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末世嚣张

一百六十五章 唯女主义

李淮山抱了抱自己的肩,咧着嘴说:“这是鬼哭的声音吗,听起来好瘆人啊”

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仔细聆听

扬声器里传出来的哭泣声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衣袖在风中挥舞的声音

当时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慢慢走向扬声器,也许再有两三秒钟,它就会从录音机里钻钻出来

从回到老仉家到现在,也算是见过不少邪物了,可现在看着照在扬声器上的黑网,心里竟然也有些忐忑

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当以为很快就会有东西从扬声器的网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它又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的心也快速变得松弛起来

但也就在刚刚让呼吸的节奏回复正常的时候,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的哀嚎声:“啊——”

那声音尖锐无比,其中夹带着极深的怨气和恨意,就连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好在这时候磁带也走到头了,录音机里传来了磁头因为无法转动而发出的“咔哒”声

李淮山直直地盯着录音机,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问和仉亚男:“怎么回事啊这到底是,怎么那声音一出来,就觉得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呢”

刚才鬼哭声出现的时候,屋子里的温度确实降下来不少,只不过吃过冰蚕蛊,对温度的感知没有过去那么灵敏了,另外,鬼哭声出现的时候,并不没有感觉到太重的阴气

这就怪了,如果改变温度的不是阴气,又会是什么呢?

仉亚男在一旁问:“若非,刚才……是不是也紧张了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紧张了堂姐,觉得这事不合常理啊,按说以现在的心性,就算是鬼物出现在面前也不会觉得怕,可为什么……”

仉亚男摆摆手将打断,随后她就用环抱着双手,陷入了长时间的沉思

直到李淮山伸出手,打算将录音机关掉,仉亚男才开口阻止:“先别关”

李淮山转过头来盯着仉亚男,在脸上写满了疑惑

仉亚男舔了舔嘴唇,转过头来对说:“不只是,刚才就连都感觉到怕了不是说比胆子大,要知道,从小生活在老仉家的人,对于邪尸、鬼物是不存在恐惧感的”

不由地皱起了眉头:“是说,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咱们的心智?”

“确实有这种可能”仉亚男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挪到了录音机上:“其实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那道鬼哭声和尖叫声,是怎么录进磁带里的”

说到这,她又转向了:“还记得吧,将这台录音机卖给李淮山的人,是鱼龙街上的一个鬼修”

顺着仉亚男的话往下说:“的意思是,音像店老板在磁带上动了手脚,可为什么要这样做?”

仉亚男抿着嘴,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清楚过两天不是要去鱼龙街吗,建议去找找这个鬼修,在磁带上搞出这种小动作,说不定就是想引起的注意,并借此向传达什么信号呢?”

向传达信号?好好的,人家为什么要向传达信号,和有没有什么交集

仉亚男似乎看出了心中的疑惑,没等开口发问,她就向解释道:“鱼龙街虽然算是行当里的三不管地带,可它毕竟在老仉家的地盘上,住在那里的人,多少也和仉家有点来往,更有一部分人是咱们老仉家的朋友”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仉亚男的意思:“是说,这个录音机,和苏云槟的死有关?”

仉亚男点头:“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只是凭空推想而已,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录音机和苏云槟的死有牵连”

这时候李淮山插嘴问了句:“那是不是能说明,去买这个录音机的时候,音像店老板就知道是仉家的人了?”

仉亚男先是点头:“现在整个行当都知道若非身边有这么一个辅吏,对方能认出的身份,就说明和老仉家走得很近,对若非的情况,以及身边人的情况,都摸得比较透”

说到这,仉亚男又话锋一转:“其实一直想问,怎么会跑到鱼龙街那种地方去买东西呢?按说,是土生土长的渤海人,不可能不知道鱼龙街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替李淮山回答道:“在鱼龙街外面有个鱼馆,那家店是李淮山的小兄弟开的,也是家具城的混混们常去的聚点”

李淮山也附和道:“对,以前经常在那吃饭,对鱼龙街的情况也比较熟外人虽然说鱼龙街治安不好,那都是讹传,其实南广巷里头挺好的”

南广巷,才是鱼龙街真正的名字

而大部分人之所以管那个地方叫做鱼龙街,说白了就是因为那里鱼龙混杂

仉亚男抿了抿嘴,说:“录音机就这么放着吧,在若非去鱼龙街之前,咱们先别动它了”

盯着茶几上的的录音机,还有觉得有些不放心:“不动它就不会出问题了吗?就让它这么放着,说不定到了后半夜又要弄出店怪声音来”

仉亚男:“那就拿到屋里去吧,有大小黑和铁锤在,应该出不了大事”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办法了

李淮山拔了电,将录音机拿回了卧室

大黑只对吃的东西感兴趣,小黑只对的枕头感兴趣,铁锤则对除了本人以外的所有事物都充满了兴趣,刚提着录音机走进是,它就一溜烟似地跑了过来

自从铁锤入住的卧室以后,就好像和有仇似的,每次从身边走过,它都要斜着眼瞪一下

黑猫瞪眼的样子,真的挺瘆人的

可今天它从身边溜过去的时候,竟然完全忽略了的存在,径直冲上录音机,摆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

当时还没有将录音机放下,铁锤的半个身子压在录音机的扬声器顶端,另外半个身子悬在半空,就这么默默地待着,不打算爬上去,也没打算下来

也是处于好奇,就问了声:“铁锤,在干什么?”

铁锤转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喉咙里还发出很不爽的“呜噜”声

嗯,这才是它见到该有的样子

和它相处了这么久,说实话也习惯了

将录音机放在地上,铁锤换了换姿势,将整个身子软塌塌地搭在扬声器顶端

大黑和小黑似乎也对铁锤的举动产生了好奇,一齐跑过来,围在录音机两侧望着铁锤

问大黑:“铁锤在干什么?”

大黑摇头,表示不知道

这时铁锤又换了换姿势,它慢慢蜷起了身子,又调整了一下脑袋的角度

一看到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就知道它打算入睡了

可它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在录音机上睡觉?而且刚才一进屋,它想都不想就跳了上去,它是察觉到录音机有问题,还是录音机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

对于这只猫的想法,向来摸不透,今天果然也没出现例外

在屋里待得时间不长,外面的仉亚男似乎就等得不耐烦了,她的叫嚷声这时已经在门廊外响起:“动作快点,吃完饭还有事”

眼看铁锤已经开始打呼噜了,也没再多待,快速回到大厅和仉亚男、李淮山汇合

见仉亚男一脸焦急的样子,就忍不住问她:“晚上还有什么事?”

仉亚男说:“老江最近看上一男的,可觉得那男的不靠谱今天晚上约老江出去看电影,得跟着,免得做出什么对老江不利的事来”

李淮山:“不是,人家********的,去搀和个什么劲呢”

仉亚男白一眼:“乐意!”

现在都快愁得不行了,们两个竟然还有心情讨论这种事

可能是见表情不太放松,仉亚男问了一句:“怎么了这是,哭丧着脸”

无奈地笑了笑:“是在想,苏云槟的事到底该怎么解决”

仉亚男拍拍的肩膀:“现在愁也没用,等沙文晓来了再说吧”

李淮山就在一旁笑:“是怕苏云槟的案子耽误追姑娘”

“以为别人都跟似的?”仉亚男白了李淮山一眼,又转过头来对说:“不过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沙文晓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

说:“比二爷还难相处么?”

仉亚男:“对于女人来说,她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但对于男人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沙文晓是个非常偏激的唯女主义者,在她眼里,男人就是人类社会的蛀虫和毒瘤虽然碍于行当里的一些规则,她不能将这种理念表现出来,但不表现,并不意味着她能认同男性”

唯女主义

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么个词

问仉亚男:“那个沙文晓为什么这么仇视男性?”

“不太清楚,”仉亚男想了想,说:“不过听说,她十岁之前好像一直生活在某个隐蔽的母系部落里,女权社会的种种风气对幼年时的她造成了很大影响”