪明点的直接抱头蹲下,只是被踢两脚了事

那些笨一些的,还想反抗一下的,迎来的就是一顿无情的枪棒,几乎是转瞬间就被砸的生死不知

校尉打扮的武将更是凶悍,竟然提马撞开外围家将,手持长槊,绕过场中那些矿工,直奔台上吓呆了的王怀理而去

大唐尚武,民间不禁刀剑,但面对军中士卒手中长枪短矛,那些家将手里的刀剑便没了用武之地

再说现在来的可是十六卫的兵卒,如果真的和们对阵,那可真把谋反的罪名给坐实了

盏茶时间,由右武候卫的校尉主持的抓捕行动就结束了,其间除了王怀礼不断叫嚣着自己是太原王家人,回头要报复那校尉,然后被打掉了几颗门牙之外,再没有任何人敢吱声

谋反的帽子实在是太大了,没人顶的住,如果不想现在就被捅死,还是老实一些吧

“是何人,为何诬陷某家谋反?再说某也是奉了王家家主之命行事”被绑成粽子一样的王怀礼在押解途中不死心的喝问道

“诬陷?席某何时诬陷过,场中数百人都可证实,是自称自己便是王法”席姓校尉洒然答道,似乎并不怕这王怀理报复,没有隐瞒自己姓名的打算

“某,某那是……”王怀理被问到痛处,急着辩解

“将此人嘴堵上,头蒙上,此等无耻之人某家看着心烦”席姓校尉扭头对身边亲兵说道

军中汉子讲究直来直去,很是看不起这种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世家子弟,事情作了之后竟然不敢承认,没得失了男人的风度

王怀理被抓进了右武候卫,自有的一番遭遇,被薛仁贵和王成虎打废了的一众家此时也回到了城里,找到管家王希仁哭诉

“总管,您一定要给小的们报仇啊,那娃娃实在欺人太甚啊等已经说了自己是王家的人,没想到反而叫的手下打断小的们手脚,这完全就是没把咱们王家放在眼里啊”

断了腿的小管事被担架抬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老子娘呢

然后总管王希仁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说道:“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次,说的详细一些”

“是”小管事此时为了报复,加油添醋的将事情说的是听者动容,闻者落泪,好像们用两匹丝绢去换一头牛是在拯救苍生,被人打了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至于们骂人在先的事情完全是只字没提

然而小管事失望的是,王希仁第二次听说完后竟然半天没有动静,只是在低头沉思

半晌之后,王希仁才开口说道:“把这个废物拖下去,两只胳膊也给打断”

“什,什么?总,总管,总管饶命啊,饶命啊,小的到底错在哪里,请总管明言,让小的死个明白啊!总管,总管”听到还要把胳膊打断,小管事已经快要疯了,语无论次的撕喊着

“死个明白?哼,在长安的时间也不短了,来告诉,崇仁坊西面是什么地方”摆手止住两个拖着小管事的家将,王希仁面无表情的说道

“崇仁坊西面是什么地方?”小管事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动脑筋想着,想着……,然后的脸色就变了,瞬间就变的惨白一片,颤抖着声音说道:“皇皇,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